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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份报纸上,如果没猜错,那份报纸便是前几日自己拿给苏藜看的头版头条。
当时苏藜说,她与那君少并不认识,虽然觉得有些惋惜,但john倒也庆幸,君少那样的男人不是他们染指得起的。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位外界公认的君家太太,自从被君家接受后,行事虽然不算低调,但也绝对不高调。
谁不知道那些娱乐公司和记者的炒作手法,谁不知道娱乐圈的捕风捉影。可今日,这位一直被外界盛传地位稳如泰山的君太太竟然亲自找上门来,恐怕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本来john留下来是怕苏藜应付不过来,自己好从中周旋,可现在的状况,他觉得自己还是先搞清楚比较重要。
john清楚地看到,宁馨儿说“幸福”两个字的时候,苏藜拿着报纸的手突然紧了紧。但下一秒,她却很自然地挤出一抹笑容:“那我是不是该祝福你们呢?祝福你们成功践踏了我的幸福,然后得到了你们想要的幸福。”
“你的幸福?”瑶瑶冷笑一声,“你的幸福就是勾引别人的老公吗?这年头当个第三者都当得这么嚣张,苏藜,你到底知不知道‘贱’字怎么写呀?”
“我不知道,你要不要教教我呀?”苏藜本就比较娇小,如今又穿着平底鞋,连说话都不得不仰着头。但尽管这样,她还是不想让人看出她的落魄。
“你……”瑶瑶上前抬手就要扇过去。
“江羽瑶!”宁馨儿突然抓住她的手,她眼里的神色再也不似刚才那么淡然,带上了些若有似无的烦躁,“你让我好好和她谈谈行吗?”
江羽瑶愣了愣,随即对着宁馨儿道:“我这可是在为你抱不平,这样的女人你跟她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对这种人就该直接给她点儿教训。”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概察觉自己有些失态,宁馨儿又恢复了方才的冷静,“但这是我的事,让我自己解决,行吗?”
听到这话,苏藜在心里冷笑一声。若是四年前,宁馨儿这般作为她还真会相信,她是想和自己好好谈谈的。可如今,她却觉得好笑,如果宁馨儿真想和她好好谈,又何必要带着这个江羽瑶一起?
宁馨儿当然是了解江羽瑶的脾气的,她不过是借江羽瑶之口,将自己想骂的话都骂出来,现在都骂得差不多了,她又出来做好人。这倒是既不失她的体面,还反而显出了她的气度。
不愧是娱乐圈曾经的天后,这演技、这算计,还真是恰到好处。
、别人的老公3
这场谈话最终以顾梵的到来终结。
顾梵是来叫苏藜回去排练的,走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气氛最凝固的时候,苏藜突然就走上前来挽住他的胳膊,然后回头对宁馨儿嫣然一笑:“你放心,我苏藜再不济也不至于垂涎一个有妇之夫。况且,你以为的香饽饽,别人未必会稀罕。”
“希望你说到也能做到。”宁馨儿看了眼顾梵,然后拉着江羽瑶离开了。
“走吧,排练。”两人走后,苏藜放开顾梵,若无其事的笑道。
“你没事吧?”顾梵看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也只是一瞬间,然后又恢复如常。
“我能有什么事儿呀?”苏藜笑,然后径直走向了排练大厅。
顾梵看着她的背影,有几秒钟的愣神。末了才悠悠走向返回了排练厅。
john托着腮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知道,以苏藜的性格,现在问她什么她肯定都会敷衍过去。不过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就算不是出于八卦,他也一定会搞清楚。
毕竟现在苏藜是新娱的人,而且又在他的手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候牵连到大家可就不好了。
不过,这件事倒真让他有些伤脑筋,毕竟牵扯到的另一方不是别人,而是如今在瑞城翻手便能成云覆手便能为雨的君少。
这苏藜也是,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这位君太太。这女人曾经可是在娱乐圈玩得风生水起的,如今在君家地位又稳如泰山,苏藜这不摆明往枪口上撞吗?
