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的男生,又很会站在他人的立场去想问题,很理解别人;知道他做事很有分寸,很有头脑,很镇定,是很成熟的男人,不是卤莽的毛头小子;今天又看到了他慈善的一面,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他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发自他内心深处的一种博爱,因为一个人浑身上下什么都可以伪装,惟有眼神除外。自己看得到他眼神中所透射出的纯真情感,净得就像清澈的山泉。
一个人外表的美与丑,我们一目了然,一个人内心的善与恶,我们则需要时间去了解。
也许当你拒绝给予别人得到幸福机会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幸福拒之门外了。
一双双小手伸过来与你相握,并赠送给你他们的小礼物;一双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给了你这个冬天里最温暖的热忱;一个个小小的希望和梦想编织成一个无助但是绚丽的国度;一颗颗博爱之心,营造着一个充满糖果和玩具的童话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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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开心吗?”大唐留意到自从党晴离开福利院上了车后就一直很沉默,放烟火时的笑容都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党晴微笑着看了一眼大唐,然后用很抱歉的口吻说:“没有啊!我很好”。
“开玩笑,谁会看出你很好啊!不过没关系,我还会让你笑起来的,今天晚上我一定让你带着微笑入睡”。大唐自信满满的道。
党晴做了个深呼吸:“我只是觉得那些孩子很可怜,和他们相比,我幸福多了,我有什么权利不开心呢”。
“你没有看到他们很快乐吗?看到他们开心,我都很开心”。
“没想到你还挺有善心的,什么时候开始到这里看他们的?”
“高中毕业后,做成了第一件大买卖的时候。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流浪汉,把一个刚吃了一口的面包递给一个站在路边乞讨的更小的孩子的时候,想到他们也像我一样‘没有父母’,我就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虽然我没有父母帝爱,至少还能得到亲人的关爱,而他们却连亲人也没有,我想做他们的朋友,送给他们温暖的问候,不想他们憎恨这个世界——尽管这个世界的确很可恨,希望他们对明天的生活依然抱有期望,希望他们也会有自己的理想——不管能不能实现,毕竟有理想的人不会感到迷茫”。
“其实我今天晚上很高兴,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放过那么多那么大的烟花,也没有做过刚刚那么有意义的事情,是你教会我做人应该乐观一些,也教会我如何带给别人快乐,就像你发给我的短讯里说的,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人活的有意思,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人活的有意义,我现在明白这句话的真谛了”。
“晴姐,能不能不这么严肃啊!我可受不了你用这么深沉的语气跟我讲话,隐约中好象还很崇拜我似的,我可不是什么圣贤啊!我就一俗人”。
党晴闻言高声道:“你这人真是贱啊!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居然还反感了,不骂你难受是吧!不打你你就皮痒是吧!把嘴闭上好好开车,没我的命令不准说话,否则我就把你踢下去”。
“哎呀呀!就是这样,感觉找到了,找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车窗外突然飞扬起小小的雪花,它点缀着这个让人续的冬天的夜。路边的楼宇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身边的车流逐渐小了下来……
“我们这是去哪呀?”党晴终于忍不住问道。因为时间已经不早,因为这条路和回家的方向恰恰相反,因为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因为车子已经出城了……
“都十一点多了,该是吃消夜的时候了”。
“吃个消夜嘛!何必跑这么远的路啊!都出城了”。
“你怕啦?怕我把你给卖啦?”
“切,我会怕?就你那智商?我把你卖了,你还得帮我数钱呢”。
“晴姐,你能不能不这么可爱呀!我都要爆炸了”。大唐似乎已经习惯了党晴的冷眼和冷脸,多愁善感和郁郁寡欢,突然见党晴可起爱来,调起皮来,还真是浑身上下酥的不行。
党晴举起手来刚要打下去,却又收回手来:“看在你开车的份儿上先记着”。
“晴姐,你就是把我打碎了,我都是笑着死的”。
“就会贫,一会儿我要是消夜吃的不开心就揍你”。
“我保证会让你吃的开心,不过我声明,那可不是因为怕你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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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了两个弯道后在一家叫‘午夜时分’的大排挡前停了下来。
党晴扭头看去,只是一家单层的平房,只是门前的车位很多,透过玻璃窗看去,里面的营业面积到也是蛮大的,而且都快12点了,人还是满满的。
大唐泊好车后快速的跑下来为党晴开车门:“晴姐,请”。
党晴抿着小嘴面露笑容步下车来:“小唐子,跪安吧!”
