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忍足明明知道嘛,“恩,失雾栗殇,原先是我的同学。但家中破产后就从青学退学了。不过好奇怪,虽然头发的颜色差很多,但那位广末小姐和矢雾同学长得好像。”
忍足笑了笑,“夏木桑,既然我们都知道对方想知道什么,不如开诚布公的谈吧。总是说半句留半句不感觉很累吗?”
明明是忍足先说半句留半句的,但苏文文也不知道忍足这么说是不是在套话,继续打着太极,“我明明有什么说什么啊,反而是忍足君一直在正话反说吧。”
忍足笑了笑,又换了一个话题,“呐,夏木桑,你不感觉现在的东京很冷暗吗?”
“忍足君真喜欢开玩笑,现在太阳明明还没有落山。”
“夏木桑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这种冷暗是因为邪灵吗?”
“邪灵?我不这么认为,可能因为一些气象原因啊,比如云啊,雾啊。”
忍足好像懂了什么的样子笑了笑,又话锋一转,“夏木桑,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因为看到我和远藤同学遇到危险了,所以仗义相救。”
“远藤只是我顺便救的,而我想救的是你。”
“这种告白一样的台词是什么?但我没有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的想法,而且这个法律也不支持。”
“你想多了……”忍足感觉有些无语,“我只是看到了你的手机链。”
手机链?苏文文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手机链是玲珑给自己的那一条,难道有什么玄机?
忍足也掏出来自己的手机,上面挂着一条一模一样的手机链。
“哈哈,那真是有缘分啊,竟然买到一模一样的手机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条手机链不是买的,而是我姐姐做给我的,难道你也认识我姐姐?”
苏文文摇了摇头,“不认识”。苏文文这时候才知道这条手机链的来历,这条手机链就是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忍足丢给自己的东西吧。
“我问过我姐姐了,这种手机链她只做过一条。所以,请问夏木桑,你的手机链是怎么得到的?”
“这……”
看到苏文文一时语塞,忍足也没有追问下去,“果然很神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好奇去看热闹的,但一看到你那条手机链,下意识认为一定要救你。”
“看热闹?”苏文文察觉到了忍足话中让她不舒服的词。
“哦,没错。广末桑一直缠着迹部让他帮忙除掉你和远藤桑,迹部虽然不想这么做,但架不住广末桑的软磨硬泡就同意了。我很好奇迹部要除掉的人是什么样子,就跟过去了。”忍足语气平淡的说着,好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怪不得会出现的那么凑巧,明明周围没有其他人,“原来想要除掉我和远藤同学的人就是迹部和广末啊,这件事好想告诉警、察叔叔啊。而且,你这么告诉我,不怕迹部生气吗?”
“没有证据的事,他们可能因为这种事得罪迹部家吗?”
这个世界果然好黑暗,“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人,明明我不记得得罪过他们,竟然惹来杀身之祸。那我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不过以后再出这种事怎么办,我还是赶紧搬家吧。”
“夏木桑不用担心,迹部也不想为这种小事杀人。这次虽然失败了,但广末桑也不好意思再次提起。或者这段时间不会再提起了,如果以后再有危险,我会提前提醒你和远藤桑的。”忍足虽然是在安慰,但苏文文感觉不到一丝轻松。“而且,可以说迹部知道这件事失败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条手机链让苏文文感觉忍足可以信任,或者和上一次一样,拉忍足作为自己的伙伴?
“忍足君,你找我喝咖啡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吧,不妨直说。”
“我也想这样,但夏木桑一直说话遮遮掩掩,并不信任,我也无法全盘相告啊。”
“好吧,我认为冰帝的广末花梨就是最近破产的矢雾家的独生女矢雾栗殇。而且她并不是迹部的远房表妹,而是迹部喜欢的人,矢雾家的破产和迹部也脱不了关系吧。”
“和我想的差不多,有一些也已经确定了。”忍足点了点头。
“既然忍足君都知道,还找我做什么?”
