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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对自家教母搞定蛇王的事实坚信不移。
心中做好打算,哈里决定装白痴装到底,他粉纯洁的眨着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看向德拉克——这招还是弗蕾亚教的,在蛇王那里屡试不爽——德拉克果然脸色不自然貌似无意的将视线错开,可惜偏头的动作却把他红到透明的耳朵露了出来。
“可是,德拉克,你不是说过,贵族是不会随便探听别人的隐私么?而且我又不是没试用,只是弗蕾亚好像摆明了不希望我去问她,我也不好厚着脸皮装没听懂吧?”不得不说,狮子的脸皮就是比蛇厚,而已经开发出特性的狮子脸皮尤其厚的有水平。
德拉克被噎住了,这的确是他讲过的。旁边小母狮子皱着眉头。
嗯……那该怎么办呢?
哈里无所谓,他对奇洛教授比较有兴趣。
事情的转机最后还是落在哈里他们身上。
当马人拎着吓坏了的小狮子和小蛇走出禁林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蛇王几乎可以席卷整个草坪的怒火和弗蕾亚晦暗难辨的脸色。
原来海格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龙蛋,孵出一条挪威脊背龙,德拉克差点没跟海格住到一起。还是赫敏尚存理智,才让罗恩写信给他在罗马尼亚的二哥来接走这条小龙,为了隐蔽,接收地点选在了禁林边。结果在送完小龙后,救世主却和珀金色的那条小龙在禁林里遇到一个杀死独角兽吸血的黑影。幸好一位长着金发的马人救了他们。
斯内普一路好像拎着小鸡崽似的拎着两个小混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弗蕾亚抿着嘴紧跟着把门关上。
想想真是后怕,只有两个孩子,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马人,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那位和气的马人,只怕这一晚上两个孩子都要交待在禁林里了。
而且那个黑影,很有可能就是……
他是怎么进入禁林的?难道邓不利多对霍格沃兹的掌控放松了?还是他穿过了整个禁林才到的这一边?如果哈里和德拉克没有发现他的话,那岂不是他偷偷进入霍格沃兹也没人知道?还有,竟然杀死独角兽……
弗蕾亚倒是对独角兽是什么神圣的生物所以不能杀什么的屁话不以为然,物竞天择,历来位于食物链顶点的都是捕食者,吃草的长角的马没有天敌?她才不信。只是独角兽作为神奇生物的确有它特别之处,尤其是它的血液和角,而且独角兽还有一样很特别的器官,一般的人估计从来都没听说过,知道的人也从不流传。
越想越后怕的弗蕾亚微收心思,却发现刚才还结结巴巴说话的哈里、德拉克和吓到腿软的罗恩都已经消失了,而斯内普正站在她的面前,有点担心的望着她。
“你觉得怎么样?”斯内普低滑的说,弗蕾亚看起来比那两个小崽子情况还要糟糕。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这会儿脸色白的吓人,目光也有些呆滞,深绿色的眼眸没有了平时的灵动,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玻璃珠一样。
斯内普眼神一暗,转身倒了一小杯白兰地递过去。
弗蕾亚却好像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眼神呆呆看着他。斯内普心中叹了一口气,抓起弗蕾亚的手将酒杯塞了进去,他这才发现,弗蕾亚的手也冷的吓人,不仅如此,她的手在颤抖。
斯内普皱起眉头,他没想到弗蕾亚受的影响竟然这么大,她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
斯内普一手扶着弗蕾亚的背,一手托着弗蕾亚的双手,有点哄着似的将酒杯递到弗蕾亚嘴边,弗蕾亚顺从的张嘴喝了一大口,然后——呛到了!