党晴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谢娘娘”。
党晴回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唐不知所措。
“你,你,你快起来呀!干什么呢?你”。
大唐起身后埋着头杵在那里侯命。
“就算你喜欢下跪,以后也不要跪在外面,像什么样子啊!”党晴言毕刚要转身,只听大唐一声“喳”,见其又要单膝跪下,党晴急忙伸出手来将其搀住。
“唐长老,咱不玩这个行吗?”
“一切随娘娘偏爱”。大唐严肃的应道,但依然埋首于胸。
党晴无奈的摇摇头准备进店,大概是出于惯性的缘故,党晴再次回头:“你别低个头行嘛!跟窝囊废似的”。
“尊卑有别嘛!”
党晴板着脸,架起胳膊道:“站直了,抬头,挺胸,再挺,再挺”。
“晴姐,我没胸,你一个劲让我挺什么呀?”
党晴娇脆的笑声飞进了这个美丽的夜的雪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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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进店里,一个二十出头的男服务生走过来热情的道:“来啦!唐哥,位置给您留着呢”。言毕走在前面带路,在一个临窗的双人桌跟前停了下来,然后把桌上面‘已预定’的木牌取下来,接着掏出一个洁白的手帕把椅子和桌面又重新擦了一遍。
“唐哥请坐,这位小姐请坐”。
大唐掏出一张百元小钞递给服务生:“先把晴姐的玫瑰花茶上来”。
“是的,唐哥”。服务生领命去也。
党晴看服务生走开了便向前探了探身小声的道:“我不喜欢喝茶的”。
大唐也学党晴的样子向前探了探身神秘的小声回道:“晴姐,玫瑰花茶是美容养颜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党晴收回身子垂下眉眼自语似的道:“我用喝那种茶吗?”
大唐一只手托着小颌,用迷恋的眼神看着党晴:“我知道你不喝已经很漂亮了,但是我并不介意你变得更漂亮”。
党晴瞥了他一眼:“油嘴滑舌”。言毕转开头去四处张望。在大厅中间靠北墙的地方有一个八九平米大小的水泥台,上面立着麦克架,后面还有架子鼓和电子琴等乐器,看来那是一个小小的舞台,也许一会儿会有什么表演也说不定,要不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又是这么晚的时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客人。
服务生为党晴奉上了玫瑰花茶,又为二人带来了衣罩,紧接着走过来几名女服务生,把各种口味的菜品摆满了一整桌,当然这里面少不了甜点。
“就我们两个人吃,太浪费了吧!”党晴刚刚从福利院出来,对自己以往生活中的奢侈行为深感忏悔,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不再做毫无意义的浪费,浪费有罪啊!
“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吃不了就扔掉,可以打包回家接着吃嘛!”
党晴盯着满桌的菜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说:“那好吧!开始”。言毕动起筷来,对每一道菜都夹了一口。
大唐两只胳膊扶在桌子上很专注的欣赏着党晴吃东西的小嘴:“多吃点儿晴姐,吃胖了也不用担心,我会像现在一样倾慕你的”。
党晴停下来看了一眼大唐说:“这句话太假”。言毕咽了一小口茶水,开始品尝甜点。
大唐浅浅的笑曰:“如果一个人因为他所喜欢的人有了些许的改变就不再喜欢她,那他一开始就不是对她真的喜欢”。
“从哪本书里看的?”
