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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仿佛看出了男人的纠结,小脸顿时罩上愁雾,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委屈:“北北,你都没小时候疼暖暖了,小时候你都给暖暖当马骑的,可是现在你都不肯了,是不是上过暖暖以後,暖暖就不宝贝了啊!”神啊,这对活宝级的人物啊!
这不是冤枉人吗?他哪有不宝贝她啊,整个人那是掏心掏肺的待她,恨不得就在自己的身上标个暖暖所有物的标志了,哎,被自己给宠坏了的丫头啊!
何旭北很是纠结,可在梁暖暖期待渴望的目光中,他还是很没出息又不甘愿打算趴到地毯上。
“北北,把衬衫脱掉哦,不过领带不要解下来,暖暖还差个小马鞭呢!”梁暖暖也颤微着站了起来,腿根还有点哆嗦,不过自己今天一定要把场子给找回来。
、(10鮮幣)108 騎馬中
何旭北这样一个英俊潇洒 、气宇轩昂的大男人,却为了自己的女人脱光了衣服跪到了地上,虽有几分窘迫但更多的还是甘之如饴。
“北北,暖暖要骑马了!”梁暖暖撩高自己的裙摆,岔开双腿的坐到了男人的背上,裙摆层叠着镂空花纹扑撒在男人的背上。
何旭北的背部随着女人的落座,哆嗦的抖了一下:骚丫头,又拿空荡荡的腿心坐到了自己的背上,花谷未干涸的花汁又黏到了男人的背上,背部的神经迅速的将这一讯息传递到他的腿间。低垂着脑袋的巨物仿佛感应般的狂甩了几下。
“北北,你背上的肌肤好粗糙啊,硌的暖暖嫩嫩的小花唇好难受呢!刺刺的…”他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又伸到了她的腿间把那两片小嫩唇又拨的敞开的贴在他的背上,而那两片白嫩的肉片也被她拨的开启了门户。这个小妖精,今天根本就是过来折磨他的嘛!
“嗯…啊…还是不是很舒服…”小屁屁又在男人的背上扭了几下,寻找着更适合的角度,伴随着女人嘴角发出的吟叫声,那折腾的男人是死去又活来啊,他真想翻身把暖暖给强办了,能不能在事後在低头认错啊,不过还是不敢。
梁暖暖的身子垂了下来,勾着小手把垂着的领带给扯了过来,鼓起的胸部还无意的在男人的背部摩擦了几下,这般香艳又勾人的动作,想得那是让何旭北真想把这欲血一口给喷了,真是烧死他了,他喊她小妖精还一点都不为过,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小妖精。
“马儿,驾…驾…”梁暖暖的小手拉着领带,湿润的粉唇里溢出的话语以及小手在何旭北臀上的抽拍真的让男人在地毯上爬了起来。载着他的女神、爱人,在办公室里绕着圈,她以後会是他的全部,他不希望不孕的阴影笼罩在她的心头。
七尺男儿弯下腰,以这种接近卑微的姿势任她骑在他的背上,拍着他的臀部,梁暖暖看着何旭北对她这样的付出,又侨情的心疼了。
她的身子随着男人的爬行,趴到了何旭北的背上,一只手由後环上了他的脖子:“北北,你真好!还像以前一样对暖暖最好!”
