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丞相的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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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丞相的宠妻-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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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问似乎对木莲的无礼和忽视全然不在意,拧着帕子为百里婧擦拭正烧着的额头和脸颊。

    半下午,有丫头进来禀报说,四公子方才在外头问她们婧公主是否好些了,她们瞧着,是不是要请四公子进屋?

    屋里只有墨问一人,他抬起头,隔着重重的纱幔,望了望那个多嘴的丫头,却一句话也没有应。反正他是哑巴,听见了也还是哑巴,他并不想让墨誉进来。

    沉着一张脸,墨问伸手用指腹触着女孩的脸颊,洞房内揭开她盖头的那一刻,他没怎么放在心上,便对她的美貌忽略了多半,此刻,越瞧越发现她的容颜绝色,竟隐隐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极品女神的诱惑。

    是不是,每一个心中存了爱的男人,都会对自己的女人产生错觉,觉得与她似曾相识,若不是梦里见过,便是前生有缘?

    木莲煎好了药从厨房出来时,恰好看到“有凤来仪”门前站立的墨誉,他着一身家常的蓝衣便服,身形是少年独有的清瘦。然而,墨誉没有要进屋的意思,正背对着她与那些丫头们说着话。

    木莲定住脚,她的耳力极佳,远远听到丫头们说:“婧公主还睡着呢,驸马在照看她,刚刚已经换过药了,伤口溃烂,大夫说恐怕要好一阵才能痊愈。四公子,您要进去瞧瞧么?”

    墨誉迟疑了一会儿,摆了摆手道:“哦,不了,不了。”

    对待年轻的公子,丫头们都没什么太多的规矩,喜欢逗他,尤其是外头这些粗使的丫头们,多数耐不住性子,有话就直接问了,嬉笑道:“四公子莫不是来探望木莲姐的?若是真的关心婧公主,怎的连一面都不肯见呢?”

    “贱蹄子们!”

    木莲再也忍不了,从竹林后绕了出来,手中的托盘内放着两碗浓浓的药汁,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无事可做了是么?西厢的所有杂务都打理妥当了是么?成天缠着公子嚼舌根子,赶明儿我奏请公主将你们逐出去,瞧瞧谁还敢如此多嘴!”木莲边走边训斥道,言辞激烈,那些丫头们个个都怕她,见婧公主病了,而木莲又不在,才敢偷这个懒,这会儿哪有不跑之理?

    纷纷向木莲道歉,一个拽一个地四散而去,间或听到她们愤愤不平的声音:“不就是想赶走我们,好和四公子单独在一块儿么?”

    “哼,什么缠着公子嚼舌根子,分明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不过是仗着公主贴身侍女的身份才如此猖狂,没了公主,她以为她是什么?也就是和我们一路的贱婢罢了!”

    这些嘀咕声,木莲早已司空见惯,以为自己完全不会在意,却不想自己的表情还是绷得很紧,完全无法放松开来。但有些话,她还是要说出口,便顾不得是否会被那些丫头们瞧见,在墨誉跟前停下道:“四公子,奴婢警告您一句,婧公主是有夫之妇,还是您的大嫂,您若真关心她,请您从正门进网游之暗夜刺客。还有,四公子的大哥婧驸马尚安好,还轮不到四公子来费这些心思,向这些喜爱搬弄是非的丫头们打听您大嫂的病况。别的奴婢也管不着,只是请四公子别给婧小白造成困扰,她的事已经够多够乱的了。”

    木莲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墨誉已经气得发抖,脸色涨红地辩解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只是不想进去打扰她,也许……也许她不想看到我,但我想知道,她的伤怎么会如此严重,昨天发生了什么……”

    “无可奉告。”木莲打断了墨誉的话,扬起下巴对上墨誉的视线,“墨小黑,你是不是以为当了状元,便成了这个家最说一不二的主人了?别忘了,上头还有相爷,还有二公子三公子,还有婧驸马。若你觉得可以撇开所有的人明目张胆地把你那点龌龊心思都抖出来,那现在就可以进去告诉你大哥,你喜欢上了婧小白,连醉了梦里都叫着她的名字……呵,你还敢说自己心思坦荡,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墨誉心内那层薄薄的连自己都无法捉摸无法解释的悸动,此刻被木莲轻而易举地捅了一个大洞,风从洞口灌进来,满满的都是当日桃花树下那个女子偎进他怀里时的滋味,忐忑而不安的,畏首畏尾的,却又刺激得让人热血沸腾的梦境,梦境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同一张桃花般耀眼明媚的容颜。

