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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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未遂-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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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离音刚刚也留意到了那份设计稿,她直接抽出来PASS掉了,可看来李文亚是决心整治这个人。

徐离音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求情一下,可李文亚已经下了逐客令,“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嫌工作太轻松吗?”

“总监,那只是个实习生,”

“不要求情,我给他这个教训既是为了公司着想,也是为了他的将来着想。”

徐离音被她这句话噎住,她已经对李文亚的铁面见怪不怪了。不过,不得不说,她每次冷血又冷静的话,静下心来想想,还都是极有道理。

从这点上看,徐离音总是不知不觉的就会把李文亚和陆则浦联系起来。

像陆则浦这种如此有存在感的人,徐离音现在却基本已经可以无视他了。就这一点来说,沈如静已经想给她开三天三夜的批斗大会了。

不幸碰巧两人都在家时,徐离音也只是照顾好自己一个人,绝对不会在陆则浦身上花费一分一毫的精力。

吃饭,只有一双筷子。买水果,只够一人份。洗发露沐浴露等日用品,全部是女士专用。不过有一点徐离音倒是不敢开玩笑,陆则浦这人对花粉强烈过敏,曾因此病发作进过几次医院。所以,离婚归离婚,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潘金莲那样下狠手害死武大郎的。

呃,陆则浦。。。。。。武大郎?

最近,陆武大郎大概很忙,晚上总有应酬要晚归。不过他有钥匙,所以徐离音也没那么好的心情为他等门。

这天,徐离音刚刚睡着,就被手机铃声叫醒。陆则浦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自己的钥匙落在了车上,让她起来开门。

他很少有这么丢三落四的时候,徐离音看着站在门口一身烟酒气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厨房,兑了杯蜂蜜水递了过去。

刚刚在门口时,他虽然有些醉醺醺,可还算衣冠楚楚。现在却歪在沙发上,领带扯了下来,可能因为解袖扣时力气太大,竟然也掉了一颗。

徐离音斜眼睨了他一眼,俯身帮他去捡起那颗袖扣,刚一起身,人就被拦腰揽着放倒在沙发上,陆则浦伸手探进徐离音的睡衣,把她的叫声用一个绵长的吻化解在了他们的唇齿之间。

徐离音毫不留情的抡起拳头,陆则浦却动作不减,铺天盖地般的吻过来。渐渐的,徐离音打着打着,拳头变的软绵绵。

陆则浦像从前一样,低吼了一声“宝贝”,然后打横捞起她,向卧室走去。

第二天一早,徐离音没好气的起来,边换衣服边听到陆则浦还未睡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来再睡一会,今天是周六。”

“我要加班。”徐离音随口扯了个谎话,闪身躲开他又开始不安分的手。

“说谎可是会变长鼻子的。”陆则浦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你可真无聊,天真幼稚这个词语完全不适合你,你自己不知道吗?”徐离音清清冷冷的说道。

“确实不适合我,”陆则浦轻笑,“不过我刚刚是在逗你,对你来说就再适合不过了。”

徐离音已经穿好了衣服,起身头也不回的向浴室走去。对着浴室那面大镜子,她居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最近确是对陆则浦常常说谎,不过好像她心里也没有半分不安的感觉。

她心里乱糟糟一片,探出头对陆则浦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下回你要发泄,麻烦去找你的那些女伴,比如那位古典旗袍女。”

徐离音在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责怪自己道,为什么昨晚在陆则浦面前自制力会那么差,意志力会如此不坚定?

陆则浦半靠在床头,看着徐离音恼羞成怒的样子,好整以暇的回答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去找?”

徐离音懒的和他再纠缠,也自知说不过他。于是匆匆洗漱,提包走人。惹不起,总躲的起吧。她决定去沈如静家住两天,这几天再和陆则浦共享同一片屋顶的话,她觉得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精神不正常的举动话说还不都是被陆奸商那一副暗地里阴险、表面上却风度翩翩的神情给逼的?

章节目录 第3节:第3章

周一早上,接到了陆则浦的电话。

“爸说,让我们今晚一起回家吃饭。”

徐离音一边整理手头的文件,一边快速答道,“你自己回去。”

陆则浦似乎心情不佳,“你这个任性的孩子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掉?”