“没良心的小家夥,刚谁说北北不疼她了!”女人的上身几乎趴到了他的背上,他偶尔回头的动作都能看到那白皙的小腿与可爱性感的脚丫。
“吁吁吁…”清丽的女音高高的扬起,何旭北也听话的停了下来。
“北北,我现在想换种骑马的方式呢!”压下的嗓音带上了媚意响在男人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後的神经上,使他的整个人又浮上了一层期待。
“什麽方式呢?”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嗓音中由於期待而出现的颤抖。
“这回要北北躺在地上呢!”梁暖暖坐了起来,双腿着地如蹲马步的站到了地毯上,随着何旭北翻身躺好的动作,那条长裙也从她的身上慢慢脱下飘落了下来,亮丽却又孤独的躺在一边。
梁暖暖岔开的腿间已无任何的遮挡。虽然已看了很多次她的身子,可是每一次还是令他一样的折服。大眼中水波荡漾,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对他述说着;可爱的小鼻头镶嵌在小脸上,更添俏媚;柔软的樱唇,水润光泽,仿佛一眼就能让他沈醉,更别说把自己的大舌伸到里面,与小舌勾缠的嬉戏。随着女人的小手的动作,本来盘上的乌亮长发,如瀑布一般扑撒下来,披散着微削的香肩上,更添了几分媚。两只饱挺的酥乳上,胸衣已经脱去,现在只贴着粉色的乳贴,一种接近於肤色的颜色,那两朵峰顶乳果点缀着,虽隔着乳胶,却更给了他一种镜花水月的感觉,更别说那张开的双腿间为他而潮湿的花谷,那两片小贝唇刚被丫头一阵折腾,可现在又贴合在了一起,把那道细缝给完好的掩藏了起来。
梁暖暖慢慢的弯腿坐到了何旭北的腰上,腿间的小花又再次在何旭北的腰间渲染,何旭北的鼻尖的呼吸也再次失控,梁暖暖的一只小手抓着何旭北的领带,一只小手撑在了何旭北微曲的大腿上。小手在何旭北明显震惊了的目光中抚上了男人腿间那垂挂的玉带,轻轻的掂量了一下两个软蛋沈重的分量。
“暖暖…”何旭北又再次被自己的女人震得只能从喉间溢出呼唤了。梁暖暖的小手摸着软袋轻抓了两下,手心在男人的屏气凝神中抚上了热烫的棍身,亲自体会着那份跳动的脉搏。
女人的唇瓣扯着魅惑的笑容,舌尖在红唇中绕动,一只小手拉着男人的领带,一只小手顺着肉身抚平欲棒躺了下来。女人妩媚的扭着臀部,腿间的湿滑在男人的腹上留下了一滩水迹。欲物的顶端就着女人的小手插进了女人的臀瓣间,小手握着它在股缝里骚刮着,甚至光滑的巨头还有幸在褶皱的菊穴上揉摁了两下,随着女人臀部的不断向後扭动,那巨物也顺着女人的动作插入了分开的小包里,而那两片紧合的小嫩唇,也因为插入的关系而贴在了烙铁上,挺起的小珠儿也不能幸免的碰上了那份巨热。
“暖暖…小骚货…狐狸精…狐狸精…”何旭北那是完全被迷晕了,嘴里不住吐出呻吟。梁暖暖的小手把领带当成了缰绳,一只手又按到了男人的大腿,模仿着骑马的姿势在马背上颠着自己的臀部,由於臀部离开而翘起的肉棒又由於她的坐下被卡进了花谷里,这样淫荡的动作,让何旭北的胸膛随着他的肉棒一样上下起伏着。
、(11鮮幣)109 騎馬2
“北北,暖暖是小骚货,小荡妇呢…暖暖还是吸食男人精气的千年狐妖哦,北北给不给暖暖吸呢…嗯…”女人的动作既像骑马,也像身体里插着自家男人的肉身在上下抛送迎合着。巨物上的温度烧的她穴里的汁水也开始沸腾,花心里涌出了一股急切的想要被安抚的渴盼。流出来的更多的汁水却很快的被热烫的巨物蒸发,只流下一股粘稠。
“啊…是北北一个人的小荡妇…北北心甘情愿给北北的狐狸精吸…骚宝宝…”哪怕真是千年狐妖,何旭北觉得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把他奉献给他的狐妖,他的女神,他的暖暖。
“那暖暖现在就想吸呢…”梁暖暖揪着领带的一只手向上提着,男人的手也撑着地板支起了身,妖冶的女人粉舌绕唇一圈,在男人的目光中,将舌尖喂到了他的嘴里,与大舌一起交颈缠绵。两人的头颅扭动着,口水顺着两人的唇瓣滚落,落到男人的腹部,滚入他的腿心。
女人的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身後,抬起臀部,小手轻握肉棒的顶端就着穴口充沛的汁水把它塞到了细缝处,可试了几次不是小手从圆头上滑出,就是肉棒不得其门而入。两人的唇揪在一起互啃了几口,又很有默契的分开,何旭北又躺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梁暖暖抬高臀部,两只白嫩小手一起握着那巨物,那白皙与那紫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闪亮了何旭北的眼,自己的女人正对着他竭尽全力的付出呢。女人慢慢的蹲下,小手摩挲到那细细的小缝,穴口箍着的肉棒随着女人臀部的扭动,慢慢的被吞进了花径里。
