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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平常,遇上这样的女孩无疑是欣赏的,然而现下的气氛……
“识相的一边去,别管闲事。”领头的青年说道。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似乎总有需要发泄的情绪。
“如果我一定要管呢?”女孩直视他们,毫不退让。
青年甲走向女孩:“我倒想知道你要怎么管?”
女孩冷冷的看了青年甲一眼,他将手伸到女孩面前,女孩看着那只手皱眉,选择了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女孩伸出纤细的手,握住青年甲的手向后使力,青年甲用另一只手扶着胳膊,忍不住大叫,这一下,胳膊非脱臼不可。
其他青年一看自己人吃了亏,放开钟铭向女孩冲了过来。
女孩身形未动,等青年近到身侧,女孩伸手抓住一个青年的胳膊,伸腿一扫,青年就被推出去倒在了地上,绊的跟在他身后的青年一顿。
女孩向后空翻,越过倒在地上的人,膝盖直接顶在后一个青年的肚子上,趁他捂住肚子弯腰的空档,手肘已经击伤了那人的后背,使得他直接倒在地上起不来。
女孩强悍的攻势让其他青年动作一顿,胆小的已经开始向后退缩,还是有人往上冲。
女孩双手搭上一个人的肩膀,双腿飞起脚背踢中一人的头部,一个拧身,双手用力将借力的人也扔了出去,再转身,她已经站在了钟铭的旁边。
“怎么?你们还想继续?”女孩轻蔑的看向青年。
“我们走!”领头的青年虽然不甘心,但看到倒地哎呦的人,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
看到青年互相扶助跑远了,女孩将轮椅扶起来,放到钟铭面前,显然没有要扶他的意思:“你能自己站起来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钟铭坐在地上没有动。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女孩说的理直气壮。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钟铭口气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
“我一直以为我们还是朋友。”女孩叹了口气,蹲在钟铭面前,却依旧没有扶他:“我退婚是因为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如果你要就此抹杀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也无话可说。”
钟铭看了一眼女孩,她是耀眼的,一直都是,自己很久以前就知道她会是自己的妻子,他却始终没能爱上她,因为她的光芒远胜于自己,让他自惭形秽,没有他跟苏云在一起的时候轻松,钟铭顾忌父母的心情,却并不担心,因为即使自己没有反应,她也会退婚,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退婚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没料到,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她。钟铭扶着轮椅勉强坐了上去,女孩从后面推着他:“我送你回去吧,钟叔和阿姨该担心了。”
“如果我没有和苏云在一起,我们会不会还能在一起。”钟铭还是问了出来。
“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如果’这两个字,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面对。”
“你说的对。”钟铭握紧的拳头放在腿上,他无法面对自己,甚至父母。
“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女孩问道。
钟铭没有说话。
女孩将钟铭送回去,钟母看到儿子狼狈,心疼的要命,将儿子推进屋里收拾,对女孩也没有好脸色。
女孩也不恼,自己走进去。
“大小姐,多谢!”钟父至少表面上对女孩很客气。
“我能帮你们做什么?”女孩看着钟铭的背影问道。
“我想给铭儿换个环境。”钟父回答。
“送他出国吧!或许他的腿还有得治。”女孩说道。
“现在想出国并不容易。”钟父有些头痛的说道。
“我来办吧。”女孩回答的很肯定。
“这……大小姐肯帮忙再好不过了,是我们铭儿没福气。”钟父叹气道。
女孩很快带信来,事情办好了,先坐船去香港,然后转机飞美国,钟铭不知道女孩为了他出国花费了怎样的代价。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走的时候,钟铭拒绝了父母送他,他怕看到父母的眼泪,自己已经让他们失望了。
女孩送他上船,并给了他一个盒子,不用打开,他知道里面装的是美元。
“算我借你的。”钟铭将盒子放在腿上,手压在盒子上说。
“随便你吧。”女孩不在意,钟铭上船以前,女孩忍不住劝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忘了吧,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你怕我做什么事情?”钟铭回头看着女孩。
“仇恨这个东西,你若不懂得放下,会随着时间发酵,一点一点的扩大,直到不可收拾,最后,苦的还是你。”女孩直视钟铭的眼睛劝道。
钟铭没有回应女孩的话,他自己转动轮椅离开,钟铭毕了一下眼睛,心道:“恨了,又怎么能放得下,还是要谢谢你——水灵!”
