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到的,我们也曾经顶着各种压力迎难而上过,所以到了这个年纪,很多事情就看淡了,最重要的,还是子女的幸福。”
她揭开砂锅盖,拿勺子一点点漂去翻滚的白沫,神态语气有着过来人的安宁平静,但终归是做父母的,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关心则乱,彻夜不眠,和丈夫一晚一晚的通着话,商议着,讨论着,甚至争吵着,终归还是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叫儿子自己选择。
“只是——”
稍顿,她迟疑道。
“妈……萌萌也会努力的,她不会轻易放弃,我也不会,我们的婚姻,会经营好。”
何欢晨好像看出何妈妈的担忧,淡淡的接了话,眸光闪闪,神采奕奕,最后抱着何妈妈后腰,低低的说了句“谢谢爸妈理解”。
何妈妈看看砂锅里白汤翻滚,笑了——她本来还打算拿这煲汤和爱情做一番长篇大论呢,看来根本是不需要的,这会儿就有点自豪了,因为何欢晨在感情上面一向迟钝——在幼时就体现出来了,比如说他四岁的时候,何妈妈看书眼睛困了,就躺床上眯瞪一会,然后就流眼泪水了,小欢晨就会傻傻的过去问‘妈妈你流口水了……’之类犯二的话;
上学的时候,尤其是夏天晚上,总被女同学找借口约出去,回来问他什么感觉,他就说身上痒——女同学说啥他没记住,就记住在户外被蚊子叮了多少包;
……
随着年龄渐长,迟钝的体现倒是没那么明显了,可这么多年,也总难听见他说声‘老妈辛苦了’‘老妈我爱你’之类的话——何爸爸倒是不介意,他觉得蜜里调油的孩子心思多,不好;可何妈妈性子爽直,就一直纳闷为什么对何欢晨教育了那么多年,竟然没得她的真传。
现下他有了爱人,竟然也懂得去经营了,她本来是要提醒他——他和艾萌萌的事情,最重点的问题不在她和他爸那里,而在艾萌萌那里——她有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嫁进他们家?将来的婚姻要在众人的流言蜚语里,是摇摇欲坠,还是风雨无阻勇往直前,作为一个家庭的准女主人,她能够做好准备吗?
他有没有足够的信心,相信未来面对艾萌萌身上出现的一系列蝴蝶问题,还能心平气和的去解决,去安慰妻子,在事业受挫的时候,不会说出怨怪对方的话?
或许还有更为紧迫的一点——萌萌父亲现在的情况对她打击到底会有多大,谁都吃不准,她还能接受欢晨吗?
很多人恋爱的时候甜蜜如斯,可真正到了过日子反而出现了种种问题,不管是不是心智不成熟的问题,还是没做好准备,或者是需要磨合期,可大部分小年轻遇见繁琐的家务事后,就变得郁郁寡欢,话不投机,以至于影响到感情。
尤其像自家儿子这样的,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们只去设想未来的美好,俨然,那些零零总总的未来问题,儿子一定是想过了,或者一点都不比他们做父母想的少——何妈妈更欣慰的就是这里,儿子在对待在意的人身上,半点都不会马虎。
既然他相信艾萌萌,那么她也愿意相信他,相信她看准儿媳妇的眼光。
第42章
“好;我敢;”
艾萌萌嘿嘿笑着,目光跃过何欢晨肩膀;望向不远处一处休息区里坐着的一个微胖男人。
明富青左顾右盼,和身边几位商人聊天也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的转向书记大人那厢,最近他风平浪静了一阵,就急于拿哪下个项目,商人啊,毕竟利益为重,何欢晨勘察a市经济建设房问题的案子,他得到过某人透露的消息;要小心为上;可眼见着招商引资谈判项目成功,就好比猫儿闻见了老鼠肉一般,百爪挠心的,实在是想分享一口;虽然身边有何三少这头老虎,他也实在想冒险一下,再说了,那桩案子里牵连的人多了去,他不过一个小小的投资商,就算天塌下来,不还有上面那几位顶着嘛。
待他再四下看看的时候,满眼里都是那张曾经在相片上的小女人脸晃来晃去,明富青留了个心眼,多观察了会儿,见那小女人是在和几位城建企业家的妻子们聊天,右手臂袖子撩起,露出一截皓腕,上面套着个玉润的镯子,正被一位夫人仔细瞧着,嘴巴里还啧啧有声:“我倒是对玉器有点了解,这件玩意儿通透光泽,温润细腻,瞧着真是好……”
“书记夫人出手真是大方呢。”