听到他语气不怎么好,徐离音反倒冷静了下来,“我又没让你忍受我的脾气,这不都和你离婚了吗?我没有忘记今天是爸的生日,也准备了礼物。可今早开会突然临时派我去W省出差公干。我是拿工薪的,不像你陆BOSS。我把情况说的够清楚了吗?”

陆则浦依然心情不佳,“几点的飞机?去出差多久?”

“下午三点的飞机,去两周。”

“你准备了礼物是吗?那我中午去你公司楼下取。”

“一点半,在我公司前边左手边的路口见。”

这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习惯,或者说是徐离音一厢情愿定的规矩。她觉得陆则浦的人和车同样太抢眼,所以从恋爱到结婚之后,每次他来接送她上下班时,徐离音坚决不肯让他把车停在公司楼下。

陆则浦不止一次的抱怨,“我们是登记过的合法夫妻,为什么你总搞的这么偷偷摸摸?”

徐离音四下看看,见并没有熟人,这才乖乖的凑过去在他脸侧落下安抚一吻,歉然道,“我刚刚吃过早饭,你就让我自己走到公司去,当作消化一下。”

还未到和陆则浦约定的一点半时,徐离音就被李文亚叫去了办公室,得知公司会另派人去W省出差,她不用准备行李了。徐离音勾勾小指头都可以想出来,一定一定是陆则浦的杰作。

她怒气冲冲的把电话拨过去,“你怎么这么卑鄙?”

这次轮到徐离音心情不佳,而陆则浦十分冷静了。他沉声问道,“我怎么卑鄙了?又为什么要卑鄙?”

徐离音反唇相讥,“除了杀人放火,还有什么其他的坏事你没做过吗?”

“徐离音,”陆则浦沉吟片刻,问道,“该不会是你们公司临时改了决定,你不用去出差了吧?”

“你这样明知故问,难道还想让我说‘恭喜你,答对了’吗?”

“我是和你的老板认识,可你不能凭这点就怀疑是我动了手脚,”陆则浦无奈道,“你也太主观了。”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主观的人。”

“主观的人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徐离音笑,“如果你说不出我究竟哪里主观了,那么我认为主观的那个人应该是你。”

“陆总,”电话那边突然传来陆则浦的秘书,杨文清压低了的声音,“大家正在等你去主持会议。”

“嗯,”陆则浦边说边站起来向办公室外走去,勾了勾唇角,对着电话讲道,“六点钟我去接你,到时候你要是还有兴趣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咱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聊。”

徐离音在听到“一晚上”这三个字时,就已经按下了挂机键,天知道陆则浦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结婚三年,徐离音和陆父陆母一直相处的很好。她从三岁之后就再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现在爸爸已经再婚,长住在邻省,她反而是和陆则浦的父母见面的次数比较多。

一开始提到离婚时,徐离音的本意也是暂时瞒着两边的老人。可大半年的冷战,终究是无法瞒的密不透风。徐离音便避免减少和两位老人见面,她担心自己一旦心软,会再一次放弃离婚的念头。

这一次,一定不能再将就着得过且过,他们的婚姻,是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晚上,和陆父陆母吃过饭之后,陆则浦因为喝了些酒,所以只好打电话叫司机江灏过来。江灏见到徐离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了声“嫂子。”

陆则浦沉沉笑着,俯身在徐离音耳边说道,“你听,他还是叫你嫂子呢。”

徐离音也是笑,却是皮笑肉不笑,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的回答道,“要不要我请他到家里喝杯茶,顺便给他看离婚证?”

陆则浦侧开身子,沉下脸,“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幽默感?”

徐离音无辜的摊手,靠在车窗上,不再搭理他。

可陆则浦忽然伸手将她揽了过去,“不要靠车窗,你是不是总喜欢让别人把一个问题重复很多次。”陆则浦说着,又收回了自己的手,很自然的垂在裤缝边。

徐离音满不在乎的扫了他一眼,不一会儿,又习惯性的靠到了车窗上。

陆则浦这次没有继续做什么动作,只是气定神闲得说了句,“你想让我再次伸手揽着你不妨直说,若你还改不了这个毛病,我就当你默认了我这句话。”

徐离音不耐烦的和他对视了几秒钟,一脸不屑的离开车窗。心里默念道,果然,陆则浦,奸商者也。

奸商就要有个奸商的样子吧,至少在生意方面思想要进步一点对吗?

