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不定是你认识的人,小姐,你说你吧?”保安极力的说服花影,“你拿去吧!放在我们这里很难处理的。”
半推半拉着,保安终于把皮夹给了花影。
一出超市,花影就打电话个徐政宇,可是显示的是一直处于通话中,这个人,真是……
拿着一小包的东西,她坐在路边的椅子上,路灯的照射昏黄的,花影拿出皮夹里的照片,左看右看,无意间的翻过来,她看到了有字迹:MyLove,花影。
花影,她慢慢的从自己的嘴里念出这两个字,竟然觉得有种很熟悉的很熟悉的感觉。
一回到自己的公寓,徐政宇就急匆匆的跑来,一把夺过花影手里的东西,找了半天,怎么还是寿司?
“没有别的了?”徐政宇不相信的拉出花影反在背后的一只手,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可是,从口袋里掉出来一张照片,徐政宇弯腰捡起。
“哟,你怎么还有……”话说到一半,徐政宇就戛然而止了,她怎么可能有她自己的照片,“哪里来的?”
花影摇摇头,淡淡的说:“不知道,超市保安给我这个,我在里面发现了这张照片。”然后把棕色的皮夹给徐政宇看:“这不是你的吗?”
“额……不是。”徐政宇一时间没有说谎,掏出皮夹里面的东西一看,有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FLOWERRYCEO池子离Lucer。
怎么会?
“啊!我说你有没有良心,等你半天了,你就买了寿司给我,是不是想成心饿死我?”徐政宇拿着皮夹扔在桌子上,一个人抛在柔软的沙发上,“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衣食父母。”
哼,我的衣食父母,是Money。
但是看着徐政宇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心里起了怜悯之心。
“说实话,我也点饿了,要不我煮个面?”花影讯讯的问。
“良心发现了,那还不快点!”
厨房里,花影拿着几袋的方便面,在外面的徐政宇闻到了香味,就跑进来瞧瞧:“煮的这么香?手艺不错!”
花影笑了笑。
等到她再拿出方便面的调料的时候,徐政宇顿时傻了眼:“你煮的是方便面?”
“有问题吗?不都是面吗?”花影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徐政宇真是被花影打败了,气的直在厨房徘徊:“你说你怎么活到现在的,就靠这些垃圾食品?”
“爱吃不吃!”花影吹着欢快的口哨,边倒水边摆动着身子,很神气的看着他,“要吃的话,就去乖乖的请徐大少移驾,OK?”
“啊啊啊……”
花影把仅剩的三包面煮在一起,给徐政宇挑了个大的碗盛了一大半,满满的端上去,徐政宇被面的香味引出了馋虫,也不客气的开始大吃起来。
“呦呦哟,这是谁呀!像是饿了几天几夜似的。”花影慢慢的吞着面,嘲笑的望着对面的徐政宇。
徐政宇白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继续自己的晚餐。
一会,徐政宇和花影都吃完了,徐政宇意犹未尽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花影一看:“看看,马上变成了糟老头了。”
徐政宇还是不为所动,决定不理睬她。
“喂!回头,你把碗筷洗了。”花影看着餐桌上的残骸。
“凭什么是我?到底谁是主人?”徐政宇立马反驳。
“这……”真是的,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
谁让徐政宇徐大少是大业主呢?
简单的收拾完餐具,浓浓的倦意开始浮上来,花影看了一眼还在看电视的徐政宇,自个去了房间,趴到在床上。
一夜好眠。
徐政宇停在花影的房门前听着里面的声响,大概是睡着了。
然后,走到客厅落地窗前,拿着手里的明信片,捏了捏,最后还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很快那边就被接通,一如平常的温柔男声:“喂?”
“Lucer,明天有时间吗?见个面。”徐政宇直接约池子离。
“政宇啊!我现在不在米兰市。”池子离间接的告诉他,可能没时间。
“我知道,明天九点,兰亭见。”没有等池子离回话,他就挂掉了。
因为他了解池子离,明天他一定会出现的。
池子离放下电话,李薇薇就拿来两个酒杯,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禁问道:“出什么事了?”
