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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家曋哪里想到这么短时间周家人就全回来了?俊脸微红,几分尴尬的站在原地。而进屋的几人当场石化,周沫瞪大了眼看向闽家曋,他不是说很忙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就闽家曋现在那狼狈样就已经让人说不过去了。
总算周父先反应过来,出声道:“闽少爷……”
刚喊了个名字周甜甜就白花花一身肉追出来:“闽大哥,你别走啊,我是……”一出来看到客厅的人,当下慌了,尖叫一声,转身又往屋里钻,口里不断大声喊道,“不关我的事,是闽大哥说喜欢我,他想强,奸我……不关我的事……”
周沫冷眼看着衣衫凌乱的闽家曋,冷笑了身,微微摇了下头,转身往沙发上坐。她是很快找到自己的立场,本来她跟闽家曋就等于是契约结婚,她为他的三千万,他只要个能拿得出手的妻子,至于他的私生活,她从来就没想过多管。
周父和周正脸色很难看,周父绷着一张脸盯着闽家曋,欲言又止,虽然没说话,可不难看出脸上的愤怒。周正本来苍白的一张脸,此刻气得通红。
抖着手指着闽家曋质问:“明天就结婚了,你今天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你对得起沫沫吗?这就是你说的让沫沫幸福,用心爱她?你的承诺,分文不值!”
闽家曋脸色很难看,看了眼周正,欲言又止,绕开周父两人,直接走向周沫。周沫虽然面上若无其事,可眼底依然可见怒意。她只是看清自己的立场,但怎么说明天就要结婚的人,再是协议结婚,心里也会计较,她本来就不是大度的人。
闽家曋半蹲在周沫身前,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脸色严肃而紧张,心里很没底,他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周沫说不结婚。明天的婚礼,岌岌可危,毕竟他们还没有领证。
该死的,他总觉得这一切有人操控一样。所有的形式都对他不利,离婚礼越近闽家曋就越紧张,晚上压根儿就睡不好,大半夜的跑去婚宴现场看,看着婚宴礼堂心里才能踏实一点,困了就趴桌上眯一会儿,这几天心火极旺。
本来就不安的心,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闽家曋似乎早有预感不会那么顺利结婚,这几天焦虑,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预感,而意想不到的事,果然发生了。
闽家曋手心有些微微出汗,紧紧握着周沫的手,良久才出声道:
“沫沫,别的解释没有,只有一句话,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这辈子都不会。”
周沫笑了下,点头:“嗯,周甜甜发疯,我不会当真的。”
周沫介意的是,不是他自愿的,周甜甜还能把他绑进屋里去?周甜甜什么德行她当然知道,也很清楚闽家曋不会看上周甜甜,闽家曋眼光不会那么“特别”。
“好,明天我们就结婚了,今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出去走走吧,享受最后一天单身,好吗?”闽家曋忽然松了口气,他的沫沫是聪慧的女子,是大度的女子,不是无理取闹不辨是非的人,她能理解的。
“最后一天单身……”周沫想起晚上已经跟小陈约好了,还有团里几个平时说得上话的人。摇头:“在家睡一觉,晚上见朋友,享受最后一天单身。闽家曋,我就只有最后一天单身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让我自己玩吧。”
闽家曋就听到她说晚上要去见几个朋友了,微微皱眉,大晚上见什么朋友?
闽家曋跟闽家熠不同,闽家熠就属于能玩得疯那种,闽家曋不一样,除了应酬,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夜生活,欢场更是甚少去,所以对周沫这生活方式,他很不赞同。可这是她最后一天单身,如果今天还说她,那他做得就太过了。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晚上能不出去还是不出去的好。”闽家曋试着劝说道。
“不是什么狐朋狗友,是团里的同事,以前就说好了,结婚请他们吃饭,也不是关系特别好的,所以没发他们喜帖,准备请他们吃顿烦算了。”周沫解释道。
闽家曋这当下脸色好看了不少,起身坐在她身边,手一直握着。还是底气不足,到底是因为刚才的事觉得对她有愧。
周甜甜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屋里出来,一出来就扯着嗓子嗷嚎:“爸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清白都毁闽大哥手里了,难道你要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吗?”
