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怀沙在一旁附和:“看到没,这就是人家易少爷的底气!”
默默地,小怀沙承认自己是易峥的儿子都没注意到。
流年虽然觉得奇怪,但里里外外也算解释得通,而易峥,这人一看就不好惹,赵凝凝真想动还得看看自己分量,看来赵凝凝是真的认错人了,把小怀沙当哪个富人家的孩子了。
流年又细细打量了下小奶包,问道:“你真没事!”
小怀沙冷冷地斜了她一眼,道:“许流年,我发现自从你跟了易峥,就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爱情的力量,真有这么大吗?把一个正常人变得你这么扭曲!”
许流年无语哽咽!
靠!
我关心你有错吗?有吗?有吗?
我以前不唠叨你,不婆妈你那是因为你从没出过什么事情!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许流年气得几乎要噎气。
易峥很理智地出来当和事老:“好了,流年只是担心你。不过,流年,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人只是绑错人了,现在放人了就什么事都没有!”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万字啊啊啊
易峥很理智地出来当和事老:“好了,流年只是担心你。不过,流年,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人只是绑错人了,现在放人了就什么事都没有!”许流年在小怀沙面前各种弱,在易峥面前……难道也要各种弱吗?
她火了,冷笑道:“到底是谁说小怀沙被绑架的!吓我一跳!”
易峥:“……”
这才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想你担心,你却怪罪到我头上了。
但易峥遭遇流年就是各种没脾气,他轻轻地一笑,开着车,平稳地到家,一路不超车不超速,安稳得很。
为什么这么安稳?
废话,车后座做着我女人和孩子,我人生最宝贵的财产,我能不珍惜吗?
“对了,女人,你吃饭了没?”小奶包陡然问道。
许流年茫然地摇头,那种时候,得知小奶包被绑架,谁还有心思吃饭啊,就想着怎么救小奶包呢!
她想,小怀沙这样惨遭错绑,定然是受惊了的,于是她安慰地笑道:“要不,我今天下厨做饭给你吃!”
小奶包嘴角抽搐了:“算……算了吧!我不想自己被错绑没出事,却因你煮饭所产生的天然气爆炸事件而住院。”
这话真的够毒的,人二十多刺客都没伤到他分毫,许流年一煮饭小奶包立马躺医院去了。
许流年囧了,貌似三年前她第一次下厨就发生天然气爆炸事件,这之后,小怀沙禁止流年动厨房中的任何东西。
她默默地赔罪:“那一次,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一次,我绝对小心再小心!绝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许流年对天发誓,这一次绝对保证他们的人生安全,而且会做出可口的饭菜。
可小怀沙依旧是一副实在不敢恭维的样子。
倒是易峥,脑海一转,便想得到许流年能干出的挫事,别看许流年当助理精明能干,但真要她去下厨,说不定还真不行。
她是任何运动类的白痴,下厨据说是一种运动。
于是易峥轻声提议道:“我来煮吧!”
“你会做饭?”许流年挑眉,她给易峥当助理,对易峥可谓了如指掌,这个只吃七星级大厨的家伙,会做饭,那还除非天塌下来了!
(⊙o⊙)…
天怎么这么黑,不会真要塌下来了吧!
流年囧囧的,易少爷十指不染阳春水的,难道真会做饭。
小奶包也很是怀疑:“你不会又是另一个想炸掉我家厨房的家伙吧!”
易峥格外淡静地抬起自己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如玉,流年一直觉得易峥的手很性感很漂亮,这绝对是艺术家的手,就不知道它抚摸在女人身上会是怎样奇妙的触感……
额,其实我并不想知道那是什么触感的!真的!
流年心底立马否认了自己yin邪的想法,就听见易峥非常自恋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是上帝的右手么,全能而完美!”
呕……
车后座,一大一小的眼镜党捂着胸口狂吐。
什么上帝的右手,丫恶不恶心!
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你得了!
然,事情的发生总是出人预料的。
半个小时之后,流年便看到易峥脱了西装裹着个小围裙在狭窄的厨房里翻炒着食物,他很高,侧面很帅,所以这样一个炒菜的侧影,那还真是说不出来的性感。
流年默默地有些嫉妒了!
