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幕湛刂剖遥亮恋目刂瓢磁ズ拖允景澹怕胶推鸱伞�
我是一名在宇宙中探险的科学家?
那么,他是我的同伴?
他身上穿的,和我的衣服是一样的。只除了他的左胸口不像我这件有一只小北极熊。她摸摸小北极熊,惊奇的发现,它类似金属质感,两只蓝色的小眼睛像是某种宝石,却和她的衣服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嗯。女孩子衣服上有装饰很正常。但这也可能是代表等级的某种标志。我总觉得我是个船长。刚才想起的那些画面有很多是我在驾驶。
也许我们的船在降落时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都受了伤,我伤到了头部,暂时性失去了记忆,而他,身体多处受伤?
她看看四周,他们躲在一个浅浅的山洞里,地上铺了些被连着草根揪下来的长草和小树枝,还有几片厚墩墩的大叶子,勉强铺成一张床,她刚才就躺在上面。洞外,天阴阴的,淅淅沥沥下着雨。
她来到山洞口,发现自己身处一片丛林中。
林中的树木颜色鲜艳到了极点,可是却都不高,而且,除了那种厚墩墩的叶子,许多树木只有枝条而没有叶片,在树枝顶端长着一颗圆嘟嘟的半球形,看起来像是一片彩色珊瑚形成的树林。
林间的矮小灌木也是这个样子,但在它们的半球形的枝条尖端,开放着各色花朵。花朵的形状也和她所熟悉的花大相径庭,许多样子像个茶碗,或是水杯,没有什么香味,花瓣上长着许多白色圆斑点。雨珠落在花朵上,让它们轻颤。
我是在一个异星球。她这么想着,用手接了点雨水,甘露一样喝进嘴巴里,喝了几次,还是觉得渴。她四下张望,看到地上有一朵形状像杯子似的浅黄色花朵,里面还有些水。
那个年轻男人刚才可能就是用这个喂她喝水。
她用花朵接了一杯雨水,自己喝了一半,又小心翼翼把水端到他身边,用指尖一点点淋在他唇上。
他是谁?真的是我的同伴么?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关于他的事?
他俊秀的眉梢上还有一道细细的伤口,带着血污沾着点泥土。他的手臂和小腹都血迹斑斑,和泥土、碎草屑粘在一起。
我得给他处理伤口,不然他可能会感染。
嗯……我该怎么做来着?
哦天那,我真的是探险家么?
为什么我好像连急救知识都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该怎么帮他?
快点动动脑子小白!快点!
哦,我真的是叫小白。
她看到自己腰上系了一条工具袋,上面有几个小袋子,可是打开一看,袋子几乎都是空的,除了几个很瓷实的小方块以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包扎清洗伤口的东西。
她又仔细察看山洞里,希望能够找到点能帮她的同伴的东西,比如,能用来清洗伤口的什么。那些厚得像海绵一样的树叶能用么?
她撕掉叶片的一角,立刻后悔了。
这叶子一旦外皮被破坏,里面无数细丝般的毛絮立即争先恐后的飘出来,害得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这玩意只能当垫子用。
她找了一会儿,充满失败感,“对不起啊,我真是个靠不住的队友。”
那位昏迷的美人腰上也系着一条同款式的工具带,上面也有一些小口袋。她把口袋逐个打开,其中都是些她暂时想不起来是做什么用的小东西。她不敢随意乱动它们,只好继续翻着,终于,她在其中一个袋子的夹层里发现一根翠绿色羽毛,一块白色的纱。
羽毛?小白皱皱眉,把羽毛放回去,拿起那块白纱。
这看起来像是从一件衣服上的,用激光之类的东西切断的碎片。
不管怎么样,先用它擦掉伤口上的泥巴灰土吧。
小白用杯子花又接了些水,把白纱浸湿,轻轻给他擦掉眉毛上的血污,又给他把熏黑的脸擦净。
她为他擦脸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清洗什么古老的艺术雕像。那个年轻男子俊美的容颜在她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展露在她面前。
那是张艳丽到极致的脸。
用美艳来形容一个男人,是件很奇怪的事,可是,她只能想到这个词。
而男人,十分美艳时,就会令人觉得危险。
她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后退了一步,犹疑不定的问自己,我,为什么会觉得害怕?我怕他?为什么?
