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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去参与议事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伊兹密挑眉,仔仔细细打量着气鼓鼓的凯西。
由于多年来的营养供应良好,所以金发神女往上足足攒高了将近十公分,只比伊兹密矮上一个头的高度——同时胆量也与日俱增,就差没欺压到对方头上肆意妄为。
特别是每年的十二月,不管伊兹密怎么好说歹说,她都会得意洋洋地拎上事先就准备好的行李和大包小包的各式礼物,往热气蒸腾的浴池里一钻。接下来,比泰多王就不得不独守空房一个月了。这也是他们一直争执不下的一点,伊兹密强烈表示抗议,称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凯西三十天都不出现在他面前。
“比泰多太冷了,而且我要回去看看家人,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呀,赖安哥哥好不容易不那么讨厌你了,我也答应过他每年都要陪他们过圣诞节的。”
每年都会回二十世纪的家探亲一个月的凯西如此理直气壮地解释自己的行为,谁让伊兹密不能跟她一起去呢?这又不是她的错。
而且她回去也很忙的好不好,日程排的满满的:首先要为兴奋不已的妈妈试穿新的衣服和缎带;又要把一些有研究价值的生活用品送给罗迪哥哥和昆哲伦爸爸,好让他们能安排企业的学者们更深刻地了解辉煌璀璨却过早消失在历史洪流中的古国比泰多,也为利多旗下行业做上好的宣传;还要和凯罗尔姐姐一起交流驭夫之术和育儿经,谁让大儿子越来越满肚子坏水了呢?最重要的是,一直对她们婚事非常不满的赖安哥哥最为需要安抚,凯西要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卖萌,证明自己过得幸福极了,才能让赖安的黑脸和担忧稍稍减退下去。
久而久之,伊兹密也就只好忍了:毕竟私下底把所有水源都清掉是不现实的,反而会让凯西炸毛。
今年却是个美好的年份。在意味着收获的温暖秋季,御医兴奋不已地宣布,他们的王妃再次怀孕了。伊兹密在高兴之余也意识到,这个大大的好消息意味着凯西将不得不留在这里,直到顺利生下属于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为止。
这可不是因为凯西不愿意带球跑,而是时空隧道不乐意接收她以外的任何人。
“唉,这是我第一次独自过圣诞节。”多次下水结果都穿越失败的孕妇凯西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越发*找些小玩意儿折腾伊兹密了。伊兹密也极其配合她,从不反抗,对他的顺从反而觉得兴趣和难度都大减的凯西很快丧失了给他制造些小麻烦的兴趣,转而欺负起自己的近身侍卫兼老熟人路卡来。
苦不堪言的路卡:“……”他要请年假!没有的话申请外放也好!总之是要一年三百多天都不用待在王宫、确切地说是不用出现在凯西面前的那种!
可惜他泪流满面的呐喊没人听到,唯一令路卡欣慰的就是,伊兹密王子、不对,伊兹密王对他的被调戏时的优异表现表示了认可,称这是‘值得肯定’的。
要是路卡知道在几千年后有一种东西叫云霄飞车,那他一定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这几年来的升迁贬降的一系列体验——从王子近侍到埃及细作,兼职公主护卫,接着被贬去当养鸟员,采购跑腿员,公主玩具,王子妃玩伴以及最后变成听上去最正常的王妃近侍。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伊兹密对他的看法也如海浪般波动不已。在几年前,前比泰多王子终于意识到,仅仅为了凯西对对方的特别关注,他对属下所萌生的醋意根本是毫无意义的,也正是这个觉悟拯救了路卡。
一想到一整个冬天都能留她在身边的伊兹密心情大好,温柔地摸摸炸毛的王妃的脑袋,对她质问的内容顾左右而言他:“饿了吗,我让姆拉给你准备胡椒牛肉饼,就按照你上次喜欢的那个做法如何?”
凯西严格遵照姐姐的建议,每天都保证摄入三杯牛奶、一个蛋、三两肉和若干水果。就连她一向深恶痛绝的蔬菜,都看在孩子的份上忍着吃一些,这样一来无论是蛋白质还是钙质等的补充都是充裕的。
想起昨晚那牛肉饼令人回味无穷的味道,凯西刚要满意地点头,就及时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又被糊弄过去了!她转为愤怒地在那肌肉硬邦邦的小臂上使劲啃了一口,换来的结果是险些崩了她的牙,只好换个办法,用软糯的声音习惯性地拖长了尾调,自以为有震慑力地语带警告:“伊~~兹~~密!回答我的问题!”
