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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言啊,不能硬撑啊!”
“就是啊,不能拿我们的老本乱来啊,我们赌不起啊!”“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
冷冰言看着这群听不懂人话的东西,蹙的眉头轻叹:“我说过了有办法解决,若是各位叔叔信不过冰言的能力,请退股!”话落转身走了出去,对于多余的人,她没必要多做解释,她习惯了用实力证明,这些莫名的打压,被她查出来之后,她会一一回馈给他的。
、第二十二章 竟然是他?
翌日
“冰言,我查到了!啊…”苏米琪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惊慌的尖叫声。
“米琪?米琪你怎么了?”冷冰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惊呼声,焦急的问着,回应她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冷冰言担忧的再拨过去,传来的是已关机的提示音。
冷冰言蹙着柳眉打电话说道:“马上给我查苏米琪的具体位置!”
另一头的苏米琪穿着职业装,与四名黑衣保镖开展了博斗,动作迅速有力的对付这四名精壮大汉,而且是职业选手的水平,一个女孩子的体力有限,最终还是敌不过四名大汉,被带上了一辆黑色的宝马,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二个小时后
“冷总,您看!”保镖恭敬的站在冷冰言面前递过一份资料说道。
冷冰言接过资料打开,精致的柳眉轻皱着,冷声笑道:“竟然是他?”
随后起身率先走出了办公室,对身后的保镖说道:“去周氏。”
周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周子承邪笑的看着被压回来的苏米琪,凌乱的发丝,黑色的职业装被撕破了一些,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可爱的娃娃脸上被贴了一道封口胶。
周子承玩转着手表对下属说道:“让她更逼真一点!”现在是八点五十分,看你能有多快找上门。
“呜呼吁…”愤怒的苏米琪瞪着看这个妖孽的男人发出听不懂的呼唤声。
周子承看着手下把眼前这可爱的小女生弄成被强女干过一样的场景,勾唇笑得更邪魅:“不知道她会气到什么程度呢?”计划了那么久,冷冰言,我等的就是今天。
十点整
冷冰言只身一人出现了周氏集团的大门前,身后的四名保镖随即想跟进来,大门处守候的大堂经理对着冷冰言说道:“冷小姐,周少请您一个人上去。”
冷冰言挑着眉看着保镖,挥了挥手:“在下面等我。”
冷冰言独自一人直达周氏总裁办公室,一路的畅通无阻说明已经有人刻意安排过了。
咔嚓
红桃木的大门被打开了,冷冰言扫视了一眼,发现了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男人正背对着她,随即发现了被保镖按住的好友,衣衫不整的凌乱模样。
冷冰言淡漠的眼神更加冰冷,拳头微微的握紧了,走上前站在男人的面前,见到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平静的说道:“周少!”她记得除了半个多月前甩过他一张支票,他耽误她的航班,她不过拿走了他的标案,可是不是已经又被他压制下来了吗?貌似她和他可没有其他交集了呢。难道是为了那件支票的事情来的?啧啧,真是小气鬼。
“我等你很久了!”周子承抬头看着她精致的素颜淡淡说道,他可没忘了,半个月前的早上,她高傲的甩了一张支票,把他当成了牛郎一样,那口气,他咽不下去,非报不可。
冷冰言明白了他的目的,眉梢轻佻的冷声道:“我和你的事,我们单独解决,先把我的人放了。”
冷冰言暗自想到,先忍了你,等下有你好看的,死牛郎!
周子承挥了挥手,四名保镖立即松绑了苏米琪,顺道带了她一起出去了。
冷冰言看了好友被放了出去,心里紧绷的神经松了一口气,凤眸随处打量了一下宽阔的办公室,发现沙发后的咖啡色小格局架上排满了各种珍藏的名酒。
冷冰言独自走到格局前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倒了二杯,缓缓走向周子承递给他一杯道:“周少,敬你一杯,是我不懂事,让周少误会了,冰言给你赔礼了,先干为敬!”
周子承深邃的黑眸定定的打量着她真诚的态度,看着她豪迈的把一杯红酒喝掉了,她会那么容易屈服?黑眸复杂而疑惑的看着她,却不接过冷冰言手中的酒杯。
冷冰言放下手中的空杯,左手递上另一杯红酒,勾唇笑得妖媚道:“周少莫非不给冰言面子?只要周少喝了这杯赔罪酒,冰言随你处置如何?”