可是,他刚才……他像是很关心我。
这男子刚才在她刚清醒时的表现,很明显,对她没有任何恶意。不仅没有恶意,他甚至——她觉得,他关心她的安危胜于关心自己。他昏倒,除了因为极度的激动,更可能是因为受了重伤后为了照顾她而竭力支撑,在她醒来时终于放心了点撑不下去了。
更何况,要是他想不利于她,在她昏迷的时候大可以为所欲为。
这么一想,她略微安心,反复去接水,为他清洗,把被血水染红的纱布在雨中洗净,再为他擦拭。
那些伤口虽然很深,但切口十分光滑平整,失血也不多,像是被激光刀切割的。之前流血可能是因为剧烈的活动再次拉开了伤口,但伤口这时已经渐渐在合拢了。
天色渐渐昏暗,他一直没有醒。虽然手臂和腹部的伤口都在逐渐愈合,但是额头滚烫。
哦,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一点急救措施都不会了。因为他会自愈。
嗯……那我呢?我会不会自愈?她低头看看自己手心上一道浅浅的血痕,这伤口像是跌倒时划破的,仍然渗着血。
嗯,我不会自愈。
那么,就是说,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物种?
这样的话,也许我最初的直觉是对的,我和他,是在宇宙中一起探险的同伴?等等,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她想了很久,努力想要回忆起自己的身份,或是关于自己和这个漂亮男人的任何一点事,可是,除了自己之前确实是在宇宙中进行旅行之外,想不起任何有用的东西。
当然,她在回忆的过程中想起了一堆在此时完全无用的公式,化学配方,还有什么组装改装战舰的图纸之类的东西。
我看来真的是个船长。那么,我的飞船上应该有航行日志和记录,这些东西能帮我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色又黑了一些,小白开始觉得害怕了。
他们身处丛林,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住了一些动物发出的声音,可是,出于本能,她畏惧野外纯粹的黑暗。下雨的夜晚,是没有星光月光的。
我一定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即使是夜晚也亮晃晃的那种城市。我应该还有家人,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些事。我记得如何使用工具,语言,可是想不起任何和人有关的事。
她的同伴,身上可见的伤口都已渐渐愈合,可是仍然昏迷不醒,体温也越来越高。她摸摸他的额头,坐在他身边,不断把手放在水中浸湿,贴在他额头上。
那块他小心收藏的纱,根本不吸水,没法用来冷敷。
不知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
这期间,她又给他喂过几次水。
他说过几次胡话。他所用的语言有一些是她不懂的。
啊,他确实和我不是同一种族。我们的母语不同。但有一两种语言是互通的。
雨后的月光投在洞外的树林和草丛中。有小虫啾啾。
小白在雨快停的时候,把山洞中一块凹陷的石头坑清理干净,接了水存在里面。这个像天然盆子似的石头凹槽里存放的水很可能是他们接下来唯一的水源。
她已经彻底明白了,她完全没有任何野外求生的知识和技巧,除了方程式,化学配方,机械组装图纸,某些仪器的使用方法,她只又想起来舰长紧急避难守则。
既然把船长紧急避难守则背得这么熟,我应该就是个船长了吧?
那我们这支探险队应该还有其他人?我,大概是个学者型的?外加是驾驶飞船的舰长。而他——她看看那个在昏睡中依然俊美得天人共妒的家伙,他在白色衣服包裹下的身体肌肉匀称发达,而且他之前受的伤很严重,所以,他大概是保镖,打手一类的人物?
那么,我们是紧急降落在这个地方的?我们的船呢?其他成员呢?
