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旭初便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了点心盒,一阵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点心确如余当当说的那样漂亮极了,七彩的糖果色鲜艳的叫人看了便想流口水。
这是马卡龙,又叫杏仁小圆饼,源自法国的一种甜点。它的广告同它的外形一样极具诱惑力。
“法国贵妇甜品,糖果色甜蜜的杏仁小圆饼!有迷人的脸庞,华丽的盛装,高贵的地位;娇气、奢华、时尚是她的代言词,每个人看见她,都会微笑;每个人靠近她,都会怦然心跳;每个人轻咬一口她的肌肤,都心痛不忍。她就是幸福的滋味,MACARON!”
看,这哪里像是吃的!怪不得它还有个名字叫少女酥胸。
可隋旭初并没有品尝它,只是盖上了盒子,将其推向一边。而后见周玉还在认真地看着课本,便转到了窗户边给余当当发信息。'姑姑给的点心不许吃。'
余当当很快就回了短信。'晓得。'
可是没过多一会儿就又来了一条'尝一个?'
隋旭初忍笑不已,这马卡龙的色彩和香味连不甚喜甜的大男人都经不住诱惑,更别说好此一道的女人了。
他道'忍着,明天给你买一样的。'
余当当'(^o^)~'
周玉的课讲得很不错,条理很清晰,且极具分析性,不愧是经济系多的高材生。
可是对于隋旭初来讲,会的内容要装不会,也是一种煎熬。
好容易熬到上完了课,隋旭初亲自送了周玉出去。
行至主宅的时候,见到了余叮叮的家教老师,是个皮相很不错的高大男生。
后来又见到余当当的老师时,眼皮没来由的一跳。
他们三个人的老师有一个共性,相貌都很不错。
不知道余兰芝是爱貌协会的会员,还是另有所图。
隋旭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需要设防的人还是余兰芝。
晚饭过后,隋旭初借口去了余当当的房间,在她颇为哀怨的注视下,倒走了整整一盒的马卡龙,留下了一个空盒子。
走到门边的时候,屋里的余当当出声叫住了他。
“旭初哥。”
余当当有很久没有叫过他旭初哥了,可能是因为太熟悉的缘故,她同他说话的时候,早就是你来你去的了。
陡一听见这个,隋旭初下意识有些恍惚。
只见余当当伸出了两个手指头,道:“你得给我买两盒。”
好吧,你个吃货。隋旭初的脸抽了抽,怀着他复杂的像麻花辫子一样的心情走了。
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以后,隋旭初又犯了愁,将点心送检分析成分?一来花费的时间太长,二来唯恐不小心露了馅打草惊蛇。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由自己做一回小白鼠的可靠,反正量那余兰芝也没胆子下那种要人命的毒。
隋旭初本着为科学献身的伟大精神先吃了自己的那一盒,吃完了以后,他在房间里跑跑跳跳,等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便心一横,把从余当当那里拿回来的一盒也吃进了肚子。还好笑地想,让毒发的反应迅猛的来吧!
可头一个感觉只是甜腻,便去了一楼,倒了满满一大杯水,一饮而尽。
水原来是可以扑火的,可隋旭初喝的这杯仿佛是汽油一般,喷的一下便燃起了他心里的火。
隋旭初瞬间便明白了余兰芝在余当当的点心里下了什么东西,尼玛的,竟然是类似于催|情|药的助|性|药。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中招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中招的心情,真的很窝囊啊!尤其中的是这种玩意,他倒宁愿里头是什么泻药之流的玩意。
隋旭初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赶紧上了二楼,将自己反锁进了房间。
这个时候,他只觉浑身滚烫,小隋旭初已经不由自主地抬了头。
想来余兰芝下的药量并不大,一次吃一点儿,也顶多会叫人觉得饥渴,不知内情肯定会以为自己只是情不自禁,并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可隋旭初吃了整整两盒,药量就是不大也够呛了,助|性|药直接成带迷幻剂的催|情|药了。
他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希望自己可以冷静下来。
可是他的理智已经快要败下阵来,他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想女人,不要去想任何女人,甚至不要去想任何母的生物。
可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余当当的身影,想起她撩人一样的叫他旭初哥,还想起他们初入振鹰学校时的那个浅的不能再浅的拥抱。
就连他的鼻间也似乎漂浮着,她特有的香草沐浴露混合着体香的香甜气味。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哪里像是中了助|性|药,这分明是连心都病了。
心病没有心药医,隋旭初强忍着心底不断潮涌一般的强烈悸动,也强忍着随着小隋旭初不停膨胀所带来的胀痛感,冲进了卫生间,打开了冷水淋浴,直接从头浇了下来。
却也没有完全浇熄他心底像是设置了自动加柴程序的腾腾火焰。
隋旭初懊恼地想,按照正常男人的审美观,他这个状态,难道不应该更渴望的是那些胸大妖娆的妖精吗,可是为什么满脑子装的都是余当当那个搓衣板一样的小身影。
他不记得自己上一世有偏爱幼女这一变态嗜好,难道是重生的时候撞到了脑袋,撞成了像方水敬一样的变态?
