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眼前的苏侧妃一样,就算是侧妃,可是,把王爷抓在手里,谁又能不对她恭恭敬敬?
苏侧妃望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微微一笑道:“雅莞,这件事等王爷来帝都以后,我倒是可以帮你说说,不过你自己也要拿定主意才是。你别没在哪,自己先放弃了,那可就是谁也帮不了你啦。你可别听王妃的,说什么再帮你找个好人家,说真的,就你这寄人篱下的身份,哪那么容易?她纯是骗你,怕你闹腾而已。啧啧。。。。。。真是心狠!陪了她六年,就这么一脚把你踹了。如今你都十六岁了,那里还好议亲?这不是坑你吗?换着我,可是做不出。你也太倒霉了!唉。。。。。。”
苏侧妃故意叹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同情,看着徐雅莞先。
苏侧妃这一番话说完,徐雅莞果然心里对王妃更加怨恨。
马上抓住苏侧妃的手,急赤白脸地说道:“王妃,莞儿一直很敬重您,您帮帮莞儿好不好?求求您!”
她也是个精明的,今晚一直叫苏侧妃为王妃,就是想告诉她,其实,在我心里,可是一直帮你当王妃,对你很敬重,所以,你帮帮我。
苏侧妃一听,得意地点点头,“你放心,我这人啊,最是心软,看不得别人受委屈。不过,你以后可得心里有数,知道谁才是最关心的人。你这样。。。。。。”
苏侧妃、上官离染、徐雅莞,还有苏侧妃十四岁的女儿上官悦欣四人,在昏暗的烛光下,交头接耳、鬼鬼祟祟的犹如鬼魅。
他们密谋诡计之时,也正是上官凌然偷偷跑来见紫幽的时候。
老将军回来了,王妃也来了,两人都看的紧,他白天是不敢来了,晚上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所以,专挑夜深人静紫幽修炼的时候过来。
还找了个极为好听的借口:“幽幽,我们应该一起修炼一种功夫,最好把灵力和修真结合在一起,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仙灵合一’,你说好不好?”
“好你个头啊?”紫幽哭笑不得地倪了妖孽一眼。
他哪里是为了修炼?分明就是想缠着自己。这妖孽越来越粘人,就因为婚前不让见面,他就能想出各种穷招来见自己。
上官凌然一听,就像个婴儿,没要到奶似的,马上就露出了委屈幽怨的眼神,看着紫幽,嘟着好看的嘴唇,像是在控诉她的无情。
这招屡试不爽,紫幽一见他这样子,一颗心顿时就柔软的一塌糊涂。
走到他身边,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娇嗔地说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你在这,我还怎么修炼?”
紫幽的眼神比烛光还要亮,宛若柔波带起一阵阵涟漪,划过了上官凌然的心头,让他嘴角掠起了一道惊鸿。
他反手握住紫幽柔软的小手,化被动为主动,低头覆盖住那一抹朝思暮想的花瓣。
紫幽没有推开他,大胆的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眼中野性张扬,嘴角带笑,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飞快的在上官凌然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可在当她想要飞快的离开之际,后脑却被上官凌然的大掌固定住了,不容她有丝毫的躲闪,吻霸道且狂野的落下,唇瓣间再无缝隙,辗转添咬、xi吮起来。
他的吻深沉中带着狂风暴雨一般的焦急与狂乱,没一下都用力的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从喉咙里面吸出来,柔软却坚硬的舌头霸道无比的敲开紫幽的牙关,钻进去追逐着她四处逃避的小舌,刚一触碰到她的软舌就迫不及待的含住,肆意咂弄。
“唔唔……”紫幽被堵着嘴巴呼吸有点困难,两个小小的秀气鼻翼都紧张的扩张起来,实在忍不住的放开了牙齿上的抗拒,瞬间就感觉到上官凌然那更加狂野可恶的进攻,几乎霸占了她的整张嘴巴。
他的舌头不知餍足的继续前行,深入到了她的喉咙,紫幽越是不驯服,越是不顺从,他就越是要征服她,深入的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她柔嫩的内壁,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内壁上敏感的柔软,感觉得到紫幽的不适应,上官凌然却不愿意放开,几乎贪婪的不知餍足的继续蹂/躏她柔软的口腔。
幽幽,幽幽,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第一次唯一一个想要这样深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唇舌是如此的让我着迷?你知不知道抱着你的时候我满腔的激动与柔软?只有你,只有你。。。。。。
。。。。。。
十二月二十二号,上官凌然的师傅玄远大师带着众弟子来到了帝都。
老人家是上午到的,接着下午,安王也来到了帝都。
安王当然首先进宫拜见了太后娘娘和皇兄。
玄远大师和众弟子,则住进了大将军府。老将军家乡已经没有了亲人,于是就对外宣称,玄元派这些人是他老家来的亲戚。
玄远大师好像六七十岁的老人,精神矍铄,仙风道骨,见了就让人心生好感。
紫幽非常喜欢他,他对紫幽的评价也很高。笑眯眯亲切地对她和上官凌然说道:“师傅很高兴,你们两人能相亲相爱,共同匡扶正义。”老将军、外公和师傅一见如故,三人和上官凌然一起商量着,要把玄元派的弟子,多派些去南疆,然后三方联合,要把生意做的更大。
三个老头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了,当晚喝了个伶仃大醉。
本来老将军和玄远大师,是可以不醉的,可是谢运斋说了:“你们不许动用内功,那样对我不公平。其实醉了有醉了的乐趣,我们就一起大醉一场吧?”
