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冰眸中猝然笼上些许震惊,愕然片刻,一把自她手中将刀夺过,睥睨她难看的脸,“女人,料定我不会动手是吗?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手中的刀也探入她衣领,猛力下移,“嗤”的将她两层衣服从中划开。
血的烙印
来不及阻挡,顾婉如被割破的上衣已从中敞开,脖颈至腹部全部美好肌肤瞬间绽放在他眼前。
双手环胸,抓紧破裂的衣裳,看着幽冷邪肆的他,眸底的恐惧再次流溢表面。
顺手将水果刀丢于一旁,宽阔的右手抓住她纤弱的左臂,左手抓住她敞开的衣服,强行扯下。
“风逸冷,你究竟要干什么?”赶忙退缩,瘦小的身躯却挤进沙发死角,没了退路。
“既然连死都不在乎了,还会害怕什么?”颀长的身影向她欺近,骨节分明的手将她上身仅剩的白色蕾丝文胸撕破、扯下,扔在地上残破的衣服堆中。
全部的美好,毫无余地的暴露,她已无法再平静,慌乱的抱起胳膊,试图遮掩一些羞耻,防备的看着他,苍白的唇齿间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有些东西比生命宝贵。”
爱情与尊严,这两样,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而正是爱情令她尊严扫地。
“呵呵呵……”他冷笑,“顾婉如,你这些说教留着去普度众生吧。”这个女人,别妄想再骗过他。
健硕的胸膛蓦地压下,将她贴身抵在死角,抓起地上的衣裳,撕下一条长形的布条。
去拉她手臂时,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忽然觉得她特有的幽香气息格外浓烈,她的身体也格外丰满与温暖,体内欲wang的热焰瞬间流窜全身,手上动作不由停滞。
该死的,他的身体竟这么轻易就被她左右,抑住这不该有的冲动,紧紧将她双手绑在身后,打上死结。
越是挣扎,手腕处传来的勒痛就越是强烈,无声看着他,明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却倔强的不肯求饶。
“啊……”身子剧烈一颤,被他摁倒在沙发上,挣扎着要爬起来,他左手已重重压在她胸口,将她死死摁住。
“最好别乱动,不然你只会更加痛苦。”浓眉紧蹙,手在触及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时,体内的火焰更加窜涨,大手不动声色的下移,避开这片令他过敏的地盘。
太过了解他腹黑的属性,所以她没再挣扎,看着他在口袋里掏出一直钢笔,在她胸bu偏下的位置写下什么。
敏感的肌肤上先是传来雨露般的清凉,随之便是针刺般的剧痛。
“啊……嘶……冷……嘶,你对我做了……什么?”牙齿格格作响,瘦弱的身体抖成一团。
“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凝眸,视线中,她雪白肌肤上渗出的血线愈加清晰,“风逸冷”三个指甲大小的飘逸红字渐渐成行,妖娆的红,如雪的白,凄惨的美。
有力的手竟抓不住钢笔,铿然落地。
这是公司技术部特意为他打造的钢笔,里面装的不是墨水,而是化学药水,用来为客户用户的勋章亲笔签名,化学药水可以侵蚀钢铁,留下永久的痕迹。
曾经不小心将这种液体洒在手臂上,那种入骨蚀心的痛,就连坚韧的他也记忆犹新,望着她颤抖模样,浓郁的怜惜割伤心畔,隐隐作痛。
“顾婉如,这是我为你留下的烙印,以后无论哪个男人碰你,都会知道,你是我风逸冷的女人!”忽然提高的声音如惊天动地的宣誓般在大厅中回响,余音未落,他已抓住她裤子,一把扯下,“顾婉如,还不够,今天我要你这辈子都铭记!”