周子承接过红酒轻轻的晃着酒杯,暗暗的打探着冷冰言,根据他的调查,这个女人高傲得不可一世,视男人如废物,怎么可能轻易的在男人面前服软?
冷冰言凤眸看着那杯红酒,又看看眸光复杂的男人,讥讽的笑道:“原来周少心胸如此狭隘,不肯原谅一个小女人!真让我失望呢。”
周子承勾唇看向她笑道:“随我处置?”
冷冰言温柔的点点头,漂亮的凤眸眨眨眼的看着他手中的酒杯。
周子承毫不犹豫的喝掉了手中的酒,放下酒杯后,修长的双腿交叉的看向站在面前的高挑身影,她有一张精致俊美的容颜,漂亮水汪汪的凤眸,巧夺天工的鼻梁,饱满丰润的樱唇,有着婴儿白的肤色,170左右的身高,雪白的雪纺长裙套在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上,犹如雪中女神,她是个绝色的完美尤物。
冷冰言卸下温柔的笑容,淡漠的看着专注打量她的周子承,她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妖孽,一张俊美绝伦的五官,带电的桃花眼,性感的薄唇,白哲的皮肤,高挺的身材,应该有一米九吧?不过,敢威胁她,如数奉还。
“周少,感觉如何?”冷冰言淡漠的语气问向沙发上的男人。
周子承看着她转变的态度,戏谑的笑道:“怎么?迫不及待要赎罪了吗?”
冷冰言看着周子承丝毫不担心的姿态,冷笑道:“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
冷冰言话落立即走到周子承的身前,纤细玉手立即解开了周子承的衣物。
周子承愕然的看着大胆的她,想抬手推开她,却发现浑身无力,黑眸阴冷的看着她问道:“你给我下药了?”该死的,他太粗心大意了,他怎么忘了她在医院给他的那一针呢!Shit!
冷冰言不理会他阴寒的目光,动作迅速的剥落了他身上的衣物,仅剩下一条子弹内裤。
冷冰言淡漠的双眸看着完美身材的他,丝毫不动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到周子承的面前晃了晃,别有深意的笑道:“我冷冰言,最不吃的一套就是威胁!”
周子承脸色阴霾的看着银亮的剪刀,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额头的青筋隐忍着,深邃的黑眸散发出浓烈的杀气,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杀千刀。
“你要干什么?”
------题外话------
下章我们的男主会怎么样呢?会不会臣服在女王手下?O(∩_∩)O哈哈~
、第二十三章 新仇加旧恨
冷冰言无视头上怒火中烧的男人,淡定自若的继续手中的事情。
“解药!”周子承咬牙切齿的看着冷冰言拿着剪刀正在剪掉他的衬衣,原本以为她是想做血腥的事情,原来是剪衣服出气?
冷冰言把剪好的衬衣系成一条绳子,勾唇满意的看着阴沉的男人,小手快速的把周子承的双手绑好,分开系在沙发脚下绑成死结,拍了拍手又继续把他结实有力的双腿绑在了茶几脚下,呈现出了一个大字型的犯人姿态。
周子承使力的想要挣脱,却是浑身的无力,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寒光冷冽的看着挑眉轻笑的那张笑脸,他恨不得直接抽她一顿!
冷冰言随后依靠在男人的身旁,玉手有意无意的划过健硕的胸膛,剪刀冰冷的触感划过他阴霾的五官,轻轻的笑着说道:“你可以喊救命,外面的保镖就会进来救你了。”
周子承别过脸不看这张想让他掐死的容颜,明知道他不可能让下属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她还故意提出,等他抓到她,有得她受的。
冷冰言纤细小手爬上浓密的黑发,剪刀毫不客气的剪掉了俊俏的发型,周子承看着掉落的发丝,黑眸中的火焰越来越炎烈。
冷冰言哼着小曲快速的把他的俊俏发型剪得像被老鼠啃过一样杂乱而难看,周子承强大的承受能力隐忍怒气着,恶狠狠的瞪着无辜的笑脸,阴寒的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冷冰言玩得不亦乐乎,无视着满脸仇恨的男人,转身跑去办公桌上拿起黑色的大头笔,在他健硕的胸膛上画着一只大乌龟,又在俊美的薄唇上画出二条汉女干的胡子,满意的放下笔,拿起剪刀淡淡的笑道:“威胁我,让我道歉?周少,你觉得可能吗?”
