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我就是当年的徐福,因为喝了凤血,才不死不灭。帝释天,就是同样喝了凤血的我的不孝徒儿,说来惭愧,老夫没有教导好徒弟,漫长的岁月让他迷失了心智,沉迷于权力,想要把江湖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么说,帝释天有着几百岁的功力,难怪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聂风眉头紧锁,“不知前辈可有什么办法?”
徐福接着说:“帝释天在武学上的天赋极高,我也拿他没有办法,但是我知道他突然非常活跃的目的是什么。聂风你可记得帝释天从你这里抢走了什么吗?”即使是有很多困难,徐福还是淡然自若的样子,如同无悲无喜的佛陀。无意间,徐福瞟了一眼孔慈,紧紧就这一眼,就让孔慈信中警铃大作,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假装给步天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管发生什么,一向习惯在孔慈身上保留几分注意力的步惊云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不动声色的用身子挡住了妻儿。
聂风声音陡然提高:“龙脉?!难道帝释天想要当皇帝?不对,那为什么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出手。”
“不不。”徐福摇摇头,“这么漫长的岁月,对于帝释天来说,当皇帝没什么意思,他早就尝试过了。他的目的是借由龙脉查找到神龙的下落,抢到龙元,就能让他更加厉害,再也没有任何破绽。”徐福还准备说什么,不过被孔慈突然打断了。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想要先休息一下。”孔慈一手揽着一个孩子,“小孩子也要注意休息,跟娘一起。”
“步夫人,老夫略懂医术,不如让我帮你看一下。”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徐福在谦虚,在旁边侍奉的弟子立马就拿出了一个软包垫在石桌上,孔慈没有办法拒绝,只好把手放在软包上,徐福摸了许久,才轻松的说,“你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旅途疲惫,肚里的孩子需要好好休息。”
“多谢先生,孔慈告辞了。”孔慈匆匆离开,聂风和第二梦他们也离开了,这么多年没见,他们一家人也想要好好聚一下。然而,步惊云却被拦了下来。
徐福有些忧心地说:“步夫人虽然表面身子甚好,但是如果我没有诊错的话,她应该曾经被帝释天复活过一次,生第一个小孩的时候又受了不少折磨,唉。”
徐福长叹一声,果然步惊云脸色一变,焦急地问:“先生说的一点没错,怎样才能救我的妻子?步惊云感激不尽。”
“龙元。”徐福吐出两个字,“帝释天需要你和你的绝世好剑帮他取得龙元,你可以趁机夺过来。况且你年纪轻轻,就有了极高的武学成就,延年益寿,破碎虚空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你的妻子呢?她能陪你多久?只要有了龙元,你们夫妻便可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说到这里,徐福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
“孔慈的身子能承受龙元的威力吗?”步惊云似乎在思索什么,他的眼睛瞟过徐福坐得石凳,眼底的怀疑更深,
徐福笑得意味深长,“神龙可不是那么好屠杀的,帝释天一定会来找你,至于龙元,对令夫人有益无害。老夫希望你能为了天下苍生,到帝释天身边做卧底。天门的势力实在太庞大了,如果帝释天得到了所有龙元,你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就连你的妻儿他都不会放过。”
“我不会让他如愿的,先生,惊云先告辞了。”步惊云的杀气一瞬间暴起,然后又消失,急匆匆地离开了,似乎是急着去看身体不好的妻子。
“不愧是不哭死神,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将我天门在铁心岛的势力屠戮殆尽,老夫没有看错,果然是最好的玩具。”徐福喝了口茶,一副一切尽在把握中的样子。
孔慈在房间焦急地等着步惊云,都快把地板给走穿了,一看到步惊云,就有些惊慌地说:“阿云,我们快点带着孩子离开这里,那个徐福不是好人,他就是帝释天!你一定要相信我。”
步惊云想到徐福凳子上的一层冰,似乎帝释天身上也有这样的寒气。虽然不知道孔慈怎么知道帝释天就是徐福的,但是步惊云依然相信着妻子。步惊云把孔慈抱在怀里安抚,渐渐地,孔慈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就听到步惊云在耳边说:“小慈,我相信你。你放心,一切有我,我会和风师弟商量一下,现在周围都是徐福的人,我们先静观其变。”
