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甩开,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这有什么区别么,我的好老婆”陆绪冬淡淡的笑着,言语中带着丝丝的温柔,叫安和为之一僵,什么叫做他的好老婆,该死,这几个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去你的,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安和板着一张脸,推了一把陆绪冬,然后嘟着嘴就要往前走,被陆绪冬给一把拉住了。
“媳妇儿,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老公我,我去修理他”陆绪冬的心情出奇的好,在安和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什么东西都阻挡不了他内心的喜悦,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沈安和跟他,终究成了一个谁也无法分割的整体。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他们是夫妻,这种关系,是多么的美妙啊,或许,再隔个一两年,他们会有一个孩子,或许是个男孩,或许是个女孩,但是不管怎么样,光是想想,就觉得这样子的生活太过美好,人生再无遗憾了。
陆绪冬本揪着的心,在拿到红色证件那一刻,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那你,就把你自己修理一顿吧”安和撅着嘴,哼哼唧唧的说道,然后掰开陆绪冬紧拉着他的手,就独自往前走了。
此刻,安和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还是跟陆绪冬来了这个地方,最后还登记了,代表着,他们有种密不可分的关系,安和很不安,内心很忐忑,不管怎么说,他跟她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
安和很清楚这一点,可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一步一步的,就走到这个地步来了。安和简直不敢想,等几天过后,找到唐司渝,了解完后面发生的一切,她跟陆绪冬,要如何收场。
如果让他得知,她刻意的接近,皆有目的,到时候,这个高傲的男人,会有什么反应,还会放过她么。安和不敢想,易地而处,如果换做是她,被人这么欺骗,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的,更加不会让那个欺骗自己的人好过。
安和越来越矛盾,她甚至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昨天,或者今天早上,可是时间,决计没有这个可能的。安和好烦恼,也好懊悔,她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变成陆绪冬的妻子的。
“你到底怎么了,闹什么别扭啊”陆绪冬兴奋之余,终于发现安和的不对劲了。是他太过得意忘形了,所以才会忽略掉,安和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高兴,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陆绪冬决计不希望那种表情是后悔。
“没什么,可能是来的太突然了,还无法接受吧”安和咬了咬唇,抬起头说道,可是眼神,却并未停留在陆绪冬的身上,而是望向他背后不远处的风景。
“我了解,你的心里一定很不安,很矛盾,抱歉,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是,安和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情,今后,我是你的丈夫,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并且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所以,不管你有什么烦恼的事情,或者而不高兴,都可以与我分享,因为,夫妻之间,本就应该同甘共苦”陆绪冬拉过安和,扶着她的双肩,郑重的说道。
这是一个承诺,也亦是陆绪冬对安和表明心迹。
“我知道,可是,陆绪冬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我其实并不爱你,只是依赖你而已,或许,结婚就是一个冲动的决定”安和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试探一下陆绪冬的反应。
果不其然,在安和那么说出之后,陆绪冬的表情蓦然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正常表情,他情绪上的反应,着实细微,如果不是安和眼尖,定然不会发觉。