“只是有些疑惑的事情,感觉迹部在舞会上认识矢雾栗殇后就变得很奇怪。比如这次的事情,帮助喜欢的女孩杀掉女孩喜欢的男生的女朋友,迹部居然会同意并实行了,这是我万万想不通的。而且,那个男生还是手冢,他是迹部多年的朋友,就这样要杀掉他的女友,迹部绝对是脑子出问题了。”
“所以,你觉得是矢雾同学的问题。男人还真是可恶,出了什么事情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责备女人。”
“夏木桑说的有理,但有时候也不能这么说。比如中国的商纣王,难道说他的荒淫和妲己一定关系也没有。”
“妲己只是加速了商朝的灭亡,但这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我实话实说,迹部变成这个样子确实和矢雾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没课,继续码字ING
第84章 《'王'罂第》(五)
“这样啊;明明是我都不能确定的事,但夏木桑却很清楚呢。”忍足听到苏文文肯定的回答,有些意外。“夏木桑,明天我有一个京都的朋友要到东京;不介意的话,可以见一面吗?”忍足询问道。
“京都,你还认识京都的人?”苏文文没记错的话,京都在网球王子里存在感相当薄弱。
“虽然是京都人;但其实是在大阪认识的。”忍足解释道。
在大阪认识的京都人,苏文文感觉自己好像想起了两个人。
“呐,夏木桑,蛋糕和咖啡已经上很久了;请用吧。”忍足笑着把蛋糕推到苏文文这边。
看着上面撒着黑色粉末的纯黑色松软蛋糕;苏文文刚想退却却对上了忍足带着笑意的眼睛,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啊,谢谢款待。”
苏文文用叉子切下起一块价值不菲的蛋糕,叉起来放进嘴里……好苦啊!!!“哈哈,真好吃啊!”
“那就好,我还想如果夏木桑不喜欢这个蛋糕就换一个。不过蛋糕有些干,别噎到,喝点饮品吧。”忍足一脸关心的把黑咖啡推了过来。
—————
忍足所说的朋友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略显凌乱的黑色碎发,苍白的皮肤,上挑的狭长双目,眼睛是透着苍蓝的墨色。
源…阳…向…
苏文文控制自己的惊诧才没有叫出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忍足看着苏文文的样子感觉很好笑,“夏木桑,虽然有些丢人,但见到帅哥想叫就叫出来吧,你这个样子反而更好笑。”
“侑士,请不要开玩笑。”源阳向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和苏文文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不过苏文文知道,只要熟络起来,源阳向是一个很可爱的人。
源阳向看了苏文文几眼,“侑士,这位小姐是?”
“她是夏木晴。夏木桑,这位是源阳向。”忍足在中间作着介绍。
源阳向打量着苏文文,“这个女孩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
没等忍足说话,苏文文回答道:“没错,我确实不会任何法术,只是个普通女孩。”
“法术?侑士你告诉过他我会法术?”源阳向看了忍足一眼。看起来忍足和夏木晴也是刚刚认识的样子,一向谨慎的忍足怎么会直接说出来。
“没有,没有。”看到源阳向怀疑自己,忍足解释道,有不解的问苏文文,“夏木桑,你怎么会知道,阳向他,会法术?”
