步惊云从来没有被孔慈用这般炙热的眼神看过;心情很好;也不在意神医拿他当做教学用具了。孔慈不由得在内心感慨,这个世界不仅武功高的吓人;就连医术都玄之又玄;给步惊云换的新胳膊,竟然看不到一丝接口,光滑的像天生的一样。
那三个人之间的气场好像再也没人能闯进去,于楚楚恨得咬牙切齿,这个丁宁为什么跟记忆中的不一样。在她心里,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嫉妒,毕竟于楚楚仅仅是普通的农家女,没读过什么书,看到孔慈一身书卷气息,心底有些隐隐的自卑。
不过因为最近倒春寒,孔慈穿的跟个白色雪球一般。反观于楚楚,身形袅娜,如同其他练武之人一样,衣着单薄,两只又黑又亮的大辫子垂在肩头,用充满情谊的眼光看着步惊云。剑晨呆在旁边很是尴尬的想着,步惊云还真是艳福不浅。
步惊云清醒了之后,就带着孔慈准备离开。恰巧神医邀请他们去药王谷,在孔慈的星星眼之下,步惊云全面败退,只得同意。这时候于楚楚有些着急了,拦在了步惊云的前面,心中想着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于楚楚拉着步惊云到了屋外一个僻静的角落。
“我要跟你说说孔慈姑娘的事情。”于楚楚这样的一句话就让步惊云乖乖听话,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些什么。
“云大哥,你才刚醒来,三焦玄关还未打通,为了报仇……和孔慈姑娘,请你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当初她就是拿这个理由激励步惊云的,还假装怯怯地看了一眼孔慈,“云大哥,现实并不可怕,只要你勇敢的面对,孔慈姑娘已经死了,丁宁只是雄霸找来的替身而已,你千万不要上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她早就暴露了。”
步惊云自然能发现于楚楚的怪异,他并不傻,孔慈虽然也经常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他选择了忽略。可于楚楚不是孔慈,步惊云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冷冰冰的开口:“你都知道些什么,说,不然就杀了你。”
“云大哥?”于楚楚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为什么会是这样,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你要相信我,丁宁只是为了迷惑你。”
“步惊云!你在干什么?!”于岳背着干柴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步惊云制住,怒火中烧,“快放开楚楚!你还有良心吗?不说我把麒麟臂给你,楚楚这些日子不眠不休的照顾你,你太让人失望了!”
听了于岳的话,步惊云皱皱眉头,虽然得到麒麟臂不是他本来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愿意欠于氏父女的人情,松开了手。
“阿爹,不管云大哥的事,他只是因为心*的女人去世了心情不好。”步惊云走之后,于楚楚急忙跟于岳解释,因为只有这样,阿爹最后才会把自己托付给步惊云照顾。想到这里,于楚楚心底有些黯然,阿爹为了赎罪,宁愿入狱也不愿意为自己留下来,自己跟孤儿有什么区别。所以只能抓住那些能抓住的,于楚楚眼神坚定。
“楚楚,那个男人心里没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没用。听阿爹的话,隔壁的二狗子就很好嘛,那孩子是个实诚人,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江湖,水很深,哪里比得上平平淡淡的生活。”于岳哪能看不出女儿的心思,如果步惊云身边没有跟着孔慈,他或许还会把女儿托付给对方。
“小慈,药材收拾好了吗?”步惊云面对着孔慈,没有露出丝毫隐忧,“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诶?不行,你才刚醒来,喝点粥吧,我熬了你喜欢的口味。”这类的分歧,退步的永远是步惊云。孔慈笑眯眯的看着步惊云喝了两碗粥,于楚楚就又闯了进来。
“云大哥,捕神来了,捕神要把我爹抓走!你快去救救她,求求你!”
孔慈拍掉于楚楚拽着步惊云的手,面色冷淡:“楚楚姑娘,捕神抓的人都是犯了错的,绝不会滥杀无辜,阿云去了也没用。”更何况捕神还是自己的便宜哥哥,哪能帮着外人。
突然间,步惊云变了脸色,新换的手臂红热发涨,内力阻塞在那里,急需发泄:“我帮你把于岳带回来,从此两不相欠。”速度之快,让孔慈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带走了孔慈。这些都被神医看在了眼里,赶忙跑出去通知步惊云。
而于岳还等在村口,跟在他身边的剑晨。他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剑晨照顾。在他看来,既然女儿喜欢江湖人,剑晨温文尔雅,一身正气,待人温和,实在是上上之选。
“于大叔,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楚楚姑娘的。”剑晨虽然红着脸,但是神情很坚定。
步惊云一下子就认出了捕神的身份,虽然仇恨着雄霸,但那可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子!步惊云迈前一步,捕神下意识地就做出了防备的姿势,“大舅哥。”
这一声恭敬的呼唤不仅让捕神愣住了,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见到鬼的表情,偏偏步惊云最不耐烦做那解释之事。气喘吁吁的神医跑了过来,先跟好友捕神打了个招呼,才告诉步惊云孔慈被人带走的事情。步惊云脸色一沉,挥拳砸在了地上,大地为之震颤,三焦玄关通了!