“傻瓜,有我爱你就够了,就算你依赖我一辈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但是,跟你结婚,绝对不是冲动,而是因为,你就是我陆绪冬爱的人”陆绪冬的眼,定定的望着安和,然后很认真认真的说出了发自肺腑的那一番话。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之间会没有共同语言么,有时候,我做事就像一个孩子,时好时坏,有时候就跟傻子一样,这样子的我,会成为你的包裹,你的负担,还有。。。。”
“没有可是,我可要对天发誓,这一辈子,你都会是我的妻子,我更加不会背叛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也不必不安,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不会有半句虚言”安和纠结着,想要说清楚,可以又说得不清不楚,说到一半,还叫陆绪冬给打断了。
不得不说,如果忽略掉那些不好的事情,不好的地方,陆绪冬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好男人,他说出的那些话,也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可是,偏偏命运弄人,人生处处有狗血,她跟他,终究不太可能。
“可是。。。”安和不甘心,还是想说,她想让陆绪冬知难而退,也免得她为难啊,可是陆绪冬仿佛铁了心,一个轻吻,就打断了安和要说的话。
陆绪冬见安和急急忙忙的要说话,有些不悦,他们已经是夫妻了,陆绪冬可不会再由着安和反悔了,所以,轻轻的一个吻,印在了安和的额头,阻止了她继续唠叨。
“没有可是,我就是认定你了,好了,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陆绪冬在安和的耳边细细的低语,然后说完,就拉着安和上了车,给她系好了安全带,车子匀速向前滑行,安和的脑子却有点懵。
“去见谁啊”安和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陆绪冬给转移了,脑子严重的有点转不过弯来,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是你最想见到的人”陆绪冬勾起薄唇淡淡的笑着,眼里眉间藏不住喜悦,安和的心情,却是郁闷的。
“我最想见的人”安和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想了有一会儿,忽然兴奋的问“你是说阿婆,你找到她了”。
“恩,找到了”陆绪冬应了一声,然后仔细的望着安和满是喜悦的脸,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事情转变的有点快,上一刻还满是郁闷,这一刻,惊喜从天而降,安和感觉自己的眼前,满是烟花绽放。
安和无比的雀跃,脑中回想着,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阿婆了,不记得了,从林大婶的话里面,揣测,安和至少有两年没有见到阿婆了,安和苦思不得其解,自己这两年究竟在做什么,即便是忙着做事情,也不该不回家探望阿婆的。
唉,她真的是太不孝了。
“陆绪冬,谢谢你帮我找到阿婆”安和欣喜之余,也冷静了下来,张望着陆绪冬轮廓分明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我们是夫妻,用不着这么见外”陆绪冬单手掌握着方向盘,然后伸过一只手,握住了安和的手,细细的安慰。
“呃。。。嗯”安和被那敏感的夫妻二字给惊到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情,还真是得意忘了形,想到这个,安和又开始失落了。心里想着,等下要怎么去跟阿婆解释的,她跟陆绪冬的关系,如果阿婆问到她这两年的事情,自己又该如何回答。
安和的心情,越发的忐忑了。于是,在这样的忐忑中,车子开向了郊外,安和越开越奇怪,怎么会走这么远。
“忘了告诉你,阿婆的身体不是很好,刚好这边有个疗养院,挺不错的,然后我让人安排了个屋子在这边,找了几个人,照顾她。”陆绪冬望着安和,看到她脸上的疑问,缓缓的解释道。
“哦”安和木讷的点点头。
车子在一栋小别墅前停了下来,这里环境很清幽,空气也十分的清新,安和一下车,就感觉到了。
“走吧”陆绪冬拉着木头一样的安和,进了大门,果然有好几个人在屋内庭院处忙碌着各自的事情,看来,陆绪冬待阿婆的确很好。
安和跟在陆绪冬的身后,被他径直的带着走进了房子,然后转过庭院,直直的走进一间屋子,那屋子外面有个小池塘,安和走进了屋子之后,首先落入眼帘便是那个无比显眼的轮椅,轮椅上有人,是一个苍老的背影。
“阿婆”安和有些愣,心里无比的酸楚,阿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怎么会做轮椅,安和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听到她的呼喊,轮椅缓缓的移动,然后一个无比苍老的面孔出现在了安和的视线里面。
那张脸,怎么会苍老得那么的厉害,可是,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记忆中的阿婆。