避无可避的伊兹密给出的回答是:上身一个小幅度前倾便一把将她搂住,单手就轻松禁锢住她不老实的细白手臂,紧接着,还不容她阻止起有效的反抗行径,微凉的唇就熟练地覆上她的,而湿烫的舌则灵巧地敲开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擒住那躲躲闪闪的粉红,放肆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津。
把那些不中听的话也一起吃掉。什么尤塔,什么密诺斯,都见他们一心信奉的火神宙斯去吧,别老盯着他的王妃看。
凯西的姿势极为被动:想踹,却被伊兹密用小腿卡住了膝盖,就连站直都有困难;想说话,却连舌头的自由都丧失了,竭力发出声音也只有含糊的单字;想捶打他,双手却被牢牢抓在背后,拼命挣扎也不过在徒劳地挺起前胸,引来伊兹密更激烈的亲吻。另外一只大手也没有闲着,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挺翘圆润的臀,大力揉捏着。
就在她快感到呼吸困难、氧气消耗殆尽的时候,伊兹密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地点转移到那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了:“等、等下,我还有问题!”凯西在自己那身穿得并不严实的睡衣被彻底扒掉之前,只来得及喊上这么一句,“你忘了我们的孩子呀!”
伊兹密秉承着一句真理:孕妇都是不讲道理的,所以想要对付她,只要表现得更不讲道理就行了。
“嗯?你说伊路吗。他还在拉巴鲁大师那里修行了,你那么快就忘记了?”伊兹密故意曲解了她的话,趁她组织语言的功夫扯开繁复的盘扣。
伊路是五年前在比泰多国举国同庆的欢呼狂潮中平安诞生的第一王子,有着同他母亲如出一辙的淡金发色,其他五官则与父亲极为相仿,智商也一样高的吓人。
至少那些心怀不轨想要靠近年轻俊美的比泰多王的女人,多半还轮不到凯西瞥上一眼,伊路就当做练手之作在父王的允许下给轻松解决掉了。
“当然不是,我是说肚子里的这个!哦,不,亲*的,你不能这么做的。”凯西泪汪汪地看着睡衣远去、被伊兹密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床边的地毯上。她讨好地哀求着,却不料这只是在火上浇油,他眸底的那抹茶色反而越发加深了。
随着绸缎内衣的沦陷,此刻的她身上再无半点遮蔽物可言。
“不要看。”凯西被伊兹密那露骨又专注的目光给盯得又羞又窘,寝宫中虽然同时燃烧着数个火盆,可空气中夹带的那几丝凉气还是让她本能地发起抖来,她双手交叠在胸前想遮挡住乍泄的□,却不知那欲露还遮的风情反而让她傲人的胸脯更为惊心动魄,也成功让不曾错过她半点变化的丈夫喉头一紧。
伊兹密的手一寸寸地轻轻抚过那细致滑腻的肌理,借着橘*细细打量她。
一手都无法掌握的高耸双峰首先映入眼帘。那对乳儿就像胖乎乎的白兔子一样可怜可*,被笼罩在柔黄的光晕中,漫射出似乎尤其可口的珍珠色泽。顶尖处精巧地点缀着两颗艳红的小豆,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或许仅仅缘于是单纯地畏惧寒冷而立着,随着凯西的砰砰心跳而微微颤抖。
四个月的小腹并未太显怀,那隆着的微小弧度唯有亲手摩挲过才能体验出些许来。要不是伊兹密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曼妙,都难以肯定地说出这身材依旧窈窕的姑娘腹中那神秘的宫所里,正孕育着他的子嗣。
这是她和他的血脉。
哦哦,伊修塔尔女神啊,我赞美你。
胸腔中快要溢出的感受是熟悉又陌生的——幸福、满足、成就和欣慰。最多的,还是滔天的*意。伊兹密用几乎是虔诚的态度俯身覆了上去,用粗糙的舌蕾去舔舐那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顺的嫩肤,从修长的脖颈开始,自软绵雪白又富有弹性的胸缓缓滑下,到戏弄那精致的蓓蕾,最后逗留在微隆的小腹,不厌其烦地吻着,偶尔轻吮一下,坏心地烙下指甲盖大的红痕,半点都不放过品尝。金发公主的玲珑躯体上仿佛被污染般,在这无比亲昵的举动下被铭刻出丝丝晶莹的浅浅湿痕,火光的照耀下闪烁夺目。若有曾经人事的人在场,怕都会无一例外地被这暧昧痕迹给逗得脸红心跳。
就算是成婚多年,凯西也依然羞涩如当年的少女,在初初被褪尽衣裳的情况下一点都不敢看向他,而是坚定地侧过脸,紧紧闭上了眼睛,想逃避现实。
伊兹密却忍不住微勾唇角:她总是这样,在开始的时候永远会有点扭捏,但很快她就会在他的动作下翩翩起舞,啜泣着发出最让他气血贲张的媚音来。