为什么这世上有这样的人,不论他做什么,你都会觉得很美,很帅,很性感。
譬如易峥,赛车,网球,经商,煮饭,心理学……
明明是差异那么多的行当,可易峥却可以手到擒来,而且样样惊艳。
流年觉得,就算丫把饭菜炒得很难吃,流年还是会觉得很厉害,很性感。
光他一个怪脾气的少爷会做这件事情的本身就是一件可爱的事情,不是么?
小奶包在厨房打下手,一出来,便看着穿着家居常服的流年一脸花痴的神态,顿时探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别犯花痴了,我也会煮饭啊,就没看过你看我煮饭这副神色。”
人,就是对比出来的!
一对比,便发觉流年其实还是崇拜易峥多一点。
他这个儿子,辈分小了一辈,对流年不可能真正强势的起来,所以骨子里还是他更弱一点的。
许流年回魂了,囧了:“你是我生的啊!崇拜你不如崇拜我自己!我居然这么能生!一生就是个天才儿童!”
“……”
许怀沙无语而哽咽,这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喂,许流年,我发现自从你勾搭上了易峥就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以前的流年那是多么的乖巧多么的可爱啊,现在,整一个因为早恋而进入叛逆期的孩子似的,各种离经叛道。
许流年对这事挺无语的,正想反驳,易峥已经端了两盘菜上桌,他做得是很普通的家常菜,四菜一汤,菜式丰富,但分量都很小。
易峥觉得过餐的菜没影响,所以都是一顿的量。
小怀沙和流年都挺没规矩的,易峥还在上菜,两人便拿着筷子开始尝,上一盘尝一盘,吃完后,还不忘评点:“我觉得你这是超常发挥了吧!卯足了劲在流年面前表现!”
易峥就是爱献,一有机会,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但是,他是腹黑的人,表面上还是很谦虚的:“我以前住过校,有时候不愿出门,所以自己动手的,偶尔会做,现在都有点忘了!”
呵呵!小样!想拆我台!火星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许流年还是蛮实事求是的:“很好吃,很合我胃口!”
小怀沙一脸冷艳:“当然合你胃口,桌上都是你爱吃的菜!”
不得不说,易峥很有心计,流年住院也就个把月,他很快就把流年的脾气都摸清了,比流年当初适应他还要来得厉害。
只是,咋一听小奶包这样一说,流年这才发现,饭桌上都是流年吃的菜,她其实吃饭很挑食,很公主病的那种,但是做出来的菜,却诡异地符合他的口味。
于是,流年默默地又感动了好久。
易峥真是个好男人啊!住院期间她的喜好其实表现的并不明显,但是他却连这种这么琐碎的事情都会记得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们同居吧
这样的好男人,他碰上一个,还真是人品爆发啊啊啊!
一时间,流年感动得很,镜片下的眼睛,闪动着感动的水光。
小怀沙看着闪星星眼犯花痴的许流年,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吼道:“死女人,我给你做那么多顿饭都不见你感动,人家随随便便一顿你就被收买了!”
许流年正在感动,完全把小奶包的警告无视了。
易峥得意的直哼哼,笑得如狐狸一般看向许怀沙,言意思最明显不过,别给我争,你再怎么争也争不过的老子。
收到那样挑衅眼神的许怀沙眼角肌肉抖了抖,靠,我才不跟你争,幼稚鬼。
饭后,许流年自动请缨去刷盘子,父子俩坐在一起下象棋。
小奶包的大脑非常好使,通常一招下来各种数据利弊就算出来了,他跟着计算的结果走就好。
易峥没有那么好的头脑,但是他活了二十多年,也算老奸巨猾了,脑袋里的棋路也是一套一套的,人又狡诈阴险,所以碰上小奶包也还算有得一战。
两人都喜欢下快棋,一时间,棋盘眼花缭乱,一般人完全跟不上两人思路。
偏偏两人都还是那种可以三心二用的主,手上下棋不停,嘴上还聊着。
“你是说这是一场针对流年的情杀,但是,我从未碰过麻烦的女人。而且,能请得动二十多个职业杀手的,家境自然不容小觑。”
易峥也怀疑过是情杀,但是,这些年,他碰女人是很有分寸的,他怕麻烦,那种大富大贵的千金小姐,易峥是从来不碰的,他的女人,都是些爱钱爱财家境平凡的女人,譬如楚安宁,这女人就是他从奴隶市场买来的。
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论怎样,他很有必要把那些女人都检查一遍。
只要他们敢动流年一根汗毛,他定要她痛不欲生。
易峥做好决定,桃花眸顿时如桃花潭般幽深,他又道:“我会将她们仔细调查一遍的。”
小怀沙没再说这个话题,易峥,绝对是比他更谨慎的人,他没动作,便说明那些人并没有问题。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隐藏得很深很深,深到连易峥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两人又说了几句,见许流年刷完盘子便不再谈论这种事。
而易峥更是有一种野兽般的本能,只要一看到流年,眼睛那就是狼一般的光芒,绿油油的,要将许流年拆吃了似的。
“过来,过来!”
