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言停下来掏钥匙的工作;她转过身,皱着眉看向甄昭石,这个前夫最喜欢的就是以静制动;今天可不像他一贯的风格。
“你来干什么?”
“我来……你说呢?”甄昭石笑了笑;伸手拿过柳依言的包。
柳依言抓着皮包,怎么也不肯松手。
“你是真生气了……”甄昭石略微用力一扯,包就进了他的手,他翻出柳依言的钥匙打开门自顾自得的走进去,坐到沙发上。
“过来……”甄昭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你喜欢就呆在这;我去外面住……”柳依言沉着脸;抢过包正想着出门;就感到自己被猛地一拽,身体倒在甄昭石身上。
她刚要挣扎的身体被甄昭石压制住了,下巴也被他紧紧的掐在手里:“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我看这一次你撞坏了脑袋……”
“放开……”柳依言将头一甩,挣脱开甄昭石的钳制。
“还真是撞坏了脑袋,看看这是什么,够不够唤醒你的记忆……”说完甄昭石扔了一份文件在柳依言面前,随后走出大门,碰的一下将门摔上。
柳依言深吸几口气,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小口小口润着喉咙,弯腰捡起文件,文件的内容,柳依言越看越不能置信。
当时甄家和柳家联姻的时候,甄昭石在给刘家注入资金的同时,也分得部分的股份,作为甄昭石的秘书,程佳对所有的运作是了如指掌。
有时,她也听到过一些传言,说柳家的很多东西,都是程佳在操作,一个秘书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利。
现在看来,传言倒是真的了,这个文件看下来是一份审计报告,上面显示,从她手中流走了柳家企业上亿的资金,这也就意味着,现在的柳家变成了一个空壳。
她坐在沙发上,想不通程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和权利。
不对,柳依言睁大眼睛,程佳不可能在甄昭石手下做这些瞒得过他,肯定是甄昭石指示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受制于他,一旦出了事情还能当成替罪羊。
或许两人上床都是甄昭石用来达到目地的手段之一,他可真是够卑鄙,为达目地不择手段。
柳依言刚想清楚,电话便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甄昭石。
“想起来了吗?”
“嗯……”柳依言应了一声。
“还闹脾气吗?”甄昭石的声音温柔得如水一般,不过听到柳依言的耳朵中却是异常的冰冷刺骨。
“不了……”柳依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气,这种情况下,她还怎么可能闹脾气。
“开门,让我进去……”大门传来敲门的声音。
柳依言打开门,甄昭石手中拎了几个餐盒,神态自若的走进来:“我饿了,陪我吃点。”
“你是去买饭了?”
柳依言看甄昭石只是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便明白了一切。
一顿饭吃得异常的安静。
吃过饭以后,甄昭石又下了一次楼,拎了一个旅行袋上来,里面正是柳依言中午邮寄给他的东西。
“去把它们放好,以后别再闹这种别扭了……”
“我能退出吗?”柳依言拎着袋子,直勾勾的盯着甄昭石。
甄昭石微挑嘴角:“除非到岸了,否则我们谁都走不了。”
听他这么说,柳依言也不再多说,手中的包犹如千斤,压得她直不起腰。
而甄昭石只是冷眼旁观,没有要伸手的意思。
“我看你也休息好了,明天就去上班,有好多工作,还是你让我放心……”
等柳依言将一切的东西安置好,甄昭石又提出新的要求。
“好……”柳依言没推辞,她转过身背对着甄昭石:“我去刷碗……”
柳依言闭了闭眼睛,既然甄昭石这么逼她,她一定要让他后悔,后悔今天的自信。
“程秘书……”
“嗯?”柳依言回过神来,她失态了,盯着对面的霍倾城失态了。
她本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早已没了感觉,可她依然觉得心里又酸又涩的。
从那天之后,她回到公司上班,程佳的工作对于她来说非常的陌生,她手忙脚乱了几天,幸好当白富美时,学过一些相关的应用和知识。
