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落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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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落下的花-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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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哪里伤了?”真田却不打算被敷衍过去,追问道。
“刚才过来的路上和越丘的人有点不愉快,不小心伤了左手。”幸村在众人的视线下毫无压力,这些可都是真话,问题被他这么断章取义的说出来,就很容易让人误会了。

堂本本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复杂,幸村这么说是为了她,毕竟在这些人的心目中,她的地位远比不上他们相处多年的部长,就算知道实情后不会责怪她,可心里还是会有芥蒂。所以这是最两全其美的说法,大家关系都不错,也不会因为一个意外就别扭起来。
一边是队友,一边是……什么呢?
唉,幸村精市啊……他大概不知道,往往就是这种不动声色的东西,才最能打动人吧。 

“严重吗?”柳莲二问道。
“没什么大碍,不会影响到打球。”幸村倒也没说谎,他自己的情况他知道,现在正值比赛季,不是逞强的时候。
这才让网球部一群人脸色好了些,可一个个都对越丘的人厌恶到了极点,之前比赛的时候就不断被挑衅,对方轻蔑的态度让人极其恼火,现在又来招惹部长,果然是输不起的!
真田那边明显道行不够高,尤其是丸井几只,已经彻底在脑补的道路上狂奔不复返。
想象力最丰富的还属仁王,脑子里全都是他们纤弱的部长被一帮恶霸淫笑着包围在中间,而他们势单力薄的嫂夫人,则犹如一座大山护在部长面前,力拔山兮气盖世,风雨不动安如山!简直英勇极了!
……艾玛好像有什么反了?!还有这种幸灾乐祸的赶脚是肿么回事~(≧▽≦)~!

“那嫂……堂本,”仁王拐了一个弯才把溜到口边的“嫂夫人”收回去,差点咬着舌头,“你先跟部长去医院,什么情况发个邮件过来,我们先去18街那里等着。”
仁王快速跟堂本本交换邮件地址,真田却还是不放心:“你们两个能行吗,要不要我……”
“啊哈哈,副部长你脸没洗干净啊,走我再陪你去洗洗!”仁王没等他说完就一把给人勾进臂弯,一边用手悄悄戳他的后腰,一边给人抛去‘你懂得’的眼神,简直是用生命在使眼色!
问题是他完全高估了真田的理解能力,对方没能立马闭嘴,反倒还狐疑地看着仁王:“仁王,你眼睛坏了?”
(╰_╯)#你眼睛才坏了!你全家眼睛都坏了!你那张脸尤其坏了!给个表情能死啊?!哼,情商这么低一点都不开窍,一会部长发威劳资也不管你了!

从刚才开始就不断被忽略的切原终于看不下去,这会也不怕什么副部长的铁拳了,恨铁不成钢地凑过去跟真田咬耳朵:“部长和嫂夫人需要独处空间懂没?!男主受伤女主照顾然后两人温情脉脉接着水到渠成这种梗你都不知道?!”果然是大叔所以不了解年轻男女的世界么?!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从哪看来的?”真田漆黑的眸子盯住某海带,脸上疑似有黑云笼罩。
“哼哼,昨晚刚通关了一款女性向游戏╭(╯^╰)╮!”切原小盆友一提到游戏就得瑟的忘乎所以,完全没看见身边人熊熊燃起的怒火。

“切、原、赤、也!”真田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这次月考你英语才16分,我记得昨晚让你回去背!单!词!了!”
海带童鞋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是在跟谁说话,回神一看,副部长背后似乎出现火焰图腾了啊!嘤嘤嘤求打包求带走啊!他不要和这样的副部长单独留在一起!
两眼汪汪地向四周环顾一圈,才发现部长和嫂夫人早都没影了,而网球部其他人已经走好远了。
布满夕阳的大道远方,远远的,只能看到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一边勾肩搭背倒着走,一边向这边幸灾乐祸的挥爪……

麻麻他再也不相信真爱了TUT!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终于表白了,下章各种挖伏笔
下面这张图完全是我个人的恶趣味= =
不定期更新,第一话:主上有一只棒棒糖(⊙o⊙)

木木不擅长Q版,大家看个乐子莫喷啊!
果断躺倒求留言!




