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帝国近几千年的战斗资料和现在的领军头领以及各个可以插手战争的大佬级人物,一个个想法在他脑海里迅速形成。
默默演算几遍,直到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才作罢。人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太过追求完美无缺的计谋,只会缺失更多可以利用发挥的资源。有舍才有得,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博格和阿兹莫丹两人都好奇地凑近一看,本来还不以为然。毕竟他们都是圣域强者中最强的一拨人,对计谋之类的动脑活动并不是很热衷。但是奈法利安写下的东西却给他们带来一场不小的震惊。奈法利安写好之后抬头,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
阿兹莫丹深深呼吸一番,对这个徒弟的看法又刷新一遍,“其实要说吧,你不去军队真是可惜了。不过你之前说的没错,圣域强者不能用武力扭转战局,但没有说不能用计谋。”
战场是个充满阴谋和阳谋的地方,在双方兵力想等的情况下,主帅的脑子就尤为重要。
“兽人帝国那帮家伙,打仗从来都是用肌肉的。”博格微微挑眉,他和阿兹莫丹的想法有些不大一样或者说他注意的地方和阿兹莫丹不一样,“我倒是觉得你有些高看他们了。”
“兽人帝国也不是一无是处,有脑子的家伙不少。这次战争引爆虽然是必然的,但仔细观察的话,也能发现其中有些猫腻和不和谐的因素。”奈法利安微微皱眉,“我已经派人去调查那些家伙,过些时间就会有结果的。”
两人一听这话,瞬间恍然。两大教廷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能被负位面的家伙成功侵入而不自知,谁能保证其他人类过度或者种族中没有这样的情况?而且这次战争爆发的时间真的有些微妙,也不能保证其中没有宵小作祟。如果一昧用以前的印象判断现在的兽人帝国,奥希瑞尔帝国可是要吃大亏的。
而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想,不管是兽人帝国还是别的国家,多多少少都有负位面的身影。他们身上都背负着一个使命,便是潜伏在弥罗大陆,然后慢慢引起各个国家和种族的矛盾。让弥罗大陆的有生力量慢慢消耗,到时候战火连天的弥罗大陆如何能阻挡负位面的侵入?而且有了这些人的里外应和,弥罗大陆被攻陷只是迟早的事情。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两个位面相连的裂缝。喵喵回忆说,好像是在奥斯古城附近,但具体地点并不清楚。”这才是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
其实苗淼还能记得裂缝在奥斯古城附近,这还要归功于最后的位面战场就在这个地方。而男猪脚龙傲娣先生还曾满怀感伤地搂着莫拉泰克?伊莱恩,站在高山远眺,怀念那些死于那场兽人侵略战争中牺牲的数十万英灵。当然,感伤到最后啪啪啪还是少不了的。
因为被恶心得很厉害,加上最后一卷的主要场景就在这个地方,她还能记得一些。其实要她说吧,那些牺牲的英灵多半是这对狗男男害得。他们死得如此无辜,死后还要被他们假惺惺地怀念感伤,增添男猪脚童鞋重情重义的形象……真是一帮倒霉的炮灰。
“这也没事儿,慢慢找找总能找到的。”阿兹莫丹安慰一句。但心里也知道这些话纯属废话。裂缝存在的时间不短了,但从来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苗淼给的的坐标也很模糊,想要找到裂缝的具体位置,真的是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
“其实……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它的位置。不过他肯不肯帮忙,这就有待商榷了。”博格突然出声,然后阿兹莫丹恍然大悟,连呼“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过他会说的可能性很小。”博格给对方浇了一盆冷水,冷冷地说道,“这个人越不过去自己内心的屏障,性格又偏执,想要他配合,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其实我倒是认为他会配合。”
博格和阿兹莫丹齐齐看向奈法利安,“他是最了解这个世界未来走向的人。自然知道位面裂缝的事情,可是他却没有一些动作……想来不会配合吧?”
