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霍臣商碰了,还不止一次,因为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做夫妻该做的事!”
简纪庭愣愣地听着,心里却在咒骂:雨声那么大,却为什么偏偏盖不住她的声音——
他俯首强吻,只听到雨声中不停响起的“啪啪”声。
简纪庭没有还手,任情莫锦年的手在他的身上到处留下掌掴的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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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莫锦年停止了惊恐,男人的声音也冰冷得和心一样伤痕累累,“莫锦年,你真的对我好残忍,你是要破开我的心,眼睁睁看着他死去,才肯原谅我么?!”
他还在等着她的原谅,还在等着她回到他的身边?
那一刻,雨水浇灌着两人的身体,仿佛是过到了纯洁无暇的高中时代,只是相同的情景,时光却再也倒退不回去了。
原本就已经错了,现在她又选择了新的生活,她和他之间真的……结束了……
“原不原谅已经不重要了,简纪庭,你很清楚的,为什么你宁愿等我开口骗你,也不愿意接受现实?!”
莫锦年揪着简纪庭的领口,恨不得骂醒这个沉溺在过往爱恋中的男人。
他的执着,他的偏执,只会让他自己更加的痛苦。
“莫锦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了解我,你明知道我在逃避着什么,却也不愿给我一个遮掩的借口……”
简纪庭的眼眶是酸涩的,湿润的……
雷鸣闪过,他的脸孔苍白得让人心疼。
如果说莫锦年是最了解他的人,那么他又何尝不是最了解她的人?
他的确是在逃避,逃避自己做错的每一个决定,幻想着她会再次原谅,回到他的身边。
“也许放开很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变了味道,也许你对我的不再是爱,而是习惯的偏执,也许放手,你的心就不会再痛……虽然我不喜欢莫韩瑶,但是我想她是真的爱你的,她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是不是应该试着花更多的心思在她的身上,爱她疼她,保护她,知道一个妻子在家里独守空闺,想象着丈夫和别的女人偷/情,是怎么的痛苦么?你已经伤害过我,失去了我,所以不要再等失去的时候再后悔没有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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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纪庭的手从莫锦年每说出一句话的时候,都在无力地松懈。
他曾痴痴地想过,就是用强硬的手段也要把她囚/禁在身边,但是终究他做不到。
因为真的爱过,他想她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不舍得伤害的人了……
当他的双臂完全的放开,莫锦年浑身接受着雨淋,并冰冷暴雨拍打的痛和冰冷及不上内心的疼痛,因为真的爱过,所以看着简纪庭强忍着痛苦放手,她的心也是酸涩的。
只是……
“结束了,也许我们不做朋友更好。”
莫锦年说出最后一句离别的台词,转身离开……
挺拔的身躯一点点的向下沉溺,简纪庭坐在湿泞的地上,仿佛人生顿然失去了方向。
莫锦年已经离开了很久,他还坐在原地,
tang仰头任凭更多的雨水拍打自己,忽地——有把伞出现在他的上空……
睁开眼……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见她。”
莫韩瑶撑着伞,仿佛是第一次露出那样受伤的表情,就在刚才她就到了,她听到了莫锦年对他说的那番话,也亲眼看着他坐在地上这么的自虐着自己。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我不会再强求你爱我,这样你的心会不会好过一点?”
那一刹,简纪庭的心微微一抽,那是种很微妙,难以解释,却是第一次为了莫韩瑶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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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年离开公园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打车。
娇小的身影沿着马路孤单的走着,她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点褪去身上的包袱,对往日的依恋。
霍臣商说得很对,她很自私,她在期待着他清空他的过去专心爱她的时候,她的心并没有把简纪庭忘记得干干静静,但是现在……
现在淋着雨,每走多一步,她的身体,她的心都会轻松一点。
走到完全看不见公园的地方,以往束缚着身心的负担就统统都消失了……
也许放下一段二十年的感情很痛,但是结束了,这是真的彻底结束了。
莫锦年回过头,像是在和过去说再见——
她已经把自己的心整理好了,从今以后,如果她现在爱的人再追问她的心里藏着谁,她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诉他,“我的心里只有……”
……
莫锦年打了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
她整个淋成落汤鸡的摸样。
果然在雨里耍帅是要负上代价的,到了家门口,雨早就已经不下了,所以湿透的身体一阵阵的发冷,脑袋也晕乎乎地热起来——
要快点洗个热水澡暖暖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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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年怕回到卧室会吵醒霍臣商,所以去了对面朝里的一间客房。
湿衣服一件件快速剥落,从一双沾满水迹的长腿上滑落,莫锦年打了个颤儿,火速溜进浴室里,打开热水——
花洒下,水流哗哗地倾洒下来,浇灌着体表温度都降到破表的身体。
好暖……
好暖……
像是得到重生一般,她真的被雨水浇灌了好久,整个身体都变得好僵硬……
莫锦年仰头拨弄着连发丝都好像冻结起来的一头黑发,因为是闭着眼,所以浴室的灯突然灭了,让她心口一惊,“怎么回事?!”
女人的直觉是很精准的。
莫锦年只觉得身后有股奇怪的压迫感,整个朝她逼近过来。
当她机警地想要转过身的时候,身体从却一堵结实的人墙给强势地压抵在了墙面上?!
大理石的瓷砖很冷,冷得身体还没缓过暖意的莫锦年浑身一个机灵,她挣扎了一下,因为从后而来的手,滑入她的身体和瓷砖之间,指尖使坏的在突起的小草莓上拨弄了一下,“恩呜!”
莫锦年发出一声难抑的呻/吟,迷人的俊脸凑上来,靠在她的耳边,温热又霸气地逼问:“宝贝儿,偷偷去见前夫,老公我要怎么‘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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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听说用体温,最能逼出一身热汗……(月票加更!)