    如果说之前的墨誉是不知道自己那朦胧心思的,以为不过是错觉,现在经由木莲一戳穿,他便仿佛赤身裸体站在阳光下,大片大片的桃花盛开,他朦胧的情思里第一个惦记着念念不忘的人,居然真的就是他的大嫂——

    一个多月前,他骑在迎亲的高头大马上将她一路领回了相国府,他到如今都记得那时的场面。十六岁,他第一次面对身穿大红色嫁衣的新娘,周围都是喜庆的敲锣打鼓和鞭炮齐鸣的嘈杂,还有很多百姓的笑脸,小孩子在一旁拍手叫好……

    一切都是真的,他亲身经历,一切都是为了新郎而布置的,而他坐在新郎的位置上,代替新郎完成了前面所有的迎亲步骤,但是,为何他竟不是最后与她拜堂成亲的新郎?他记得,他的大哥身穿喜服,由两个仆人搀扶着跨出相府大门,将新娘纤细的手握住……


    拜堂。

    送入洞房

    从此那个女子的身上就烙下了大哥的名字,她走到任何地方,她的夫君只能是墨问,而不是墨誉……

    墨誉……你好龌龊!

    你居然对自己的大嫂起了邪心,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这种淫邪心思,你居然写入了字画中,念起了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眼波是谁的眼波?眉峰是谁的眉峰?山水是谁的山水?

    “我没有!”

    墨誉忽然大吼了一声,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让整个竹林里的鸟儿都惊得四散飞走,引得那些扫地浇花的丫头们频频瞩目。

    然而,墨誉吼完了这一声,木莲却冷笑不止,毫不避讳地对上他飘忽不定的眼睛,她笑:“如果说,谁声音更大,谁说的便是真的,那四公子好像是赢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奴婢也该进去给婧公主婧驸马送药了,四公子您要进还是要退都请便吧。”

    说完,也不待墨誉反应,木莲径自擦过他,朝“有凤来仪”走去。

    墨誉站在原地,脸色比方才还要红,甚至有几分因咬牙切齿而起的涨紫,他双手在袖中捏紧,惯常清朗而干净的声音此刻有些浑浊的沙哑,低得像从脚底发出的一般飘忽:“我……没……有……”

    木莲跨入门槛,绕过屏风,掀开层层的纱幔,停在床榻前,百里婧还未醒,墨问抬头瞧了她一眼,表情仍旧与平时一样,似乎不曾听见方才外头的争执声和墨誉的那声大吼。

    木莲镇定自若地将托盘放在一旁的高几上,声音放低,对墨问笑道:“驸马,既然公主还睡着,不如您先用药吧,趁热喝,待会儿可就凉了。”

    说着,从托盘内端起一碗汤药,颇为殷勤地递给墨问。

    墨问什么也没说,正要伸手去接时,木莲端着碗的手忽然一抖,碗内滚烫的药汁尽数朝墨问脸上泼去。
 第108章

    木莲说着,从托盘内端起一碗汤药,颇为殷勤地递给墨问。

    墨问什么也没说,正要伸手去接时,木莲端着碗的手忽然一抖,碗内滚烫的药汁尽数朝墨问脸上泼去。

    墨问料不到有此一变,循着本能,长袖卷起,泼洒的药汁瞬间折了方向,湣鹩幸还赡诹Ρ破龋追茁湓谀玖男嫔希俺鲆徽笕绕妥套躺玖惶痰煤笸肆艘徊剑纪孵酒穑斫浔福鹊溃骸澳憔烤故撬浚 �

    墨问将衣袖放下,袖上没沾染一滴药汁,他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还是原来那种淡漠的脸色,泛着苍白,让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忍不住怜惜他的病弱。他坐在床头,木莲站在床边,视线几乎齐平,然而,墨问茫然地对上木莲的眼睛,似乎并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不过一会儿,他收回目光,折身温柔地为床上的百里婧盖好薄被,动作轻而又轻,充满了爱怜。

    处变不惊、装聋作哑的高手,木莲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相信这个人是个柔弱的病秧子,也完全解释了为何这一个月来,那些毒药他喝下去后,身子不仅没有任何损害,气色还一日好似一日!