于是,三人就都喝醉了。不过,都很开心就是。
相比较大将军府,安王府的气氛,可就有点不怎么样了。
首先,安王见到宣武帝,兄弟之间就闹得不太开心。
宣武帝一上来,没有过多地安慰这个一直替他驻守在北大门的弟弟,而是迎面就训了他一顿:“六弟啊,你宠爱哪个女人,那是你的自由,朕不想管你,可是你不能把她们娇宠的无法无天啊!当着母后的面,也能那么放肆?你天天要朕面对御使们的唠唠叨叨,你好意义吗?回去得好好管管她们了。”
安王一听就不高兴了。不是为了讨好你,我能那么娇惯她们?之前怎么不见你说三道四,现在这又是抽的什么疯?真是,我这个弟弟当的太难了,那是你赐给我的女人,我当祖宗一样的供着你不满,我不理不睬她们,你也不高兴,你到底要我咋样?
安王自是不知道,宣武帝之所以对他不满,完全是紫幽这个准儿媳妇的功劳。
紫幽那天收拾苏侧妃她们,以宣武帝的多疑,又如何能不问?
所以,下午皇帝就问紫幽了:“丫头,那个苏侧妃、宁侧妃,你是不是不喜欢她们?”
紫幽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之外:“臣和她们无冤无仇,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臣只是不喜她们的忘恩负义。本来吧,她们都是因为皇上的恩德,才得以成了安王爷的侧妃,那她们就应该时刻牢记皇上的恩典,不要让您为难才是;可是她们是怎么做的?仗着她们是皇上您赐给安王爷的,在裴城宛如土皇帝一样嚣张跋扈,弄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弄得御使整天弹劾王爷。可是皇上您有没有想过?这么弹劾王爷的背后,不是等于在骂您吗?您赐这么样的女人给王爷,是想他王府内乱吗?这用心不良吗?天下人会怎么想您?啊,您弟弟在为您卖命,您却不安好心,让他后院不得安宁。臣甚至已经怀疑,她们被安王爷收买了,故意这么行事,让王爷被御使弹劾,让皇上您挨骂。”
宣武帝本就多疑,听了紫幽的话,果然龙脸阴沉了下来,“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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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催妆日借机挑衅,紫幽予以痛击(一)
更新时间:2013…8…18 1:03:03 本章字数:3299
紫幽慵懒地品着茶,清冷的笑着,还没来得及回话。殩齄�
水灵却娇笑着抢着说道:“很简单啊,安王爷被骂的越狠,您就越放心,觉得他对您忠心,连您赐给他的女人,他都爱如珍宝,甚至超过了妻子;相反,安王爷被骂的越狠,人家也会觉得皇上您太过刻薄,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容不下,赐了两个祸害给他,害得他整天挨骂,连糟糠之妻都抛弃了。皇上,您是当局者迷,这么浅显的道理,您看不出来?您看不出来,两位侧妃应该清楚啊?为什么还要这么行事?落人口舌?还是她们已经被安王迷住了,将计就计,故意而为之。水儿听说王爷一表人才,是个美男子。”
水灵一贯快言快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对皇上从不隐瞒,所以,她说出的话,即使再大逆不道,皇上也不会责怪,反而认为是忠言逆耳,对他忠心。
多疑的皇帝,想起安王的出众,想起二个女人常年和安王耳鬓厮磨,难道就不会生出感情,背叛自己?马上就中了紫幽和水灵的离间计,对苏侧妃和宁侧妃,可就不那么信任了。
所以,才会有对安王的那番训斥。不但如此,还悄悄约见了苏、宁二位侧妃,给予了一番警告:“你两怎么这么蠢笨啊?朕派你们监视老六,是让你们看住他,如果他有异动,马上像朕禀告,而不是让你们去争风吃醋。你们给朕好自为之,要是敢背叛朕,朕饶不了你们!棼”
心想,如果从现在起,老六开始管束苏、宁二位侧妃,朕就相信他对朕的忠心;两个女人从现在开始,不要给朕惹麻烦,朕就相信她们没有背叛朕,不然的话,可就有鬼了,那就休怪朕无情!