“不行,要把云儿和天儿送出去,对,去找我爹,我爹应该有隐秘的地方把他们藏起来。帝释天那么恶劣的人,一定会伤害他们的。”孔慈努力回想帝释天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是还是想不起来,风云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他们或许没事,但是周围的人一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虐身又虐心。
“孔慈,冷静,冷静,乖,放轻松。”步惊云一下又一下慢慢的抚摸孔慈的脊背,结果他闷哼一声,原来孔慈气氛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我真的是栽在你手里了。”孔慈含混不清地说,最后干脆松了口,“牙好酸啊,你这不是肉,是石头吧。喂!步惊云!你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她明明在跟他讲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步惊云又凑过来亲亲蹭蹭的,脸颊绯红。
“你总是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小慈,我很高兴你选择了我,嫁给我。”步惊云说话有些沙哑,平息了一下自己,就放开了孔慈。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希望孔慈能一直陪着他,所以哪怕装作被帝释天欺骗,也要得到龙元,更何况帝释天的功力不弱,必须要伺机而动,“找个机会我会跟他提出告辞。”
“花言巧语,真是越来越会说好话哄我开心了。”孔慈顺从的躺倒床上,盖好被子,确实有些劳累了。
等到把孔慈哄睡着之后,关好房门,步惊云才露出了一丝愁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不堪一击。几百岁的功力,看来自己要更加努力了。步惊云突然想到来劝自己重出江湖的北野雄狮所说,“步惊云,你已经被家庭温情磨掉了血性,不配称为不哭死神,”
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在步惊云心里住着一头野兽,不然也不会从一出生就不会哭也不会笑,孔慈给他的家让那头野兽很好的蛰伏起来,不管是谁,赶来打扰他的生活的,都杀无赦。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张是昨天的,快步走向大结局,再小虐一下应该就结束了,晚上还有一章,大概十点左右放上来。
、8火6火锅
如果忽略身边有徐福这个定时炸弹的话;住在天齐峰的日子应该算是非常宁静舒适的。天齐峰海拔较高;空气清新;温度适宜,经过徐福近百年的经营,一草一木,都非常雅致,加湿不是孔慈事先知道徐福的真实身份就是帝释天的话;也会被欺骗的。毕竟能住在这样如同仙境的地方的主人,应该也是比较无欲无求的人才对。
经过步惊云的安抚;孔慈尽量放松自己的心情;少跟徐福接触,免得暴露自己。大清早孔慈就起床了;因为小腹微凸,穿什么都觉得整个人都是肿的。再加上心情烦躁,脸上长了一些痘痘,孔慈比划着衣服,唉声叹气。
“小慈?”步惊云疑惑的问,顺便给孔慈加一件外套。然后跟小狗狗一样用卷毛蹭蹭孔慈的脸颊,“有什么问题吗?”
“我现在变得好丑,你看都长痘痘了,身材也走形了……”孔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指着脸上的一颗红彤彤,甚至有些发光的小痘痘给步惊云看。
“是哦。”“对哦。”“还好啦。”步惊云这是第二次快要当父亲了,所以比较有经验,他知道孔慈不过是想找一个发泄口,说出来就比较好,所以他就用这句金句偶尔给予回应就好。但是他没想到今天孔慈是格外的烦躁,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你是在敷衍我对不对?!”孔慈危险的眯起眼睛,这通常是步惊云喜欢做的动作,步惊云当然是连连摇头,“那你说,我刚刚都说了什么?给我复述一遍。”
“……”孔慈说了那么多话,他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一时间陷入了寂静。步惊云用湿露露的眼神,此招学自儿子步天,希望孔慈不要生气。效果还不错,至少孔慈没有再追究下去,而是继续在身上比划衣服。
“因为怀孕胸部变大,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你说是不是?”孔慈比来比去,突然又冒了一句。
谨记刚刚教训的步惊云立马回答,一点都不敢敷衍:“不会啊,你的胸部很小。我想可能是肚子变大的关系吧。”时隔这么多年,步惊云依然记得孔慈说的要实话实说的教导,忘了女人更喜欢听善意的谎言。总之,他今天就是踩到地雷了。