周沫当没听见,转头对闽家曋说:“你有事忙就先走吧,我没事。”
闽家曋点头,实在也不愿再在周家多带一分钟,好在明天就把周沫接走了,他无法想象,她跟这样的家人怎么生活过来的。
闽家曋出去时候跟周正微微点了下头,那边周甜甜眼看闽家曋就这么要走,一句户都不给,当即冲了过去:“闽大哥,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占了我的清白你就这么走了?闽大哥,你别走,你得给句话……”
闽家曋有些来火,阴沉着怒气转身,目光冰冷骇人,冷冷看着扑向的周甜甜。周甜甜大呼小叫的声音霎时没了,到底是心虚,在闽家曋跟前停了下来。
闽家曋目光冰冷,语带警告出声:“周二小姐,我是看在沫沫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不然,以你刚才的言行,我可以告你骚扰和诽谤。你这样的行为或许能威胁到别人,但对我没用。二小姐今后还想在京城呆下去,就请安守本分,自重点,免得到时候声名狼藉悔不当初。”
周父总算在这时候出声了,却还是向着自己女儿:“闽少爷,马上都是一家人了,甜甜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沫沫当姐姐的份上,别跟她计较。”
闽家曋脱口道:“伯父,同样是女儿,二小姐跟沫沫差的真不是一丁半点,这位身上有哪一点可取之处让伯父如此袒护?伯父是老眼昏花了还是心被蒙蔽了,有一点识人好坏明辨是非的能力都不会助长这歪风,伯父您的教育之方法真是令晚辈不敢恭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
闽家曋冷冷的撇了眼还想说话的周甜甜,直接走了出去。
后面周沫抱着靠枕心情不错,闽家曋这是在为她抱不平啊,看来闽家曋也不是她想的那么不近人情嘛。
对周甜甜,周沫是半句都不想说,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她竟然还能蹦跶得起来,十几年学真是白上了,她就不知道她那些行为在别人眼里像什么吗?自己还以为能翻天了,别人压根儿没正眼看过她,也没点儿自知之明的。
周正压着胸口,走到周沫跟前,像闽家曋最初一样半蹲在周沫跟前,握着她的手说:“沫沫,甜甜是怎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闽少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大哥,我没放心上。明天我就要结婚了,现在就是天上下刀子明天婚礼照样举行,我的婚礼怎么可能被只蝇子就搅和了。”周沫笑着说。
周正看着她的脸,她似乎真的没有在意这才放下心来。
那边周父拉着周甜甜去了阳台,低低的训着话,周甜甜死不承认。清楚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周沫笑眯眯的听着,忽然对她大哥说:
“大哥,我嫁进闽家,周甜甜该是气疯了吧,所以才不择手段了。”年纪小小的就这么会弄事儿,往后也不知道谁家那么倒霉娶到周甜甜。
周正是很气愤周甜甜的所作所为,可也不乐意听到周沫这么说别人,这不该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风度,周正是跟在生母身边长了几年的,母亲温婉娴熟的形象极深的映在他脑子里,下意识认为妹妹就该是母亲那样。
“沫沫,别往心里去,在这个家也就今天一天了,往后少回来就是,见不到这事儿就不会有。”周正低低的说。
“好好好,大哥,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我一定记得,好了吧?”周沫无奈的出声,她也没有那么不懂事吧?她要是不懂事,刚才就跟闽家曋急了。
……
第二天,周沫是三点不到就被人给拖了起来,闽家曋是想着太早她肯定不愿意出去,所以一早就约定好了,化妆造型团队直接去了周家。这不,凌晨三点就上门了。
周沫给倒腾得,她平时花个妆最多十分钟,今天的新娘妆,愣是给她折腾了两小时,婚纱穿好,妆订好,一切准备好后六点了都。周沫那腰都给坐木了,觉得这结婚,就是一折腾人的事儿。所以没事儿还是别结婚,折腾死个人。
周沫以为妆化好了就完事了,她正准备再眯一会儿,可哪知道那化妆师愣是一会儿一花样,发型换了三四种,换来换去最后还是最初那一款,身上的花,头纱,十几款,可劲儿的换,周沫给弄得差点就发火了。
周正就在一边劝着劝着,今天不能发火啊,到底就这么一次,忍忍就过去了,再说了,这也是为了她更美啊。
周沫憋着一张脸,要不是看在周正一大早就的陪着她坐着,她铁定早翻脸了。
对方是闽家曋在安排,要换得是闽家熠,她百分百的确定这就是在整她。
楼下已经开始放鞭炮了,周正愣了,“这么早?”