、不能输的赌局

这次是湘南地区的比赛,地点在镰仓市,于是两人便就近去了镰仓的医院。

天色微暗,碎钻似的星光底点缀着深青色的天空,一望无际,蔓延伸展,仿佛连秋风都变得高远清澈。
镰仓在神奈川县境内,和京都、奈良一样,是被称为历史古都的旅游胜地,相摸海湾沿岸布满了海水浴场和海滨公园,风光宜人,景色秀丽。
这里受太平洋暖流的影响,常年气候温和,即使现在已是秋日,也并未有寒凉的感觉。

从综合病院里出来,大概已是傍晚六点。两人却都没有去找仁王他们的意思,漫无目的地逛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附近的海滨公园。
这座公园靠海而建,对游客全天免费开放,等堂本本毫无阻碍的进去之后,蓦然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海边。
堂本本回头,便看见幸村站在自己身后,眼神沉静,他脸上的表情很淡,堂本本无声垂眸,还是转过了身。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从离开网球场直到去医院检查完出来,堂本本都没再提起之前的话题,从医生口中确定他没什么大碍之后,干脆彻底拿出“死也不开口”的气势。
幸村还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想问清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说实话他也奇怪,平日里什么云淡风轻从善如流到现在全成了浮云,他甚至隐隐觉得这丫头是在借此机会报复他以前的种种恶行。
咳咳,不就是上课她睡觉的时候骗她老师来了,默许丸井偷吃她的蛋糕么?还有像什么不小心帮她填了隔壁社团的申请书,不小心利用人际关系篡改了一下值日安排,导致两人分到一组,不小心中途拦截了某学弟的情书,不小心和她的鞋柜位置面对面,总之,种种都是不小心啊。(……)
不过他真是想多了,堂本本此时根本没往报复那方面想,她连这些事是幸村故意做的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估计幸村已经无法这么端正的站在这里看大海了。

她是真的在组织语言,想要没有误会的、准确清晰的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之所以没有当时就回应幸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沙滩远处一些还在营业的餐厅和店家,在门口点亮了一盏盏灯,暖橘色的灯光透过灯罩远远弥漫过来,气氛显得静谧,却非常温暖。

堂本本借着微弱的光芒慢慢走着,还是没有停下,她走在幸村前面,声音有些低哑:“幸村。”
“恩。”幸村停下脚步,等待下文。
堂本本没有注意到他停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继续向前,“你大概从阿郁那里听过我的事情,我父亲早逝,母亲守寡多年没有再嫁,我从小就决定追随母亲,这一生从一而终,不管喜欢过多少人,但和我在一起的第一个人,一定也是最后一个。”
幸村愣了一下,这种觉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从一而终的感情,的确令人动容,有这样想法的人很难接受别人,但一旦认定,就会毫无保留的付出信任。
幸村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又跟上前去:“可是世事难料,你这样很冒险,万一那个人背叛你或者死了呢?”
他相信自己不会是这样的人,却仍是想要听听这个答案,不因为别的,只是感兴趣。
“我的爱人,一定是抢不走的。”堂本本终于停下脚步,站定,腰杆挺直,“母亲说,选择爱人,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赌局,不管那人是死了还是背叛,都算赌输了,只是输的惨烈程度不同。唯一的赢局,就是在有感情的情况下相守一生,这个几率太小,但是我想赌。”
“并且只能赌赢。”她的声音坚定而真挚。
不想像母亲那样,因为守寡变得可怜,也不想像镜夜家那样,因为联姻变得可悲。
如果找不到合心的人,就一辈子孤独终老。
“幸村,你今天跟我说,要在一起,一生不分手,是认真的吗?”堂本本低声问道,非常认真的语气,却没有见她回头,只是背对着少年。
“恩,我喜欢你,那是我仔细思考的答案。”幸村也停下来,看着少女的背影,认真回答。