“御医克夏说过,三个月后就可以做这种事了。”呼吸变得急促,但伊兹密还是慢条斯理地回答了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后知后觉地想要找借口逃跑的妻子的疑问,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了速度。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他要脱的是自己的衣服。
在伊兹密扯掉自己的腰带,褪去外袍的这段时间中,始终小心地用膝盖支撑在她的大腿两侧的床褥上,而肌肉扎实的小腿力道则正好地横在凯西那白玉般的幼滑小腿上方——让她连最基本的起身都做不到。
挣扎失败的凯西:“……。”
发展到这个地步,事态算是彻底无法挽回了。
既然御医都这么说,那她也没必要再担心不是吗?反正伊兹密都敢这么做,就总是有分寸的。
凯西对伊兹密从不做会伤害到她的事情这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于是她自暴自弃地丢下了仅剩的节操,索性全身心投入到丈夫的游戏中。放纵自己沉溺在那只仿佛带着魔法般的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四处点火,又恶劣地转移阵地,时不时轻哼几下,“笨蛋,那里、对、就是那里。”表示对敏感处被照顾到的满意和肯定。
受到鼓励和获得*人的积极配合,伊兹密忍不住勾起唇角,越发卖力起来。
他还对凯西腹中的孩子还是极其小心翼翼的,即便是在最为情难自禁的时刻,也有分出些许理智来,千万注意不鲁莽地压到她的小腹,体位也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架起一条修长润白的腿搭在自己肩头,另一腿则无力地落在他的腰侧,这样伊兹密就可以充分掌握住情丨事的节奏和进程。
探指而下,摸索着拨开瑟瑟发抖的花瓣,伊兹密得意地发现了他方才所做前戏的作用显着,而最大的证明就是润湿的小核还瑟缩着间断分泌出少量润滑的湿液。凯西见他埋首在那羞人的地方,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开,然而稍有动作的脚踝却被立刻就察觉到她意图的伊兹密给牢牢握住,再次举高搭在肩部,比泰多王妃那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全然无法挣脱这般钳制。
那三个月都未被造访过的秘所此时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丨窒,顽强又倔强地抵御着熟人的入侵。伊兹密不慌不忙地沾了点她分泌出的液体,才试探着不疾不徐地再次挤开排斥的芳径,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捣鼓进去。
“呀~”凯西被那巡游的指给碰到了最为敏感的地方,像被挠到脖颈的猫咪一样发出一声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难耐叹息来。伊兹密把这声听成了催促,抽出手指,用尚沾着粘液的掌轻轻地拍了拍她小巧的臀,笑着说:“马上来。”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话音刚落,伊兹密就稳稳地将那利柄抵在了幽径的入口,粉嫩的穴口还在不安地吞吐着半透明的液体,然而还没能凯西做好心理准备,他就一气呵成地突破重重障碍冲了进去,直击秘道深处那软中透着韧的核心!
伊兹密直到此刻才算终于置身那想念已久的甬道中,被那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的紧给弄得酣畅淋漓,又想大砍大伐肆意征战才叫痛快。
“啊啊啊呀!慢点,慢点!”久旷人事的凯西被这一下高效率的进攻给硬生生地逼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来,只是中气不足,音量不高,全然没有意想中的震慑力。
权当做是快乐的呼应,伊兹密嘴上应着:“放松些,我会慢点的。”身下的冲撞速度却有增无减,凯西气得在他背上想挠出道道疤痕来,只是刚准备下手,就猛然意识到伊兹密昨晚就亲自给她修剪过显得过长的指甲了。
“可、可、恶,”凯西的斥责声被接二连三的贯入给击得断断续续的,但她顽强地硬是抑制住难耐的□,把话总算说完了去,虽然其中可谓是一点魄力都不剩了:“你、根本、啊呀!就、啊、是早有预谋、咿、的!”
面对她的谴责,伊兹密的回答是越发卖力地前后摆动着精壮的腰,那粗硬的热铁不仅入得深,更入得狠,偏偏他那又始终掌握着那么点分寸,到了深处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