可是苏侧妃和宁侧妃正如紫幽判断的那样,虽是皇上派到安王身边监视安王的,可是问题是安王一表人才,对二人又宠爱备至。
尤其是那个苏侧妃,早就被安王迷得神魂颠倒,忘了自己的任务先。
暗忖:再怎么,我现在已经是王爷的女人了。王爷这么宠我,宠爱我们的儿子离儿,如果王爷成了皇帝,那很可能立我为后,立我们的儿子为太子。真要这样,我可就是大燕最尊贵的女人,我干嘛还要听皇帝的话?
所以,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不是监视安王有何异动,而是和王妃争宠,就是宁侧妃这个同盟,她也没放过,时不时给宁侧妃下绊子,打击她,不让王爷过多的宠幸她。
这样的苏侧妃,刚刚被放出宫,见到安王的第一件事,除了诉说这些天的相思之情,当然就是添油加醋地告状了:“王爷,梅儿(苏侧妃名苏淑梅)好想你,好想你。”
声音嗲的安王爷鸡皮疙瘩掉一地,身子都酥麻了。
伸出手搂着苏侧妃低噶地笑道:“哦?爱妃哪里想本王了?叫本王摸摸?是这里?还是这里?”
安王一双手不老实地在苏侧妃身上好一番虎摸,尤其是那一对丰满的柔软,更是被揉搓的变了形。
“王爷。。。。。。”苏侧妃身子扭动,犹如一条花斑蛇,“王爷,您再不来,梅儿就要见不着您了。您不知道,梅儿都被您的儿子和儿媳欺负死了。”
果然,这么一说,安王心疼的马上停止了虎摸,震惊地问道:“你说什么?那个逆子和那个慕紫幽欺负你?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是这么回事。”苏侧妃娇嗲地搂着安王的脖子,蹭着他的脸,用撒娇的口吻,说出了最恶毒的话:“世子早在三年前回裴城王府,就和莞儿那个丫头,私定了终身,就连信物都给了,可是世子现在却不承认,就连个侧妃的名分,都舍不得给莞儿。梅儿觉得莞儿的爹爹是王爷的属下,又死在了战场上,那孩子怪可怜的,这些年跟在王妃身边吗,一直把王妃当着婆婆孝敬;可是,王妃为了讨好未来的儿媳妇,也无情地欺负莞儿。梅儿看不过眼,就在那天王妃接见那个慕紫幽的时候,让莞儿给她行礼,去讨好她。谁知。。。。。。”
苏侧妃说到这,哭的犹如梨花带雨,比死了亲娘还要伤心,“那个慕紫幽不依不饶地将梅儿骂了一顿,说梅儿不懂规矩,见到她竟然不行礼;离儿申辩了两句,结果,她和世子一起,就撺掇着太后娘娘,将离儿打了。二十板子打在脸上,王爷,咱们的儿子,牙齿都被打掉了。就这,那个慕紫幽还不放过我们,说王爷和整个王府的人,除了王妃,都不懂规矩,撺掇着太后娘娘,叫她身边的张嬷嬷,把我们留在宫里,天天教规矩。那哪是教规矩?分明就是折辱我们,借机打您的脸。可怜的离儿,被打的都起不来床了。。。。。。”
“我说今天怎么不见离儿。”安王果然很生气,起身对苏侧妃说道:“我去看看他,你有没有为他请太医?”
“王妃不给请,梅儿怎么敢?”苏侧妃哭的更加委屈伤心。、
看的安王心疼不已,马上吩咐道:“来人啊,快去请太医。”
接着拉着她的手,边朝外走,边软言慰予:“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