完美的融合(加更)
“不要……”娇小的身子猛的坐起,极力的想制止,却成狼狈的挣扎,裤子被褪离,全身上下只剩双脚雪白的棉袜,被绑缚的、毫无遮掩的身体展览般坐在自己所爱的男人面前,颤抖,不是因为冷与疼。
身子剧震,被他一把拉起,不着寸缕的身子被他禁锢入怀,流血的伤口触及他干净的外衣,撒了盐般的痛。
“嘶……”咬着牙、忍住痛,刻意让意识游离,呆板的任由他摆弄,仿佛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她温暖柔软的肌肤、若即若离的幽香如此美好,与她贴近,他的克制力瞬间瓦解,“顾婉如,别给我装死人。”
用冷厉的话压抑自己的躁动,左臂锢住她腰,纤长的右手抚住她左胸挺翘的柔软,亦温柔、亦霸道的抚。摸。
躁动的热浪,随着他娴熟的摆弄,毒药般自他掌心侵入血液,空虚、躁动、不安、甚至是违背意愿的愉悦,这个男人,是她无法抵挡的诱huò,明知他的捉弄,身体依旧毫无余地的沉沦。
“冷,求你……啊……别这样……啊……”抬头祈求他,不和谐的音节却趁机逃出口中,咬紧牙关,对上的是他猩红眸中的yù huō与恨意。
“才这样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想要冷声,燥热的气息却令声音变暖,看着她潮红的脸、凄迷的眼,身体滚烫的几乎要燃烧一般。
想要玩弄,自己却深陷。
烦躁的将她摁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迅速褪尽衣裳,坚。挺的巨硕精准的抵入她润泽的私chù。
“嗯……”努力压抑,突然袭来的异样感还是令顾婉如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猛烈的冲突紧随而来,她紧咬住嘴唇,用疼痛驱赶这不该有的反应。
“喜欢叫就叫出来好了。”微颤的声音落下,他有力的手指已抓住她下巴,将她嘴巴掰开。
望见她嘴唇的血印,嗜血的眸中隐隐溢出一丝疼,迅速掠去,健美的身子合身压下,薄凉的唇瓣含住她莹润的耳垂,贪婪的吸吮,尽力的冲撞。
体内的热流、不受控制的快感、伤口还有脚腕处的隐痛……强烈交织的感觉彻底将她的意识覆盖,仿佛飘在云端,干涩、枯燥的嗓子里终于发出失控的吟哦。
“哦,啊……哦……啊……”
绝提般的快意,一发不可收拾,鼻息中充满他狂野的男性气息,肌肤上是他抚摸的热流,这个男人仿佛魅惑人心的妖精,将她彻底操控。
完美的融合,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就仿佛他和这个女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忽然忘记了羞辱她的初衷,他的热情,过了火,就仿佛在与自己挚爱的女人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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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
许久以后,健壮的身子终于剧烈颤动,将灼热的精华倾洒入她体内。
顾婉如湿凉的身体随着那股热流的侵袭,颤抖、痉。挛。
“身体这么敏感,何必整日装出一副性冷淡的样子。”迅速的、毫不留恋般的自她身上抽离,无情的目光不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飘忽的心迅速被他的讽刺拉回现实,耳边似又回响起刚刚自己的吟哦,羞愧的无地自容。
是的,她也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
“过几天小蝶会住进风家,既然这么喜欢装好人,就继续伪装下去吧。”
麻木的感觉倏然被他的话刺的生疼生疼,仰视他冷漠的脸,疲惫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逸冷,你说什么?”
小三要登堂入室了吗?难道他竟然连表面的和谐被破坏也不再顾忌?惊慌的厉害,生怕这层仅剩的遮羞布都被揭去。
“你会帮忙掩饰不是吗?”漠然打理着自己,对这个肮脏的女人——她现在的妻子,身体上再接近感情上也要划清界线,对她产生的任何不该有的情愫都必须扼杀在摇篮,“对外就说,你的朋友意外有了身孕,暂时在我们家借宿,不用我多解释,顾婉如,逢场作戏的事你比我在行。”
有了身孕?顾婉如孱弱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连他的冷讽都忽略,内心只剩无尽的冰冷与恐惧。
“她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们这场婚姻长不过十个月。”已经着装好了的他,俯身解开她双手,转身而去。
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空,姣好的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原地,心随同那本就渺茫的希望彻底碎掉。原来赌上所有,她得到的只是十个月的“风夫人”的名分。
重重关上书房的门,风逸冷卸下所有伪装,强烈的疲惫席卷全身,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闭上眼,脑海中来来回回全是顾婉如痛苦的脸。无奈翻开日记本,拿出那张皱巴巴的信纸:
风逸冷哥哥,我喜欢你。
我长大了嫁给你,我们做夫妻,永远不分开好吗?
