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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梦馨缓过了劲来,睁开眼好奇的左右打探着。这里设计得非常好,半个楼面大约五百平方米左右,各种错落有致的植物赏心悦目。如果在夜晚,必定另有番情调。
有对男女,勾搂着从远处走来。
颜梦馨仔细一看,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是美莉和一个穿着和阿瑞斯一样深蓝制服的男人,勾勾搭搭的过来,一路上抚摸亲吻着,显得非常亲密。
美莉同时也看到了颜梦馨,看到扶哲躺在她旁边的躺椅上,不由的面露妒忌之色。冷哼了一声,带着搂着她肩膀的男人过来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颜梦馨心知不好。初来乍到,只能用默不作声来求自保了。
“嗨~,阿瑞斯,今天怎么那么好兴致?和一个女人躺这里休闲?”这个制服男过来就打招呼。他的手转到了美莉腰肢上,一刻不停地堂而皇之的揉摸着。
这个男人长得也很帅,金色的披肩长发被束成了一束,身材和阿瑞斯相当。金发碧眼和美莉很是一对。可能是对美莉的印象实在太糟糕,颜梦馨总觉对他没什么好感。他的那双绿眼珠子色迷迷的,正不怀好意正往自己身上转。
他身上深蓝色的制服总觉得和阿瑞斯的有点不一样,仔细寻了半天,才发觉其中蹊跷。他领口的淡蓝色橄榄枝比阿瑞斯的少了一二片叶子。
“刚从处罚部出来就闲不住了?你还真是风流!”扶哲还是保持着松懈懒散的姿态,躺在躺椅上微眯着眼。
美莉妖媚的脸上立即挂上了暧昧的笑容,一把推开了身边的男人,坐到了躺椅边。俯身几乎快躺在了扶哲身边黏着他,手指在扶哲的胸前打着圈圈。
她娇笑着意味深长道:“终于吃醋了?要不今晚,我去你那。。。”
扶哲笑而不说话。
美莉带来的男伴有点脸上挂不住了,他转眸看着躺着正在假寐的颜梦馨,走了过去坐下。
“你长得很特别!”他微带着诧异的手指轻轻触碰颜梦馨脸颊。颜梦馨头微微往旁边一扭,微微皱眉。他笑着道:“不喜欢人碰的特别女人,我叫提尔,你叫什么?”
“哼~!”美莉鼻子里发出冷嗤,没个好气:“她。。。”
扶哲立即打断了美莉的话,轻松笑道:“她叫梦馨,因为基因返祖正在这里配合郁尘的研究。”
基因返祖?颜梦馨立即想到了电视里经常有生下的毛孩浑身黑毛,或者耻骨上长着根小尾巴的返祖。自己等同于这种形象,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返祖?还真是稀罕!”叫提尔的男人一下勾起了兴趣,轻轻掀开了颜梦馨身上的毯子。看着穿着最小号病号服的瘦小身体,不禁蹙眉:“怎么那么弱?”
他扶起颜梦馨的左手,头一次看到活着的人有如此细幼的手腕,一握都有余。那么细的骨架只有存放在博物馆里古人骨架才有。
提尔不禁哑然失笑:“我原本以为你终于有了女人。。。看来你还是单身着。”
颜梦馨很想将手抽回来,但生怕这样做会引起什么事来。也只能皱着眉头忍耐,随他捏着。
提尔看着颜梦馨连点力气都没有的小手,无名指上空荡荡一片连戒指印都没有,不由一笑。这副俊脸,怎么看怎么的龌龊猥琐:“还没有丈夫!大约太弱了,又是返祖,所以没有男人感兴趣。但我很有兴趣,等出了医疗期,我来找你!”
看着绿汪汪的闪亮眼睛,正带着很多意味深长的内涵,盯着她胸口腰肢轻薄的瞟着。吓得颜梦馨花容失色,原本有点苍白的脸上更是煞白一片毫无血色。
阿瑞斯站起,将颜梦馨的手从提尔手中抽了回来,帮她盖好了毯子。
“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阿瑞斯也坐到了颜梦馨的躺椅上,二个沉甸甸的男人将躺椅压得咯吱咯吱直响。阿瑞斯故作冷淡道:“首脑会分给她丈夫的,不用你操心了!”
“哈哈!”提尔大笑起来:“就算分给她丈夫又如何?她的身体那么糟,只有靠丈夫保护。而所有男人中,没几个能打过我!难道说。。。”
他顿时觉得非常的有趣,又看了眼颜梦馨:“首脑如果把你分给她做丈夫,这样的身体吃得消你吗?心不甘情不愿的话,还不如给我。放心,不会伤了她,我温柔起来也是很有一套的。”
这个世界的男人能分享妻子?