“不,他会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奈法利安对这个很确定,那自信的口吻也影响了两个老师,“有些执着可以改变,但是有些执着却是不能动摇的。”
整个弥罗大陆便是这个家伙不能动摇的执着。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就算整个负位面倾巢而出,也落不到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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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6:商议(中)
奈法利安很确定,伊莱恩纵使再冷漠,也不可能放弃整个弥罗大陆。即使这个弥罗大陆和他曾经深深喜爱并且付出一切弥罗大陆已经不是同一个大陆,但这不能妨碍他继续守护。但他再怎么确定,也没有想象,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做出选择。
“我以为你还要过些时候才出现呢。”奈法利安看着他,就有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从那次揭穿真相之后,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人影,连伊娜茉长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本以为他要“人间蒸发”到负位面侵略战争开始的前夕呢……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早些出现,你好早些放松么?”伊莱恩冷冷地看了眼散落在他身边的十来个酒坛,浓郁的酒味让喜欢清淡的他很不适应,“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我以前说过的话,你最终的敌人不是我便是龙傲娣。现在两人都没事,你就将目光放到负位面上了。”
这话是在说他不自量力还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奈法利安暗中笑笑,却没将这些话放进心里。见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些酒,他便装作不知道,还开口邀请,“要坐下来喝两坛吗?这些酒都是我自己按照上辈子的酿酒配方弄的,味道虽然不正宗,但还算可以。”
伊莱恩看着那些开封的没开封的酒坛子,犹豫一会之后,竟然也学着他的动作坐了下来,伸出手示意对方将酒坛拿来。奈法利安一看。心中暗念“一醉解千愁,果然心中有烦忧的家伙都喜欢这东西”,然后将身旁的酒坛递给他。
说是酒坛,其实并不大。但不能因为酒坛不大。就认为不会喝酒的人也能喝个十来坛。事实上,皇甫修和一般的文人墨客不一样,别人喜欢清淡的酒,喝几杯趁酒兴吟诗作对,要是喝得醉醺醺的,别说风骚地卖弄文采了,没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就不错了。而皇甫修却喜欢喝烈酒,越是烈酒他越喜欢。一般而言,酒量一般的人,半坛子下去就能放倒了。
“咳咳咳咳……”果不其然。奈法利安看那个家伙仰头就喝。心中愉悦地乐开了花。别说这些他精心酿造的烈酒。就算是一般的酒,也经不起这样喝法。被呛到了吧……活该!
一阵猛烈咳嗽下来,本就稍显苍白的脸染上阵阵红晕。眼睛也有些朦胧的迷离。直到这个时候,奈法利安有些理解为毛龙傲娣会看上这个男人了。长得太受也是罪过……
这个时候的奈法利安完全没有想起来,其实他现在的脸蛋和某人是一模一样的。说他长得很受,不也从侧面承认自己也长得不男人么?果然,酒精不是神马好东西,再聪明的人碰了这东西,智商也会在瞬间下降到一个惨绝人寰的地步。
“这个东西可不是这样喝的。”他小声提醒一句,看某人都被烈酒辣出眼泪了。
伊莱恩咳嗽一阵子,胸腔内火烧火燎一般的热度慢慢下降,没有一开始那么烧得人全身都疼。果然。他到现在还是不大喜欢这东西,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热衷于这个东西。不过,这酒是他自己接下来的,总不能让这个冒牌货看了笑话……
想想之前的刺激的感觉和奈法利安身边的散乱的酒坛子,纵使是他也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果然,异世界来的家伙就是让人难以理解。那个叫苗淼的女人是这样莫名其妙,这个叫做皇甫修的家伙也是这样奇怪……嗯,都是一些奇怪的家伙。
奈法利安见他将视线转到趴在他怀里睡觉的苗淼身上,不由得出声说道,“我好不容易将她哄睡,你可别将她弄醒了。不然的话,等她醒来,倒霉的人就是我了。”
事实上,苗淼这个小妮子对他猛喝酒很有意见,看他喝酒就能能扯出一堆大道理来,其中还添了很多他听不懂的名词……嗯,向来是她那个世界的语言词汇吧。每次都说的很严重,好像他再喝一坛子,下一刻就能投入死神的怀抱一般。
奈法利安这话直接得到伊莱恩的白眼,嗯,还是鄙视的白眼。在他看来,一个让他都有些欣赏的男人,竟然会被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吃得死死的,气管炎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丢人。
“咳咳咳……”现在咳嗽的人换成奈法利安,他被某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了,你说我将目光放在负位面上,没有注意你和那个龙傲娣才是对手。可是事实上,我不认为我们会是对手。”
“怎么,你竟然也天真地以为我会放过你?”伊莱恩现在学乖了,没有大口大口喝酒,反而改成了小酌,神态间也有几分慵懒之意,“我可以告诉你,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奈法利安笑着解释道,“事实上,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将龙傲娣这个人删掉的。这样的货色也配做我的敌人吗?”
