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原来是这么狂野?
那么后来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活得那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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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莫锦年放下话,膝头就已经踢了上来,下手快狠准,所幸霍臣商反射神经极快,但也被她小小的擦碰到了一下。
这力道真是够足的,她是下了血本要把他踢残了呢!
霍臣商退开几步,笑得极坏:“宝贝,踢坏我,可是毁了你自己的‘幸’福。”
“神经!”
莫锦年果断满脸嫌恶,理了理被他弄褶皱的衣服,和他保持三步的安全距离。
“麻烦请你出去。”
她走到门边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霍臣商难得乖乖听话,走到门边,“报告很快就会出来,但你确定要走么?”
“确定。”
干嘛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就好像像娜娜说得一样,没有他的保护,她就会很惨似的。
霍臣商指了指窗口,“不怕下面的那群记者么?”
收到风后,那群无时不刻想要挖新闻的记者已经跟来这里。
他是说她刚才看到的那些可疑的人?
记者……?
记者为什么会盯上她?
“我干嘛要怕他们?”
“提前预告就没意思了,要不你等下亲自去体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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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莫锦年才不在意霍臣商离开/房间前,嘴角上故弄玄虚的笑。
也许这里住着什么名人,那群记者才和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
医生办公室里。
两个小时后出来了所有的检查报告,霍臣商坐在沙发上,看着报告上的每一个结果,“她……有没有失忆的可能?”
主治医生严谨的回答:“报告上有轻微的脑震荡,我以为触发失忆的可能性极小,但是联系莫小姐车祸前遭受到异性的侵/犯,可能是在心理上造成强大的刺/激,诱/发选择性失忆,也是可能的。”
也就是装失忆的可能,一半一半?!
……
霍臣商拿着报告去了莫锦年的病房,病房被反锁了起来,不过他有备份钥匙,打开门发出声响,他本以为,里面的人会立马机警地出现在门后——
但是房间里灯也没开。
走廊上的灯亮在打开的门口照射出一道光亮,霍臣商没想到床上竟然躺着一只小睡猫。
她安静地靠着枕头,面色略显疲惫。
是对他的警戒心太消耗她的体力了?
霍臣商使坏没有叫醒莫锦年,而是走到床边,故意咳嗽了一下,惊醒了正在酣睡的猫儿——
莫锦年哪里知道一睁眼,最讨厌的家伙就负手站在她的跟前,“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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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前明明有反锁上门。
霍臣商伸出藏在背后的手,手里拿着一串银色闪闪的钥匙,摇晃一下碰撞出刺耳又惹人厌的响声,当然最讨厌的还是他嘴角那坏到骨子里的笑。
要不是憋屈地连自己家的地址都记不得了,莫锦年才不会委屈自己呆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娜娜走前,她也糊里糊涂地忘了问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搞得现在身无分文,她除了乖乖等娜娜回来,就只能被他调/戏!
“报告好了吧,给我!”
莫锦年眼尖地看到霍臣商的身后有着一个文件袋摸样的东西,她摊开手,完全是女王的架势。
这丫头非但IQ增长了不少,眼力也好了很多。
漆黑和光亮交错的房间里,霍臣商站在交界处,倒是爽快的把报告给了莫锦年,她坐在床上,光线太暗,什么也看不清,只能下了床,走到门前,借着走廊的灯光扫了一眼报告。
上面显示她的身体基本没有大碍。
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耳边却倾斜下来一抹黑影,“你说拿了报告,就要走人的?”
莫锦年脸一侧,脸颊主动贴上了霍臣商的嘴唇——
他要还有点绅士风度,不该迅速让开的么?
但是……
但是他竟然纹丝不动,莫锦年漂亮的黑眸一点点的睖睁瞪大,她真是个笨蛋,怎么光顾着惊讶而忘记躲开了?!
莫锦年退后让开好几步,用手背使劲地摸着脸颊,可是,可恶的是怎么都抹不掉他嘴唇留下的余温。
可恶!