被这么一说,池子离才反应过来,缓了缓神:“一个熟人约着见面。”
“要不要再加一点?”李薇薇点了蜡烛,好像是在弄烛光晚餐,就像是情侣约会。
“李薇薇,你知道我现在没有一点心思……”
“我知道,阿离,我都知道。”李薇薇拿着红酒,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
可是,这样的场景是朋友会做的吗?
池子离真的不想再讲什么了,只是坐在桌边,自己倒了杯开水,喝了口:“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原本池子离是有兴趣陪着李薇薇一起共度晚餐的,可是就刚刚徐政宇莫名的打来一通电话,让池子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似的,一下子没有了吃饭的心情。
看着池子离离开的背影,那么的坚决,李薇薇忽然拿起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扔,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因为地板上铺着羊毛毯。
她无处发泄,打了电话,“叫你们客房经理过来!”
、第八十八话 你好,我叫Muse
Chapter91
看着池子离离开的背影,那么的坚决,李薇薇忽然拿起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扔,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因为地板上铺着羊毛毯。
她无处发泄,打了电话,“叫你们客房经理过来!”
今天刚好是桑可值班,自从陆明挽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知道他给的答案,原来不是对不起,而是我不爱你。
于是,桑可离开了米兰市,没有回英国,而是一个人拖着行李,来到了这个古镇。
一开始花费足足的,可是后几个月,实在是生活所迫,她就去当地的一个比较大的酒店去应聘,只是这里的人不知道她拿出的那些简介都是“独一无二”的硬件,就让她做了酒店的客房经理。
桑可笑了笑,还是原来的工作,所以一点都没有什么不习惯,相反的而是很熟练。
今天是桑可值班,在这里,值班的经理可以选择一间房间。
这个酒店有个好听的名字:流年。
等到一系列的工作完成,自己是十点五十九了,还有一分钟,就是十一点了,桑可晃了晃头,正准备回房间休会,然后电话就响起来了。
“喂,您好!”标准的女音响起。
只听那边的人说道:“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可是有位客人说她住的房间的枕套和床单有异味,我们连续换了三次,可是她都不满意,还在生气。”
“什么客人?”桑可穿好刚脱下的衣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连忙打电话给客服部的人,交代了一下,急急地赶去。
“是FLOWERRY的VIP客人。”
她愣了一下,“好的,我马上就到。”
前几天,池子离打电话来找自己帮忙安排了预订房间的事宜,说是这次FLOWERRY的签约模特李薇薇要来,希望保持低调,她马上答应。
“小李,你去准备一个套房,全部换上新的枕套和床单,给她换个房间。”桑可用肩膀和耳朵夹住电话,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往外走,上了电梯。
推进门的时候,她看到一个极高挑的女子站在床前,冷冷的打量着正在换床单的服务员,而地上满是已经换了好几次的床单和枕套。
服务员见到桑可进来,松了一口气,弯了个腰,招呼道:“经理。”
李薇薇也看过去,竟然是桑可,她怎么会在这里,好好的米兰市顶级的酒店不待,好好的英国贵族名媛不做,来这种小地方当经理,有钱人的恶兴趣还真是有趣。
“桑可。”语气慢慢的变得温和一些。
桑可点点头,然后很抱歉的对着李薇薇说:“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疏忽让您不能很好的休息。”
其实李薇薇知道是自己心情不好,乱发脾气才会没事找事的,她开口:“我要求换一间房。”
“当然,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和我们过去检查一下,这样可以吗?”桑可知道李薇薇退了一步,也就顺其自然的接下话,省的大家都难做。
李薇薇点点头,抱着胳膊看了一眼身边的行李,桑可立马会意,使了个眼神给服务员:“收拾一下。”
一边的服务员赶紧帮着收拾行李,才缓缓的跟着李薇薇出去。
桑可亲自替她开门,很快服务员送来一套崭新的床上用品,李薇薇站在那里,看着桑可和床铺好,然后她低下头作势的闻了闻床单,很满意的回了个笑容,表示很满意。
桑可关上门,听到一边的服务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笑了笑,“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其中一个小姑娘略带沮丧的说着:“经理,这次事故算不算严重?”