没用多长时间日常工作也就上手了。她能看出来甄昭石看她眼神带着些疑惑,不过她也没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她本就不是程佳,说什么也没有用,还不如就让甄昭石当她撞坏了脑袋呢。
如果甄昭石不用她,那更好。如果用她,她就势必要让他后悔,目前为止,游戏终结的按钮不在她的手中,她既然没有权利喊停,那就被动的承受好了,她能做的,也只是尽快的了解自己所有的工作。
今天甄昭石说要带她来参加一个宴会,这是作为秘书的工作之一,到了地点她才发现,来的地方是霍倾城的画廊,是一个只对内不对外的酒会。
甄昭石看出了她的失态,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随即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我们程秘书也被霍总的魅力征服了……”
“甄总真会说笑……”霍倾城挑挑嘴角笑了笑,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看柳依言一眼。
柳依言只觉得心头一紧,现在的自己对于霍倾城来说,恐怕只是一个陌生人。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画展,一次简单的应酬,不过没有多久,柳依言发现自己又错了。
她跟着甄昭石来到霍倾城的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人是霍盛。
霍盛出现的地方,必然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当所有人都坐定以后,霍盛拿出一个公文包,打开以后,全是现金,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
柳依言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霍倾城和甄昭石。
“10%……”甄昭石开出报价。
霍倾城点点头,箱子转到柳依言的手中。
和甄昭石出了办公室之后,两人直接出了画廊,回到车上。
“你洗钱?”
柳依言声音里的疑惑和不确定让甄昭石奇异的看了她一眼。
“抽空你去检查一下脑袋,看看撞坏了多少,今天看着霍倾城发花痴就算了,连这件事情都忘记了。”
甄昭石的话告诉给柳依言,这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柳依言回想起来,当甄昭石刚接手甄家企业的时候,正赶上经济危机,越大的企业越是资金链断裂,很多家族都苦苦的维系,只有甄家像是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注入。
大家都说,甄昭石的背后有一个神秘的投资者,有雄厚的实力,现在看起来,这个钱原来是这么来的。
“想什么呢?”甄昭石发动车子,车子驶出停车场。
“没有,就像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好像都记不起来了,我怕帮不上你的忙……”柳依言看向窗外,不想让甄昭石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她担心甄昭石能看出她的异样。
“别有太大的压力,这段时间你做得还不错,身边的人我只信任你,慢慢学,慢慢想,一切很快就能捡起来……”
、那个她
第三十七章
甄昭石像是很放心程佳,没回公司;拎着箱子;直接就来到她家。
这么长的时间,甄昭石一个星期总要在她这里过上几夜,不过两个人依然是分房睡的。
进了屋子之后;甄昭石脱掉衣服去洗澡。
柳依言坐在沙发上;盯着箱子,箱子里有一大笔钱,钱是霍倾城的,她本以为和霍家不会再有什么牵扯,没想到又有了关联。
“想什么呢?去洗洗……”甄昭石带着湿气从浴室出来;手随意的拍了拍柳依言的肩膀。
柳依言收回视线;起身进了浴室;她的心思还在那箱子钱上面,凭她一个人,想搬倒甄昭石,简直犹如登天,如果有了这件事情,或许……
简单的冲洗过后,柳依言伸手取下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镜子里反射出甄昭石的影像
柳依言惊得忙用浴巾捂住前身,转过身看着依偎在浴室门边的甄昭石。“你怎么随便就进来?”