刚才的锻炼让她更加虚弱,颜梦馨一个气急胸闷,不由的咳嗽了起来。
“臭丫头,不知道吧!这里的男女都可以凭实力得到对方,只要你有力量和搏击技巧!作为丈夫或者妻子,可以帮助配偶拒绝对方。”美莉顿时知道了颜梦馨还不熟悉这个世界的规矩,她伸出左手,葱般的无名指上带着三个颜色不同的细细戒指,嘲讽中带着得意:“我有三个丈夫!郁尘、扶哲、阿瑞斯都是我的丈夫。”
颜梦馨确实看到他们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细戒指,没想到他们都已经结婚了。而且老婆是三个人共有!
再看看提尔,他的无名指上居然套着五个颜色不同的戒指,幸好戒指细巧,五个加起来才普通戒指般粗。如果戴着五个普通粗细的结婚戒指,手指关节都可以不方便活动了。
简直无法理解,这个有五个老婆的家伙还去和有妇之夫勾勾搭搭?这个世界的男女关系还真混乱!
正文 第27章 抱歉,他们今晚陪我
颜梦馨内心泛起酸意来,比山西老陈醋还酸:该死的美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也明白美莉是故意挑衅,真的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呀!
看着得意洋洋简直到了嚣张的美莉,颜梦馨突然找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于是她轻描淡写的微笑道:“阿瑞斯既然已经是你的丈夫,为什么还说他单身着?难道说。。。他根本不要你?从三个丈夫那里都得不到满足,自然就出去另找男人了。还真是悲哀!”
如踩到了尾巴!美莉脸色一下变得铁青,豁然从扶哲的身边跳起,指着颜梦馨鼻子就骂:“那是阿瑞斯需要锻炼自己的意志力所以才不碰我!郁尘和扶哲需要我的时候都是来找我的,你这死丫头他们才不感兴趣,没一个男人会对你这个又瘦又瘪的女人有兴趣,只有瞎眼的男人才会碰你!”
听到醋劲十足粗鲁的话,阿瑞斯直皱眉。而扶哲温和劝道:“美莉别这样,她还在医疗期内。你要有些涵养,不能刺激病人。”绵里带针的话,意思美莉涵养不怎么样!奚落得美莉更是气愤。
颜梦馨虽然知道刚才的话很恶毒,但是见到美莉如此模样,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既然惹恼了美莉,索性让她大发雷霆吧,至少自己图个痛快。颜梦馨裂开嘴呵呵直笑,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话:“很抱歉,刚才提尔头一次见面,就对我这个又瘦又瘪的女人感兴趣,证明男人的眼睛都瞎了。”
“提尔!”美莉气得脸色乌青,浑身都颤大声对着他嚷嚷逼迫着:“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你说呀!”
提尔笑了出来,他再次上下打量了颜梦馨,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确实有兴趣!”
这下让颜梦馨差点没昏厥过去,这位仁兄还真的看上自己呀!
听到提尔说对这个古代丫头感兴趣,一种挫败感让美莉更是气得无以附加,不顾一切的大声叫嚣着:“那么今晚你不要来找我!我今晚要陪丈夫了!你想和我们打的话,尽管来吧。”
提尔顿时恼怒起来,横着个眉骂骂咧咧:“你算什么意思?刚才可是你说要来陪我,挑起我的兴致又说不陪。阿瑞斯一定不会帮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女人!至于扶哲,和你加起来跟我是平手,有本事将从没喜欢过你的郁尘拉来。既然要打就打吧!否则我的脸面没地方搁!”
只有智商体能以及反应能力顶尖的人才能当机动战士,怒归怒,他可不是笨蛋!还是对阿瑞斯存着戒心,毕竟阿瑞斯是实力最强的对手,平时的友好比试从来没赢过他。
扶哲被顶在风口浪尖上了,他直皱眉,刚想开口,颜梦馨不温不火的发话了:“对不起,今晚他们都没空!所以要打的话,只有你一个人应付了!”
“你?”美莉瞪大了妖媚的眼。颜梦馨皮笑肉不笑看着她,故意气着她。
颜梦馨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但也猜出几分。说是可以帮助配偶拒绝对方,可没有强制规定一定要帮助。于是她想搏一下!让这个嚣张的美莉收敛一点呢,以后别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他们今天晚上全要去陪我!”她轻描淡写吐字,温文尔雅得连自己都觉得虚伪:“因为晚上我怕黑,身边有几个人陪着,也许能睡得着!”