不是说九点过来接吗?这八点还不到呢,周正有些急,起身拉开窗户往楼下望了眼,人挺多,车队都停在小区外,人在下面,周正一脸的急色,“沫沫,我给你煎两个荷包蛋垫垫胃,闽少爷已经来接你了。”
“算了别弄了,都不想吃,给喝杯水吧……哎呀,还是算了,不能喝水,这要是中途急着上卫生间,那可惨了。”周沫苦拉着脸说。
这裙摆,得,她忍,死活也就这么一天。
没多久就有人敲门了,周氏那边赶紧拉着周甜甜和周余堵门口,要红包。可谁知道进来的人,呃,谁啊这是?
“你谁啊,闽家大少爷呢?”周氏瞪大了眼嚷嚷出声,这人谁啊?带一堆子人,这是抢亲来的还是干啥来了?
来人是方公子方航,可周氏不认识这些人,见都没见过,堵门口不让进。方公子笑笑,直接拿了一封大的红包塞周氏手上,又各扔了封红包给周甜甜和周余。
“闽大少爷那边儿堵车,让我过来先接新娘子走。这夫人今年才三十吧,女儿都嫁人了您着皮肤怎么保养得这么好呢?跟你女儿有得一拼了,阿姨,您一出去,说三十准有人信。”方航吊儿郎当的说着不着调儿的话。
周氏那拿着厚厚的红包眉开眼笑的,这眼下又听年轻小伙子这么夸,心里美得都冒泡儿了,哪还会难为他?都说新嫁娘出门前,娘家人得使出各种法子阻拦,越难接走越好。
周氏倒好,拿了红包直接放人了,连是不是新郎都无所谓,这嫁女儿就跟她没关系似的。拿着钱包想拆看里面装了多少钱,周父在一边撞了她一下,这么多人都看着,要急在这一时?红包都拿到手了,还能怕人抢了不成?
周正开门走出去,看见方公子,愣住,“你是谁?闽少爷呢?”
“您好,沫沫大哥,我叫方航,我是替闽家少爷来接沫沫的,放心吧,闽少爷已经在礼堂等着了,因为要去接闽老太爷,所以就只能委屈沫沫跟我走。请您一定放心,我是诚意来接新娘子。我先接着沫沫去礼堂,后面会有车过来你们。”方航对周正态度颇为端正,毕竟当年都是一起大闹过的,对周家的情况,方公子多少也知道些。所以周家的人,方公子觉得应该给好脸子的就周正一人。
周正本来觉得不妥,可听说闽家曋是去接老太爷了,这一想就没说任何话。毕竟一家里长辈更重要,这点来说他还是表示能理解。
周正让方公子进去,方公子进门时候塞了个红包给周正,说:“这是闽少爷一点心意,希望大哥收下。另外,闽少爷认为这东西大哥应该好好收起来,财不外露嘛。”
周沫早就听到方公子的声音了,知道不是闽家曋时候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做得端端正正了,“嘭”地一声倒在床上喘气,她好累啊。
其实挺诧异,闽家曋去接老爷子,怎么会轮到方公子。可一想到两家的世交关系,觉得让伴郎来接,也无可厚非。
方公子进屋,哼哼声儿说:“哟哟,这就是周大小姐的闺房啊,竟然在这最后时刻瞧见了你的闺房,真是荣幸啊。”
造型团队的人都出去了,那化妆师画了这么多的新娘,她就没见到一个来接新娘的不是新郎,而是伴郎。这豪门里的事儿还真是新鲜,造型团队任务完了当然就功成身退了,肖凯和杜文在外面一人派了个红包,送造型的人离开。
方公子在里头跟周沫胡扯,好大半会儿了才催道:“我说,周沫你倒是走不走啊?舍不得了啊?我这都来快半小时了,该走了吧。”
再不走,得出乱子了。
“走,你拉我一把,我身上好重。”周沫压根儿爬不起来啊。
“真够遭罪的。”方公子走过去带了一把周沫,目光盯着她被精致妆容掩盖的脸,快速的掩饰眼里闪过的惊艳,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打扮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那语气让人听起来像是周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