奈法利安这样轻蔑,倒不是他自大或者别的,而是龙傲娣实在是有些烂泥扶不上墙!瞧瞧他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事情?泡了精灵族的祖孙三人,有了几次莫名其妙的宝地探险,收服几个小弟,收服几个小弟兼床伴,获得一笔有一笔财富,得到一些大势力的青眼,实力稳稳停在24级,传奇巅峰的法师……好吧,其实这个修炼速度已经甩了弥罗大陆同龄人n远。
但还是不够!从旁人的角度看,这个家伙的实力进步快则快矣,还非常轻松写意,但实际上还有不少的上升空间都被他浪费了!连合理的时机都不会把握的家伙,脑子里只有占小便宜和啪啪啪的家伙……要内芯是皇甫修的奈法利安接受这样的对手……
他其实很想指着伊莱恩的鼻子问一句,这家伙是在鄙视他的智商还是贬低他自己的智商?
伊莱恩沉默,那个家伙什么货色,他当然知道。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更加不能忍受自己曾经败在他手里的事实!消失的这几天,他懒得去别的地方,直接打开亡灵界的大门,去狠狠虐待“龙傲娣”了!越是明白这个家伙本质下的垃圾,他心中的挫败感就越强!
两人的谈话陷入一片沉默之中,直到苗淼睡觉赶脚不舒服,伸着懒腰滚了一圈,换了另外一个舒服的姿势呷呷嘴继续睡觉,伊莱恩才再次开口,“和我说说你上辈子的事情如何?”
奈法利安抬着酒坛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有一种自己被当做心理辅导老师的错觉。不过大boss和自己聊天,他总是要配合一下。不过上辈子的事情……还真是挺遥远的过去。
两个好似双胞胎的家伙在阳台上一人讲,一人听,酒坛子空了一坛又一坛。奈法利安将自己的故事大概讲了一遍,低头看看酒坛……好么,那个家伙刚才不是不会喝喜酒么?为毛这么一些时间,他就干了四五坛?
“虽然是普通人的生活,却意外有趣。”伊莱恩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来。但看他略带深思的眼睛,也能想象得出,他正在脑海里绘画之前的故事,“礼尚往来,既然你说了自己的故事,我也说一说自己的故事好了。”
奈法利安:“……”其实吧老兄,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的,真的。
相较于奈法利安调理整齐的故事叙述,某人的讲述就比较凌乱了。完全是他想到哪里说哪里,也不管听故事的人会有什么样的脑补过程。
“我真的很恨那个男人,想要杀了他,却觉得他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但是他活着……纵然一遍又一遍地将各种恐怖的刑罚施加在他身上……可就像那个家伙说的一样,我在折磨他的同时,也一遍一遍提醒自己那段过往。”
“几天前我又去亡灵界找他了,和以前的心境有些不大一样。我竟然生出一些很不可思议的想法……”他说故事的时候,总是会带上自己的心理活动。很形象,但也很沉重。
至少作为听众的奈法利安就觉得很沉重,好好的心情也染上一些阴翳。
“你是不是想着,还是干脆杀了他好了。就算便宜他也没关系,至少自己不用再看到这张厌恶恶心的脸?”见伊莱恩停下来,他慢悠悠地猜测,倒是猜中他的心思。
“对啊,就是这个想法。”伊莱恩到现在还是走不出自己给自己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