易峥朝着流年招手,因为在家,流年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束了个马尾,眼睛下的小脸清纯到可以滴出水来。
易峥这头种猪,见着这么水灵的白菜,还不跟进了发情期似的,非常想拱。
流年最近那是各种乖巧,见易峥招呼她,便乖乖地小跑到他身边,易峥笑笑,长臂一拉,流年就掉入他的怀抱。
流年见易峥当着小奶包的面这么孟Lang,吓了一跳,恨恨地嗔了他一眼,眸光流转,那星子般的大眼睛敛尽了天下的娇媚。
看得易峥下半身打了鸡血般亢奋!
什么媚眼如丝,跟流年这一眼比起来那都是浮云啊浮云!
“好香啊!”
易峥一边下棋,一边在流年的颈窝处轻嗅,易峥鼻子灵,对香水又是熟稔,他闻得出女人的香水味,可流年从来不喷任何香水的,但她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体香。
这是一种令他沉沦的味道,六年前他就觉得这女人舒服得很,干净到让易峥想直接啃了吃了。
“别闹!”
流年看着小奶包冰着脸欣赏这一幕,顿时尴尬得很,在医院的时候小奶包不在她都觉得无法接受,现在小奶包看着呢,他才五岁啊!
流年囧死了:“小怀沙看着呢!别教坏小孩子了!”
“不用我教他就够坏!”易峥淡淡反驳,“你刚才的意思是,只要这电灯泡不在这里,我就可以随便闹你!”
随便闹你……
也就是几个很普通的字眼吧,易大少你为什么要用那么销魂的语调念出来!
她蹭了蹭,想要逃脱,可易峥岂会相让,死死圈住她,她动了几下,大腿便碰上一个烙铁似的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反应弧迅速地反应出那是什么,以及他的尺寸和发展方向,等她真正接受这些信息,她真的羞地要红爆掉了。
要你脑袋好使!要你脑袋好使!
为什么每次都碰到这么丢人的事情!
易峥瞧着流年要红成一只虾了,一阵好笑,心底一阵痒痒,禁不住逗她,身体扭动他可爱的小弟弟在她的大腿处擦了擦,薄唇却凑在她敏感的耳廓出哈气,语调缠绵:“想什么了?”
流年直囧的把脸埋在易峥的怀里。
因为那一堆数据最终算出来的结果用通俗的语言表示其实就是一句话:那里好大啊!
可,许流年!拜托你丫别这么色啊啊啊啊!
小怀沙双手环胸冷眼看着这一幕,可看着看着咬肌就开始不规律的抽搐了。
靠!
东君SAMA你要发情别在我面前发啊,我才五岁,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啊!
他无奈地捂上眼睛,唔,老子什么都没看到。
易峥的手在流年的胳膊上摩挲着,夏季炎热,空调室温度依旧偏高,可流年的皮肤却是凉凉的,腻白而雪软,舒服得紧,衣服又穿得宽松,从上往下看去,春光乍泄,好不香艳。
易峥强定心神才止住自己的欲望,以前,他一直觉得柳下惠是圣人,美人坐怀不乱,除了太监便是圣人,可易峥今天却必须当一回圣人,他是有正事要谈的。
他看着棋局,顺手下了一步,便搂着流年靠在沙发上,看着小奶包和流年道:“你们去我那住吧!
这话,小奶包一翻译,其实就是这样:许流年,我们同居吧!
亏易峥说得一本正经、冠冕堂皇,还接着很正儿八经的解释了下原因:“现在外头这么乱,你们孤儿寡母的住着我不放心,搬去我那住吧,我包吃包住还外带着保证你人身安全!”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少爷脾气
保证人身安全……
易东君,你确定你和许流年不会闹出人命。
小奶包一阵吐槽,但是他是个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