孔慈的脸色刷的整个黑掉,比步惊云还不哭死神,“哼,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长得又丑,身材也不好,我出去了,免得在这里有碍观瞻。”满头雾水的步惊云狗腿的跟上去,被孔慈喝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妻子离开,然后拼命的练功发泄,用瀑布的水冲刷自己。
孔慈一个人面无目的的在花园里闲逛,然后就看到第二梦和聂风在假山后面。然后第二梦抿着嘴唇,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八尺大汉,风中之神聂风,就摔到了地上。孔慈抽抽嘴角,离开了,第二梦的力气真大。她想象着自己把步惊云摔倒的场景,算了,做梦比较快。
为了不打扰人家夫妻交流感情,孔慈转了个方向,去别的地方散步。孕妇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孔慈哼着小曲,时不时的会和肚里的孩子交流一下。
一朵橙色的花开得正鲜艳,孔慈伸手就去采摘,就在这时候,徐福的声音传了过来,“孔慈姑娘真是好兴致,不过有时候一个东西越鲜艳,毒性也就越大。”
“小女子也略懂一些药理,这花是没毒的,泡茶喝还可以清热解毒,没经过主人允许采摘,是孔慈鲁莽了。”孔慈并没有在意徐福的称呼,微微福礼,被徐福赶紧扶了起来。孔慈下意识抖了一下,退后几步,“抱歉,阿云不太喜欢我跟别的男子接触,孔慈先告辞了。”
“呵呵,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能与惊云霸道的性格有关吧,孔慈姑娘辛苦了,幸好他现在没有称雄天下的心思。”徐福一副和蔼的样子,却在不着痕迹的抹黑步惊云,“不过幸好我这里种的花都没有毒,不然伤到了你,老夫就万死难辞其咎了。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空,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下盘棋?”
“……好啊。”孔慈为了更加了解对方的性格,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反正现在徐福还披着伪装,不会伤害自己,暴露他帝释天的身份的。
俗话说得好,见字如见人,见棋如见人。孔慈的棋力比起活了几百岁的徐福自然是比不了的,但是从徐福的下棋习惯来看,就能看出他的一些隐藏极深的性格。比如徐副总喜欢慢慢的逗孔慈玩,看似随意的布局,却形成一张大网,蚕食孔慈的棋子。而且徐福本人有着极大的自信,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了头就是自负了。
“你的棋艺算是老夫见过最好的了,武林中人一般不太喜欢这些。”徐福微笑,派人收起棋子。
“先生过奖了,因为不能学武,所以我就在这些地方下了一些功夫。但是先生见多识广,我的无法跟那些前辈比的。”孔慈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然后微笑着提出邀请,“今天我准备下厨,不知先生是否愿意赏光。”
“当然,老夫的荣幸。”
孔慈怀孕后,基本就再也没下过厨了,这次也不用她多费心,基本上就是动动嘴皮子。她准备的是四川麻辣火锅,而且是特级变态辣的那种,聂风一家,孔慈一家,再加上徐福,老老少少八口人围坐在火锅旁,格外热闹。
徐福平常吃的都是比较清淡的食物,很少有这么辛辣的,所有已经顾不上风度,忍不住扭头打了几个喷嚏。但是面对孔慈灿烂的笑脸,他也不好提出离开,这可不是徐福这个身份能做出来的事。
就连吃过麻辣火锅步惊云脸色都有些微变,但是为了能让孔慈消气,拼了。他没想到这次孔慈完全是为了对付徐福才做成这样的。
火锅又辣又烫,第二梦才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面无表情的说:“我放弃。”
孔慈在徐福也想委婉地开口说放弃的时候,提前堵住了徐福的话:“梦你一个女孩子可能受不了,但是剩下的可都是男子汉,不能临阵退缩哦。”
“是!孔慈阿姨(娘亲)!”龙儿,云儿和天儿三个小孩子非常给面子的大声喊出来,孔慈微笑着揉揉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他们三个经常跟着孔慈吃辣,所以没什么压力,吃的直吐舌头大汗淋漓,还是要继续吃。
孔慈都这样说了,剩下的男的自然都不能离席,不然岂不是连小孩子都不如。徐福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挂着僵硬的微笑,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冒火了,整张脸涨得赤红,没了平常仙风道骨的高人样子。虽然他吃的很慢,但是孔慈一直非常“好客”的往帝释天的饭碗里夹菜夹肉,出于礼貌,他必须都吃光。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徐福用袖子擦擦汗,偏偏还要露出感激的笑,憋屈的都快吐血了。
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