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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渣跳下车,打开手电筒走过去,用纳西话大声的喊。同时,狗狂吠的声音伴着大门“吱呀”一声响,走出一个人来说着纳西话,从声音的判断中,沈赫枫听出是那晚取矿样那个女主人。
“魏哥。”小渣走了过来说:“她们叫了几个几个比较信任的村民过来搬运金矿,你们稍等。”
“什么时候付款?”魏哥递了一支烟给他问。
“到了丽江的边界你们就付款。”小渣说。
“那你们这金矿有多少吨?我们怎么知道?”沈赫枫觉得凭他们说的数量,有些不妥。
“有一百多吨,矿主说了就算一百吨整数,按一百元钱一克算,刚好六十万元钱。”小渣说:“你们也算算看。”
“我们怎么知道有一百吨?”沈赫枫重复道。
“每只口袋装一百多公斤,这里有一千多袋,你算算看。”小渣吸了一口烟说:“只会多不会少,你放心好了。”
“你说一百吨就一百吨,我们凭什么相信呢?”沈赫枫觉得这是个不可疏忽的纰漏。
“这样吧!”魏哥说:“你过去和矿主商量一下,我们今晚先付一车的钱,我们明天找个过磅房过过称。你看行吗?”
“嗯!好吧!”只听见小渣的脚步声“嗒嗒嗒”地走了出去,走到有一丝光亮的大门口,闪了进去。
“小沈啊!你还不习惯和这些民族打交道吧!”魏哥说:“他们比较固执,说什么事情不和你讲理由,只有喝酒的时候,他们可以什么都答应你,过后酒醒了,就说话不算数了。”
“就是啊!这么大的一件事,应该替我们考虑考虑啊!我们的钱又不是小白纸。”沈赫枫还是有些担心。
这时,小渣从门里出来了。“嗒嗒嗒”的脚步声又来到黑暗中。
“魏哥,他们同意了。”小渣说。
“那就好。”魏哥把烟头扔在地上,躺在地上的烟头犹如一个发出微光的萤火虫忽明忽暗。沈赫枫伸出脚把它踩灭了。
“嘿嘿,只是……”小渣在黑暗中干笑了几声说:“魏哥我的运输费辛苦费今晚也得给我。”
“明晚一起给吧!明晚连你堂嫂的一起给。”魏哥说:“反正你也去过我们堆矿的基地,你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咳咳”小渣咳了两声说:“嗯!好吧!”
“走,进去看看。”魏哥说着,带头进去了。
沈赫枫还担心一个问题,虽然取了矿样,结果也化出来了。不知他们会不会掉包呢?所以,今晚,他特意带了一把白炽灯的电筒来。
来到牛圈里,几个男人正在“呼哧呼哧”地搬运着。沈赫枫跳到台子上用电筒仔细查看金矿有没有别移动过的痕迹。搬开的袋子间有白色的印子,这是堆放太久压出来的,有些甚至几袋粘在一起,一使劲就撕烂了,金矿漏了一地。这也是堆放太久的缘故。证明这矿没有被移动过。沈赫枫终于放心了。
运矿的这两天夜里,顺风顺水,没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第57章 时间会给结疤的心情上药
曲帆走了!
李红也辞职走了。林若雪变得沉默寡言。
她把李红辞职的事归根责备自己,假如那天自己好好说话,不要话里带刺,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步。李红也不至于走人,她独自一人失去这份工作,怎么维持下去。林若雪本来想在QQ上和她聊,可早已不见她的头像,可能她把自己拉黑或者删除了。如果打电话她肯定不会接。哎!林若雪内心隐隐不安!