“你要干什么?”周子承看着冷冰言拿起剪刀,黑眸划过担忧的的目光问着她。
“你说呢?”冷冰言朝地上的西裤开始剪,熟悉的动作快速的剪出一条条纤细的布料,小手快速的打结连成一条长长的绳子。
冷冰言高兴的放下剪刀和绳子,打开随身的包包,拿出化妆品,动作利落的拿起粉色的粉刷往他俊美的五官上刷上了一层粉色的腮红,再拿起眼线笔在他的桃花眼上画上了妖娆的眼线,再打开眼影盒子,五颜六色的眼影全部往桃花眼上扫过,俊美的五官顿时变成了漆黑不堪的丑容,典型的不伦不类的脑残级人物代表。
“呵呵,挺美的!”冷冰言得意的笑着看她的杰作。
周子承已经是不抱任何挣扎的希望期待她的好心了,别过脸不在看那张得意的笑脸,隐忍的怒气让额头留下了细细的汗珠。
冷冰言阴森森的笑道:“还没开始呢,周少!”
随后冷冰言拿起包包内的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开始朝他白哲的修长大手染指,还不停的称赞道:“啧啧,人长得妖孽就算了,手比女人还好看,你不做人妖可惜了!”
周子承嘴角抽搐的盯着被染指的手,咬牙切齿的憎恨着,一时大意失荆州说的就是他了。
冷冰言给他双手双脚涂上各色各样的指甲油后,起身朝小格局后面的休息室走去,倒酒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么会享受的他,肯定少不了休息室,不一会儿,冷冰言手里拿着一个小桶装满了水走出来。
“你还想怎麽样?”周子承忍无可忍的嗓音怒斥着得意的冷冰言问道。
“闭嘴!”冷冰言放下小桶,拿起茶几上的封面胶给他贴上了,暗暗想到,这个就是你拿来贴米琪的是吧?我贴死你!
冷冰言拿起地上的西裤剪成的绳子,站到茶几上往头上的吊坠灯抛去手里的小绳子,垂落吊灯二头的绳子有一边被她拉到门边,另一边绑上了小桶。
看着满意的杰作,冷冰言拿起剪刀朝某处晃了过去,周子承看着银亮的剪刀,冷汗直冒的抗议着:“呜呼咪马尼…”一串听不懂的抗议声传来,冷冰言看着被封口的某男,坏笑的说道:“放心,给你一点小回忆。”
冷冰言在周子承惊恐的目光下,快速的拿起剪刀剪破了子弹内裤,温热的小手与冰凉的剪刀的触碰,某男很没骨气的有了反应。
冷冰言看着昂然的大物,挥了挥手拍打道:“你嚣张啊,让你嚣张!看我怎么修理你!”
周子承黑眸的怒火与欲火交缠着,忍受着被羞辱的躯体,无可奈何的瞪着冷冰言。
冷冰言看了看晃动的东西,嫌恶的目光扫过周子承已经看不出是涨红还是粉底红的脸,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拭着小手,又起身往办公桌上拿起胶水,往某处地方使劲的拧出一推胶水,又抽出茶几的纸巾包了起来,又继续拧胶水,又继续包上纸巾。
不一会儿,某男的某处地方早已经变成了一条白色的木棍!
冷冰言看着狼狈不堪的某男,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得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
随后冷冰言拿起黑色的大头笔,朝白哲结实的大腿上画满了可爱的小人头,随手还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手丢掉黑色大头笔,拿出手机快速的拍照了起来,狡黠的笑道:“周少,88!”
拿着包包起身走出去的冷冰言,还不忘拉起地上的西裤小绳子,借由吊灯的支撑,拉起的小绳子另一头的小桶缓慢的上升,冷冰言走到门口把绳子系在门把上,又回头笑了笑挥挥手朝某男道别。
周子承怒火中烧的看着离去的背影,死命的怒瞪着关上的门。
冷冰言关上门,看向门外穿着换过的苏米琪,朝着一旁的保镖说道:“你们周少说,下班了再进去叫他,这期间不准任何人打扰!”
“米琪,我们走。”
苏米琪点点头跟在冷冰言的身后走进电梯远去了。
“中午订二张去欧洲的机票,你和我去!”冷冰言勾着唇角对着好友说道,现在她的心情可美丽了。
“找那个穷小子?哼~!”不屑的嗓音轻哼着。
“当然!”
下午五点
保镖们准时的敲门,半响却没有任何回应,担忧的立即撞门进去。
被撞开的门绳子承受不住冲击,忽然断裂使另一头的小水桶直线下坠落到某男的身上。
保镖们傻眼,浑身空无一物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