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娇娇软软的说了几句话,梁问忻听后诧异的看着这女孩。
殷缘见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捏了捏他的脸,咧出一口白牙,笑眯眯的说:“我不嫌弃你老的,真的不嫌。”
梁问忻:“……”他现在才三十三岁,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应该也不算老吧。
这个女孩子懂的如何刺激男人,而于男人而言,行不行这是个禁忌问题,她接连说的话,一个个的专踩男人地雷。
他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推上了车。一上车殷缘就和他傻笑,开始宽衣解带了,梁问忻看着她的动作,一阵头疼。
事实证明,她忙活了好一阵才解下一颗衬衣扣子。从十八岁起,她就是个衬衣控。胸大的美眉一般都有衬衣情节,因为她们胸前第二个或者第三个扣子总因被大胸撑破而穿不了衬衣,殷缘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苦恼,后来知道用针别起来,她就光明正大的穿起了衬衣。
梁问忻按住她的手。
殷缘睁眼看了他一眼,又睡了过去。
梁问忻将她带到酒店,插|上房卡,一进门就将这女孩放到床上,“小姑娘,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一定是柳下惠,送上门来的女人都不要。
他转身就走,才走到门口,殷缘就打着赤脚追了上来,搂住他精瘦的腰,头靠在他的背后,“不要走,陪陪我好吗?我不想一个人,太孤单了,你能理解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吗?”
她在他背后,轻轻的啜泣着,泪水不知何时浸透了他的衣衫。
梁问忻并不是个易于心软的人,潜意识里,他察觉到自己碰上了个麻烦,但他却又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子所说的背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他转过身来,殷缘却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了男人薄薄的唇。
她并没有体会过吻的美妙,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还算中规中矩的情感生涯以来最出格的一次。正如刘昱枫所说的,她心底涌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吻的那么深入,吻技却又那么拙劣,梁问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殷缘嘶了一声,梁问忻停下动作,很努力的摇醒她,“丫头,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女孩迷离着眼神舔了舔唇,似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她踮起脚尖轻轻舔着他的耳垂,那里恰是他的敏感地带。蠢蠢欲动的欲|火燃烧的他脸通红,那里竟已高高昂起。他的理智在这个女孩的挑逗里完全失控,最后行动之前殷缘只听他轻轻的说了句:“记住,我给过你机会的。”
战火从这里开始绵延,两人纠缠在玄关,双方如两只凶猛的小兽,忘情的撕咬着对方,仿佛要至死方休又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髓。后来,殷缘将其解之为寂寞。也只有寂寞,才让她找了个男人做出这么疯狂的事,但事后,她并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她从不是犹豫的女人,只要做了的,就算是错的,她也不会后悔。
双方扒拉着对方的衣物,梁问忻懒得解那一排排的衬衣扣子,用力将衣服一扒拉。扣子一颗颗落地,殷缘衬衫半掀,露出一对被胸衣裹着的漂亮的乳,梁问忻拉开她一侧的胸衣带子,那乳儿便原形毕露于他眼帘,高高的,翘翘的,那雪白上的顶端红的可爱,他将女孩抱起,一口吸住她顶上的樱红,反复亲吻啃咬研磨。动作狂野。
殷缘双手无意识的插|入他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低低的嘤咛。
待在她胸前吃够了,双手便迫不及待的解掉了她裤头的扣子,拉链一拉,殷缘配合着她将裤子脱下来,而她也已将他的西装长裤脱下。
地上是凌乱的交叠的衣衫。
两人又缠到了一起,殷缘手上抱着他的脖子,一条腿撑着整个身子,一条腿勾在他的身上,他一臂托着她的臀部下方,一只手臂托起她勾在他腰上的那条腿,他蓄势待发尚未进去,空气中只听到两人湿润的喘息。
梁问忻摸着她的臀部,声音压抑:“小丫头,我进去了?”