这一夜,隋旭初睡在了盛满了冷水的浴缸里。
第二天清早,他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更白了,这白自然是泡出来的,更加不幸的,还泡出了浮肿。
这一回,隋旭初是真的恨上了余兰芝。
她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方法,对付她的亲侄女。
隋旭初阴沉着脸,给方水敬打了电话,他请他帮忙找一个人,一个叫楚竞的会弹贝斯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方水敬好些天没有见到余当当了,对于隋旭初的要求,他连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此番帮了隋旭初,那隋旭初便无法推脱他想见余当当的请求了。
想的挺美,就乐呵呵地吩咐人去查了。
隋旭初放下了电话,特地挑了件浅色的短袖穿在了身上,这样会使□在外的胳膊显得不那么的白。
至于浮肿是掩盖不了的,也就只能这样了,收拾妥当这就准备去主宅吃早餐,忽地想起了去主宅一定会见到余当当,顿时心生别扭。
当然,他每天都会见到余当当,以前就并不会别扭。
但是今天不同,只因他弄不懂自己对她到底是起了欲|念,还是生了爱|念。
男人的爱本身是与|性|分不开的,但是男人的|性|却可以与爱分的很开。
一句他爱她是多么简单的话,还记得她曾经说过“她的男人要对她从一而终”,其实他也有一样的要求,那便是“他的女人要对他死心踏地”。
从这一点要求来看,他们还是很合拍的。
就是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们都还小,性|也好,爱也罢,还是等等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分已送
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若是已经买了,也没有关系,会于明天替换上正文。实在是被盗的好无力,才出此下策,请各位谅解。给各位亲看文带去的不便,深表歉意!!!
40
隋旭初死也不肯告诉余当当马卡龙里究竟有没有下药,下的什么药。
却给了余当当一个任务,让她盯紧了余叮叮,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余当当心想着余叮叮哪有什么异常,异常的是蒋晔。这货自从余兰芝休假在家以后,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了,除了吃饭,很少见他出过自己的房间,颇有些避门思过的感觉。
余当当肯定知道这些只是他有意为之的表象,可是她并不知晓老太爷知道不知道。
心想着老余家还真是悲哀,一大家子人几乎人人都是演戏的,演给老太爷看,什么相亲相爱,什么和和睦睦,爷前一个样爷后就成了另外一个样。
连她自己都是这样,演戏给别人看,何其的可悲!
虽心有不满,但余当当还是接下了隋旭初给的任务。
可监视余叮叮是个技术话,她可不像蒋晔,好歹还算是住在一个屋檐底下。
不过这也难不住余当当,多看,多观察,总归能总结出什么的。
连续观察了几天,还别说真让余当当觉出了点儿不同来,便赶紧联系隋旭初。
余当当反锁了门,从衣柜里摸出了一只新手机。
这是隋旭初刚给她配的,手机号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说是可以用于他们之间的频繁联络,还有就是干什么不想暴露自己的坏事时用。
隋旭初也有一个和她这个差不多的手机,手机号码除了她知道,还有一个叫韩纯的女人知道。
当然,韩纯并不知道隋旭初是谁。
余当当也不太清楚韩纯是谁,却不妨碍她由此得出了结论:隋旭初用这手机将坏事做的风声水起,她还是清白的。
手机只滴振了一下铃,便被隋旭初接了起来。
他“喂”了一声,等待余当当说话。
还在腹议他的余当当,没想到会接通的这么快,小小惊诧了一下,恢复了正常,清清嗓子道:“喂,我发现余叮叮的异常了。”
隋旭初言简意赅地道了一个字:“说。”
余当当磕了磕牙,心道着这人越来越大牌了,他还以为他是包龙堂审案了,一拍惊堂木“说”,说你奶奶个嘴啊!
