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习惯有人掉到自己房子里呢。魔药大师撇撇嘴,看在这个小巨怪还算有礼的份上,他挪开自己的魔杖:“那么,你家里人也是巫师?”
家族典籍?难道是哪个自甘堕落的隐世家族的纯血女巫嫁了个东方麻瓜,所以才会有这样一个东方味十足的小女巫的存在。
女孩偏着头想了想,认真的回答:“是的。”
东方的修真人士在西方的巫师眼里也是巫师吧,张清猜测着。
太好了,能让一个六岁的小巨怪翻看家族典籍的家族,想必也会在这个小巨怪身上设置血缘跟踪魔法吧。等等,家族典籍?也就是这个小巨怪不是看到家里人用魔杖了?有那个巫师会从不使用魔杖?即便是自己那位母亲也曾在自己面前挥过魔杖的。
“我的到来似乎影响了您熬制魔药。”女孩乖巧的站在操作台前,并没像其他小巨怪一样乱碰乱动,她很有礼貌的询问着,“你要继续工作吗?或许我可以帮您处理下材料?”
魔药大师嗤笑,让一个六岁的小巨怪帮自己处理魔药?别开玩笑了。就算是这个小巨怪现在表现的再规矩又怎么样,他们的破坏力自己这些年早就领教够了。而且,他还想多问问这个小巨怪的事情。
魔药大师想都没想的清理一新了完全无法补救的魔药,指着椅子道:“坐。”
女孩规规矩矩的在椅子上坐好:“您请问。”
见鬼的,这个小巨怪怎么知道自己是要问她问题?霍格沃茨那些小巨怪要是有这个女孩一半的聪明劲,自己就要感谢梅林了。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魔药大师决定还是先问这个小巨怪是怎么出现的。
“我不知道。”女孩撒了个谎。她在翻看典籍时,尝试着用手指在空中绘制法阵,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自己被空中突然出现的一个黑洞吸走。漂浮在漆黑的黑洞中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逃到西弗勒斯·斯内普身边。接下来,她突然被黑洞吐了出来,落到这位黑发男巫面前。
“你在撒谎!”双面间谍一眼便看出女孩在撒谎,他恐吓道,“也许你需要我往你的嘴巴里滴几滴吐真剂,又或是摄魂取念你?”
女孩像是被吓了一跳,她的脸露出了懊恼的神色。但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她眨巴着大眼睛道:“请便。”
魔药大师立刻明白这个女孩是有所依仗,他冷笑一声:“谁说询问的方法只有这两种,你或许想尝试一下钻心剜骨?”
女孩脸上变了颜色。她虽然不觉得任职霍格沃茨的魔药大师会真的对自己下毒手,但这位也曾是位食死徒啊。那些人可没什么怜悯之心。女孩咬了咬下唇:“我是真的不知道具体原因,我在看典籍时不小心出了岔子的。”
典籍,又是典籍,这个小巨怪一定会是个拉文克劳的。
“什么典籍?”魔药大师烦躁的问。
女孩犹豫了一下,含糊的说道:“东方的典籍。”
魔药大师明白了。是啦,怪不得她家人是巫师,却从没人在她面前用过魔杖,他们是东方的巫师,当然不需要用魔杖。所以说这个女孩应该是个纯血东方巫师,而非他之前所想的那样是个混血。
“你的家人能找到你吗?”魔药大师收起自己身上的毒刺。传闻东方的巫师非常骄傲强悍,他可不想自己惹上哪个护犊子的老怪物。
“应该会吧。”女孩猜测,“不过这要看老爸老妈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失踪,爸爸说,我是西方巫师,你们应该有什么对未成年小巫师的保护措施吧。”
魔药大师低咒,谁家会对自己的小崽子这么不上心,连孩子丢了都不知道。难不成自己还真要找魔法部那些办事拖拉的蠢蛋,或是等那对粗心的父母找上门来?梅林,他还想重新做份魔药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死”一个男主,你们猜会是谁?