5第五章
她被他逗弄的全身没了力气,嘴巴却带着一贯的洒脱与犀利,“哪那么啰嗦。要点快点,过时不候。”
“我没戴套。”他事先提醒她。
“婆婆妈妈。到底是不是男人。”她沉沦在欲生欲死的□里,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她也没意识到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梁问忻脸色冷了下来,这个女的,之前所说的一切不会都是假的?而她其实是他家里人弄来的,只为设计他结婚?“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他的手已经掐上她的脖子。
“妈的,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殷缘吐了句脏话,半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因为情动,媚眼如丝,“你是不是被人害多了,什么事儿都这么敏感。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傻男人,你不愿意,别人还能强迫了你结婚啊。”
“对,别人强迫不了我。”梁问忻调整好了方位,扶着那肿|胀的青紫的东西徐徐进入那早已为他湿润的温热的地方,那地方紧致而富有弹性,刚进去他就遇到了阻碍。没想到这个大胆的女人,居然还是个雏|儿。
她啊了一声,那里将他紧紧的夹了一下,他差点被她弄的弃械投降。他吸了口冷气,流着汗喊了声妖女,提起她的腿,狠狠的抽~插起来。
“啊……混蛋,你轻点儿。”殷缘尝到了苦头,那东西刚进入就有点儿痛,他的尺寸感觉有点大,好像还有肿胀的趋势,她身体已经被撑了起来,那里涨涨的。她拍打着他,尖利的牙齿咬住男人光裸的锁骨上方。
谁会想到这个女的那里会那么紧,梁问忻扭曲了眉头,头上滴出了大滴的汗。见她状似痛苦,为了照顾她的身体,他停了下来,但他一停下来,那女的又尖着嗓子喊,“不要停,不要停……”
一阵疯狂的猛烈进攻后。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在他猛烈的抽动里,她哭着喊着拍打她的后背,“喂喂喂,你慢点儿,你慢点儿,我喘不过气来了。求……求求你……”
梁问忻哭笑不得,这到底是要慢点儿还是快点儿?身体反应让他知道她就到那个点儿了,梁问忻加快了速度,随着两人的颤栗,一股热液喷进了女孩身体最深处。
殷缘腿软,勾住男人的脖子才使得自己不顺着门滑下去,白色的浊液从她41寸的美腿缓缓流下,她微笑着,半夜里,她像盛开的花朵,妖冶迷人。
梁问忻将她打横抱起,踢开浴室门,轻轻的放进浴缸,女孩子有些累了,闭了眼睛,睫毛上还沾有晶莹的泪珠。灯光下,女孩那夏日未□的肌肤如牛奶般瓷白,她的胸挺翘,极漂亮,漂亮的入夏日盛开的花朵,目光一直往下,卷曲的毛发下,那刚才让他销魂不已的地方此刻红肿着,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粗粗给两人都洗了洗,看上去斯文实则身强力壮的男人将女孩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又放回床上。
他精壮的身子伏在她的上方,双手掐着她的腰,身子一挺,狠狠地刺|入了那个火热的地方,大力的摆动着身体。既然已经做了第一次,他不能委屈自己,第二次再来第三次又何妨。
殷缘闭着眼睛享受男人的伺候,男人在她身上大力挞伐的时候,她全身灼热如火烧。大半夜,空旷的房间里,只听到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声。
虽然男人将她伺候的很舒服,她也很享受这种事的乐趣,但她天性就不是那种躺下来让人压的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在人家耳边喷出一口热气,“让我来。你这男人是不是刚才太累了,没得一点力道。”
两人折腾到凌晨二点才睡下。
“贝拉?斯提芬,能不能别和我提贝拉?”听这声音,简直把人家当成了凶残的洪水猛兽,“我被她缠的连法国都不敢来了……你也不想我从此以后不来欧洲吧?……行行行行,无论你使出什么招数,都务必阻止她来中国。”
殷缘醒来,就听到耳边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不出意外,这是法语?一个男人在她耳边说法语?她昨晚上的明明是个中国人……睁开眼睛,身边躺着个美少……呃……吓了一跳,幸好还是昨晚的那个老男人。动了下身体,全身有如被车碾过,腿动一下都没了力气,殷缘捂着眼睛小小的呻|吟了一声。
梁问忻回头,挂了电话,和她打招呼,“早。”笑容清矍,俊美无俦。
“早。”饶是她胆子再大,此时此刻的她还是有些害羞的,她想每一个女人在被男人破了后,都会有一时的不适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光裸的身体,从他健康的肌理可以看出他是个经常锻炼的男人,梁问忻察觉到她的目光,“是不是还想来一次?”