堂本本转身,正视少年的眼睛,这时,恰好附近有一家点的灯盏熄灭,视野瞬间模糊下来,只剩点点星光。
可即使在这样晦暗的光线中,她依旧能够清晰辨认出少年出色的轮廓。
堂本本看着幸村,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幸村,我要的感情,要有一个没有潜在威胁的开始,即使日后想起,也不会有任何遗憾。所以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如果你听完后,还能说出这些话的话,那么我就认定你了。”
“很严重?”幸村挑眉。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你怎么想。”堂本本也挑了挑眉。
“那就说吧,我会好好听着。”幸村点点头,表示洗耳恭听绝对心甘情愿,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小本。
堂本本深深看了眼幸村:“听完就不能反悔了。”
“今天倒像个女孩子一样学矜持了。”幸村轻轻笑了笑,眼角眉梢都仿佛染了一层浅薄的笑意,“我相信你不会想看到我没耐心时的样子——别废话了。”
“……”呃,这谁?
堂本本没法形容她听到这句话时的惊悚感,这是哪儿穿来的部长给我崩坏成这样——还是说这人终于完全暴露出他的女神本性了么?!
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怎么这幸村就这么锲而不舍地要往坑里跳,她想拉都拉不回来,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可不怪她啊!
“好吧……”既然你要死劳资也不拦着你了,堂本本毫无压力清清嗓子,刚才那股沉重感也没了,她干脆坐在沙滩上,两只胳膊撑在身后,两条腿向前伸的直直的。
“你和阿郁都是美术社的,你知道他用左手画画的事吧?”
“恩。”幸村站在她身边,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若有所思,“这点我也奇怪,我觉得郁学长不像左撇子,因为他用右手吃饭,可他一直用左手画画。”
“你还真是敏锐。”还有为什么不在一个年级都能观察的这么细致?!真是人生无处不JQ,堂本本摇头感叹了一声,很快又正色道,“是的,阿郁不是左撇子。”
幸村低下头看着少女,没接话,他知道这种时候只能保持沉默,这才会让对方顺利的说下去。
“我八岁时,参加过一个空手道比赛,当时的对手是比我大四岁的小孩,那人有些偏激,她输给了我,却觉得我的年龄羞辱了她,下场时就想要偷袭。那场比赛我脚扭伤了,刚好那时阿郁上来想要接我,看到这一幕,他反应很快的护住了我,不过最后却导致右手腕骨折。”
“医生说他的伤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只是右手不能负荷过重,水原家族是艺术世家,阿郁他最喜欢音乐,却因为这样,很多乐器的高难度曲子都不能再弹,所以只好放弃了,改选了油画。”堂本本的眼神有些黯淡,阵阵海浪携风而来,头发被吹到脸上有点痒痒的,可她懒得整理。
幸村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也靠着堂本本坐下来,替她把发丝从脸上拨开,浅浅笑了笑,带着一丝了然:“所以你才努力跟他学钢琴,以至于后来还去当歌手?”
“我说的对不对?”幸村用指尖绕了绕她的头发,勾起嘴角,“恩?堂本墨?”
堂本本怔愣了一秒,猛地仰头:“你都知道了?”
“你进班的第一天,不是有女生问你吗,那时候我就怀疑了,后来去翻了点资料,差不多就确定了。” 幸村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掐了掐她脸颊上的肉,笑道,“这张脸我怎么能认不出来呢。”
当然,这其中也有水原郁的功劳,至于他用了什么办法胁迫那位学长说出这个秘密,还是不要提了。

“从那以后我不再参加任何正规比赛。”堂本本突然说道,定定直视着幸村,她想要确定一件事。
“所以真田十二岁那年对上你的时候,才会被揍得那么惨,”幸村嘴上说着,又捏了捏她的脸,顿时发现这姑娘身上没几两肉,可脸掐起来还蛮有手感的,“因为他从没在比赛里见过你,所以轻敌了。”
“(⊙o⊙)这个你也知道?”堂本本这下可诧异了,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脸在对方手里被蹂躏成什么样。
“当然,我和弦一郎四岁起就是朋友,那件事可是他永生难忘的‘人生大事’,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说到这,幸村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敲了敲她的脑袋,笑道,“说起来,我那时候就见过你了。”
+_+堂本本已经彻底混乱了:“你见过我?”
“恩,你揍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拍照。”幸村笑眯眯道,夜幕下,那笑容闪亮地无与伦比。
堂本本的嘴角已经止不住疯狂的抽搐:“我说……你们不是好友吗,为啥我揍他你不去帮忙反而在旁边拍照?难道是要留下我的罪证?”
“怎么会?”幸村那语气简直可以在后面打个波浪线,他勾起一边嘴角,笑得万分愉悦,“我只是在他对我亮出拳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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