两年后,苏云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信,林学从后面拥住苏云:“怎么还在看这个?”
“林学,你知道我怎么会爱上钟铭的吗?”
苏云的眼神很远,林学立刻变了脸色。“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苏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钟铭已经死了。为了小哲,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吧。”林学放轻了声音,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小哲呢?”苏云没有纠缠这个话题。
“在外面玩呢!”林学回答。
“把他带回来吧,好好照顾他。”苏云的声音很柔。
“好,我去找小哲,等会我们出去吃饭。”林学轻哄着。
看到苏云点头,林学出去找小哲,等他回来的时候,苏云已经没有了气息。
在所有情书的最上面,有苏云的绝笔:
“林学:
你知道我是怎么会爱上钟铭的吗?
我看到钟铭签名的一瞬间,就已经知道这些情书是出自他的手笔,而你,连重抄一边都懒得去抄吗?
我爱他的博学他的自信他的潇洒,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不在乎。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原谅我的自私,我走了,请你照顾好小哲,这是你欠他的。
林学,放下一切吧。
在我们的故事里,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是阴差阳错,没有好人和坏人,有的只是造化弄人。
再见了,爱我的人!
我来了,我的爱人!”
☆、021 总算出来了
“腰的下面!”水灵说道。
黑夹克领着人向他们射击,胖子翻下棺木,躲避子弹。白衬衫躲闪的瞬间从尸体的腰部摸到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尸体很快的腐化了。
“走!”水漾护着水灵往外走,虽然黑夹克在开枪,但是坠落的石块和震动的地板大大的影响了射击的精度,而且黑夹克的主要目标是林铁手。胖子紧跟着他们,白衬衫从后面上来,碰到了水灵的背包,冲到前面带路。几个腿子放弃了林铁手跟着他们往外跑。
浑身是血的林铁手扒着轮椅,被男人的枪顶着头部。
林铁手根本不在意顶着他的枪,将一个包塞到轮椅上:“带给阿哲!”
轮椅男人冷笑:“你还惦记着儿子,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
“苏妹没有对不起你,当年你离开的时候,她已经有孕,一个女人无奈才跟了我,她走的早,阿哲是你的儿子!”林铁手挣扎道。
“什么?我凭什么信你。”轮椅男人拿枪的手有一瞬间的颤动。
“出生医学证明……”还没说完,林铁手拼命将轮椅推离,一块坠石砸在刚才两个人的位置,林铁手当场毙命,轮椅男人愣在了那里,几十年的仇恨,仇人死了,他却并不轻松。
黑夹克已经站在了轮椅男人的身后语气平静:“义父,该离开了。”
轮椅男人握了一下林铁手塞进来的包裹点头,被黑夹克推着闪进另一处墓道里。
出了墓室的水灵发现了异常,整条墓道被镜子的反光照的明亮,正是因为如此,坠石和地面的裂缝更显得恐怖异常,水灵满眼明晃晃的,已经无法辨别方向,只是被水漾拉着机械的跑,除了剧烈的喘息,至于其他人的行踪,她是顾不上了。
水漾跑的很急,但还是顾忌水灵的脚步,前面的白衬衫忽然停下来,水漾看到前面有两个影子,在纷乱的墓道中格外的模糊,分不清是什么东西,如果遇上粽子……
水漾看了白衬衫一眼,拉着有些迷糊的水灵直接冲了过去,白衬衫一愣,胖子已经超过了他,跟着水漾的脚步。
离得近了,才发现是两个人,看衣服,是黑夹克一伙,水漾分不清楚,但跟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胖大海却看的清楚,分明就是一开始失踪的那两个人吗:“三爷,够牛的,转了一圈真的又遇见那两个家伙了。”
水漾根本不理他,拉着水灵直接走了。那两个在古墓里转的迷糊的腿子被胖大海勒令跟上,跌跌撞撞的一路,终于看到了他们进来的缝隙,猴子动作敏捷,先窜了上去,水灵被水漾托到了猴子身边,被猴子护送出去,水漾跟了出去,胖大海看到缝隙忍不住咒骂,被白衬衫硬塞了出去,之后大家陆续的离开。
到了外面的水灵才发现,缝隙已经被大力用钢筋固定过,钢筋似乎承受不住压力,被压的弯了起来,水灵捏了一把汗,好在大家都出来了,钢筋终于承受不住重压,断掉了,唯一的入口在大家的视线中合拢。
逃出来的人跪在地上喘息,没有人在意身边坠落的石块。
水灵看到四周,林铁手最终没逃出来,他带进去的9个人只出来了5个,黑夹克一伙除了白衬衫(这个不能算是那一伙的),只有两个失踪人员还在这里,胖子还在那里揉着肚子叹息,其他的人都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来,水灵看着合拢的巨石,终于坚持不住陷入了黑暗,被注意着她的水漾揽在了怀里。看到水灵晕倒了,水漾将人托到背上,招呼猴子和大力下山,胖大海看了眼脚下的背包,叫道:“三爷,你们那一份怎么办?”
