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此刻是需要萧拓然的!
指尖的湿意让他不想再等下去,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沉腰挤入,一瞬间的闯进让连城颜痛的皱起眉头。
“痛……出去……出去!”不是第一次,可她还是会痛,太久没有和男人接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几次经验。
萧拓然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可这炙热拥挤的窄小让他倒抽一口气,更加肯定她不是随便的女孩。长久不做,撕裂的疼与处|子也相差不多的,连城颜的脸色都泛着苍白,可见她是真的很痛……
“颜颜。。。。颜颜。。。。颜颜。。。。”他难得的哑着嗓音一遍遍的唤着她,深情的,迷人的,醉人的。在她的身体里,没有乱动,等她慢慢的适应过来,“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我保证!”
眼睑沁出晶莹剔透的泪水,声音微乎其微,“真的吗?”
萧拓然低头极其温柔的亲吻她,有舌头横扫她的口腔里的每一寸,指尖揉捏着交集的那一点,让她舒服的忘记巨大带给自己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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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点……
偷心秘籍,这个老婆有点小;轻、轻一点……
喘息、香汗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个人绕在其中,无法自拔。1
萧拓然在她的身体里发狠,凶猛撞击的,那种无法言语的快‘感,几乎让他现在死在连城颜手上也愿意。手指紧紧的抱着她,像是揉‘捏着布娃娃般,随意的摆‘弄成羞人的姿势,挺进,抽‘出,反复。
连城颜被他撞的魂飞魄散,浑身酸痛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嘤咛着声音,“轻、轻一点……不要了……萧然……”
“不够!”萧拓然低头轻啄她的红唇,该死她的美味,“颜颜,我要不够你……”
她的双手无力抓‘住床单,无力的张合,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分开手指再紧紧的扣住,狠狠的抽‘动十几下,最后低吼的在她的身体里释放榛。
连城颜哼哼唧唧,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湿答答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喘气时胸前的盈满随着高低起伏……
萧拓然不满足的轻‘咬着她的嫣红,连城颜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下泛着晶莹的光,低喃:“不要了……好累……”
“好,不要了。”萧拓然要了她三次,可觉得不够,只是她的体能太差,已经到极限,他可不想直接把她弄到昏迷曳。
抱起她去浴‘室清理了下,从衣柜里拿自己干净的衬衫给她穿上。亲吻落在她的额头,眼底的温柔与宠溺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
连城颜累的沉沉睡去,萧拓然却睡不着——
刚才疯狂的做‘爱,疯狂的占有她娇‘媚的身子,不代表他没有理智。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刻骨的熟悉感席卷,与四年前的两夜一模一样!
他不可能忘记,不可能混淆。当下他应该停下,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他抵挡不住她的美好,任由***掌控一切情绪,放纵自己在她的身体里失控。
四年前和自己做的人不是宁明希吗?为何现在会变成连城颜?!四年前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心底狂躁不安,甚至有一种大胆的设想,这一切是不是都与萧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萧拓然点燃一根烟拨通陆洲的号码,“喂!帮我查一个人……”
切了电话,他碾灭了一口没抽的香烟,重新躺在连城颜的身边,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白‘皙的肌肤,轻轻的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爱夹答列
他不会让连城颜成为第二个萧萧,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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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颜被萧拓然拖在这个洋房里三天都没出门。饿了就吃外卖,吃过外卖就被他抓着做运动,然后就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力永远那么充沛,明明出力最多的是他,睡觉最少的人是他,为什么受累的永远是她呢!
又是一个黄昏,连城颜终于从睡梦中起来,浑身酸软,尤其是双腿根酸痛酸痛的,难受死了。她发誓,萧拓然再敢碰自己,一定要踹开他!
萧拓然不在屋子里,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听到门铃声,她以为是萧拓然回来了,立刻去开门,一开门时她当场怔住了。
连城默也怔住了,温和的视线在看见她穿着男人的衬衫,脖子上还有无数的吻痕时变得阴戾与压抑。
“默哥哥……”她失神的开口。
这三天她的思想全部被萧拓然主导,压根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想连城默,此刻他空降在面前,心底不可抑止的难过起来!