“安安”听到安和的叫喊,老人满脸的笑容,声音听着却是有种难以磨灭的沧桑感。
“阿婆,是我,是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会,一点都不像你了”安和奔上前去,半跪半倒在老人面前,握着老人的双手,声音哽咽。
“傻孩子,还能是什么样子,人都是会老的,难不成,你以为阿婆是个不老的妖精不成,好孩子,别哭,我这不是挺好的么,在这里,吃的好睡的好,住的也挺好的,你不给我介绍介绍么”老人笑着回答,最后眼神,若有似无的定格在了随安和一起进来的陆绪冬身上。
“阿婆,我。。。”安和咬了咬唇,却不知道该如何的说。
、第六十九章 猴急猴急洞房夜
“阿婆,我是安安的丈夫”恰在这是,陆绪冬走上前来,在安和旁边蹲了下来,扶着安和的肩头,说了一句叫安和很不高兴的话。
“是这样”老人的表情跟话都没有丝毫的惊讶,好似,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跟阿婆单独聊聊,你去忙你的吧”安和不是那么高兴陆绪冬说出的答案,这种事情,她宁可自己说出口,可是,没想到,竟然被陆绪冬抢着说了,她心里本来就后悔了,并且不太高兴,这回,是真的很不高兴了,所以说出口的话,拒人千里,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但是陆绪冬丝毫不介意,安和心里芥蒂跟他的关系,也只是一时的事情,只要假以时日,安和一定可以接受他的。
“来之前,我们刚刚才登记”陆绪冬淡淡的笑着解释道,不顾安和埋怨的目光。
“既然是这样,那婚礼,预备什么时候办,看来,我得回去一趟,虽然我们沈家小门小户,可是安安是我唯一的外孙女,如今,她的父母也不在了,她的婚礼,自然是由我来操心了”沈丽华淡淡的说着,脸上并无笑容,而且由始至终,眼神在陆绪冬身上停留的时间,很短暂。
她的目光,一直逗留在安和的身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弄不清楚这个老人到底在想什么。
“阿婆”安和本来心里就抵触跟陆绪冬已婚的这件事情,现在,见陆绪冬跟沈丽华竟然当着她的面,无视她的存在,商讨着婚礼的事情来了,安和心里更加闷了。
“安安”陆绪冬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她,安安是她的小名么。陆绪冬越叫越顺口,越叫,越觉得亲切。
“我想跟阿婆说说话,你去外面等我吧”安和推了一把陆绪冬,见他没有反应,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巴,站起了身,拉着陆绪冬就往外面走。
“怎么了”陆绪冬反手握住了安和的双手,很是关切的问道。
“我想跟阿婆说说话,你要么在外面等我,要么去忙你自己的吧”安和不冷不硬的说道,她心里真的很矛盾,很纠结。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陆绪冬不再勉强,看来,还是需要时间给她适应。看着陆绪冬转身离开,走得远远的,安和这才放下心,走进屋内。
“阿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在家啊,到底是谁把你带走了啊”沈安和走到沈丽华旁边,蹲下了身子,问道。
“安安,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我看绪冬这孩子不错,待你也挺好,最关键的是,他们家,肯接受你,当然,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合得来,阿婆老了,有些事情,也不想计较了,你父母走得早,只剩下我婆孙两个相依为命,如今,看到你有个好归宿,我也放心了,就算,他日下了黄泉,见到你父母,我也算有个交代了。”
“阿婆,你说什么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忘了,是陆绪冬告诉你的么,他都说了些什么”阿婆待安和一直很好,就如同她说那样,婆孙两个相依为命,彼此都是对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可是,有些事情,安和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接近陆绪冬的事情,是安和跟唐司渝之间的秘密协议,阿婆一直不知道,瞒着阿婆这许多年,如今看来,阿婆并不知道,陆绪冬跟她之间的那些事情,只是,安和不知道如何解释,要她怎么说。
看阿婆的情况,似乎也不那么乐观,说出来,只会叫老人担心,可是不说,有由着他这么误会下去,也不是很好,安和无比的矛盾。
“没什么,只是大概说了一些,有些事情,不需要强求,安安,我只希望你今后的路能好走一些,别想你母亲。。。唉,那些事情,不说也罢”提及往事,阿婆的眼里,有种叫做忧郁的东西,安和以前不明白,如今,也算是明白了。
阿婆不愿意说,安和也不强求。
那些不愿提及的过去,逼着阿婆说出来,也是伤老人的心,安和还没有那么不孝。
“好了,不说就不说,阿婆,你给我说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