——顾婉如
幼稚的笔迹,每个字却一笔一划写的相当工整,当年那个纯洁无暇的顾婉如似乎浮现在纸上,飘荡的马尾、浅浅的酒窝和银铃般的声音都那么清晰。
那年,她将这封“情书”塞给他,也因此惹来班里调皮学生的取笑,而在他与那名男生厮打的时候,她却去而复返,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下一刀。
身手敏捷的他,自然是可以闪过那一刀的,却因为她的多事而挨了母亲的批评,还被爸爸关在黑屋中闭门思过。
背地里没少埋怨她,这封在扭打中变褶皱的信他却保留了下来。八年了,每当心烦意乱时便习惯性的拿出这封珍藏的信件,立刻就能安静下来。
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像是忽然丢失了一样关乎生命的至宝,心中空荡荡的,只剩了失落。
你懂的……
生命第一课是流泪,我学会呼吸和感觉;从爱开始我学会喜悦,却因为在乎学会胆怯;你对我说再见那天,我学会爱的不完美……
熟悉的旋律已是第五遍响了,顾婉如终于伸出冰凉的手臂,在堆砌的碎衣中摸出手机,“喂……”晦暗的声音,仿佛即将熄灭的枯灯。
“顾婉如小姐,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
沙哑的声音刺激了耳膜,消沉的神经开始绷紧,想说话,苍白的嘴唇却瑟瑟发颤。
“我放在顾锦城枕头下的东西你已经看到了,接下来我要你做两件事,不然下一次我的子弹不会放在你爸爸枕头下,而是他身体里。”
生冷的威胁,如一盆冷水,泼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剧烈颤抖,“要我做什么,说吧。”抓过凌乱不堪的衣裳,遮住羞处,即便是在封闭的房间里,却感觉有双凌厉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很好,第一,我要你为我从风逸冷那里偷一件东西;第二,想尽办法,别让风逸冷和苏影蝶走在一起。”
呵呵……血印的唇间绽放出一丝黯然的笑,“你觉得我可能这样做吗?”
还要她去偷他的东西,她在风逸冷心中的形象还不够坏吗?苏影蝶都要住进风家了,谁还能阻止他们?
“顾婉如小姐,为了顾锦城,也为了你的将来,你会的。五天的时间,在风逸冷的私人电脑中拷贝一份图标是红色方程式赛车的文件,到时候我会再联系你,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你懂的……”
“喂,喂……”顾婉如提高了声音喊,电话里却仅剩了单调的挂机声。知道她的家事,知道她所在乎的人,甚至连她心中的想法都一清二楚,这个人简直就像个隐形在她身边的幽灵,无声的监视她一举一动。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浴室走去,开门间,望见身上那三个血红的字迹,仓冷的唇角勾起凄然自嘲,何苦多此一举呢,既然他的名字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上。
……
一袭黑衣的挺拔男子,昂首阔步穿过橙光弥漫的走廊,右手中那束蓝色妖姬愈显的华美庄重。
“叩叩叩……”敲响那扇熟悉的门,以温婉的节奏,如他对她一贯的态度。
自猫眼里望见这张英俊的脸,苏影蝶眉头微微皱起,开了门,“天铭,你怎么来了?”
“怎么,很意外吗?忘了么,今天是我们相爱五周年纪念日啊。”风天鸣微笑着递上手里的花儿,在他眼中,面前这个令他痴醉了三年的人儿,比这束花儿还要娇艳欲滴。
迈步,想要进屋,苏影蝶的纤纤小手却推在他胸膛,风天鸣顺从的止步,墨色的凤眸中晃过浓郁的失意,“小蝶,怎么了?”
“天鸣,我们之间早就说清楚了不是吗?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有了逸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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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画像
高大的身躯登时怔住,俊美的脸微微扭曲。
“我不希望逸冷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天鸣,我们之间那些曾经不是爱,请别再纠缠我了,求你……”砰然关上门,不理会门外的呼声,走回沙发旁,坐下。
真爱,在遇见风逸冷那天她才真正懂得,那种超出控制的悸动,是与风天鸣在一起的四年中从不曾有过的感觉。为了爱,为了逸冷,她愿意做任何事。
“小蝶,为什么?他能为你做到的事我一样能做到?为什么?为什么?”宽阔的左手,泄气的抚上冰冷的门板,又等许久,却终究等不到她的回答。
终于叹息一声,小心的将鲜花放在门口,转身,全身的肌肉紧绷,紧凝的凤眸中迸着慑人寒意。
那个男人,风逸冷,抢走了他幸福的童年、抢走了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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