弗蕾亚一边咳嗽一边很顺手的将酒杯放在斯内普的手中,斯内普也很自然的一手抚着弗蕾亚的背给她顺气,一手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拿出手绢放在眼泪汪汪的弗蕾亚手中。
折腾了好一会儿,斯内普才发觉自己的动作,貌似跟弗蕾亚太过亲密了一些,他微微的僵硬了一下,悄悄的把手放下来,然后掩饰一般的转身叫家养小精灵送来一杯热牛奶。弗蕾亚低头边咳嗽边擦着眼泪,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斯内普的小动作。
等气息平复了一些,弗蕾亚随手将手绢塞进袖子里据为己有,斯内普也好像没看到一样,只是对她苍白的脸色不满。
咳嗽一下倒是让弗蕾亚的双颊有了一层红晕,看起来整个人也明艳了不少,她眉头紧皱,不自觉的流露出上位者的风采,一直注意着她脸色的斯内普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但是连他也还没来的及捕捉,就悄悄的藏回心底。
就在这时,壁炉中火光轰然而起,穿着粉红色点缀着心形图案睡衣,戴着同款式睡帽的邓不利多出现在火焰里。
“西弗勒斯,你在吗?噢,弗蕾亚,你也在,太好了,如果你们不太忙的话,能来我办公室一下吗?”还没等斯内普答话,邓不利多就匆忙消失了。
“该死的波特,该死的马尔福……”看来蛇王很清楚邓不利多召唤的原因。虽然连声咒骂,但斯内普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弹,等弗蕾亚拿过拐杖想用力站起来的时候,他才不动声色的一手托住弗蕾亚的手肘。
弗蕾亚有些惊讶,斯内普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主动表示过什么了,不过她也没有将惊讶表现出来,就好像他们一起都是这样一般。
斯内普没有按照平时的习惯走向门口,而是带着弗蕾亚向着壁炉走过去,没有解释什么,他抓了一把飞路粉,“校长办公室”。弗蕾亚迅速扔掉拐杖双手抱紧斯内普的手臂,斯内普只来得及瞪了她一眼,两人就被卷进壁炉。
第三十章,妥协·协商
斯内普没有按照平时的习惯走向门口,而是带着弗蕾亚向着壁炉走过去,没有解释什么,他抓了一把飞路粉,“校长办公室”。弗蕾亚迅速扔掉拐杖双手抱紧斯内普的手臂,斯内普只来得及瞪了她一眼,两人就被卷进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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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把你的壁炉好好清理干净!”一出壁炉就沾了一身灰的弗蕾亚很没有风度的大叫,她一手还死抱着斯内普的手臂,一只手空出来不停的拍打长裙,她的衣服可报销了。斯内普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将弗蕾亚和自己“清理一新”,他就是因为受不了校长的这一恶趣味,才每次不辞辛劳的从楼梯绕上来。
“噢,怎么能让女士总是站在一旁呢。”邓不利多装作没听到,一张高背天鹅绒椅子跳着轻盈的华尔兹在弗蕾亚身后华丽的转了个圈,停下。弗蕾亚点点头对它的舞步表示赞赏后坐下。
虽然早就对邓不利多的穿衣品味有所认识,但是弗蕾亚还是被他的粉红睡衣狠狠的刺激到了。刚才只看到脑袋和衣领还不觉得,现在近距离受到可爱少女风格和老菜皮的混搭冲击,尤其是这张老菜皮还做着异常严肃的表情时……弗蕾亚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淑女教育受到了严重的考验。英国的巫师心理素质真是强悍啊,看西弗勒斯就完全没有一点影响!
斯内普对邓不利多详细说明了情况后,转过头来却无奈的看见某个名门贵媛正在捧着茶杯名目张胆的神游中,甚至脑袋都没有朝着邓不利多的方向。
“弗蕾亚,你怎么看?”邓不利多思考完毕后想听听弗蕾亚的意见。弗蕾亚迅速回神到女侯爵的状态,就好像刚才神游的人不是她似的。
“阿不思,难道你不是霍格沃兹校长吗?”弗蕾亚语气平平,令人无法从她的话中揣摩出什么征兆。但是邓不利多分明感觉到在平静下仿佛压抑着一场暴风雪,随时可以根据他的回答而爆发出来。
“我被威胁了,弗蕾亚你好可怕……”邓不利多内心咬着无人看见的小手绢。
“我很抱歉,”邓不利多诚恳的说,“马人们告诉我,他们虽然早就发现了那个黑影,但是却一直无法追踪他的来去,所以他们只能加强巡逻,我没想到哈里他们竟然会在禁林里遇到他。”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也没想到,谁也不想的。
邓不利多对自己点点头。
不想你个头,你以为我是西弗勒斯这么好骗啊。
弗蕾亚怒火中烧,死老头,别说你没有怀疑对象。
弗蕾亚的表情突然之间变的太过可怕了,邓不利多感觉房间里的空气好像也变得有点稀薄起来,他清清嗓子,想让西弗勒斯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
“西……”
“西弗勒斯,我突然想起来今天的药你好像还没给给我呢,你可以现在去拿一下吗?我感觉腿已经开始有点不舒服了。”
邓不利多才发了一个音,就听见弗蕾亚惊雷一般的声音响起,然后只见西弗勒斯露出一个假笑,扯了扯嘴角,“当然可以。”就迅速站起身推开大门出去了。
西弗勒斯……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扔下我走了……
