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当听到女人的口中亲昵的脱口而出那一声“靳晏”,冷静的男人第一次沉不住气,他不喜欢她对那个男人的那个称谓——
可是如她所说的,他的身
份,又有怎样的权利去管束她?
“我不是有妇之夫。”
他想要解释一切,但是这个答案却让莫锦年再次大跌眼镜。
不要告诉她,他这是隔了四年才后悔了,现在是要为了她,甩掉他的糟糠之妻了?!
真的没有比他更荒唐的男人了!
莫锦年深吸了一口气,她什么都不想和他说了,她简直就和那个疯女人一样,让人不可理喻。
“你是有妇之夫也好,单身也好,离异也好,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你别再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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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臣商知道自己的回答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糟糕。
想要解开的误会却更让她深信不疑。
他握住想要走开的莫锦年,“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有!”她挣脱开,夜色下,她敌视他的目光太过强烈,好像在说:你伤害得我还不够么?
心痛了一下。
他的确欠了她太多,他给予她的痛,哪是几句话就可以抵消的。
他不可以对她动粗,他也不舍强迫她对他服从……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我就在这里等你,彻夜都会等!”
“霍臣商!”
莫锦年气得呼喝——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么霸道?!
连请求都是那么独断,他到底以为自己有什么底气可以让她顺从他的任性?!
“那你慢慢等吧……”
莫锦年丢下话,就快步离开了这片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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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年回到篝火晚会的地方,那群男男女女已经散开了,各自玩各自的。
她的眼睛在找寻着什么人,完全不知道身后人已经靠近了过来,脑袋耷拉在她的肩膀上,吓了她一跳,但是看清那张温柔的脸,嘴角立刻是甜蜜的笑——
“讨厌鬼,吓坏我要怎么办?”
对乔靳晏的撒娇,对莫锦年来说总是那么自然。
乔靳晏也任凭她撒娇,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是恋人,是爱人,所以她有特权做任何她想要任性的事。
“吓坏了,晚上,我搂着你给你压压惊。”
这话说得开始撩人心跳。
配合上他从后抱住她的拥抱,简直绝了……
因为乔靳晏记得,莫锦年喜欢这样的backhug,她说这样的拥抱很有安全感,会让人依恋……
晚上,我搂着你压压惊?
光是那样的话,就让人有了丰富的想象,心跳加快是必须的。
莫锦年以为自己不会害羞的,但是心真的跳得好快,怎么说,乔大哥都是男人,男人确立了关系后,当然会“蠢/蠢欲动”,要是不打坏主意,那才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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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让你那么容易就占便宜!”
莫锦年拨开乔靳晏的手,就看他死活黏着她,还说:“那么也不可以让别人占便宜,特别是那个想要把你拐走的男人。”。
谁说男人吃醋起来都很讨厌,乔靳晏吃醋的时候就很可爱?
“除了你,谁都拐不走我,乔大爷,你可满意?”
莫锦年淘气地开起了玩笑。
乔靳晏厚脸皮地点点头,所以莫锦年不知道几时手里抓了一把沙子泼了他一脸,可想而知,一把年纪了,两人就像两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一样,在沙滩追逐嬉戏起来——
莫锦年觉得只有和乔靳晏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最放松,才能把所有的不快和心烦都抛掷脑后。
所以作为奖
励,在深夜的沙滩上,她环住他的脖子,给了他青涩的一吻,然后说:“晚安。”
回到客房,虽然是和乔靳晏一个房间,但是她有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不过某人却故意在客厅里喊“我怕黑,谁来给我压压惊?”
老色/鬼!
莫锦年心里腹诽一句,窝在被窝里的小脸却笑得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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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莫锦年睡得很好,她根本没有去想有个人一直在沙滩上等着她,直到深夜的天突然电闪雷鸣。
她被震颤的雷声惊醒,房间里没有开灯,周遭过分的漆黑。
听到倾盆大雨而下的声音,掩埋在黑暗里的眸子似乎担忧地朝窗外看了一眼,然后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娇小的黑影走到了对面的卧室门外,她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敲了敲门,好像听到咯哒一声,她旋动门把走了进去——
熟睡中的男人只觉得怀里钻进来了一个小东西——
“深夜爬进男人的被窝,不害臊。”深沉又带着点吸血的痞坏声传了过来……
原来他没睡着?
莫锦年小心翼翼地窝在乔靳晏宽厚的胸膛里,探起头,“小样,你还傲娇了呢!那么我走人好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一双手臂有力的抱住,“磨人的小妖精,你是存心要‘折煞’我么?”
她好像感觉到他紧贴在后背上的胸膛突然异常的温热。
心跳猛烈地蹦跶了一下。
“人家是怕黑,你可别误会。”
男人的浅笑散在女人的鹅颈上,“我知道,我会管住我‘男儿的热血’,就这样,让我抱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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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清晨到来。
窗外还零零星星的飘着小雨,莫锦年从乔靳晏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又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一整夜了,还下着暴雨,他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在看什么呢?”
乔靳晏跟走了出来,从后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莫锦年少女般羞涩得笑了笑,“下午就要回去了吧?!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嗯。”
返回的时间定下下午三点。
莫锦年整理好了行李,就和乔靳晏手拖手走了出来,他们和萧敬楠一行人乘上快艇回去,离开酒店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昨晚没见到霍臣商回酒店。
难道他还在那里等?
莫锦年摇了摇头,不去想,只是舟车劳顿的回到北城后,第一个接到的电话,竟然是骁希打来的——
“妈咪,爹地被送入医院,正在急救呢!”