殷缘脸轰的红了……扭头寻找自己的衣物,目测不在卧室,那么是?“我的衣服在哪?”
“你衣服不能穿了。”当时到底要多猛烈才把衣服撕成那样,“我让人给你送了讨衣服过来,你等等,很快就到。”男人朝她凑过去,手摸上她柔滑雪白的酥胸,她的胸那么挺翘,那多樱花那么红,他又低头咬了下去,压上了她的身,沙哑着声音说:“我想,再来一次他们的衣服就该送到了。”
“昨晚我们都做了好几次了,你现在所表现的真像个初尝情|欲的孩子。”殷缘不怀好意的打量他,美目打量他下面的凶器,真的很大,难怪昨晚差点被撑破了,“猴急的样子,你不会真的还是第一次吧?”
“真正的第一次也不知道是谁。我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你身体的阻碍,还想听听自己在床上的叫声吗?我想,你昨晚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动听。”这简直是淫言浪语。
昨晚的记忆她还有点,那些重口味的片段她尤其记得,“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却也出口成脏,是我看走了眼。”
梁问忻低低的笑了起来,殷缘听到他胸口震动的声音,他说:“你的男性朋友没有告诉你,男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匹狼吗?在床上还能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就地就把她办了一回。这一次两方交战的比较久,她的腰间被垫起了枕头,殷缘正好看到了他的粗大如何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随着一阵痉挛,他射出来的时候喷了她一肚皮。她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挑逗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这老男人还有两把刷子。”
梁问忻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慢条斯理的给她擦拭。“女孩子说话可以含蓄点。”
“你想说,我非常不知廉耻吗?”殷缘狡黠的笑着,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打量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调侃他,手机铃声唱起了欢快的歌。
手机昨晚被扔在了外头,殷缘一点都不想动,伸出手指在男人身上画了画圈圈;“你去帮我把手机拿来吧,我累的不想动了,体力不错的老男人。”
梁问忻拍了下她的臀部,骂了声妖女,围了块浴巾在身体下半部分,去给她拿手机。
电话是她妹妹打来的。
“姐,爸还没回家?”殷素声音急切,这个在读高三的小女生声音里隐隐还带着哭腔,“姐,你说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殷缘脸色一凝,脸色变的格外严肃,眼神也跟着犀利起来:“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不是和妈妈说了不要告诉她的。她就要高考了,哪能分心。
“我同学告诉我的。”初听到消息,她吃了一惊,可也不想上了,一直想着这事儿。
这就是所谓的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殷缘摸了摸额头。
“姐,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
殷缘装的特别风轻云淡,还一副斥责的口吻,“素素,别人说什么你要掂量着听,你也这么大个人了,别人说风就是雨的。我告诉你,有些人告诉你某些事情,是为你好,而有些人做这样的事,是因为嫉妒你,他怕你太好,想拉下你。和我说说,是谁和你说的?是哪位成绩不如你的同学?”
“姐,谁告诉我这不是重点。”她姐姐说话不害臊,真让人脸红。她哪有那么让人嫉妒。
“这就是重点。”殷缘将床单裹在身上,看了一眼出去拿衣服的男人,“爸是出了点事,不过他不是没回家,他和妈妈去旅游了。”这也是她让她妈妈出去旅游的原因之一。她爸爸要是久没回来,她那聪明的妹子马上就会怀疑了,“素素,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这么诽谤我们爸爸,我去找他谈话,看他以后还敢乱嚼舌根。”
她说的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只怕亲眼见到的人都会糊里糊涂的相信她,殷素也相信了,“只要家里没出事就好,姐,你可不能骗我啊。”
“……当……当然。”
梁问忻岂能没听出问题来,虽然这女孩一直强调没事,但看她昨晚的举动,没事才有鬼,听她谈及她的爸爸,问题可能就出在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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