桑可拍了拍她的肩,笑着说:“没事的,下次注意就好,而且我们的东西都是高温杀毒的,怎么还会有异味呢?”
他们也释然的笑着。
桑可觉得这一天下来还真是筋疲力尽了,正要往回走,却有一道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两人都看到了对方,池子离率先打招呼:“桑可,才下班?”
她点了点头,好像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看见池子离拿着外套,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要出去?”
“嗯,有点事。”池子离其实是睡不着,想开车兜兜风去。
“那回见。”桑可也不是那种什么事都会问到底的问,就先离开了。
池子离望着桑可消失在走廊的背影,她是真的瘦了,陆明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他折磨成这样,他叹了一口气,其实自己不也是这样吗?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
一回到房间,桑可就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放上一点玫瑰精油,整个人泡在浴缸里。
多年养成的习惯,桑可的生物钟很准时,用冷水冲了一下脸,梳洗完了就退了房间。
她一进大厅,就顿了顿脚步,那个笔挺的身影正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地的新闻日报,神情专注的看着。
池子离拿起一边的蓝山,喝了一口,一抬头,刚好看到她,对着她举了举杯子,“桑可,一起吃早饭?”
桑可含着笑,走过去:“你怎么当个老大,还要起的这么早?”
“习惯了。”池子离回答她。
于是,桑可走进自助早餐厅,拿了些小米粥还有包子,池子离看着桑可手里拿着完全中式化的早餐,打趣额的说道:“你这也太入乡随俗了。”
她耸耸肩,“习惯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正好李薇薇经过,正在找池子离一起去吃早餐,哪知道人家已经早吃了,本来想转身就走的,可是却被桑可叫住了:“李小姐,昨晚住的还行吗?”
“不错,辛苦了。”李薇薇迈着碎步缓缓的走来。
然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安静的吃着早餐。
“好了,你们慢吃,我先去上班了。”桑可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起身离开。
没走几步,却被池子离叫住,“桑可,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桑可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李薇薇看心里有些赌气。
可是,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对着池子离:“你下午有空吗?”
“嗯,最近有些忙。”一句话把李薇薇接下来想要的邀请一次性的推了回去,然后又停下手里的动作,问她:“有什么事吗?”
她还没有说话,肖飞就从身后走近,低着身子,向池子离看手里的IPAD的行程,李薇薇看着他很忙的样子,也只好说:“没事。”只是想你陪我而已,但是她不会说出口,因为她也有骄傲。
其实,一大早,池子离也是趁着天亮才回来,整夜开车去了山顶,望着黑黑一片的古镇,他第一次觉得很累,很累。
他等的,只想等的时间,是和徐政宇的约定。
手上的瑞士表指向八点。
“肖飞,这里你先负责一下。”池子离往外走去,急急地上了车,发动车子,开进了街道里。
“明天,九点,兰亭。”徐政宇这一句话好像就是圣旨,好像就是一个不能错过的重要的事情。
九点。
当时针和分针分别指向九和十二的时候,池子离已经站在兰亭的门口。
一眼就可以看到,坐在兰亭里吃着早茶的徐政宇,然后慢慢的走过去,两个人出众的气质,不相上下。
“我以为你要迟到了。”徐政宇不顾形象的咬了一口饼子,喝了一大口的汤水。
“你知道的,我向来准时。”池子离语气平淡的说,简单的翻了下饮单还给侍者:“一杯白开水,谢谢。”
徐政宇差不多要吃完了,推了一部分给他:“试试?”
“吃过了。”池子离还是淡淡的,“有什么话,直说。”
徐政宇见池子离很着急,倒是玩起了拖延战,玩味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然后,把口袋里的棕色皮夹放在桌上。
预期的看到了池子离的表情:“怎么在你那里?”
“你问我,我问谁?”然后胳膊交叉,倚着椅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背后的门口的方向,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声的叫着:“李嫂,我要一碗馄饨。”
“马上就来。”
“要打包打走的。”
“好咧!”
来者就是花影,一大早的起床,还以为徐政宇会良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