连城默很好的收敛情绪,“我能进去坐坐吗?”
“可以。”连城颜回过神来,让开位置,“默哥哥,你随便坐。”
“默哥哥你喝什么?”说完她想起来这里除了白开水什么都没有,“好像没咖啡也没有茶,白开水可以吗?”
“不用麻烦,颜颜你也坐下来我想和你谈谈。”
连城颜身子一僵,在他的对面坐下。有些不安,随手拿着抱枕抱在怀中,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默哥哥,你想和我说什么?”
“颜颜,我知道默哥哥让你失望了,虽然这三个字一点用处也没有,但默哥哥还是想和你说,对不起!”连城默面色沉静,眸光流动着丝丝的歉意。
“我知道。”连城颜情绪很低落,“你之前就说过了。”
连城默神色一僵,扯唇自嘲的笑,“我知道,你在心底恨死默哥哥了。但是我不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颜颜……茵茵她身体不好,受不了任何的伤害,哪怕一点都不可以……我没有办法……”
“所以我就能受的了伤害,你就可以骗我,把我送给维克拉那个老头吗?”
“颜颜……”连城默被她问的噤声。
“到底是茵姐姐受不了任何伤害,还是默哥哥你舍不得让茵姐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连城颜的声音沙哑的,可却无比的犀利,正中下怀!
连城默的脸色逐渐苍白,他从来都不知道颜颜的口才竟然这么好。
“默哥哥,如果在没有选择的办法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我无话可说。只要你诚实的告诉我,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听你的话!可你为什么要骗我!”连城颜抬眸凝视他,眼底泛着气雾,“或是像萧然说的那样,茵姐姐是你的妹妹,我就不是你的妹妹吗?”
连城默这下是被她问的彻底哑口无言。
两个人都是他的妹妹,他却只能选择牺牲颜颜,因为他舍不得牺牲掉他一直照顾到大,放在心尖上的茵茵。
说穿了,是他自私的在保护茵茵。
连城默的沉默让连城颜的心沁出凉意,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默哥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我会继续住在琼斯家,我不会回去!但我发誓我不可能跟维克拉……”
“我已经是萧然的人,我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连城默早就有心里准备,此刻亲耳听她说,心底还是有不少的冲击力。“颜颜,他……”他不适合你!
后半句卡在咽喉处他没脸说出来。
此刻门忽然被人打开,萧拓然一眼扫过去,脸色阴沉,迅速的走到连城颜身旁,用自己的外套包裹她的身体。眼神冷冷的射向连城默透着警告,“连城先生的消息真灵通……”
连城默站起来,语气不温不火道:“我只是关心颜颜,现在确认她没事就不打扰了。”
眼神深意的扫了一眼连城颜,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关门声清脆的在偌大的客厅回荡,萧拓然低头恶狠狠的瞪她一眼,“谁准你穿成这样和他见面?”
连城颜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遮住白花花的大腿根,领口解开一颗扣子,精致的锁骨可见,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胸前,清纯性感!
一想到她这么动人的一面被另一个男人看见了,心底就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
连城颜语气无辜,“我的衣服都被你撕了,不穿这个难道要光溜溜的吗?”
“你敢!”萧拓然语气一冷。
连城颜扁了扁嘴巴,没说话,低着脑袋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小宠。
萧拓然心底一软,大掌放在她的头顶轻柔,声音也缓和下来,“颜颜,只有今天最后一天,以后不准你为别人难过了。”
连城颜靠着他闷闷道:“你真霸道,连难过也不准!”
“不准!”萧拓然低头亲吻她的脸庞,温热的气息令人心醉,“我不准你为别的男人难过!连城颜以后的人生由萧拓然接手,怎么可以为别人难过!”
霸道的口吻不可一世!