怎么怎么抹都抹不掉他嘴唇留下的余温?!
莫锦年实在是气急了,转身就跑出了病房,管它是要在大街上过夜,还是怎么地,她绝对不要再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
可是刚跑出底楼,想不到无数的闪光灯就朝着她照射而来,“莫小姐,你终于出现了,你前夫说你淫/荡无耻,是不是事实?!有传你不堪肮/脏的私/生活被曝光,跳楼自杀了,对不对?!”
深夜,拉紧的铁门后的一股人潮就像猛兽一样把话筒伸进了铁门里……
到处都是嘶吼和质问。
莫锦年多少被眼前的画面震到了,身体下意识地僵直在原地时,漆黑的大厅里有只手猛地握住她,把她扣进自己的胸膛,那一瞬间,她觉得这胸膛给了她熟悉的安全感。
就见黑影亲吻着她的发,说:“无处可躲的时候,就躲到我的身/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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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霍臣商,你的手给我老实一点!
“无处可躲的时候,就躲到我的身/下吧……”
“你的……身……下?”一秒钟前还有些感动的脑袋,抬了起来,却是用那幽怨的眼神盯着他,“霍臣商,你给我放规矩一点!”他的大手搂着她后背偏上,几乎可以触到她敏/感地带的地方。
“啊,不,是我的身边。”
纵然光线黑漆漆的,莫锦年也清晰地看到了霍臣商嘴角的那抹坏笑肜。
“没正经!”
她推开他,“你早就知道我跑出来,肯定会变得那么难堪?!”
霍臣商伸手拇指捋过她充满敌意的下眼睑,“这种质问的眼神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莫锦年拍开他的手,“你……不是我的前夫?!”
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一句让她记忆深刻的,“莫小姐,你前夫说你淫/荡无耻。”
那个瞬间,她曾以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前夫,不然他为什么那么好心接她转院,还警告她不要擅自出院。
霍臣商一点点俯下让人有压迫感的身躯,眼神停顿在她的眼前,“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莫锦年不喜欢他怀疑她的态度,“不告诉我就算了,你要真是我的前夫,那肯定也是我瞎了眼了。”
什么说她淫/荡无耻?
离了婚还把前妻说得一文不值的男人,岂不是更加的垃圾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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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不假,你以前嫁给那种男人,真的很瞎眼。”
那种男人……
那意思就是那个男人并不是他咯?
莫锦年没有继续去问,反正这个男人也不会和她说什么老实话。
她沿路返回走回病房,现在自己莫名其妙的还没弄清状况就硬着头皮出去的话,肯定会被那群记者啃噬得骨头都不剩。
“我呆到娜娜来了就走。”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跟在自己的后面停顿在病房门口,莫锦年没有回过头看,声音清冷中夹杂着诱人的傲慢道。
霍臣商不受话,抱胸半靠在门边——
深壑的瞳孔里是女人静静站在窗边的背影,她真的变得很不同,有个性,有想法,不会意味的懦弱,羞涩,也不会畏缩害怕,当然在吃亏的时候,也懂得了能屈能伸。
莫锦年其实一边看着楼下躁动的人群,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感觉好像他走开了,才微微扭过头——
果然走了……
莫锦年松了口气坐到床边,她没有开灯,怕那群记者拍打她的照片。
脑海里试着回想过去,前夫……她到底是嫁给了个怎么样的男人?
都离了婚还这么中伤她?!
莫锦年怎么想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已经结过婚了,她甚至都想不起自己有没有念过大学……
该死!
为什么,关键的东西,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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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娜接了霍骁希回家,给霍骁希做了饭,又哄着他上/床休息,才又回到了医院,想不到大半夜的,院门口又是一堆烦人的记者。
灯火通明的来来回回,害得她都不能直接从正门进入。
打了电话给霍臣商,才悄悄从后门进去,“该不是他们姓霍的背地里要整死锦年,怎么刚转到这里,那群记者就收到风了?”