想起曲帆,林若雪禁不住又热泪盈眶。
生命如此脆弱,走了就走了,时间的脚步不会为她而停留、哀伤!只会渐渐把她遗忘在时代的尘土里。偶尔惦念的也只有亲人和好友。
这时,林若雪更加思念沈赫枫了,她觉得亲人的团聚和安慰是多么的重要。以后的日子,她不再胡思乱想。好好珍惜和他还有儿子的每一天。这几天她做梦老梦见沈赫枫,他的电话也打不通。
她牵挂无限。
想起做梦,林若雪忽然想起那天夜里梦见靳郁秋凄惨的白发,她想了想日子,刚好是曲帆出事的那个晚上。难到这就是预兆。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曲帆会出那么大的事,还有最后一次和曲帆的巧遇,她的种种行为和话语。冥冥当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
“林姐。”董丽走了过来。李红走了以后,董丽就出来站柜。
林若雪这才想起自己在上班,急忙把思绪拽了回来。
“林姐,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董丽看了看远处的可小柯,她正在低头看书。
“嗯!”说吧!“林若雪点了点头。
“我们俩打电话给董事长,把刀一鸣强迫我们违法公司制度的事说出来。”董丽凑近她耳畔小声地说。
“啊!”林若雪惊呼声发出。
“嘘”董丽急忙制止她,又回身对着可小柯说:“小柯,我和林姐上个厕所,你看着店一下。”
“哦!好。”可小柯抬头答应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看书。
两人来到附近马路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这事我想了好几天了,才和你商量。”董丽说:“刀一鸣这样妄为张扬,早迟会被董事长知道。到时候我们也跟着遭殃,说不定还会吃上官司。”
“没那么严重吧!顶多开除我们。”林若雪有些吃惊。
“刀一鸣公开把药拿到店里来卖,我们助纣为虐,我们就是帮凶。如果董事长认真起来,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以为刀一鸣真会为我们说好话,就他那德性。不在戳我们一刀就算好的了,弄不好他会把全部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来。”
“嗯!你这样一说,是有些道理。”林若雪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转念一想说:“万一董事长下来处理这事,刀一鸣又有他舅爷罩着。我俩到时候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嗯!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董丽说:“就看董事长怎么处理这件事,董事长这人我了解,比较通情达理的一个人。如果我们不说,被他发现了,这又是另外的局面了。你说,是吧!林姐,我觉得顾忌太多也不行,我们就破釜沉舟一次,不行就走人。”
林若雪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她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
“你也不要尽往坏处想,万一刀一鸣被董事长开除了,我们不是就天下太平了吗?”董丽安慰道:“你在想想,我也在想想,不急着这几天。过几天我们再决定。”
“嗯!”林若雪想了想觉得董丽的决定是正确的。
晚上,林若雪坐在电脑旁写博客,思绪犹如缓缓流淌的溪水渐渐变成文字,她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写了下来。只有这样,她压抑苦闷的心情才会减压。
这时,她看见夏嘉伦上线了,她的心忽然“突突”地跳了。她最近上线都是隐身,她在回避夏嘉伦,其实她是在回避自己对他的那份感情。
想法已经错误了,如果行为再错误,那就是错上加错。因为那份责任!
“雪儿,好久不见,你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可以帮你什么吗?”这时,夏嘉伦打过一句话来。
林若雪忽然想起他知道自己的博客。
“雪儿,我知道你在。你刚刚写完博文。”
林若雪沉默着,她想说嘉伦,我在,可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你别让自己又陷进去。
“有些人可以回避,感情却回避不了,因为煎熬的疼痛只有自己知道。”夏嘉伦又发了一句话过来。
林若雪的眼泪盈眶。
“因为我深有体会。”夏嘉伦过了好久又发过一句话过来。
林若雪擦了擦眼泪,写道:“当煎熬到了顶峰,回避的时间可以治愈流血的心灵,这只是一个过程。”
好久……
“这种感情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过了好久,夏嘉伦发过一句话来。是《廊桥遗梦》里的经典语。
林若雪泣不成声,过了好久。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写了一句《廊桥遗梦》里佛朗西斯卡对罗伯特说的一句话:“爱情是美好纯洁的,但是放弃了责任的爱是会有污点的!放弃责任就会给爱蒙上阴影。”
好久……
“雪儿,我想抱抱你。”夏嘉伦过了好久才发过一句话来。
林若雪感受到他此时那种难言的心情。体会到他这句话的含义,有爱情、亲情、友情……是干净透亮美好的!她发送了一张抱抱的图片过去。
他也发了一张拥抱的图片过来。
“雪儿,你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能帮你什么吗?”夏嘉伦问。
“谢谢你!嘉伦,没人帮得了我,我会用时间来慢慢处理。”她说。
“事情可以处理,压抑的心情怎么处理?”
林若雪沉思着,是呀!郁闷的心情如影随形。可这也没有选择。她写道:“事情处理完了,时间会给结疤的心情上药,疤掉了,心情就好了!”
