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凯西一眼,赖安就立刻别开了头,几乎是炸毛般地斥责,却又担心惊醒了其他人而压低了声音导致毫无严厉性:“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凯西此刻的形象的确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疼:淡金色的长卷发顺着修长丰满的腰身之下,因为半湿而有部分贴着臀部挺翘的曲线,更显曼妙;一向白皙而让她突显柔弱的玉石般的肌肤由于浴室的热度泛着诱人的桃红,而露出的大半截大腿上的小水珠在光线的折射下闪闪发光,小巧的唇瓣也因同样的原因更是红润;她全身上下唯一裹着的就是那并不大的浴巾,因为浴巾的随意包裹使得本就与纤细四肢对比极大的胸器呼之欲出,深深地沟壑上方有几滴未抹干的水珠正正滴入。。。。
凯西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的杀伤力。她只向发现新大陆一般琢磨着赖安脸上几乎看不出来的红晕:“哥哥你真是太大惊小怪了,又不是没看过!”实在是难得看到赖安窘迫的样子,她又得意洋洋地补了句:“怎么跟个没看过女孩子的毛头小子一样呢,赖安呀!”还特意蹦到赖安面前,故作妩媚地转了一圈之后,咯咯笑着扑倒进几乎僵硬了的赖安怀里。“哥哥你太可*了!我们几年前不是还经常一起洗澡吗。”
对前一句话完全没听进去,只对后一句话反驳无能的赖安想要仰天长叹:那是当时你不愿意泡那熏死人的药浴,才陪你一起泡了整整一年让你别太难受,而且当时你只是个平胸没臀的丫头片子啊!
关于毛头小子这句话原创于赖安身上,形容的是罗迪。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凯西就特别觉得有意思,只想着什么时候整蛊在凯罗尔姐姐和罗迪哥哥身上,没想到第一次成功使用的对象居然是被称为‘毫无缺点的铁人’的赖安哥哥呢!美滋滋地想着,凯西大大咧咧地在强迫自己转开视线的赖安面前把浴巾随便一扔,就光着身子走到床边将事先就准备好的睡袍换上,也学赖安的样子,半松不松,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傲人的事业线。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赖安又饱受刺激,却又很清楚在□关系上几乎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的凯西完全不懂自己的举动可能导致的后果。面对这个得瑟的不行的御姐身萝莉心萝莉脸的宝贝妹妹,他只好自己动手,帮她把衣服妥妥帖帖地穿好,在对方的抗议下,也把自己的整理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多余的一丝肌肤。
就在赖安想着要怎么开口告诉凯西,刚才那样的行为是非常不妥当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自动自觉地拿起了一条新的干燥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凯西绞干那长长的湿发。动作轻柔又恰到好处,凯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很自然地往同样坐在床沿的赖安身上蹭了蹭。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以后妹妹总会懂得。微妙地想着,赖安并没有阻止凯西往自己怀里越埋越深的动作。
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陌生的大男人带走自己疼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凯西,还要让她生儿育女,拥有目睹和抚摸那每一寸肌肤的权利,他心里瞬间惆怅了。这,这真是太可恶了!一定要好好把关才行,起码要比自己强,不然怎么可以带走他世界上最可*的宝贝妹妹!
凯西也不忍心赖安太累,没过多久就把台灯熄灭了。“哥哥我们睡吧,你飞机上肯定没休息好,又忙了一天了。”
赖安没有把灯打开,却制止了她想起身的动作,继续着自己的行为:“头发不弄干就睡你会头疼的,你想要我告诉在美国的妈妈吗?”
谈到泪包妈妈总是让凯西最头疼的事情,她谄笑着试图回头看着赖安,却被赖安强行转了回去,只得用自己最可怜巴巴的声音乞求:“哪有,哥哥你可千万别告诉她啊。”
“哦?听你的语气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头发没有干就睡了吧?”赖安眯起了眼睛,脸色也阴了下来。
虽然看不到赖安的脸色,但凯西本能地就感觉到了背后阴风阵阵,不禁打了个哆嗦,求饶道:“其实很少的,也就,几次把,没办法,女仆他们都笨手笨脚的老是拉痛我,而我自己又实在懒得弄,不过我很少晚睡,所以早早洗了之后在睡觉的时候头发就已经自然干了。说到底也要怪哥哥你们,非要我留那么长的头发。”说到最后凯西顿时觉得自己又有理了,理直气壮起来。
赖安停下了动作,右手突然重重地捏了凯西的脸颊一下,“痛痛痛痛痛~~~~~!”凯西哀叫着,赖安也马上就放开了她,只淡淡地哼了一声,又拿起了毛巾继续绞发。心有余悸的凯西立刻狗腿地改变了态度:“哥哥我刚才一定在梦游呢,可能是被姐姐附体了,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我一定再也不敢了,就算自己懒得弄,也让女佣他们帮我弄!”