    多可怕,这个人!

    今日她存了心试探墨问,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木莲必须要问出个究竟,毫不客气地对着墨问出手,掌风狠辣!

    鹿台山上出来的人,除非资质实在平庸,否则受了几年的训练,武功绝不会弱,且每个人各有所长,婧小白性子好动,歇不住,又有韩晔从旁指导,因此学得很杂。

    从没有人见识过木莲的真本事,相府中第一个领教到的便是墨问,然而,木莲的手掌还没碰到墨问的身,便被人从旁截住,那人接了木莲数招,挡在墨问身前,怒道:“木莲,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婧驸马不敬!反了么!”

    是远山。

    那个身材矮小相貌普通的小厮。

    神情不卑不亢,与他平日里莽撞的礀态完全不同。

    连远山都深藏不露,可以轻易化解鹿台山上高手的招数,这主仆二人是什么来路!如果要与他们硬拼,木莲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么,婧小白呢?他们对她是什么态度?他们出于什么目的藏得这么深?

    木莲看着床上昏沉沉睡着的女孩,忽然胆战心惊起来,拳头在身侧捏紧,全身紧绷:“你们想怎么样?想对婧小白做什么?”

    刚刚木莲与远山交手时,掌风吹拂起了墨问的发和床前垂下的帘幔,然而,墨问镇定自若,伸手点了百里婧的睡穴,动作温柔得如同爱抚。

    见木莲护犊子似的质问,远山杀气腾腾一字一句道:“今日,你休想走出这里。把命留下。”

    主子的身份已经暴露,再留不得木莲这个活口,连床上的婧公主也是留不得的!必须一律斩草除根!这未必不是好事,让主子断了继续掩藏的念头,早日启程回去,契机已成。

    说着,远山作势便要攻上去,墨问突兀地伸手拦阻了远山,波澜不兴的眸子定定瞧着木莲,忽地展颜一笑,张口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唇语。

    普通人不懂,但木莲从小受训,看得一清二楚。

    墨问说,安分一些,否则,你的身份也藏不住。

    他竟不杀她!不仅如此,墨问连她的来路似乎也摸得一清二楚!

    木莲震惊地后退一步,往日无害的病秧子驸马,竟不动神色地将她最害怕的把柄握在了手上,不仅如此,她还如此被动,身份被人揭穿,她却不知这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他是什么来历,又要想得到些什么!

    主人,这病秧子不仅是个祸害,还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多少的大风大浪里他都能维系这一身病弱礀态,让婧小白心疼如许,做戏的功夫到了家,到底还藏着多少她所不知的秘密?!

    墨问说完,还是保持着方才那抹无害的笑容,又道,出去吧,药凉了,热一热。

    从前若是墨问吩咐她这些,木莲不会听从,会选择无视,然而现在却无法忽视,留在这里只会处处受限,木莲又低头看了床上的百里婧一眼,警惕地折身退了出去,一步一回头。

    待木莲的身影消失,远山不解道:“主子,为何要与她费那些口舌?她这一出去,如何能守得住秘密?她肯定会全数抖出来,让主子无立足之地!不行,远山必须去杀了她灭口!”

    墨问摇头:“不必。”他低头俯视着床上的女孩微蹙的眉,用指腹一点一点蘀她抹平了,唇边露出显而易见的温柔笑意:“不必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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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终于沉不住气来试探他,试探已经有了结果,接下来应该就是刺杀了。但撕破了脸皮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某些人的面前不必再如此遮遮掩掩,他要与他的妻同床共枕也无需再瞧一个丫头的脸色。

    远山愤愤而去,墨问轻轻拂开了百里婧的睡穴,女孩翻了个身,躺下之前,墨问截住了她的身子,未免她背后的伤口碰着床板,他只能这样抱着她。方才的那些不痛快都化作无限柔情,他索性在她身边躺下,搂她进怀里,略带恼怒地在她的唇上轻吻了吻——

    傻瓜,若是你的师姐死了,纵使她有万千的错处,你是怪她,还是怪我?

    自然,是要怪我的吧?

    所以,她不能死,得好端端地活着,但,毋庸置疑的是,也不能让她的日子太好过……

    木莲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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