“嗯,我觉得余叮叮最近长胖了。”满心愤恨的余当当还是说了,不过是瞎说的,谁叫他在她面前装范来着。
便听隋旭初惊疑地问了一句:“哪里长胖了?肚子?”
这人懂的倒挺多,要是肚子也就好了。可惜不是。
余当当犹豫地道:“不是肚子,应该……算是整体吧!”
她才不会说仔细一想余叮叮确实胖了,尤其是胸,都挺得老高了。再想想自己……
唉,羡慕妒嫉恨呐!要不赶明儿也找个可心的男人给揉揉?
“那不算。”隋旭初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余当当不高兴地道:“肚子胖就算,整体胖就不算?凭什么?”
隋旭初听出来了,余当当这是在胡搅蛮缠。便道:“余当当,说正事的时候,不许耍小性子。”
“老娘凭什么听你的。”余当当郁闷坏了,口无遮拦了起来。
隋旭初:“说正事。”
“老娘不想说。”
隋旭初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哄孩子似的口吻道:“乖,听话。”
某人吃软不吃硬。
“前几天余叮叮总往主宅跑,这几天除了吃饭,其他时间没再来过,这算吗?”
“太算了。”隋旭初愉悦地道:“该咱们行动了。当当,再给你个任务。”
余当当:“老娘,不想接。”
“乖,听话。”
……
隋旭初降服余当当只用了三个字,乖,听话。
余当当感觉很没面子,又恰逢他支使自己去做不太想做的事情,最后怒叫了一声“隋旭初。”
只听那厢很干脆地妥协道:“好的,全听你的。”
余当当瞬间觉得受损的面子又修补了回来,原来她驯服他也只需三个字——隋旭初。
好的全听你的。
算了,看在这人这么听话的份上,事情还是替他办一办吧!
晚饭刚开始的时候,口味重的余叮叮觉得菜不够味,想叫徐嫂拿辣酱。
无奈徐嫂正在烧最后一道汤菜——烩鱼片,实在是走不开,余叮叮等不及,便自个儿进了厨房。
余当当也跟了进去,见余叮叮正立在橱柜前,便走了过去,无视她诧异的眼神,很小声地问:“姐姐,马卡龙好吃吗?”
余叮叮的警惕性很高,心道着姑姑一共买了五盒马卡龙,五个孩子一人一盒,她明明就有,怎么还这样问,肯定是没话找话醉翁之意不在酒。
于是,余叮叮白了她一眼,没坑声。
余当当不以为然地笑笑,又道:“我没吃,姑姑给的东西我可不敢乱吃。”
一听这话,余叮叮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挑拨离间?可是她和姑姑本来就没有多亲密。
难道是离间她和蒋晔?可她和蒋晔能算亲密吗?
自打姑姑开始休假,蒋晔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她不理不踩。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妈的,真的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想起蒋晔,余叮叮便只觉烦躁。
不过幸好,最近已经有人填补了他的位置。
既然人家不稀罕她,那么她再寻个稀罕她的人就是了。
余叮叮在男人这个问题上想的很开,或者是受了她老爹和她老娘的影响。
像她老爹成年在外玩女人,她老娘虽然不管不问,但心里头气啊!每每看见她娘被她爹气的脸色发青,她便替她娘觉得不值,又觉得她娘太蠢。他玩他的,你玩你的呗,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嘛!你守了身灭了|欲,他可曾记得你的一点儿好处!倒不如及时行乐,做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当然,性|生活是生活的一部分,还是一大部分。
“走开。”余叮叮拿了辣酱,决定无视余当当。
余当当并不气馁,跟在她的身后,还是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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