有旁人忍不住羡慕的夸赞道,这里的哪个人不是眼观四方,心思灵巧,先前书记夫人赠送艾萌萌镯子,大家明里不说什么,可都看在眼里,心知这姑娘在这镯子映衬下愈发不一般起来了,这时候见艾萌萌主动和她们说笑聊天,又看似乖巧伶俐的模样,纷纷嘴甜如蜜的套近乎。
艾萌萌只是抿嘴一笑,耳根红红的,倒真像是不韵人情的天真小姑娘。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朗笑,似乎对那镯子感兴趣:“这是乾隆年间的黄玉吧,像老虎的眼睛那个色,不错不错,有点年份。”
“呃……您懂这个呀。”
别的夫人捂着嘴角笑这人的比喻,艾萌萌笑吟吟的转头,好奇的问道。
“嘿嘿,我是粗人,为了装文化人去过不少拍卖会,见的多了,心里就有点数了。”
明富青打量着艾萌萌,心想主任家的千金真是福气,得到书记夫人的认可,那他和她热络点,总不是坏事。
艾萌萌对玉器是完全不懂,就本着一副懵懂模样,饶有兴致的听明富青讲他那些经验什么的,明富青嘴上功夫不赖,听起来通俗又有趣,是个会讲故事的人,旁边一干人也都听得兴致勃勃,不时还询问他几句。
艾萌萌微微侧头,余光里何欢晨对她眨眨眼,她心想,就是为了他先前悄语的那个承诺,她也是要遇神弑神遇佛弑佛,何况这明富青!
她突然一声低低的惊异之声,明富青愣了一下,眼前就闪过一截黑白袖子,还隐隐藏着一丝年轻女人的芬芳,他脑子里一阵眩晕,头皮上就一痛,捂着脑袋看去的时候,见那截袖子里露一点皓腕,皓腕上流水线条的小手,葱白的五指,有两指黏着一根头发,他没心思看那头发,目光被吸住一样,盯着那纤细的手指,仿佛又隐隐的闻见那股年轻女人的芬芳——真是香,香的叫人心神迷乱。
“你看,是白头发啊。”
明富青听她说道,见她一双秋水瞳眸里善意又无邪,心念一动,嘿嘿的笑着:“这才刚刚焗了黑油,又冒出来了,一定是焗头发的小姑娘没用心。”
“一定是你最近忙着干大事业,累出来的,成功人士啊,都这样。”
艾萌萌笑的人畜无害。
“怎么跟小孩子似的,随便揪人头发,还不道个歉。”
艾萌萌手腕上猛地被人捏住,她不经意的被拉进坚实的胸膛前,见是何欢晨,忍不住就对着他使了个得意的眼色。
手心里凉凉的湿意,低头看何欢晨拿着湿巾细细的擦她小手,那跟头发被他带进湿巾里,揉搓成一团,随手就塞进了裤兜里,艾萌萌刚想提醒他小心沾湿裤子,见他和旁人招呼着,也就没多说了。
半晌后,何欢晨带艾萌萌先离开高尔夫会馆,今天既然是未来婆婆的生日,他们得先解决了生日礼物。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艾萌萌突然指指一处成人用品门面,诡异的对何欢晨笑。
何欢晨目光直视,不为所动,还询问着:“去世纪商场吧,那里面礼品多。”
艾萌萌干脆抱胸看他侧脸,直看到他耳根发红,目光闪烁,连说话都糯懦的,哑哑的——自己不好意思了。
他侧头,笑吟吟的说:“世纪商场里也有的,别急。”
她急了吗?她压根没急,只是提醒他履行承诺而已!
“喂——是你上赶着问我敢不敢的,我敢,也做了,你……别想反悔。”
“……我不会反悔。”
何欢晨:“我……期待。”
艾萌萌甚是得意。
买了礼品,两人窝在一处成人用品前谁都不肯进去,艾萌萌直拿手指戳何欢晨胳肢窝,“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种东西是要男人买的。”
“……那啥,那个啥的主动权不是要落在你手里了么……该你去。”
“好,我去,然后大张旗鼓的带去你家!”
“……一起去吧,反正做那事儿,两人都互惠。”
“……”
艾萌萌不说话了,只拿小眼神瞪何欢晨,他见在这么下去,就算不去买些什么,也要叫路人的眼光栏鋈肆耍揪玖炜冢萘萑坏慕チ恕�
片刻,他出来了,手里提着个小袋子,挺腰直背的,还是那副凛然的人模人样,只是耳尖红红的,一把揽住艾萌萌就走。
艾萌萌捏了那袋子塞在自己包里去,还探着手摸了摸,低低的说:“其实压根不用买,刑侦科这玩意儿多了去了,你去借一副就行了。”
何欢晨声音黏黏的,闷闷的哼:“那个真枪实弹的,你不怕玩……坏我……”
艾萌萌安慰的拍拍他背,很认真的说:“放心,我是拿未来老公的楷模来培养你的,不会叫你半途而‘废’的。”
两人瞅瞅时间,离晚上聚餐时间还早,商量好在外间吃了中饭,再回花园小区那个那个练上一次,然后再回何家。
艾萌萌心情澎湃,何欢晨磨磨蹭蹭。
“吃好了没?”