水漾头也不回:“水家的盘子你清楚。”
水漾背着水灵利索的消失在小路上,猴子和大力收拾东西跟上。
胖大海看着眉头皱的死紧的白衬衫,谄笑这问道:“江小爷,不……小江爷,您的那一份?”
“送回江家!”白衬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胖大海看着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郁闷的不得了,不过他很快就不郁闷了,领头的走的走,失踪的失踪,剩下的腿子都来奉承胖大海,想多分一杯羹,胖大海眉开眼笑的一挥手:“下山!”
水灵醒来的时候,周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水漾守在床边,看到她醒了,将她扶起来靠在枕头上,倒了热水给水灵喝。
水灵喝了一口水,哑着嗓子说道:“哥,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一趟,我们什么收获都没有。”
“怎么会,我们至少排除了一个目标,别灰心,好好养好身体,我们尽快出发去下一个地方。”水漾摸摸水灵的头发,安慰道。
“我怎么了?”水灵抚着额头,头还是有些痛。
“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泡了水,有些发烧,是哥哥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水漾温柔的看着水灵。
“不是的,哥哥,我会强大起来的,绝对不会做你的累赘。”水灵握紧了拳头。“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尽快出发吧。”
“我们下一站去四川,东西我已经让猴子去准备了,你好好休息,别瞎操心。”水漾听到敲门,猴子从外面进来,手上拎着保温饭盒。
“四姑娘醒了。”猴子将食物放在桌子上,两人份,这两天一直是他准备的。
“‘大师兄’,谢谢!”水灵道谢。
“客气,赶紧趁热吃,我先出去了。”猴子放下食物也没多待,看水漾点头,他就出去了。
猴子前脚刚走,又有人敲门。
水漾的脸色不好,他们在这里没有熟人,会是谁呢?
进来的人四十来岁,脸色有些苍白,带着眼睛,人很瘦很高,更显得精明,这个人水灵不认识,她疑惑的看着水漾,看水漾的表情,他也不认识,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来人看到两人疑惑的眼神,一鞠躬到底:“常某来谢四姑娘救命之恩。”
水漾又一次从头到脚打量来人,他在推测来人的动机,水灵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四姑娘可能不记得小的了,我是林爷手下的‘掌眼’,道上唤我‘常又长’。”常又长自顾自的说道:“四姑娘在墓里肯带上在下,在下感激不尽,愿为四姑娘效犬马之劳。”
“不必了!”水漾回答的干脆。
“三爷是做大事的,想必能用的上常某……”常又长刚开口,就被水漾打断。
“我说了,不必了,你可以走了。”水漾毫不客气的撵人。
“这……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常某告辞!”常又长留下一张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然后离开,还不忘将门关上。
水漾让水灵躺下,帮她掖好被子。
“那个人……”
水灵刚开口,就被水漾打断了:“好好休息,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万事有我。”
☆、022 水家的谢礼
022水家的谢礼
7月10日,晴,月亮很亮,贵州遵义。
一座别墅的二楼书房,江家的族长江启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