嗯,因为最近忙完搬家了嘛
、教授番外(二)
“先生,您还从未想我介绍过您的名字。”女孩追问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魔药大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女孩点点头:“很适合您的名字。”
斯内普脸黑,鼻涕精是哪门子适合他的名字?女孩看见高个男巫脸黑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斯内普先生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只是觉得‘Severe’(严厉的)是个很适合您的名字,您一看就是位很严肃的人。”
斯内普顿时明白自己理解错误。他不去看女孩,现在是假期,他没有猫头鹰,无法联系魔法部。魔药大师将头探进壁炉里请邓布利多帮他联系魔法部,安排人尽快带走这个魔法事故意外出现在他房子里的女孩。
“哦,我亲爱的孩子,我恐怕魔法部的动作没那么快。”嗜糖如命的老巫师说道,“等他们上门,不如你自己送她回家好了。”
斯内普脸黑,他于是转身问女孩:“你的家庭住址是?”
“西敏市贝克街68号。”女孩回答道。
斯内普默默的内牛一个,蜘蛛尾巷在威尔士,这个小巨怪是怎么从伦敦市中心飞到自己这里的。她这是看的什么东方典籍,也太离谱了吧。考虑到自己十有□会迷失在伦敦街头,斯内普决定,自己还是等小巨怪的父母上门吧。
于是在等待小巨怪父母上门的时间里,从没尝试过哄孩子玩的魔药大师递给小巨怪一套魔药工具和一堆需要处理的魔药。演示过一遍魔药处理的方法后,这位男巫转身重新熬制魔药起来。另魔药大师吃惊的是,当他完成自己的前期工作,不经意间抬眼看向小巨怪时,却发现这个六岁的孩子处理起魔药来竟然有模有样。可以说,她甚至比霍格沃茨很多低年级学生处理的还要出色。真该让那些愚蠢的格兰芬多看看,他们简直该羞愧的去跳黑湖,魔药大师突然间有些惜才之意。
女孩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开玩笑,这可是蛇王大人的吩咐,也许她做的好了,还能向这位魔药大师偷师一二呢。等到女孩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向魔药大师汇报时,正撞上蛇王大人毫不掩饰的喜爱眼光。
女孩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她显然没想到这位从不给莉莉之外,任何人好脸色的男巫竟然会嘴角微微上扬的称赞她一句“做的漂亮”。这简直太玄幻了。
等到终于发现自己把女儿丢了的张爸,火烧屁股的使用东方的法术,找到张清赶到蜘蛛尾巷时,魔药大师正在指导女孩熬制感冒药水。等到张爸领着张清出门时,张清已经顺利为自己拐骗了一位魔药教师。
张清初入魔法界,接触的第一件魔法物品便是坩埚。随着一年年寒暑假的教学接触,魔药大师发现这位东方血统的小女巫对于魔药,黑魔法以及黑魔法防御术,变形学,学习的速度非常快。要不是知道这位真的是位东方血统的女巫,他简直要以为这位出身传统的斯莱特林家族呢。
很快,小女巫到了11岁,她的入学引路教授正是魔药大师本人。今年,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也将入学,老蜜蜂派遣的引路人竟然是海格,一个连助教都算不上的看守人。
去年,小女巫的族姐入学霍格沃茨。其实小女巫并不需要自己的引路的,只是魔药大师此时已经起了收小女巫为亲传弟子的念头。因此他特意抽出时间来陪小女巫一起购买入学物品,并决定送小女巫一个宠物作为恭喜她入学的礼物。
小女巫对于他送她礼物感到有些惊喜,在宠物商店转了一圈后,小女巫眼光毒辣的相中了一只尚未驯化好的幼年纯白色鹰隼。
“这可是海东青中的上品‘玉爪’。”小女巫有些兴奋的说道,“幸亏店里还没开始驯化他,只有主人亲自驯化的海东青在最忠诚。而且越是神勇的海东青,越是要趁年幼时驯化它们,因为成年的海东青有时宁可一死也不愿被束缚。”
看到小女巫开心的笑容,斯内普难得的大方了一次,没跟老板还价的付账走人。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听到小女巫为她的鹰隼起名“James”。
“为什么这个名字?”魔药大师脸黑了,这让他想起某个见鬼的波特。
“因为海东青代表着聪慧,坚忍,强壮。James这个名字正适合他。”小女巫显然忘了魔药大师的死对头就叫“James”。
蛇王大人脸黑的跟身上的袍子有一拼了,但正低头看着心爱“James”的小女巫显然没有注意到。魔药大师生了一阵闷气后,倒也想开了,James就James,寓意再好有个屁用,还不是只鸟名。
小女巫是在彻底收服了这只海东青后,才想起来魔药大师的死对头就是叫“James”的。此时小女巫的爱宠已经完全习惯了“James”这个名字,反正魔药大师没反对,小女巫也就当不知道这位蛇王不满。小女巫携带着爱宠踏上了霍格沃兹特快时,James已经被小女巫施加了东方法术,他将与主人同生共死,终生不会背叛离开。