“快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吃饭那么慢。”
“你婆婆说了,吃饭细嚼慢咽对身体好,才能给媳妇留个好身板。”
“……你不会是紧张吧?”
何欢晨瞟了她一眼,埋头吃饭,艾萌萌抿抿嘴巴,难道她脸上一副兴奋难耐要折磨他的神色吗?
“欢晨,别紧张,待会我会轻点。”
何欢晨一口饭猛地噎在喉咙眼上,咳咳不止,憋了张大红脸甩开筷子:“不吃了,回家,别以为有那么一玩意,我就怕了,女性主义再猖狂,也不能改变某种事上,男人的主导地位。”
艾萌萌回到车上的后,掐着他下巴,恶狠狠的撂下话:“好,待会看我怎么好好蹂躏你!”
何欢晨咳嗽劲还没过,捂着嘴巴没理她,艾萌萌眸光一闪,已经见□那里隐隐的有顶起帐篷的趋势——哼哼,几句流氓话就勾起了,待会还不得……灭哈哈哈。
回到家里,何欢晨沉在沙发里,拽衬衣领子:“你先洗吧。”
艾萌萌不急,逛了一会,身上发热,先去厨房拿了碗冰镇的西瓜水——她爱吃西瓜,四季不变的习惯。
碗搁在茶几上,何欢晨正仰着脖子扭来扭去,嘴巴里喃喃有声:“好久没打高尔夫了,胳膊困,脖子也难受……”
艾萌萌蹿到沙发后,帮他按脖子,那个小手柔若无骨的,何欢晨分外享受,就阖着眼由她折腾了。
艾萌萌:“胳膊伸过来,给捏捏。”
何欢晨搭后一只胳膊,小手在肌肉上捏来捏去,果然舒服。
艾萌萌:“那只也来。”
何欢晨再搭后另一只胳膊,猛地脑中电光石闪,还来不及说什么,两只手腕上噶擦一声,被扣上一片冰凉。
“老婆,还没洗澡呢,你这么着急?”
艾萌萌在他耳窝里吹了一口气,吐气如兰:“我不急,是怕你憋坏了。”
“我,我不憋……”
手臂反剪,尽管被拷着的是一副情趣手铐,可明显的弱势,也叫人心里隐隐的紧张,当然还有莫名刺激的兴奋,何欢晨心口不一的说。
小手从他肩头探过来,游移在结实的胸膛上,下滑至鼓涨的某处,轻轻揉捏,“不憋……怎么起来了……”
“……是你有魅力。”
何欢晨闷闷的说,艾萌萌一手蒙了他眼睛,一手或重或轻的揉捏,感受手心下温热的变化,听他呼吸越来越重,小手灵巧的勾起裤角探进去,再把弄,勾捏。
“欢晨……”
“嗯……”
“说说,你今天玩的什么鬼把戏?”
“嗯……唔!轻点……”
艾萌萌手下力道蓦地大了起来,何欢晨不由绷紧了□,脑袋扭来扭去,想摆脱那只蒙着自己眼睛的手,她捂着,没叫他得逞。
“今天为什么叫我去拔那个人头发?我不会以为这是你的恶趣味。”
艾萌萌淡淡的说,何欢晨轻轻笑着,气息不稳:“老婆……你这是秋后算账。”
“快说!”
艾萌萌佯装恶狠狠的掐了一把手心下温热的顶端,飞快伸出手,探入他裤兜里。
“别——”
感觉到小手从裤兜里拿出东西,何欢晨忙阻挠她:“那个顶重要的,你别动它。”
“哼哼,这不是你给我擦了手的湿巾吗,有什么重要的?”
艾萌萌故意说着,见那根头发还在湿巾里,又包好,放在一边茶几上,再次把手探进裤角里。
“轻点……我说……”
何欢晨莫可无奈:“那个人和案子有关,需要他的点东西。”
原来如此,怪不得何欢晨会怂恿她去恶作剧,还拿添加性用品来做悬赏——简直是拿她的智商做摆设,拿她开刷的结果很严重——换来了艾萌萌此时的手下不留情。
“别……轻点。”
小手动来动去,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