“呵呵!雪儿,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哲学家了。”夏嘉伦发过一张笑脸来。
“呵呵!哲学家不敢,有些体会都是生活所赐。”林若雪也发了一张笑脸过去。
“雪儿,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上班。祝好梦!”
“嗯!你也一样!祝好梦!”
“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无论你想什么都给我电话,只要想到我。”夏嘉伦发过一张幽默的坏笑图片过来,接着,头像就黑了。
他下线了。
、第58章 各怀心思(一)
董丽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看电视。
“小丽,那事和你小林说了吗?”她母亲从厨房里伸出头来问。
“说了。”董丽用手接着从嘴里吐出来的西瓜籽,又扔进垃圾桶里。
“那她怎么说?她同意吗?”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她会同意的,我给她几天时间想想。”懂丽咬了一口西瓜说:“林姐这人实在,一旦想通了,就不会回头。”
“哎!这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你不这样做。走人的早迟是你们。”母亲说。
“我最终的目的是想做刀一鸣的位子。”董丽看着电视说:“没有帮手,我一个人打不赢这场战。都是刀一鸣给逼的”
“不过,我还是担心,李红辞职那件事,万一她和小林在一起说起来,你不就穿帮了吗?”
“不会,李红恨死林姐了,也恨死我了。她不会再和我们联系了。”董丽说完站了起来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走到卫生间去洗手。
“我说万一呢?”母亲又探出头说。
“没有万一。”她有些厌烦妈妈的唠叨,又愤愤不平道:“我在这个公司那么久,付出那么多,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他刀一鸣竟然想让李红代替我,就凭李红陪他上过床?没那么便宜的事。”
原来董丽猜想刀一鸣和李红的目的,就先下手了。她故意在林若雪面前说谎,挑拨她和李红的关系,目的就是要借林若雪的手把李红从公司里弄走。刀一鸣那么明显叫她学会计,什么都放手给她做,明摆着是要李红代替自己。
“等把刀一鸣弄走,我做经理的时候,我会把林姐调到办公室来上班。”董丽说完,就心安理得的笑了。
“哎!”母亲手里拿着几瓣大蒜剥着走了出来说:“你做的没错,只是我担心小林知道你利用了她,就她那性格会不会接受你?”
“没有万一。”董丽斩钉截铁地说:“我做事一向周密,你就等着看吧!”
董丽气喘吁吁地来到公园里。
“林姐,不好意思,我做公交车来,挤死了。”她擦着汗坐在林若雪旁边说:“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才到。”林若雪说:“早知这样,我来接你。”
“说正事吧!”董丽说:“林姐,你决定了吗?”
“嗯!”林若雪点了点头说:“小董,你是对的,董事长给我们那么好的工资待遇,我们却背叛他。这是不对的,我们有义务把这件事报告给董事长。至于结果怎样?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这是做人的原则。”
“那我打了。”董丽拿出电话说。
“嗯!”林若雪点了点头。
电话在一阵“嘟嘟”声中接通了。
董丽不慌不忙、有条有理的把刀一鸣怎么逼迫她们的所作所为在电话里全部告诉董事长……
林若雪觉得董丽思维理性、敏捷,应该去做律师。在这里做药店的店长有些屈才了。
“林姐,董事长说了。有些事他也有所察觉。”董丽挂了电话,一脸兴奋地说:“叫我们俩不要声张,他不会让刀一鸣知道我俩上告他的事。等他忙完手里的事,抽空下来一下。至于以后刀一鸣有什么行动,叫我们打电话给他说,他会教我们怎么做?”
“嗯!不愧是做大事的人物。”林若雪也高兴地说:“遇事不乱,换做一般的小老板,早大发雷霆了。”
“那是。“董丽笑着说:“要不咱们董事长怎么可能做到全省一百多家连锁店的老总呢!”
“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呢?”林若雪问:“万一刀一鸣还叫我们做这坐那的呢!”
“董事长说他会给刀一鸣打电话。”董丽说:“我们看情况,见机行事。”
“嗯!也好。”董丽说着站了起来说:“走吧!差不多上班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刀一鸣忽然把药店里他家的药全部收走了。然后召开了会议。不过,没去他办公室,而是在药店的更衣室里。让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