“我敲过门了,是你没听见……”甄昭石迈步走向柳依言。
柳依言向后倒退一步,后背就是冰冷的瓷砖,她双手握住浴巾,紧张的盯着甄昭石。
“那么紧张?”甄昭石嘴角含笑的伸手将柳依言依然湿润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差不多了吧,快两个月……”
“什么两个月?”柳依言觉得自己明白甄昭石想要什么,她后背紧贴着墙壁,丝丝的凉意深入骨髓,分不清是瓷砖的冰冷,还是她自身的寒意。
“你说呢?”甄昭石话音一落,手就已经抚上柳依言的后腰,手指在她的尾椎处打着转转。
“我不想,我不舒服。”柳依言挥开甄昭石的手,用浴巾将自己包裹住。
“还在闹小孩子脾气?”甄昭石不由分说的便将柳依言抱起,大步走到卧室。
“我不是闹,我是还没准备好。”被扔在床上的柳依言翻身站起,双手紧握浴巾,靠紧墙壁。
甄昭石眉头微皱的盯着柳依言看了一会。
柳依言看不出来甄昭石的脑中在想什么,她很希望自己激怒了他,希望他能扭头就走,就跟当时,她还是柳依言,而不是程佳那时候那样。
可她失望了,甄昭石反而又向她走过来,双手用力的扯开她的浴巾。
低头便咬住她胸前的粉嫩。
“啪……”柳依言推开甄昭石的脑袋,一巴掌挥到他的脸上。
她心里清楚,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程佳,她绝对不会这么做,但她是柳依言,如果甄昭石不是她曾经的丈夫,或许她也不会这么做,可他是。她或许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此时此刻,看着这样自大自私的甄昭石她心头的怒气像是无法控制一样。
“你还真是变了很多……”甄昭石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又冰冷的笑容。
“我说过,我不想……”柳依言别开视线不去看甄昭石,她心里清楚一件事情,要报复甄昭石,必须要得到他的信任,甄昭石是信任程佳的,所以他能无顾忌的让程佳参与他的一切违法行当。程佳是爱甄昭石,正是因为甄昭石笃定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本性。
可她一想到和甄昭石上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厌烦,用别的女人的身体和曾经的丈夫上床。柳依言就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
“如果我想呢?”甄昭石用手抬起柳依言的下巴。
“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就跟当时你老婆还在世的时候,你找我一样……”这句话像是不经过大脑一样就出了口。
意识到自己说过什么,柳依言下意识的看向甄昭石。
甄昭石的眼神冰冷,原本还有些讽刺轻挑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棱角分明的下巴,愈发的突显出刀削般的线条。
“我跟你说过,不要自不量力,你凭什么跟她比……”
甄昭石这话一出口,柳依言只觉得心头一紧,是苦,是涩,是酸,是甜,辨别不清。甄昭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或许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无情,可如果不无情,又为什么想要搞垮柳家?
“我……”柳依言想要说些什么,她只感觉自己被猛地一扯,便被甄昭石甩到床上。
没有所谓的前戏和爱抚,甄昭石很粗暴的分开她的腿,身体一沉用力的一顶,便抽插起来。
完完全全就是发泄怒火和欲望。
柳依言很痛,她意识清明,体会不到丝毫的快感,干涩的磨砺几乎要将她痛晕。
她咬紧嘴唇,双手握紧床单,忍受着甄昭石的侵犯,猛地,一股热流冲进,她感觉出来了,甄昭石草草了了事。
等到甄昭石撤出,柳依言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冷冷的说道:“完事了,下次希望你记得带套,我不想再进一次医院……”
甄昭石盯着柳依言看了一会,顺手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体,走出客厅掏出口袋里的烟点燃,吸着走了进来。
“以后别提她……”
“为什么?”柳依言听出来,甄昭石刚刚的怒气是为了曾经的自己,她想不通,她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逝者已矣……”说完这句话,甄昭石穿回自己的衣服:“明天记得把箱子带到公司去,我今晚不在这过夜……”
柳依言目送甄昭石出了房门,随着大门碰的一声,她知道他离开了她的家。
一种疯狂的念头折磨着柳依言,她紧闭双眼,想要逼自己入睡,就是睡不着。
她索性穿上衣服,她想看看甄昭石去哪了,是不是去了那里。
反差
第三十八章
等柳依言穿上衣服下了楼;甄昭石的车已经出了地下停车场,柳依言只看到灯光划过的亮线。
程佳有车;柳依言也会开车;她发动汽车,犹豫了一下;向她和甄昭石曾经居住的别墅驶去。
到了地方;远远的望去;别墅的二楼有灯光,正是她和甄昭石曾经的卧室。
窗帘没拉,甄昭石的身影在明亮的房间里分外的清晰。
柳依言蹑手蹑脚的来到大门口;门口有个花盆,她伸手摸了摸,松了一口气,备用钥匙还在。
悄悄打开门,柳依言走上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中能看到甄昭石。
他正在坐在化妆桌前,化妆桌上有一张她生前的照片,两人的婚纱照也没有被取下来,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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