邓不利多内心小人委身倒地,一手伸向斯内普消失的方向,面目悲痛。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关于今晚的事了。”
弗蕾亚狰狞的站起身来。
……我是暴力的分割线……
斯内普出门后特地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地窖,毕竟打扰一位女士小小的爱好并不是一个斯莱特林应该做的事,不是吗。
慢吞吞的将水晶瓶从柜子里拿出来,无意识的晃着水晶瓶,斯内普难得的有些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斯内普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发呆,他皱着眉甩了甩头,黑色的半长发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双颊。这十几年来斯内普无时不刻随时的保持着警惕,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放松了不少,这样可不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斯内普不想深究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放松的,但是却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他扒了扒头发,不再油腻的头发从指缝从滑过。
斯内普转过身走出办公室,顺手关上门,重新开始“绕圈”活动,随便沿途给倒霉的小动物们扣分。(小动物:呜呜……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会改变巡逻路线啊%¥#@%@%)
再次回到校长办公室,斯内普一眼就发现弗蕾亚正坐在他走时她坐着的那把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捧着一杯牛奶啜着,而邓不利多也仍然穿着他粉红的伤眼球的睡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墙上画像们一见他进来就立刻装做睡着了的样子。
斯内普可以发誓,邓不利多的神情萎靡了很多……很明显他们刚才已经经过“沟通”而达成了某些协议……哼。斯内普心中“嗤”了一声,每次遇到邓不利多的要求他总是会落下风,现在邓不利多对着弗蕾亚显然也是没辄,真是风水轮流转。
斯内普绝对不承认自己心里其实暗爽。
“那么,阿不思,我希望你能记得自己的承诺,我可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好心情的。”见斯内普进来,弗蕾亚放下杯子对邓不利多说道,邓不利多的脸立刻皱的像一朵菊花似的,就好像吃到柠檬口味的比比多味豆一样。
弗蕾亚一点也没有放过邓不利多的意思,她一直看着邓不利多,直到他点点头。弗蕾亚这才将一只手伸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你去了好':。。'久~~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斯内普从鼻子里喷了一下,“如果你可怜的被你那细脖子支持着的东西里还有一丝被称为脑子的东西的话,就应该记得,忘记来我这里拿药的,是你自己。”跟口中喷着的毒液相反的是手中轻柔的动作。
弗蕾亚突然踉跄了一下,斯内普牢牢的抓住她的一只手臂扶住她。弗蕾亚笑了笑没说话,斯内普仔细观察了她的脸色,似乎确实是有些疲惫,于是不动声色的用力改抓住弗蕾亚的肩膀,让她大半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以减轻脚的压力。
弗蕾亚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似乎这样靠在他怀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气氛有点诡异的安静,直到斯内普将一把飞路粉甩进壁炉,“地窖”,蓝色的火焰亮起,斯内普带着弗蕾亚一步跨进壁炉,这时他听见自己身后校长办公室的画像们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声。
斯内普的嘴角可疑的上翘,虽然他不知道画像们为什么大笑,但是他知道绝对是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弗蕾亚对着邓不利多做了什么,才会让那群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板着脸的老古董们这么欢快。
弗蕾亚倒是一直等着斯内普来问她原因,但是一直到斯内普送她到房间门口,斯内普也没开过口,就好像他一点也不好奇似的。
终于还是弗蕾亚先忍不住了,“西弗勒斯,你就不好奇那些画像们为什么会笑吗?”
没想到斯内普快速的接口,“噢?那你说说看。”
弗蕾亚得意的正想将刚才的事说出来,却突然看到斯内普微微上翘的嘴角,她猛然惊觉,其实斯内普是故意等着自己先开口的。这个家伙,真是幼稚!弗蕾亚磨牙。弗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