她壮起胆,走到洞口,月色下只看到模糊的树木影子,无边无际。
小白又把浸冷的手放在他额头上时,忍不住低语,“快醒来吧。”
尽管知道这样做可能没用,只是为自己壮胆罢了,她还是不断和他说着话。
“天已经黑了,你饿不饿?我有点饿了。可是我想等你醒来之后和你一起吃东西。”
“我好像找到了些能量饼干。”
“你再不醒我就要吃独食了啊。”
“你知道我们在哪儿么?”她自言自语,“我们真幸运,这星球上的空气可以供我们呼吸,还有水,气温也在24度左右。”她自语一会儿,又低头看他。
“你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我的名字很长,但是你一直叫我子安。”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那双紧闭了几个小时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露出紫黑色眸子。
“你醒了!”她对他欢笑。
她的同伴终于醒来了,在这片她不知道有多少危险潜伏的森林里。这令她欣喜。
“嗯。我醒了。”他坐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
她满脸关怀;对他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
他握住她还是凉冰冰的手;贴在自己微烫的脸上,“傻瓜;我迟早都会好,你要是受凉感冒了怎么办?”他说着;轻轻亲吻她的手指。
小白没有预料到这个漂亮男人会这么自然的对她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她把手抽出来;后退,神色间既尴尬又戒备。
他愣一下,“你怎么了?你……啊天那……天那……”他像是激动得想哭;可是又像极快乐,最后,他仿佛很欣慰似的笑了,“啊,你失去记忆了!”
他怎么……好像对我失去记忆这事挺高兴的?
“嗯。”他的奇特反应令她谨慎的措词,“不过,我已经想起来一些了。”
子安又望着她笑了一会儿,把她的手握在手心,“我们都活下来了,我太高兴了。不过,你该不会连我是谁都忘了吧?”他稍微用力,把她拉近,拥住她,在她耳边轻笑,又啄啄她的小耳朵,“我是你的未婚夫啊,小白!”
我的……未婚夫?
小白怔怔的看着她面前的男人。
我订婚了?
哦对呀,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条白色的痕迹。经他这么一说,这无疑是曾经带过戒指留下的痕迹。
可是,那枚戒指现在去哪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指上的白色凹痕,似乎又回忆起一些片段,可是这些记忆十分模糊,她再怎么努力,也只想起支离破碎的断片:白色的雪原,蔚蓝的深海,壁炉里跳动的火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为她戴上一枚戒指,她看着手上的戒指流泪欢笑,“我愿意。”
是的。没错,我确实是和某个人订婚了。但是——
她再次仔细的看着他,我的未婚夫,是他?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她盯着他的手,这双手也修长有力,充满雄性的美感,可是,这是她记忆中的那双手么?
“我的戒指呢?”
“被抢走了。唉,别难过,以后我再送你。”子安将她揽到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可怜的小白,别着急,你会想起来的。我们的船被宇宙海盗袭击了,紧急迫降在这里。我们都受了点伤,你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但是别担心,记忆很快就会恢复的。别怕。天亮后,我们去搜索我们的船,然后,我会一点点讲你和我的事情给你听,你会想起来的。我保证。”
我保证。
你听了我的故事之后,会很开心的。他微笑着。
他感到她虽然还是有些抗拒,但终究没有再挣扎。他把脸颊贴在她脸颊上,拥抱着她,像安慰一只小猫一样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脊背。
小白的心仍然感到不安,但这样充满温情的抚摸无疑令她逐渐放松。
他和她吃了一点包装得绝对不会引起“这是食物”联想的能量饼干,结伴走出山洞,在月光下又采集了一些厚墩墩的叶子,铺在草堆上。
“我们认识多久了?”她躺在厚叶子上,还是有些抗拒他的拥抱。
他也不勉强她,不再逼近,只是用手指把她鬓边的碎头发拢在耳后,“很久了。”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她借着从洞口投进来的些许月光,看着他的轮廓。这么漂亮的人,见过一次就不能忘记,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什么都不记得。我甚至想不起我自己究竟是什么人,都做过些什么,有家人么?
想到这里,她心中泛起从未有过的无助和迷惘,肩膀抽动几下,轻声哭起来。
“别哭,小白,别哭。”他俯过脸,想要亲吻她,又因为她戒备的神色停住,最后,他只好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柔声安慰,“你只是从飞行器上摔下来,受了点伤,这种情形很常见,通常在几天之后记忆就会逐渐恢复。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她抽噎几声,暗暗祈祷自己能够快点恢复。
他展开双臂拥住她,轻轻拍她的脊背,“睡一会儿吧小白,我们明天要走很久的路,你需要休息。”
“你也需要休息。”她小声说,“你的伤口都愈合了,可是失血很多。”
他的胸口被笑声引起轻微震动,“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