“额……”苏文文眨眨眼睛,“这个嘛,看阳向啊不源桑骨骼清奇,必是修行之人,所以嘛……而且从源桑的长相上来看,一定是个可靠的人,以后请多指教了。”
“阳向?莫非夏木桑和阳向之前就认识?”忍足笑着问道。
“我从没见过她。夏木桑你好,以后请多指教。”源阳向淡淡的看了苏文文一眼,实话实说。
忍足知道源阳向不会说谎话,但还是有些疑惑。“嘛,我们今天是来谈事情的,既然互相认识了,那我们现在坐下来谈吧。”
忍足选择的地点就是忍足家……在这里完全不会担心谈话内容被其他人听到。
“侑士,你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源阳向喝了一口清茶。
“恩,没有大事我也不会把你从京都请来啊。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变得很奇怪,但看起来没有生病也没有收到什么刺激,所以就请你来了。”忍足解释道。
原来是因为迹部的事,连迹部的父母都没有注意到迹部的异常,忍足还真是细心啊。而且迹部的事情苏文文也很关心,苏文文决定在一旁听他们说。
“迹部,难道是迹部财团的独生子迹部景吾?”听到迹部这个名字,源阳向挑了挑眉。
“正是,看来迹部的名声好大,连你这种不闻时事的人都知道。”忍足感叹道。
“当然要知道,像迹部家也可能是我们要服务的人,我们当然要了解顾客的信息。”源阳向继续一板一眼的解释道。
原来阴阳师还要服务于普通人家,但收费可能很高昂,一般人承受不了。更别说源阳向这种名门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刚认识的时候,你明明不认识我。”忍足自认为为家庭条件也算是中上等,为什么最初认识源阳向时,源阳向对忍足这个姓氏没有任何感觉。
“哦,忍足家师父从未让我们了解过。所以那个时候自然不认识你。”
还真是什么事都实话实说啊,忍足做出受伤的样子,“我们家好没有名气。”
看着忍足和源阳向,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性格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他们是怎么认识又成为朋友的……
“好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还是说一下你朋友的事吧。”
“恩,我本来打算是等你来了,让你看看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夏木桑好像有对此也有什么看法。”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苏文文愣了一下,“源桑”,眼前的源阳向虽然有些陌生,但看起来蛮正常的,难道受到影响的只有东京?“你觉得东京有没有什么问题?”
“东京?我还想是不是我想多了,原来夏木桑也有相同的看法。确实有一种压抑的感觉,但和妖法无关。到了东京之后,明明是个晴天,但周围总像是蒙着一层雾一般。”
苏文文想起源阳向拥有的那个装着奇奇怪怪珍宝的乾坤袋,“我想的也差不多,但具体要怎么办我就不知道了。源桑,你应该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道具吧,又可以帮助迹部桑变正常的吗?”
这么看来,迹部的问题其实不是源阳向擅长的领域,“我还没有见过迹部君,等见过他后再说吧。忍足,明天可以让我见一下迹部君吗?”
“可以,明天下课后我们社团有日常训练,大约要训练2个小时。六点钟的时候,你来找我吧。”
—————
“我还以为阳向会怀疑夏木桑的真实身份,但为什么没有询问啊?她知道这么多,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源阳向到达东京以后,就暂时居住在忍足家。等到苏文文离开后,忍足好奇地问道。
“明明侑士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不问?”
“当时看你和夏木桑聊得火热就没有插进去,真是难以置信,你们俩居然是第一次见面,明明互相很了解的样子。”
“准确说,是她了解我,而我对她一无所知。”
“这样啊……那夏木桑可以信任吗?”
“这个不用担心,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她确实只是普通人。既然现在是伙伴,我们还是相信她吧。”
—————
第二天,源阳向在放学的时候到达冰帝。根据忍足手绘的地图,源阳向很轻松的找到了网球部部员训练的网球场。
“哇!这个男生好帅!”
“是啊,是啊,难道是那个前辈的朋友。”
“小洛,小声点。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尅氨玻险娴难诱媸撬Т袅耍∧阋窍肟茨歉瞿猩捅幌衷诘奈恢萌酶野伞!�
“才不要,我最喜欢的还是迹部前辈,好不容易占得位置才不会让给你!”
在网球场外,源阳向也赢得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忍足看到源阳向,和迹部打了声招呼跑了出来,“阳向,你来的好早,我们还要训练好久呢。”
“没有事情就过来了。不过这样的环境,不会烦吗?”源阳向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当然不会”,忍足朝周围摆了摆手,又引发一阵阵的尖叫。
“确实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你的虚荣心。”源阳向白了忍足一样。
“才没有那么肤浅,女生们看到我们会很开心,而我们收到她们的鼓励会更有干劲。怎么说都是项双赢的事情,怎么会是只为了满足我一人的虚荣心呢?”忍足严肃的解释道。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那个就是迹部景吾吧。”源阳向指着一个银灰发色的少年。
“就是他,阳向你真厉害,这是什么什么法术?”忍足以为源阳向使用了什么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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