当花径终於把巨物给吞没时,梁暖暖甚至觉得里面的花心已经被它给插的开口,会不会待会就一下又把它捣进花宫里呢,可是那酥麻的花径瞬间被肉器填满充实的满足又使她的心兴奋不已,她也是渴望了何旭北好久的。
“北北,喜欢暖暖这样吗?暖暖是不是很骚啊?北北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暖暖啊!”梁暖暖的臀部包着利刃扭圈绕动。
“暖暖,又瞎想什麽呢?以前的暖暖北北喜欢,现在的暖暖北北也喜欢,以後的暖暖北北还喜欢,清纯的暖暖北北喜欢,妖艳的暖暖北北也喜欢,骚骚的暖暖北北还喜欢…”谁说何小兽不会讲情话了,人家还用起了排比句,讲起来还是挺溜的。
“暖暖,你都承认很骚了,骚暖暖,北北的骚暖暖,连下面的小嘴都那麽的骚,都要把北北的肉棒给咬断了…啊…”女人臀部的扭动加上里面圈圈嫩肉的围剿,将性器紧紧圈牢圈紧,紧窄的让男人直想喘气,又想抬动臀部,卖力的挺插起来。
“北北,暖暖还要骑马呢!”梁暖暖一手揪着何旭北的领带,一手撑着何旭北的大腿,臀部起落的含着男人的肉棒上下起伏。
“啊…呜…”梁暖暖真觉得自己骑在一匹野马上,塞在体内的性器更是直直的捣入,每一下都重力的击打在花心上,甚至有时她臀部稍微下压一点,那圆头都会顶着花心往里挤。那仿佛在被野马颠的上下抛伏,身体却找不到平衡感,只有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才支撑着她没有从男人的身上摔落下去。
“北北,暖暖在骑马驹呢!可是他都不听话…啊…”男人的性器有时会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女人下送的动作,猛力的向上一捅,冲过层层嫩肉的包围,甚至插过花心,将巨大的龟头卡进了子宫口,身子里的一团嫩肉被男人捣开,还是有点酥疼,却也爽的让她放声尖叫。
何旭北的眼中也早已欲海沸腾,自己的女人身子上下抛送着,自己的肉棒在自己的目光中,一下下的被女人的小穴含了进去,本来那麽长那麽粗,可随着她的动作,却只剩下一截还露在外面,他仿佛看着自己与暖暖的春宫电影,既让他置身事外,却也让他弥足深陷。
“骚暖暖…北北是你的马驹,那你是北北的什麽?啊…好紧…夹的北北好紧”仿佛中场休息一般,女人的臀部渐缓了上下起伏的速度,臀部绕着笔直的刺入体内的肉身又打起了圈。女人半睁着迷离大眼看着男人,鼻息已经急促,小嘴失去吞咽功能的往下流着口水,她又如刚才那般让小穴吞咽着男人的肉棒,磨着里面的每一块细肉花痕。发丝随着女人的动作在她身後飞舞,一对绵乳被乳贴包着狂甩。
“啊…北北…北北…啊…”处於欢乐巅峰的女人,揪着领带的小手有点失控,她仿佛真的在狠扯缰绳,想制止这种让她失控的感觉。何旭北的腰部积蓄着一股力量坐了起来,肉棒在花径没有方向感的乱撞了一通,在女人感觉就要摔下去的前一刻,男人炽热的胸膛将她紧紧包裹。
“北北…北北…”她仿佛找到依托感一般,一手抚着他的胸膛搂上他的脖子,一手仍撑着男人的大腿,身体後仰的继续让小穴含着男人巨大的性器换了个倾斜的方向吞吐。
肉棒积蓄了巨大的能量,却费了很少的力就在花径里尽情的畅游,它在等待着它的机会爆发。
“暖暖,我家暖暖宝贝真厉害…把北北的精气吸干吧…吸干吧…”女人的小脸随着她身体的抛送在男人的帮助下时而侧向,时而与男人额头相抵,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两人的身上滚落,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北北…暖暖…不行了…啊…没力气了…”女人的身体毕竟不如男人,本来躺着被男人插干时,都能搞得全身无力,更别说主动坐在男人的身上,靠着自己呢!可是满足过後升起的空虚难受却还需要男人的继续安抚。她的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臀部绕着肉棒转圈绕动:“北北…北北…”
男人清醒时早已对女人痴迷不已,更别说现在意识混沌思想兴奋时,不过他却还记得暖暖刚才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到他呢:“暖暖,北北是你的马驹,那你是北北的…”男人的双手在关键时刻猛然按住了女人的臀部,肉茎没有任何动作的插着蜜穴,任蜜汁顺着穴壁往外挂着。
、(12鮮幣)110 北北也要
“暖暖是北北的小母马,是北北的骚母马…北北,暖暖难受…你的小母马的小骚穴里痒,北北…啊…”梁暖暖的唇一下下的在男人唇上拱着含着,希望他的大掌不是压着还是握着她的臀部帮助她下面的小嘴一起吃着那巨物。
“那小母马,给不给北北骑…给不给…北北干…”何旭北的双手真如女人刚才想象的那般握着女人弹翘的臀部,帮助女人往她的小肉穴里慢慢的喂着肉棒,解馋却不解饥渴。
“北北…给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