分院时,小女巫这里出了了点意外。最后一个被分院的她竟然在分院帽尚未碰到她头发时,便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本次分院上一位享受这个待遇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
盯着张纯东方人的面孔,小女巫本想坐到斯莱特林长桌的末尾处的,却被假期里与小女巫打过几次交道的德拉科一把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就知道,古老东方巫师家族的嫡亲血脉,怎么可能被分到其他学院。”魔药大师那位天真的教子,有些小兴奋的说道。
拜这位小铂金贵族所赐,张清在学院里的第一餐,气氛还算凑合。尽管小蛇们在知道她不是混血,而是纯种巫师,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蛇们还是没少对她使绊子。女生们是看不惯她和德拉科的熟悉,男生们则是不爽一个亚裔竟然坐在长桌如此靠前的位置上。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召唤长评君的降临
、五十八
张清欺负完了小Q,心情好多了。她当晚壁炉回了霍格沃茨,禁林里一批月光草快成熟了,作为魔药助理她需要晚上去收割处理。
张清从校长室的壁炉里出来时,斯内普正在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面前的羊皮纸。听到壁炉的轰鸣声,斯内普暗暗解脱的松了口气。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我的秘书小姐总算记得回来了。桌上的羊皮纸正等着你变成报表呢。”
张清刚从壁炉里出来,正在清理一新自己,闻言差点一头又栽回壁炉里。张清发现自己这次回归魔法界后,教授对自己毒舌的次数少多了。大概是因为知道不再纠缠他了吧,教授在张清面前越来越放松自然了,不再用毒舌来伤害他人和保护自己了。而是有事弟子服其劳,使唤起张清那叫一个顺手和理所当然。
不过,张清也是心甘情愿被教授使唤。她现在是完全放开了那段无望的爱,以传承衣钵的弟子身份随侍在教授身边。她甚至觉得,比起总喜欢称呼她“小蜜糖”“甜心”的黑魔王老爸,这位常年一身黑袍的魔药大师更像她的父亲。可怜的Mallory先生,他若是自己在女儿心目中就这地位,非得伤心的咬被角不可。嗯,说不定还会偷偷诅咒那位魔药大师。
“先生,我要去收月光草。”张清小小声的说道。战后,斯拉格霍恩教授留任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教授。老教授在知道张清这位伏地魔的女儿要任职魔药助教时,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要知道虽说伏地魔不追究他魂器的事情,可老教授一直心里捏着把冷汗呢。如今他的女儿,当年拒绝加入鼻涕虫俱乐部的张清要给自己做助教,也难怪老教授会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斯拉格霍恩指挥的起你吗?”斯内普嘲讽的一笑。那位至今改不了自己收集癖的老头子,在面对张清时可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的,就差没和张清身份调转了。
斯内普对张清态度放松了,张清面对斯内普教授也自然多了。要搁以前她绝对不敢这么没大没小的开玩笑:“那是老海狮心虚胆小,老爸根本没有和他算账的意思,偏偏他自己吓得不敢出霍格沃兹半步。也不想想老爸要是真想找他麻烦,他躲到霍格沃茨又有什么用。”
斯内普嘲讽的看着张清:“是吗?您那卑贱的教授是不是也要大礼觐见黑魔王的公主啊?免得公主殿下一个不高兴,天涯海角的追杀我。”
张清被教授噎了个半死,认命的坐到教授为她在校长室安排的办公桌后,拿起羊皮纸开始做报表。虽然张清从没亲自做过什么报表,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月月要看下面送上来各种报告报表的张清,不过一个小时便完成了年年让教授头疼不已的报表。查看无误后,张清将报表放在教授的桌上。让家养小精灵给正在熬制魔药教授预备了一份宵夜后,她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校长室,赶往禁林。
张清前脚出了校长室,教授后脚便一个“报表飞来”。
看着张清笔迹与自己相仿,干净利落的报告,教授嘴角微微上翘。这就是他的弟子,永远都这么贴心体贴,只是不知道她会便宜了哪个幸运的麻瓜。教授摇摇头,将报表漂浮咒回桌上,自己继续低头熬制魔药。
张清收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