听在她的耳朵里莫名的动容,好似证明了她不是没有人要,不是总被牺牲的那一个。
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有人会在乎,会珍惜,会保护连城颜。
她扯唇低低的声音道:“萧然,你以后一定也要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否则我一定会疯掉的……”
萧拓然眼底浮动着宠溺,指尖抬起她的下颌,嘴角噙着如沐春风的笑意,一个简单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
“好。”
随之而来的便是如雨点般的吻,湿热的舌尖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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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就是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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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没用的小东西……
偷心秘籍,这个老婆有点小;五次?没用的小东西……
尽管她身上有很多未知的秘密,却无法阻拦他对她的心动与怜惜。爱夹答列每一次靠近都想疯狂的占有她,用力的直到她哭泣着求饶……
或许他的内心早已畸形。他对着相似萧萧的女孩,有着难以抵抗的着魔,一而再再而三的沉沦***,沉沦在她带给自己的温热的梦乡。
窗外的夕阳映照在玻璃窗上,屋内的光线暧昧旖旎,娇·喘与粗喘紧密交缠,温度越来越高,似乎已迈入炎热的盛夏。
抵死缠·绵的肉·体,碰撞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欲·望,更多的是挤出了生命里那么多的无力与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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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拓然让人送来品牌女装,先是送她去公司,之后自己返回了琼斯家。
书房里的维克拉和夏洛斯早就在等着他。夏洛斯一见他进来,眼底流过阴冷凶残的神色,勾唇冷冷的一笑。
萧拓然淡然的坐下,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一双漆黑的眸子闪耀的迎上维克拉野。
“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维克拉皱眉,那个女人是连城家送给自己的。
“她,我要了。”萧拓然也不拐弯抹角,言简意赅的吐出三个字,表明自己的态度坚决。
“哼!好大的口气,你一点没把父亲放在眼里!”夏洛斯忍不住出声,“父亲,这个杂种根本就不配在琼斯家!”
维克拉扫了一眼夏洛斯,再看看淡然的萧拓然,“她是我要的人。”
“你要的是连城颜还是连城茵你心底很清楚。”萧拓然波澜不惊的开口,“连城默将连城茵藏起来,丢出一个连城颜,你真的能接受!”
维克拉敛眸,他所有的儿子当中,只有萧拓然最睿智冷静。当年他把萧拓然留下时,他还只是一个沉默寡言,软弱的孩子,没想到现在能变的如此……
超乎预料!
“虽然你在国内发展的很好,但别忘记我想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他冷哼一声,“给我把那个女人送回来!”
“不可能!”萧拓然拒绝的很干脆,维克拉眼底的怒火他像是没看见一般,站起来双手放在口袋中。爱夹答列与地面半个身子都迈进棺材里的人相比,他更像是王者掌握着生杀大权。再也不是十八岁之前的萧拓然,任由人欺凌,羞辱,贱踏……
“这个女人我不能给,琼斯家与连城家的合作我也要管!没什么能阻挡我的步伐,不信试试!”
丢下冰冷的话语,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夏洛斯气的快疯了,怒吼:“父亲,他都这样对你,你为什么不杀了他!那个杂种!”
“闭嘴!”维克拉忍不住呵斥这个大儿子,真是有头无脑的蠢货!如果他能有萧拓然一半的勇敢与睿智,现在琼斯家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萧拓然这些年的隐忍不是他怕了琼斯家,而是他根本就不屑琼斯家,否则哪里有自己今天的安稳日子可过?
夏洛斯攥起双拳,蓝色的瞳孔下满载着阴毒与不甘。父亲太过偏心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萧拓然的势力继续扩大,那个该死的杂种,根本就不配在琼斯家,不配活着。
……
萧拓然回公司的路上接到沈从白的电话,剑眉微蹙,没多说什么。回到公司让秘书订了回江城的机票。
连城颜给他送午餐时,忍不住的问:“你要回江城?”
萧拓然点头,“有些事要回去处理。”眼神定格在她的粉颊上,“以后你住我那边,不要再回琼斯家。有任何事找莫傅卿,记住不准回琼斯家!”
自己必须要回一趟江城,带着她并不是太方面,坐飞机又辛苦,舍不得折腾她。
连城颜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不会回去。只是——”
见她欲言又止,萧拓然直白的开口,“你是害怕你的关系,影响两家的合作?”
连城颜点头。
“这件事我会尽力拿到主权在手里。连成家的资金不够,却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