电话从手里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莫锦年感到医院的时候,霍臣商已经被退出了急救室,听医生说,他是淋了一夜的雨,晕倒被人送入医院的,而且因为情况危急,今晚从小城加急转院送过来的——
病房里,昨晚还霸道独断的男人此刻正戴着氧气管,脸色惨白透了。
医生说他高烧不退,如此下去很可能诱发肾炎……
“混蛋,谁让你在雨里等我一夜的?”
莫锦年眼眶湿润地轻声低喃,谁想那只打着点滴的手忽然握住她,虚弱地说:“我说过……要等到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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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离婚第一天,她刚被赶出夫家就遭一群人绑架,她猛然僵直
,这个男人不就是和她老公婚外恋的女人的未婚夫?!
☆、第225章 她每夜都睡在我身边……(加更,必看!)
“混蛋,谁让你在雨里等我一夜的?”
“我说过……要等到你来……”
莫锦年鼻头一酸,“所以,我现在应该很感动么?”抹去眼眶里的湿润,这个男人不论做什么事都是那么任性,连命都可以用来开玩笑。
“如果能感动到你的话,值得啊……楮”
霍臣商忽地睁开眼睛,拿掉氧气管,“就是这副虚弱的摸样真不想被你看到……”
天下还有比他更疯狂的疯子么?
“松手,插上氧气管,不要说话。”
莫锦年强势地拨开霍臣商的手,将他的手放入被褥,安好氧气管,就像在训斥不听话的小儿子一样。
霍臣商只是安静地让她摆布,因为她没有离开他,而是在他床边的椅子坐下,说:“医生说你要是高烧不退,会引发肾炎。”
“你只剩下一个肾了,不怕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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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臣商黯然了一下,这个他没告诉过她的秘密,她既然知道了,肯定也就知道了其中的理由。
自嘲地从鼻息里冒出一道轻笑:“为了别的女人,少了一个肾,让你很生气吧?”
“……”
“那么既然只剩一个了,为了你,死就死吧……”
一只手在这么浪漫又美丽的告白说完之前就先伸了过来捂住了霍臣商的嘴巴——
莫锦年眼眶中已经找回了理智,冷着脸孔道:“安静点,现在不是让你展现勾/引女人的本事的时候,现在你什么都不该想,把心静下来,让烧退下去才对……”
霍臣商真的很乖地不再说话。
眼角隐约地弥漫着自己都不能控制的笑意。
就算是面对莫锦年冷冰冰的脸孔,冷冰冰的话语,这样的触碰,就算是嫌他烦,都让人依恋;这样的数落,就算是根本不相信他的真心,都让人高兴……
那双深壑的眼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是烧到了神志不清,都浑浊不了它深处的执着,它只看着一个方向,四年前也好,现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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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年以为自己担当不了他这样的目光。
但四年了,该放下的也放下了,她没有理由再回避他的视线,因为不需要害羞,也不需要心动了,不是么?
“把眼睛闭上才能睡着,你别忘了,你是霍骁希的父亲,我不允许你有事!”
她还是用那冷冷的声音训斥他。
而且还刻意划开一条鸿沟,告诫着他,不许跃进……
“我的烧退下去,我就能痊愈了么?”
如果她不想看到他注视着她的目光,那么他愿意闭上眼睛,所以空气中,因为这个白痴的问题,凝结了一下。
霍臣商好像听到女人无奈地一声鼻息,所以悄悄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她别开了视线,眼睛看着病房外——
病床上,突然听到男人的一道呻/吟,被褥下的右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心口——
可是把莫锦年吓坏了,“你哪里痛?”
男人看着紧张起身,扑过来的女人,说:“我的心很痛,可以帮我治疗一下么?”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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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除了楞了一下再不可能有别的自然反应。
然而——
他真是……
莫锦年反应过来,原来她是被个高烧烧到就要死掉的人耍了,双手差点就忍不住揪住他的领子——
“混蛋,伤成这样还有心思开玩笑?!”
“那我不说笑了,你可以陪在我身边么?”
她不是陪着么?
莫
tang锦年铮铮地看着这个死都不忘耍任性的男人,却听到他说:“眼睛看着我,在我睡着的时候,也不要挪开视线……”
疯子!
难道是她把他害成这样的么?
她为什么要听他这么过分的要求?
“别瞪我了,我还不是因为你生病的,总该负责一下吧……”
“你……”
霍臣商闭上了眼睛,倦意一下子席卷了他俊美的整张脸孔,他总是那么神采奕奕,好像永远都不会有脆弱的一面。
但此刻,莫锦年看到的是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霍臣商的“脆弱”。
视线再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竟然又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任性的声音配合默契地传过来:“别松开,为了骁希,你就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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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臣商可能天生就是个卑鄙的男人。
卑鄙得把人赶到架子上,不但不能反抗,还只能任他为之。
莫锦年在病房里病了一个晚上,也许是担心,也许是疲劳,她趴在床边睡着了,男人握着她的手,她并没有松开。
所以晨曦的光透着百叶窗洒进来,男人迷人的睫毛一怔,缓缓睁开,当那深壑的目光落到传来温热的掌心上时——
他看得很入神。
女人睡着的摸样,白皙的肌肤,黝黑的长发,好像永远都长不大的童颜,不上唇彩也像能捏出水来的粉唇……
这么美的女人,心也和她的外貌一样……
所以四年前,他到底是狠下了怎样的心,才会傻傻地放手。
“莫锦年,如果……我说我放弃你是另有缘由,你会原谅我么?”
男人低声呢喃,声音很轻,轻到只是在自言自语,趴在床边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她愣愣地眨动了几下眼睛——
霍臣商的角度应该看不到她醒了,不过她缓缓坐起身,所以他赶快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