赖安对这个认错的态度和速度都略感满意,应承说:“既然那些女仆都笨手笨脚,我就去给你找几个专门料理头发的来,你挑一个喜欢的留下,或者都留下也行。不要委屈了自己,你是利多家宝贵的女儿。”
“那也让凯罗尔姐姐留长发吧,妈妈不是整天抱怨她短发乱糟糟的跟个假小子一样吗?”趁机想给把自己生日忘得一干二净的姐姐找点麻烦的凯西赶紧出主意,赖安却顺口就驳回了她:“没用的,她以前就是,妈妈让她留长发,她嫌跑动的时候麻烦,考古的时候沾灰,就自己用剪刀剪得跟被狗啃一样,还好有发型师把她的头发拯救成可以见人的造型。妈妈也被她弄怕了,就由她短发去了,反正长头发的你可以任由妈妈心思打扮呢。”想到妈妈年轻时最大的*好就是给漂亮的人偶娃娃做衣服和头饰,赖安也有些无语。现在要不是凯西住在遥远的埃及,也是天天被妈妈换十几件衣服地折腾,家里住了好几个裁缝就是为了应付妈妈的突发奇想的。还好妹妹们都不知道,在罗迪出生之前自己也没少被当做女孩子一样打扮,而罗迪则解放了自己,经受了同样命运的罗迪更不可能拿这件事情来笑话自己了。凯罗尔则被自己和罗迪瞒得死死的,可能她现在男孩子般地做派也和小时候过多的蕾丝裙以及缎带打扮有关,被刺激得彻底相反了。唯有凯西,因为体弱多病和温柔的性格被妈妈吃得死死的,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都是她的专属模特儿。
安抚地摸了摸凯西那柔软得让人*不释手的金发,他松开了毛巾,“好了,准备睡觉吧。”凯西立刻从顺如流地钻进了丝绵被里,连同赖安一起盖住,然后像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赖安。
不可避免地再次和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双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袍接触,赖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尽管知道这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不会产生邪念,但依然是极大的折磨啊。不过他本身是意志坚定的人,强迫自己忽略那神经末梢传递来的触感信息,他跟凯西提起他准备明天就去博物馆亲自筹备这次王族的墓展,也让*西斯忙碌起来,不去注意那已经被掉包了的眼镜蛇。
凯西虽然早就猜到那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料到真的是眼镜蛇。“她真是好恶毒的心,姐姐那么好心帮助她,她却想要我们全家的命。”虽然嘴上愤愤地说着,不过她也没太生气,换做是她被人挖了弟弟或者哥哥的坟,她肯定也要火冒三丈干出些不利于社会和谐的事的。而且古埃及的血统和皇权至上的,在贵族特别是王族眼里,这些庶民的命就跟牛羊一样贱如草芥。不过他们的坟墓就算利多家不资助开发,不也一样被很多盗墓贼光顾,分块甩卖到一些不知道文物价值只是附庸风雅的富翁手里把玩和炫耀?还不如让他们来好好保护人类的历史呢。再说,凯罗尔也是自己*多管闲事烂好心,却又不顾后果,这次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也好,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把这个危险因素清除掉。“看得出来她非常怕那个咒术板,虽然咒术板现在还没完全修补好也把她怕得要死,等修好之后我们复制很多份把她围起来封印住怎样?”