排练一开始就是近两个小时,顾梵看苏藜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模样,明明很简单的音却弹错了好几次。
“今天那女人你认识?”休息的时候,苏藜坐在看台上喝水,顾梵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苏藜刚要咽下去的水突然就把自己呛住了。
“你慢点儿,怎么做事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顾梵立即放下手中的水杯,给她拍起了背。
“还不是你。”苏藜眼泪都咳出来了,好不容易好一点儿了,便立马一眼瞪了回去。
“我不过问你一句,至于这么激动吗?”顾梵在她旁边坐下,又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能说出口。
前几日看到那份报纸的时候他就想问她,可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他们之间不过是师兄妹关系,说到底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事呢?
可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她却不是比人,而是苏藜。
从始自终她都只将他当做师兄。
可若有一天她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了解她的故事,也了解她故事里那些未署名的角色的真实身份,那她和他还能像如今这般自在地相处下去吗?
“顾梵。”苏藜坐在他旁边叫他的名字,不知为何,此时她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落寞。
他转过头去,“怎么了?”
“肩膀让我靠靠好吗?”她看着他,眼里楚楚,恍惚间有种让人我见犹怜的错觉。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他故意装作不在意,然后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宽阔的肩上。
“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礼貌好不好,只是你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而已。”苏藜撅撅嘴,果真像个正对着师兄撒娇的小师妹。
“贫。”顾梵的评价只有一个字。
若换了平常,他肯定会和她较会儿劲儿,不过看她现在这模样,大概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说笑,也就作罢了。
排练结束后,两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寓所。
临走的时候,顾梵突然叫住她,“小藜,如果……”
“什么呀?”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苏藜反倒不习惯了。
“如果你……算了,回去好好休息吧!”终究那些话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哦!”苏藜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顾梵看着她有些娇弱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为挡下那些烦恼和难受。
月色融融,瑞城的夜景弥漫在一片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里。许久,顾梵才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意外的纸条1
演奏会很快便到了。
可能是前期宣传工作比较到位,这次演奏会出乎意料地成功。虽然听到台下响起那潮水般的掌声时,苏藜的腿还有些微微的发抖,但第一步总算成功了。
台上的聚光灯熄灭,一瞬间的黑暗后,整个演奏厅的灯全都亮了起来,顿时如同白昼的光明笼罩了整个大厅。
苏藜站起身,望着台下还有些愣神,顾梵已经过来拉起了她的手。她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顾梵的步伐走到台中央,进行最后的谢幕。
“苏小姐,能和您拥抱一下吗?”有个年轻的女生激动得跑上来送花
苏藜愣了愣,又抬头看了看顾梵。这种场合送花的不应该都是事先安排好或者选好的人吗?john也没说有这个环节呀!
顾梵也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让她先收下花,毕竟台下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苏藜接过花,然后与女生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演奏会安排了两个半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半。由于明天还有一场记者招待会,所以结束后john便格外开恩让两人先回去了。
这些天苏藜也的确累坏了,john一声令下,她便收拾了东西要走人。
“哎,你的花还要不要?”john见她那欢脱的模样,在身后白了她一眼。
“要,怎么不要呀!”苏藜一把从john手中抢过来,“这束花可证明着,从今以后我就是有粉丝的人了,怎么能不要呢?”
“臭美。”那得意的样子看得john直翻白眼,“这才一场演奏会,尾巴就要翘上天了,要是哪天真红了,还指不定得瑟成什么样呢!”
