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 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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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 够不够-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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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 笑着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我的脸,腾地热了,悄悄地看他。
他温柔地微笑,点头承认。
我的脸,更热了。
孩子懂事地对我和他,挥挥小手:
“晚安,妈妈!晚安,爸爸!” 
“晚安。” 我们又异口同声。
金风玉露故人归。
只剩下他和我,在凝翔阁了。
阵阵秋风吹来,洋溢着淡淡的菊香。
相依在一起,陶醉在他暖暖的怀里。
他清雅舒心的淡香,融着淡淡的菊香,令我如痴如醉。
夜,格外地宁静,格外地好。
担心他路途劳累,我轻柔地亲他,柔声问:
“鹤翔,累了吧?洗一洗,先睡吧。” 我爱惜地抚他过于清瘦的脸。
“好。你帮我,好吗?” 他温柔地亲亲我,温柔地说。语气又多了虚弱。
哇,真的是小别胜新婚。
他,竟然主动给我派福利,邀我帮他。
我的脸,腾地更热了。
听出他的虚弱,我又担心地抱紧他。
他温柔地笑着,安慰我:
“没事儿,凝凝。我不会瞒你。我受了点儿小伤。放心。” 
我抱来衣物,准备好温水和毛巾时,他拿来了医药箱。
轻轻地亲他,为他脱去厚厚的秋衣。
刚掀起他的衣角,一眼就看到他腹上厚厚地纱布。
我的心,揪到一起,眼泪一下子跌出来,手和身子都心疼地抖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虚弱,为什么更惨白,为什么主动给我帮他的福利。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在拥抱时痛楚地抖。
我更明白了,为什么钊哥会拦下他去抱孩子的手。
他,腹部受了很重的伤,那么厚的纱布都遮不住血痕。
他温柔地拥了一下我的腰,暖暖地抚摸着说:
“凝凝,别怕。没事儿。换吧。” 
我咬咬嘴唇,使劲地眨眼睛,把泪挤掉。
他柔润的手,已抚上我的脸,轻轻地抚去我的泪痕。
极轻柔地,小心翼翼地为他脱去厚厚的秋衣。
他穿的这么厚,是怕我第一眼就看出他受伤了,会很担心吧。
我的心,针刺般地痛。
又轻轻地脱去他的背心。
又快又轻地用温水,为他擦拭去身上虚弱的汗水,用舒服的绒被包上。
好了,这样,他就不会着凉了。
帮他打开医务箱,咬着嘴唇,含着泪。
看他利落地剪开厚厚的纱布,揭开药棉垫。
一道看似很深、很惨烈的一寸多长的伤口,露出来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受的,不是小伤。是什么伤的。这么重。
他那么好的身手,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别怕,凝凝。真的没事儿了。” 他温柔地安慰我。
手上没停,他麻利地用消毒液,清洗伤口。
他手上的消毒棉,触及伤口时,他身体会抖,头上立时又渗出不少的汗。
我忙用手巾,轻轻地擦去他的汗。
他温柔地对我笑笑,继续清理,上药,贴上纱布。
行云流水,他一直保持着云淡风轻的微笑。
如若不是他身体本能痛楚的抖动,和头上抑制不住的汗水,我完全看不出,他在处理的,是他自己身上,如此严重的伤口。
我肃然起敬,又心疼万分。
轻轻地亲他虚汗不断的头,心疼地喊他:
“鹤翔。” 
“放心,凝凝。”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的泪,止不住扑簌簌地又流下来。
又轻又快地,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宽松又暖暖的厚睡衣。
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他,用头靠着他暖暖的背,我心疼地喊他:
“鹤翔。” 
“我在。我回来了。” 他温柔地答应着。
他,回来了。
竟是带着这么重的伤,冒着生命危险,昼夜航班,一路辛苦地回来了。我,真的活着,等到他回来了。真好。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离开他了。