接过对方留下来的布条,是他熟悉的笔迹。很好,聂风,你真的很好。
被掳走的孔慈过得非常滋润,一路上吃好喝好,还有一个人撒娇解闷。她已经把自己和步惊云的事情都已经告诉聂风,但是等来的只有沉默,无边的沉默,然后就是聂风的粲然一笑,那么熟悉。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孔慈去风溪村,在那里等步惊云。
“咕咕咕。”一直白白胖胖的信鸽飞到了聂风的手里,两只黑眼睛滴溜溜的转,孔慈怀里的阿狸忍不住去咬。
“笨蛋阿狸,那是鸽子又不是鸡。”孔慈没好气的笑道,“不过信鸽经常飞,肉应该很好吃吧。”孔慈对信鸽没什么好感,想起来屁股就隐隐作痛。
“这可不是给你吃的,这是我新交的一个信友,说来真的好巧,我当时也是看这鸽子很肥才打了下来,结果就看到了鸽子主人写给有缘人的信。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这段时间也……”聂风摇摇头,并没有说下去。
“怎么了?”感觉就像是漂流瓶一样,真是充满文艺气息啊。
“不,没什么。”聂风在孔慈惊诧的目光中拿出一支笔和砚台,还是在天下会孔慈送的那套,回了几句话,重新绑在鸽子腿上。“我只是想说这鸽子真厉害,不管我到了哪里,都能找到我。”
大约是那个肥鸽子知道了孔慈对它的非分之想,挺着胸脯,傲娇的走近孔慈,突然飞高啄了孔慈一口,还留下了屎粑粑作纪念。被步惊云宠的脾气越来越大的孔慈一下子怒了。尤其是聂风忍不住捂着嘴笑的时候,更是火上浇油。
“呀!你居然还敢笑?!我不管,今天我非要烤了它不可!”孔慈使出饿虎扑食,却怎么也抓不对狡猾的肥鸽子,气得她直跳脚。
聂风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带着笑意的眼神一下子变凌厉了,一出手鸽子就直愣愣的掉了下来:“这样才能抓到它,不知道小姐是否愿意赏小的一只鸽腿?”聂风故意摆出小厮的姿势,他做起来却风流倜傥,别有一番滋味。
孔慈昂起了下巴,故作高傲地回答:“准了。”然后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那么一只肥鸽子被孔慈用来祭五脏庙。当孔慈吃的正欢的时候,聂风突然来了一句。
“其实我这个朋友,用你的话来说,还是挺文艺小清新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她写的那句诗,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是不是很有意境?经过这么多年的江湖生活,我还是最喜欢在山里当个樵夫。”聂风背着的雪饮刀疯狂颤动,绝对不要再当砍柴刀!