拍了下她的脑袋:“你真是看多了鬼怪小说了,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我们要万无一失才行动,你看她那么近距离接触了咒术板,不也一样很快就活蹦乱跳想着害死我们了吗?我已经找好一些相关专家了,他们正在连夜研究锁魂的古埃及咒术,相关研究资料也有很多,在利多家提供的钱财和人物资助下,他们说最快后天就有结果了。”
“那就好。那哥哥明天你就直接把王墓展的事情告诉她,说让她帮忙,然后把她一起带出去吧。对了,那个她弟弟的木乃伊不是还没找到吗,那她还会有兴趣吗?”*西斯现在满脑子就是想把她弟弟的木乃伊带回去王墓再次封闭吧,这个执念可比想把他们碎尸万段要大得多。
“放心吧,木乃伊我已经有了下落,现在就要引蛇出洞了。”他对*西斯会很乐意‘帮忙’倒有十足的把握,用那个木乃伊作为诱饵的话。“明天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现在别担心了,好好睡吧。”之后就把凯西完全搂在身边,再也不肯开口。而凯西在喊了他好几次没回应之后,也悻悻地睡了,倒是这几日一来,第一次安稳地放心入睡。
8展览会计划
次日早上凯西准时在七点醒来,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而且那凉凉的被褥告知她哥哥已经起来不短时候了。不过心里装着那么多事情,能睡好才怪呢。不知道真是一种幸福,看看无忧无虑的姐姐,再看看最近愁眉苦脸的自己。不过她还是宁愿清醒地活着,而不是指望懵懂一辈子,依赖别人为自己做好所有的事情和收拾烂摊子。
凯西其实还是有些怨姐姐的。要不是姐姐把咒术板拿着观察的时候打破了,*西斯就不可能回来。要不是自己早就怀疑了*西斯,一向日理万机的赖安哥哥和爸爸说不定也会被糊弄过去忽视了这个危险人物,天知道会对利多家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呐。而且她还大喇喇地把人就领回家了,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就是现在监视起来也比较方便。可是投鼠忌器也是一个问题。
洗漱完毕,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于是在房间里寻觅起来,可是找遍了,也没找到可以当凶器使唤的东西。实在不得已,她只好把那小巧的巴掌大的艺术品小刀揣在针织开衫的内袋里,好在衣服的蕾丝比较多,倒也看不出来那小小的鼓鼓囊囊的一片。她和姐姐不一样,穿的全是连身裙装,而且是雪纺的那种,没有牛仔裤和吊带裤的口袋方便装东西。平时不出门,她也不觉得不自在,就是需要用的时候,还真是不方便。想了想,她又把自己平时的药包带在了身上,还装了一点日常药品进去,用压缩袋装起来变成小小一包。由于她小时候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大大小小疾病不断,这些常用药物房间里通常是备得很齐全的。她也没多余的口袋可以放置了,就顺手搁在
了自己胸前的沟壑里,结果一照镜子,发现夹着一个小包显得很引人注目,就干脆塞到胸衣内的下部了。冰冰凉凉的外封让她有些不自在,不过体温很快就让那温暖了起来,过会儿她也就习惯了。
准备好这一切,分针的指针也指向了六,她匆匆忙忙下楼准备和家人一起用餐。
不料又不见凯罗尔出现在餐桌边,明明才七点半而已,除非是特殊情况这个时间姐姐也一般会在家的呀,况且这
次是赖安哥哥和昆哲伦爸爸回来后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吃早餐呢,要是妈妈也来就完美了。她不禁想着,打过招呼之后,一边安静地在赖安身边的座位坐下,一边有些好奇昨晚还低烧的凯罗尔又精力充沛地去了哪里,不过看着赖安哥哥的明显不悦和罗迪有些忐忑的神色,她还是决定不拿这个问题去打扰看上去正无奈地看着报纸的爸爸了。
不打扰爸爸不过她可不怕赖安哥哥的黑脸。她装作欣赏着温柔流淌的音乐,用右手搅拌着玉米浓汤,左手则用手肘部位轻轻敲击了一下对方敏感的腰部。没理。她继续敲。还是没理。她倒也不生气,只是这次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捏了对方的大腿一下,感觉赖安瞬间反弹了起来,却又忍着没发出痛呼。她吃吃偷笑起来,赖安无奈地凑到她耳边解释道:“你姐姐一大早就和吉米出去看足球联赛了。”
“姐姐不是不喜欢看球赛只喜欢考古的吗?”凯西倒是十分惊讶,难道这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记得吉米好像踢得一脚不错的足球,属于在大学水平里的中上水准。
“一方面是觉得新鲜,这是第一次约会;一方面估计是觉得瞒着我们跑出去很有刺激感吧。”赖安将自己面前的煎蛋用小刀切出一小块,然后叉起放进嘴里,有条不紊地咀嚼,拒绝再次开口。
对于这个大妹妹,他也是无奈了。
“哥哥你也别太头疼了,妈妈不是说了吗,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现在姐姐遇上喜欢的人,就让她喜欢下呗,至于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前一句话老气横秋地模仿了妈妈当初的语调,后半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