他又懂了我的心思,温柔地安慰:“凝凝,我陪你一辈子。” 
“嗯。” 我,心里踏实了。
我最最深爱的他,暖暖的就在我怀抱里。
“洗洗,睡吧。” 他笑着说。
我笑着应:“好。” 
照顾他洗漱好,扶他在床上坐下。
我快快地跑出去,洗漱好,吹干头发。
穿上厚厚的,超保守的睡衣、睡裤,又跑会他房间。
站在他床前。
他,回来了。
我,再不想离开他了。
我,可不可以,不再一个人睡。
垂着眼睛,热着脸,咬着嘴唇。
我两只手,在腿边,不知所措地、紧张地松了攥起来,攥起来又松开。。。。。。
我说不出口。。。。。。
他温柔地把我搂过去:“凝凝,我们一起睡吧。” 
他,好像又懂了我的心事。
我的脸,更热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保守又温馨的,没有鱼水,和衣相拥,同榻而眠的生活。
从此,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唯一又永远深爱的男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感觉美好地像在做梦。
直到有一天,他匆匆出门去了。



、(三十二)山有木兮木有枝

作者有话要说:有爱,更要有对爱的坚持和忠诚,才能够爱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感觉美好地像在做梦。
直到有一天,他匆匆出门去了。
沐浴在爱的甜蜜温馨里,如梦如幻。
我忘记了,现实生活可以有多残酷。
此时的我,幸福地认为,有爱,就够了。
毫无预料,接下来的生活,会多么无情地,挑战我的认知。
跟着鹤翔回来的,是一脸不高兴的馨妹。
深爱着鹤翔的我,凭借女人之间的敏感,很清楚地意识到,馨妹的敌视。
馨妹对鹤翔,有比亲戚兄妹之间更深的感情。
我看得出来,馨妹是在很深爱着鹤翔。
美好的鹤翔,有其他的倾慕者,并不足为奇。
但要我来真正面对深爱他的馨妹,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的心,纠结了。
人常说,爱情是自私的,是无二的。
那么我的爱情呢?我可以自私吗?
如果我选择拥有自私的爱情,那爱着鹤翔的馨妹呢?
我很了解,
爱上一个人,思念一个人,没有回应时,那种万念俱灰,身不如死的难过。
如果这种痛,可以轻易靠自己缓解,我也不会突发心力衰竭而昏倒。
幸亏鹤翔及时回来,救了我一命。不然。。。。。。
那,馨妹会怎样?那,鹤翔呢?
我,又多了份心事儿。
他,对我,一如既往地情深。
安排了钊哥,来照顾正不开心的馨妹。
他就过来暖暖地拥着我,温柔地问我:
“还好吧。” 
我,欲言又止。
该怎么办。聪敏如他,应该早知道馨妹对他的情意吧。
他,是当事人,会夹在中间为难吧。
静静地窝在他暖暖的怀里。我轻轻地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我该怎么做?
我深爱鹤翔。为了他好,让我死都可以。
那我是不是有这个度量,
可以真的容忍另一个女人,和自己一秒钟都舍不得分开的鹤翔谈感情。
还是自私地把他紧紧地拥在自己身边。
我是一个会遇到突变,或许活不了多久的人;
一个有心衰竭病史,恐怕永远都不能承受鱼水之欢的人;
一个可能已残缺,在痛不堪言的灾难性的手术后,虽然有了可爱的阳阳,但或许永远不能和鹤翔,有爱的结晶的人;
我是一个有了陌生人孩子的妈妈。。。。。。
他和我,有爱,就够吗?
我深爱他,但却永远不可能给他一个完整健康的女人的爱。。。。。。
而馨妹可以。
我的泪,静静地流出来。。。。。。
或许深爱他的馨妹,会是他更好的选择。
如果他可以爱上馨妹,我还是和孩子早点离开地好。
如果他同意去爱馨妹,我很甘愿永远地离开了他。。。。。。
我和他,能有缘在一起,又经历了生生死死,我已经很幸福了,已经足够了。
长痛不如短痛吧。
我应该尽快和他谈谈,早点给他选择的自由,馨妹也不会再难过。
我深深地呼吸一下,咬咬嘴唇,很努力地眨了一下眼睛,把眼里的泪水挤跑,翘翘嘴角,抬起眼,刚张开嘴,就迎上了他温暖柔润的唇。。。。。。
他,还从没有这么主动,这么直接,这么缠绵,这么猛烈,这么决绝。。。。。。
我,渴望他的吻,贪恋他的吻,或许这是最后一吻了,就请让我尽情地吻吧。
我全身心地去吻他,忘记了呼吸。。。。。。
就快要失去意识时,他松开了我:
“凝凝,呼吸。” 
他顿了一下,看我开始呼吸,又温柔又决绝地说:
“凝凝,别想离开我。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女人。我死都不会放手。” 
可是,可是。。。。。。我心里难受,说不出话来。
他温柔地开始安慰我:
“傻瓜。我等了你十年,才等到你。
我永远不会爱上馨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有爱,就够了。我只要你。” 