江夏娜跟霍臣商抱怨,霍臣商耸了耸肩,“霍家会那么做不出奇,你是锦年的好朋友,其实她该知道的事应该尽快让她知道,做人太被动的话,那就只有挨打的份!”
江夏娜叹了口气,“我知道瞒不了多久,可是那个人渣真的做得太狠了!现在所有人都认定锦年是不要脸面的女人,对丈夫出轨,还生下不是丈夫的孩子……”
“骁希真的不是简纪庭亲生的?”
霍臣商突然问,江夏娜一怔,她是不是对霍臣商太过随便了,刚才那
tang么没有戒备的说了实话,不就等于亲口证明锦年就是个媒体说的那么不耻的女人了?
“呃……你不要误解我的话,总之,这样那样的原因,骁希的确不是简纪庭亲生的,但是事实绝不是简纪庭说的那样,是锦年多次背叛他,总之……锦年是有苦衷的……”
江夏娜越解释越觉得越描越黑。
所幸霍臣商打断了她,“我对莫小姐不会有误解的,人生嘛,谁还没犯过错,骁希就算不姓霍,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他。”
那么大度?
江夏娜真的觉得霍臣商好的没话说了。
换做任何男人知道了这种事,肯定会对那个女人有偏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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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娜来到病房,看房间里没有开灯,刚想开灯,沙发上却冒出一道声音,把她吓了一跳,“锦年,你怎么坐在这里?”
莫锦年抱膝坐在沙发上,她怕自己睡着所以故意这么坐着等她。
“别开灯,那群记者可能会拍到我。”
“呃,你都知道了?还是想起来了?”
江夏娜觉得莫锦年的脸色很严肃,她站起身,两手握住她的手臂,“娜娜,你老实的告诉我,我车祸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是我的前夫,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夏娜完全没想到莫锦年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赶紧摇摇头,拉下她的手,“傻丫头,你别多想了,都是那个男人渣,是他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把罪名都往你身上推,你什么责任都没有的,相信我!”
江夏娜的解释模棱两角的,莫锦年听着反倒更糊涂了。
“娜娜,你明白一点说,好不好?!我除了记得你,记得我们之间的友情,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可是把你当最好的朋友,请你不要对我支支吾吾,好不好?”
莫锦年有点着急,也有点生气。
这种其他人都知道有关自己的事,而自己却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实在太磨人。
“很多事忘记反而更好啊,我也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才不想让你记起那个人渣嘛……”
人渣?
莫锦年敏感的发现,娜娜极其讨厌她的前夫,那个霍臣商好像也这么认同。
真是可笑,难道她真的瞎了眼地嫁给了一个人面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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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莫锦年很激动,江夏娜不得不安抚她,“以前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调理身体最重要,那群记者很黏人的,与其回家,不如就在医院多呆一阵子……”
“我不要。”
江夏娜还没说完,莫锦年就打断了她。
“为什么?这里是霍总的地盘,你看,那群记者都被挡在了外面,根本进不来,只有霍总有这个本事,如果我们回家……”
“我为什么依赖他的保护?!那群记者黏人的话,那你就跟我说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可以自己去解释,我为什么要畏畏缩缩的躲在这里?!我讨厌这样!”
像个过街老鼠似的,莫锦年潜意识里极度憎恶这种状态。
好像从小到大,她就是在看着别人的眼色下生活过来似的……
江夏娜拉着莫锦年坐下,捋了捋她有些凉意的手臂,“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不能你一有事就赖在霍总身上,但是你前夫家很有势力,你娘家的人也把你当眼中钉,如果没有霍总的帮忙,我真不知道他们还会造出多少谣言来害你。”
这事情好像很复杂,还牵扯到了她娘家的人?
“你这丫头,到底收了霍臣商多少好处费,那么给他说话,他就算有一手遮天的本事,我也不想要欠他人情!”
这摸样完完全全就是高中时代的她嘛,那个时候奶妈淑姨因为被莫韩瑶冤枉偷钱,被赶出了莫家。
锦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