然后孔慈光荣的被骨头给卡到了,她错了,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也要欺骗回去。谁的鸽子不吃,偏偏吃了第二梦的鸽子,那句诗实在是太印象深刻了,孔慈想不认得都不行。好不容易吐出了骨头,孔慈双手合十,对着聂风坐忏悔壮,她发誓,以后绝对离信鸽这种远远的。
聂风微笑的看着孔慈郁闷的模样,心情大好。以前孔慈在人前总是表现出温和的一面,在他年幼的时候给了他无限的安全感,但是现在这个表情丰富的孔慈更加真实。聂风有些黯然,云师兄为什么非要横刀夺*呢,果然,还是杀了他才对的吧。聂风已经感觉到体内的疯血在沸腾……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份,等下午或者傍晚的时候,会放上来第二更。
如果我有事情没法更新,该怎么通知大家?给个意见吧,我现在心虚内疚的不得了。
71214975,欢迎来群里找我玩~
、58分裂
“步惊云,绝世好剑即将出世;为防止它为祸武林;师傅通知我前去。所以不能跟你同行了,我跟楚楚就此告辞。”剑晨拱手准备离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早已经喜欢上了楚楚这个天真善良的女孩。但是很明显于楚楚钟情步惊云,剑晨也不希望两人有过多的接触。
等到完成了绝世好剑的事情,自己就带着楚楚回中华阁拜见师傅,毕竟于岳可是把楚楚托付给他照顾的。想到自己的计划,剑晨忍不住红了脸颊,偷偷去看于楚楚。结果就发现于楚楚在盯着步惊云,快点分道扬镳才好。
步惊云不习惯周围有太多的人,非常潇洒的率先离开了。
“楚楚;我们该走了。”剑晨温和地打断了于楚楚的沉思。
“啊?哦,剑晨大哥,我们走吧。”她需要好好想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最近发生的事都跟记忆里的不一样,正好这段时间的分开,可以向剑晨好好打听江湖上的事情。于楚楚相信,很快她就会和步惊云再相遇的。
独自前行的步惊云略有些寂寞,以前并没有觉得怎样,但是现在听不到孔慈在身边叽叽喳喳,感觉很不适应。他心里有数,和聂风之间,必有一战,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不能回避。
突然间,步惊云想到了聂风的雪饮刀,那可是江湖上成名的兵器,而自己却是赤手空拳,再加上傲剑山庄的少主傲天送来请帖请步惊云参加“剑祭”。
江湖上从来没有什么秘密,火麟剑断浪,风中之神聂风都去了拜剑山庄。毕竟聂风那惊为天人的容貌,武林中人都能认出来,但是在聂风身边不太出彩的孔慈就不太引人注目了。听闻此,步惊云方向一转,同样前往拜剑山庄。
跟着聂风的孔慈也不知怎么的,明明是要去凤溪村的,结果途中遇到了断浪,就被忽悠去了拜剑山庄。孔慈敏感的察觉到了断浪的改变,比在无双城的时候更加明显,整个人似乎被黑暗气息笼罩,也只有聂风这个对朋友格外信任的人才会特意忽略吧。更加奇怪的是,有时候孔慈明明感觉到了以前断浪的出现,虽然转瞬即逝。
也不知是不是武林人士的怪癖,三人行走的地方大多数都是树林,人迹罕至。孔慈这才发现现在这个世界的绿化是有多到位。
“孔慈,我好饿啊。”断浪挂着陌生的笑容,眼里都是恶意。孔慈老实的把食物上交,讨好的看着对方,心却暗骂聂风怎么还不回来。哪知道断浪拿到食物之后,突然脸色一变,把食物扔到地上,指着孔慈破口大骂。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准你出现在我眼前,快点滚啊!滚!离我越远越好!”断浪仿佛咆哮马上身,抓着孔慈的肩膀猛晃,孔慈明显地听到了自己的腰“嘎嘣”一声。
从来没有被这么惨骂过的孔慈眼泪一下子就漫上了眼睛,断浪似乎眼神动摇,然后坚定地推着孔慈到马儿吃草的地方去,也不管孔慈会不会骑马。
孔慈挥舞着手,大声喊道:“你要干嘛?!聂风和阿狸还没有回来!”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现在立刻离我……”说到这里,断浪的神色又是一变,恢复了邪笑,揩掉孔慈脸上的泪珠,伸到嘴边舔了一下,“孔慈是准备逃开我吗?这可不行哦。你可要乖乖的呆在这里,咦,我的食物居然掉在了地上,居然这么浪费。”
孔慈惊恐的睁大双眼,这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断浪不会精神分裂了吧,孔慈躲到离断浪远远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期盼着聂风快点回来。
“小慈,发生什么事了?”聂风回来后就看到了孔慈的不正常,而且孔慈一下子扑到聂风的怀里,躲到对方身后揪住衣角。阿狸从聂风头上跳到孔慈肩头,伸出舌头舔舔孔慈的脸颊。孔慈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断浪恶劣的笑意,低垂下头,看不出表情,但是就是不肯再离开聂风一步。
无论聂风干什么,孔慈都要跟着,突然间,聂风猛地停住脚步,孔慈一不留神就撞到了对方的后背。“小慈,我要如厕你也要跟着吗?”孔慈的脸颊在聂风调侃的笑容下刷的红了,转眼间,聂风的身影就消失在树林中。
于是乎孔慈又落单了,断浪又有了机会逗弄对方。孔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断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心想着他要是敢有什么举动,自己就召唤聂风,才不管聂风有没有穿好裤子呢。
还没等断浪有什么举动,他就突然又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