徐离音在办公室为这个季度新品的设计稿忙的脚不沾地,手不离文件的时候,用两只暂时空闲着的耳朵,听到了童芬在门外的开放办公区慢悠悠念报纸的声音,“今日公布本市城南新建商业圈投标结果,本地区最大民营企业华宇集团为最终赢家,由其注资的夏昌集团会具体接手此项目。。。。。。。”

“有照片啊。”这是何潇潇的声音,指着报纸对童芬进行一对一讲解,“这个是陆总,身后是他的助理杨文清。左边这个是夏昌的程总,也是年轻有为,多金貌美的主儿,最重要的是他单身哦。”

徐离音听着忽然有种后怕的感觉,她和陆则浦结婚这件事,准确的说是曾经了。只有公司中几个和陆则浦相识的高层知道,对其他人她一律采取隐瞒政策。试想如果这件事被知道,她会“荣登”公司内部网站八卦榜第一名的。

好巧不巧,陆则浦的电话正好在此时打过来。

他是报备今晚有应酬,不会回家吃饭。

徐离音对他这个还没有改掉的习惯觉得很无奈,“我说了很多次了,你不回家不用给我打招呼,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不管你是否回家,我都只做自己一个人的饭菜。”

陆则浦被她这样抢白,也没有生气,淡声说道,“那我下次晚归就不打电话给你报备了。”

“嗯。”徐离音心想,陆则浦这人倒是很少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果然,她想错了

“我发短信,虽然我很不喜欢这样。”

徐离音这次彻底无语,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就好像陆则浦在身后用棒子狠敲了她一下。她干笑两声,决定转移话题。于是贼兮兮的问道,“听说你赚钱了?”

陆则浦一愣,依旧淡声道,“一点零用钱而已,怎么还惊动你了?”

徐离音腹诽道,连“赚点零用钱”报纸都要专门报道,拿要是赚了多一点点的钱,岂不是要荣登朝廷台了?

想归想,可她口中却说道,“我现在是你名义上的房东,所以当然密切关注你的财产动向,既然有了‘零用钱’你就给我付两个月的房租。”

陆则浦听后轻笑,“其实你是在怪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我的工资卡全部交给你?”

“你想多了。”

“那就是你在变相的向我索要礼物?”

徐离音再次无语,索性闭口不回答。

“或者是离婚协议中,我让律师开出的那份条件你不满意?”

徐离音皱眉,愤愤的挂了电话,好吧,她承认口才始终胜不过陆则浦,这个电话她就不该接听的。

不过,其实她刚刚那样问的本意,只是想提醒陆则浦,他只有两个月的期限,到期就立刻卷铺盖走人,她的同情心有限,到时再用什么条件来威胁她都无济于事了。

陆家七代单传,据徐离音长年累月的观察与分析,这应该是陆父陆鹤云和其子陆则浦都想法十分奇怪的重要原因。

陆则浦行事习惯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所设定好的那条轨迹上,一握拳,就尽在他手中了。因为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所以他鲜少有慌了阵脚的时候,气定神闲的礼貌微笑是他最常见的神情。

不过,徐离音察觉到不管他怎么少年老成,骨子里居然都还有一点怕他的爸爸。她曾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接触久了才发现,其实用“怕”来形容是不准确的,应该说是“敬畏”,因敬而畏。

这天陆则浦依旧有应酬要晚归,回家时很自然的走进徐离音的卧室,看到她还在被窝里钻着看书,便走过去坐到床边。

徐离音头也不抬,想起那晚他半真半假的醉酒后所发生的事情,于是说道,“我提醒你一句,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则浦对她这句话毫无反应,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包装盒,当着徐离音的面打开,里边是一条素雅的珍珠项链,下边串着一把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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