“乡下姑娘,没见过世面。”顾梵走过来,四两拨千斤地拍了怕苏藜的肩。
“我就乡下姑娘怎么了,那还不照样有人喜欢。”说着,她晃了晃自己手中那束花。
突然,有个什么白色的东西从那束花里掉出来,落在了苏藜脚下。
“这什么呀?”苏藜愣了愣,蹲下身去捡,是张小纸条,因为放得有些隐蔽,刚才他们都没发现。
“不会是情书吧?”john探过头来,“那女生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会不会是送错了呀?”听到john的话,苏藜立马八卦地看了眼顾梵。
“无聊。”顾梵的眼神扫过那两个不怀好意的人,然后转身向卸妆间的门外走去,“快点出来,我去外面等你。”
“别走呀,说不定是情书呢!”苏藜一边打趣,一边展开了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小小的,没有落款。但那俊逸洒脱的笔锋让苏藜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凝滞了。
“写的什么呀?”john挤过来一副八卦的模样。
“秘密。”苏藜立马将纸条团成了团,故意神秘一笑。
但那笑有些不自然,john立马便察觉了。
“给我看看呀!”说着,john就要去抢。
“这人怎么这么八卦呀,你的节操呢?”苏藜白了他一眼,然后将团成团的纸条放进了包里。
“到底写的什么呀?”john还不死心,继续缠着她。
“告白信,行了吧?”苏藜白了他一眼,“好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了,不然明天迟到你可别怪我。”
“哎——”
“对了,这花送给你。”
“这不是你有粉丝的见证吗,这么快就不要了?”john故意夸张地看着她,“难道真是情书?”
“是呀是呀!”苏藜将花塞到他怀里,“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实在不行就扔垃圾桶。”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卸妆间。
顾梵在自己刚买的那辆小本田上等她,苏藜走过去敲敲窗户,“那个,你不用送我了,john找我还有点儿事儿,可能会晚点回去。”
“什么事儿呀?”顾梵不悦,“你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呢!”
“不是,就一会儿。”苏藜解释。
“那我等你。”
“不用了。”苏藜有些急,“一会儿john会送我,这些天大家都很累了,我还怕一会儿你开着开着睡着了呢!”
“睡着了也能把你平安送回去了。”不知什么时候起,顾梵竟也变得这么不依不饶了。
“哎呀,你先回去吧,我们又不同路。”苏藜没好气地看着他,“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总得给我个独立成长的空间吧!”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顾梵好像真有些生气了,眼前的车顿时化为一匹脱缰的野马,从苏黎眼前呼啸而过。
苏藜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摸出包里那长揉成一团的纸条,紧紧攥在了手里。沉吟了片刻,终于朝着车流涌动大路旁走去。
、意外的纸条2
奢华的旋转玻璃门,大厅里典雅的欧式水晶吊灯。苏藜站在门外的阴影中,抬头望向了六楼的方向。
许久,直到她脖子有些发酸,才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气,从容走进了大楼。
“请问是苏小姐吗?”刚进去便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来礼貌地问道。
“您是?”她疑惑地看着男人。
“我是世苑的大堂经理,”男人笑得热情却又职业化,然后对苏藜做了个“请”的手势,“上次的房间,君少已经在上面等您了。”
“谢谢。”苏藜向他淡淡一笑,然后走向了电梯。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过光洁的大理石表面,回响出一片清脆的触碰声。
很快便到了六楼,苏藜轻车熟路便找到了房间。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纸团上的墨迹也有些晕染开来。
顿了顿,她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屋内终于有了动静。她几乎能听到锁被拧开的声音,下一秒,门开了。
“进来吧!”男人身着一件很随意的睡袍,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放在旋转锁上。
只那么一眼,苏藜便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里的退缩,可她还是跟着男人的步子走了进去。
“君少找我有事吗?”她将手中的纸条展开递到男人面前。
“没什么,”男人回头不置可否地一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来。”
“我敢不来吗?”苏藜嘴角勾起一抹讽意,“以后苏藜想在瑞城发展,还得靠君少您多多关照呢!”
“演技好像有些浮夸。”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端详了她一番。就在她心里有些发怵的时候,他却只是淡淡一笑。
“君少到底有什么事?”苏藜有些恼火,心里升起一种被耍的感觉。
“我记得这上面好像没有落款。”男人突然走到她身边,接过纸条,声线舒缓让人觉得沉溺,“这么多年,难不成你连我的字迹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苏藜愣了愣,然后又笑:“您的字迹,我敢不记清楚吗?”
“真有趣。”他端详着纸条看了半晌,然后将手中的浴巾扔给苏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