“你太小看我了晴姐,我说的话可都是原创的”。
“别看我了,吃点儿西吧!不饿呀!”党晴虽然对大唐向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爱意已经习已为常了,但是在此公共场合被一个男生就这么近距离的凝视还是会感到有些难以为情。
“晴姐,其实你真的不知道,就让我这样看着你,我都已经老幸福了”。
“你再这样我走啦!”党晴无奈之下只好拿出自己的撒手锏。
“别走别走,晴姐,我吃我吃”。大唐赶紧收回三魂七魄风卷残云起来。
这回轮到党晴把胳膊扶到桌子上看着大唐吃东西了。
原来做一个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比做一群男人心目中的女人要幸福很多很多……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上那八九平米大小的水泥台。
“各位来自四面八方的朋友,欢迎你们在这样一个飘洒着烂漫雪花的节日的夜里来到我们这处偏僻的小店,我仅代表全店七百二十名员工感谢诸位贵宾的光临,也许大家没有看到那么多的工作人员,那是因为有七百人请了婚假去度蜜月了,都他妈度一年多了还没度完。不过没关系,没有他们的存在,我们一样情绪高涨;没有他们的掌声,我们一样欢腾雀跃;没有他们的节目,我们一样会让这个夜晚精彩绝伦。下面先请我们店里负责扫地的水妹大婶为我们今晚的狂欢送上一首开场曲,虽然水大婶今年已经是18岁的高龄了,但我相信,她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有请水妹”。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个水灵灵的小妹妹随着司仪的呼唤走上台来。
“哥哥姐姐你们好,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对本小店和水妹的支持,最近我学了一首英文歌,今天晚上就给大家换换口味。这首歌的名字叫做craigiehill(克雷吉山)”。
水妹一曲唱罢,司仪再次走上台来:“各位朋友,今天晚上我们老板决定给各位贵宾来一次大回馈,每张桌都有一个桌号,一会儿我会从选号机里选取一个幸运的桌号,如果被抽到的这张桌上有一位朋友愿意上台来给大家演一个节目,我们就免了这张桌的单子,如果没有人愿意,我们就再选取下一个号,如果上台来的这位朋友可以获得全场的热烈掌声,我们将送给他一部价值1500元的手机,如果他能再演一个让全场都笑起来的节目,我们就再送给他两张去哈尔滨看冰灯的机票,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来人,把选号机抬上来”。
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司仪的手上,司仪把机选出来的小白球拿在手里宣布道:“是9号桌的朋友”。
大唐和党晴跟其他桌的朋友一样在东张西望,看是哪位幸运儿被选上了,但过了近十秒钟都没有人站出来,这时那个收了大唐小费的男服务生走过来对大唐小声道:“大唐哥,您这桌就是9号”。
这时司仪站在台上高声道:“9号桌的朋友,请选一位上台来吧!相信您不会放弃这次幸运的机会的”。
“可我不会演什么节目啊!”大唐苦着脸道。
“不管你会不会,你先站起来行嘛!因为你被选到了”。党晴偷笑着。
大唐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晴姐,你决定吧!我听你的,你说我们放不放弃?”
“当然不了,即便你演的不好还能免单呢,这点儿勇气你都没有吗?”
大唐高昂起头,挺了挺胸,又挺了挺胸道:“开玩笑,我会缺少勇气?我连你这样的仙女儿都敢追,我会却乏勇气?”
党晴叹了口气说:“你要是真不缺的话就走上台去嘛!杵在这里干吗呀!”
大唐清了清嗓子,松了松领口,刚一抬脚要走出去,便绊到了桌腿上一头扎到那男服务生的怀里,场子里稀稀落落的笑声陆续传来。
“没事吧!大唐哥?”男服务生紧张的道。
“没事没事,这鞋有点儿买大了”。大唐重新站好向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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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伸出手去和大唐握了握:“先生您好,请问贵姓?”
“唐”。大唐用很标准的普通话发音回答道。
“那您的嘴一定很甜喽!”
“到是有几个女生这么夸我”。大唐表现的紧张而羞涩。
“唐先生您不用紧张的,我们全场也就二百多个观众,和那些明星大腕的什么演唱会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呀!”
“我不紧张,一点儿都不”。大唐正儿八经的回道。
“那您也不怯场?”
“怯场?”大唐往司仪的身边又靠了靠小声的问道:“什么意思啊!”
司仪被他搞的哭笑不得,因为距离司仪的麦克比较近,所以场里的朋友都听到了。
“怯场就是演员一上台看下面全是人突然就感觉很紧张很害怕,本来在台下都练的很熟了,因为一怯场都忘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