莫韩瑶陪着简纪庭回到霍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因为楼下传来的动静,霍婉怡下了楼,看到湿淋淋的简纪庭和莫韩瑶,打开客厅里的台灯,惊愕地快步跑过去,“怎么回事?!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晚上的时候好像下了暴雨,这公婆两不好好呆在屋里是跑哪里去了?
霍婉怡知道简纪庭对莫韩瑶没有爱意,绝对不可能是搞什么浪漫大半夜跑出去的犍。
再一看简纪庭的脸色,那可不是淋了一会儿才会有的摸样。
莫韩瑶看出霍婉怡的紧张,“妈,不好意思,都是我突然兴起要去山顶看什么流星,结果突然来了一场暴雨,把纪庭淋成这样。”
听莫韩瑶这么解释,霍婉怡自然少不了责怪。
简纪庭听不下去,不懂她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这个女人一向都戴着假面具假好心,但是当他要解释清楚的时候,莫韩瑶却重重握了他的手一下,“纪庭,你就别和妈解释了,以后我不会再那么任性的提出无礼的要求,一切都会顺着你的……”
暗幽幽的灯光下,莫韩瑶脸上的笑意竟然比简纪庭的脸色还要苍白。
那绝对不是平日的那个莫韩瑶,她没有在惺惺作态,她的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霍婉怡也不再为难,“就别说这些了,快点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给你们去热点牛奶,暖暖身子,千万别给感冒了。”
“嗯,谢谢妈。”
今天,莫韩瑶意外的乖巧,霍婉怡走去厨房,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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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莫韩瑶给简纪庭解开衬衣扣子,为他脱衣服,她温顺到不像话,简纪庭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你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他一夜没有回家,明明知道他是去见了莫锦年,明明也许已经目睹了一切……
“就算我被她拒绝,也不代表我会接受你。”
明天就要真真正正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现在却那么坦白的告诉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她。
这样的告白,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
莫韩瑶虽然心里明白,但是亲耳听到心仍会疼痛一下。
“我只是在做妻子该做的。”
她凑上来继续刚才为他脱掉衬衣的动作,垂着头,尽量不让简纪庭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谁知道男人的手指却在这个时候挑起她的下颌,两人视线相对,莫韩瑶多少有些堂皇,就听男人冷冷的问:“为什么不对我发脾气?!”
忍着一张随时会发脾气的脸,对他摆出倔强又伤心的表情,这让他怎么说出更伤她的台词?
“我发脾气能改变什么?!”
莫韩瑶眼眶渐渐湿润,她本来就是个要强的女人,哭泣,好像从来和她没有姻缘。
但是这个男人却办到了。
“我说过我不会再强求你了,但是在长辈前,就算是做戏,也请你配合一下,就当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
她是在暗示讨好她的父母,不但可以赢得外婆的喜欢,也可以在他们莫家站稳脚跟么?”
“我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不是有句话叫做:先爱上的人,总是最痛苦的那一个么?”
莫韩瑶垂着头,说罢脱下他的衬衣从他身边走开,墙壁上,男人的黑影从后拥住女人,从她眼
角掉落下来的一滴泪水打在他赤/裸的手臂上,男人很用力很用力地抱住他,眼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温热的液体:“傻女人,对我这么好,我可不保证一定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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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另一边——
客房浴室里。
迷人的俊脸凑上来,靠在她的耳边,温热又霸气地逼问:“宝贝儿,偷偷去见前夫,老公我要怎么‘惩罚’你
tang?”
他的吻有点粗暴,侵蚀着她的后颈,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
每一寸的侵蚀都让人心跳加快,本来冷冰冰的身体不自觉地从脚心开始窜起一股滚烫的热潮,“你不是已经在惩罚我了么?”
瓷砖上,英挺的身影弯曲的影子停留在让人遐想的位置上,两排牙齿惩罚性地咬了下,莫锦年只觉得腿心一阵微痛,却伴着一股恼人的瘙痒。
“惩罚了也不解气呢?!”
声音从下上来,从这个角度,垂着头侧目看着男人俊美又妖孽的脸,是会让人疯狂的。
莫锦年本来就被雨水灌得昏沉沉的脑袋,更加不能灵活运转了。
“你身体那么冷,听说用‘体温’,最能逼出一身热汗……”
男人站起身在她的耳后说着让人羞愧难挡的台词。
她想转过身,男却死死地压住她,那结实魁梧的躯体在花洒下揉着水珠紧密地贴合着女人娇小的身体。
敏/感的地方侵略着敏/感的地方。
这根本就是犯规的,莫锦年根本没法保持冷静,红着眼,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儿:“臣商,你是要逼我道歉么?!”
逼?
那是个用来形容强迫的词汇。
霍臣商微微一怔,人生中,对女人,他从来不会用强迫的手段,只有这个女人,好像总是会让他做出一些超出理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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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半夜离开,不会困扰到他。
但是他竟然靠在床头上,久久不能入眠,听着钟摆的流逝,数着时间的流走,直到听到走廊里的动静,理智根本控制不了他隐匿起来的怒意。
闯进浴室,桎梏住她的身体,他唯一想确定的就是这身体有没有做出背叛他的事。
如此的疯狂,一点都不像他霍臣商……
感觉到男人向后退开一点让自己动弹的空间。
莫锦年转过身,葱白纤细的手捧住霍臣商俊朗的脸,“我是偷偷去见前夫了,但是我把我的心整理干净了……”
她认真的凝着他的眼睛,原来他知道她跑去出偷偷见简纪庭。
瞧他生气的样子,为什么会让她的心觉得有些甜,很安心。
“我把我的心整理干净了,这样的话,你能不能原谅我?”
霍臣商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自己。
她有在意他对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