阿瑞斯尽量憋着,他的特长就是能控制情绪,现在完全派上了用处。
扶哲努力忍着笑,但还是裂开嘴笑了出来:“首脑嘱咐我们务必恢复她的健康,只要她觉得我们陪着能睡得着,我们就必须遵守首脑的命令。今晚恕我们不能帮你了!”
他极力装作极其无奈,但脸上肆意的笑容出卖了他幸灾乐祸。
意外的转折,居然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提尔顿时来了精神,豁然站起威风凛凛地对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美莉,怒板着的脸微带着阴鸷:“今晚乖乖的进我房间,不要逼我动粗!”说完转身就走,一脸煞气的不留一丝情面。
美莉急了,惹怒了体质排名第二的提尔,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她怨恨的毒扫了装作看风景颜梦馨一眼,赶紧的娇呼着追赶了上去:“提尔,亲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呀!”
颜梦馨目送着纠缠上去苦苦解释的美莉,以及一把把推开黏糊上来的美莉,昂头挺胸无视地往前走的提尔。顿时觉得这个目光色迷迷的男人也有可爱之处,他好象很小心眼,大约能让这个醋味极重又二面三刀心肠狠毒的女人倒霉一下!
正庆幸翻身仗打得不错,只听到扶哲异常愉悦的声音响起:“阿瑞斯抱她回去,我要回去准备一下!告诉郁尘准备张大床,今晚我们要来陪我们的睡美人!”
“他不会准备一张大床一起睡的,肯定是一人一张床!”阿瑞斯可没想得那么好,很理智的接话。
颜梦馨顿时惊愕的瞪大了眼:“难道说你们真的。。。我刚才说着玩玩的!”
扶哲和阿瑞斯相对而视,顿时心领神会,非常有默契的你一眼我一语起来。
“怎么可以说着玩?这里的规矩就是,你一旦答应了对方,必须要履行诺言!”阿瑞斯板着个俊脸站在左边。
“难道你想让我们晚上去帮美莉吗?自己明明有空却不去帮妻子,别人知道了会笑话做丈夫的无能和软弱!”扶哲笑容可掬站在了右边,美态如仙。
“如果不履行,你也看到美莉的下场了!要么对方妥协,要么就是打过对方!”阿瑞斯有力的臂膀交叉着环抱于胸前,一副孔武有力的姿态斜头藐看着她。
随后他们二个同时问:“你确信能打得过我们吗?”
颜梦馨躺在躺椅上,茫然的左右看了看他们,再迟钝也领悟到自己招惹了这两头狼入了羊窝。
打架?她可是乖宝宝,要不怎么会小时候就被男生欺负。
面前对着她笑得晃眼的帅哥美男,哪一个她都打不过,只能悲愤又无奈的接受了事实。
正文 第28章 过夜
(别想歪了,很纯洁滴!)
回到了病房,郁尘知道前因后果后并没说什么。只是按了下对讲机,叫人再送二个简易床过来。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颜梦馨如做错事的小孩,躺在病床靠在枕头上,低头双手绞着被子边。
“不能怪你,你不懂这里的规矩!没有清楚一切前,尽量不要去赌气。”郁尘转身继续做着实验:“他们要来就来睡吧,我晚上很忙,正好需要帮手照顾你!”
扶哲过来了,见病房里并排放着三张铺好的简易床,表情有点失望:“也真是的,怎么不给点惊喜呀!”
“她身体还很弱,就算睡在她旁边也做不了什么!”郁尘将红色试管的药水用滴灌滴在了一个玻璃切片上,随后小心的盖上薄薄的另一层玻璃,放在了显微镜下观察。
“摸摸亲亲还是可以的嘛!”扶哲站到了病床边,神情款款的凝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深紫眼眸,如同融化不开紫色浓雾:“这张床睡二个人还是可以的,只要你答应,晚上我搂着你。。。”
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真亏得他那么高贵典雅的姿态说出这些话来。
颜梦馨咬牙切齿的回答他:“别做梦了,睡一边去!”
晚上颜梦馨怎么也睡不着,并不是三个帅哥共处一室的原因。长期以来的所谓封建教育还是让她有这些定力和操守的。而是身体今天经过锻炼后酸疼异常。
她试着翻了下身,身体好似有点力了。
房内的三个男人都是很敏锐,感觉出颜梦馨翻身时的屏息。
“肌肉酸?”在一旁还做着实验的郁尘暂时停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