山有木兮木有枝。
有爱,更要有对爱的坚持和忠诚,才能够爱下去。
我的他,只爱我。真好。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近日来的如梦如幻般的美好。
可我知道,我有了解不开的心事儿。
我不愿意因为我在小屋的存在,带给馨妹更多的伤害。
我开始小心翼翼。
只要有馨妹在场的时候,我会尽量抱着孩子,在一边,离鹤翔远远的。
到后来,只要是白天的时候,我就只和孩子在一起。
鹤翔来辅导孩子功课时,我就会远远地做家务或其他。
又后来,我提出要回去小屋主楼,陪孩子睡。
他没理我。我就当他默认了。
晚上在孩子的房间,穿着厚厚的睡衣,坐在孩子床边的沙发上,陪孩子。后来,孩子睡着了。
再后来,他穿着薄薄的睡衣来了。
怀里还抱着我绣的心型小枕头。
在我身边坐下。像个孩子一样地靠着我。不说话。
我看看睡的香香的孩子。又看看穿的薄薄的抱着心枕的他。
摇摇头。没办法。轻柔地挽着他,到了他口中我们的房间。
轻柔地扶他躺下。轻柔地盖好被子。刚想起身道别。
他露出了迷倒人不负责任的笑,趁我花痴的时候,顺势把我搂进被子里。
“没有你,我睡不着。别躲着我。” 他一边温柔地说,一边把头贴在我头上。
我,笑了。
我,其实也离不开他的。
拥着孩子一样的他,甜甜地、安稳地睡了。
睡的真好。一觉起来,就闻到他淡雅的清香。
他,在亲我。呵呵。真好。
“凝凝,我带你和阳阳出去旅行,好不好?” 他温柔地说。
“好。你的身体可以吗?” 他的话,我都愿意答应。
只是担心他身体会不会吃的消。
“可以。还有钊哥一起去,安全些。” 他温柔地宽慰我。
“好。” 我很开心。
我知道,他看出我的心事。带我出去旅游,可以暂时避开馨妹。
起床后,他就和钊哥,出去忙了。
我就依旧照顾着孩子。
快中午时,饭、菜,我都为大家准备好了,他和钊哥还没回来。
馨妹先来了。
“馨姑姑,好!” 孩子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馨妹,来,吃点水果。他们快回来了。” 我热情地打着招呼。
“我不吃。” 馨妹好像又生气了。
“那儿,你先坐坐。” 我礼貌地请馨妹坐。回身想抱孩子。
“凝凝,请你离开翔哥。” 馨妹很单刀直入。
“馨妹,我。。。。。。” 看看阳阳,我不想在孩子面前谈这个话题,轻声说:
“阳阳,乖,回自己房间玩,好吗?” 
“好。馨姑姑,再见!"孩子很懂事儿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馨妹。” 我刚开口,馨妹就迫不及待地说:
“凝凝,请你马上离开翔哥。翔哥为了保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知道吗?”
我惊住了,还没来得及思考和回答。
馨妹又恨恨地说:
“翔哥为了你,是切腹啊。。。。。。两寸多深,肠子都出来了,血流满地。。。。。。”
馨妹的话,如最锋利的尖刀,直刺入我的心脏,我痛的弯了腰,无法呼吸。
馨妹接着喊:
“都是你害的。翔哥好不容易被救回来,又坐飞机回来找你,是玩命了。” 馨妹说着,大哭起来。
我完全被馨妹的话,骇住了。
鹤翔的伤,是为我切腹。我开始恍惚。
仿佛眼前是他那条令我心如刀割的伤口,两寸深切入腹,肠子都出来了。。。。。。
眼前猛一黑,我的身体,软了下去。
醒来时,已躺在鹤翔的怀里。
心如千刀万剐,我泪如雨下:
“对不起,鹤翔。。。。。。我没想到。。。。。。 都是因为我。。。。。。” 
他亲着我,回头很冷的声音问:
“馨妹,你到底对凝凝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我就是请她离开你。” 馨妹很理直气壮。
“还有。” 他的声音很冷咧。
“还有。。。。。。还有我告诉她,是她害你切腹,肠子都出来,命差点没了。” 
馨妹急了。
馨妹的每一句话,都在撕裂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我痛地浑身发抖,泣不成声了。
他紧紧地抱着我,亲着我。
一会儿,他又恢复了温柔,轻轻地说:
“馨妹,你先去欧洲总部吧。今天就走吧。” 
“我不去。为什么要我离开,要走也是她走。” 馨妹哭了。
“阿馨,先去欧洲。”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钊哥,开口了。
“我不去。为什么你们都护着她?她一个快死的人。早该自己死了。” 
馨妹是气不择言了。
是啊,
我是一个快死的人,不应该害了我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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