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没了啊?”
“我听人说,您是头天天擦黑儿进去的,第二天天蒙蒙亮才出来,这么长时间……”
“啊——呸!哪个小王八蛋说嘴嚼舌根儿?!姥姥!!!妈了个逼的下面那些小鬼儿管事儿的我熟得很,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让我知道了小心我烧张帖子提前收了你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啊!……”
“爸,爸!您别急啊!有话好好说,别上火,您坐,坐下慢慢说……”
“嗯……气死我了,我就不明白,在咱们中国,想办点儿事怎么这么难?!”
“就是就是……”
“其实是你妈醉了,迷迷糊糊人事不醒,我怕早走了有人再进去欺负她……”
“呵呵,爸,还是您心眼儿好!”
“哼,才知道?”
“不过妈是不是高兴过头了?喝那么多?”
“高兴你个头!她是被窑子里的管事灌的!‘酒是色媒’!这你妈也没教你?”
“没……这样能方便您办事儿?”
“做梦,不过是几个杂碎想让你妈没精神、气力反抗寻死,或是半夜伤人罢了。”
“哦,那还是有用,我记住了。诶?爸,刚才您怎么说‘欺负’?好象嫖客嫖个姐儿不算欺负吧?”
“兔崽子,他妈的别人要是先进去了就没你了!知道吗?!”
“我错了还不行吗?那您一直在边上守着?是坐一边还是躺床上?”
“你问得还真细,我先是坐一边,后来太累了就躺下啦,先告诉你,不许模仿啊!”
“哪儿能啊!嘿嘿,那天晚上,您就没碰我妈一下?”
“嗨,你是不知道,你妈多漂亮的人儿?我能不想吗?不过那天她睡得跟死狗一样,怎么都没反应,碰不碰还不都一样?”
“这倒也是,不过妈刚开始那会儿不是醒着呢吗?她看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
“问我?漂亮姐谁没感觉啊!她心里怎么想?那你问你妈才对啊!嗯……最开始她惊恐万状,好象我是什么怪兽要吃了她似的,后来说开了,她又惊又喜又悲又忧的,满眼都是泪,那我就更看不清楚了,唉,可能……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小混球你有完没完?”
“嘿嘿,完了完了,这就完。爸,跟您聊天儿真长学问,以后我常来好不好?”
“什么以后?快滚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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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六夫人处:
“妈?您在啊?又研珠粉呢?这些事让下人们去做吧。”
“哦,孩儿啊,他们做不好啊,我多做点儿没关系的。找妈有事?”
“没事——想您了就过来看看您,嘻嘻。”
“看你,不是告诉你了有功夫多跟哥哥姐姐学本事,多教弟弟妹妹功课。”
“知道了,妈——爸今儿又出去打野食儿了,您一个人怪闷的,我陪您聊会儿天儿好不好?”
“好——就你鬼精,自己倒点儿普洱坐下聊罢。”
“妈,您和爸真恩爱,孩儿看了好羡慕啊!”
“瞧你说的,怎么眼馋了?哟——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让妈给你瞧瞧?”
“妈——您说什么呢!才不是呢,孩儿年岁还小,还想闯荡几年再成家呢!妈,儿有句话问您,您别生气啊?”
“嗯?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儿是想问——当初您和爸怎么认识的?”
“这……死孩子,怎么想起问这个?”
“叫您别生气了嘛,妈——”
“唉,这么说吧,反正是很偶然,又象是命中注定……那时候,你外祖刚刚被刑,妈妈娘家——我——呜——”
“妈,您别哭了,儿不好,又惹您伤心了。”
“唉——没事,这么多年过去,早没什么了,还好家里有你姨娘、你表舅作伴,你大妈她们人也都挺好,妈没受什么委屈还挺安逸,最重要的还是你爸这么多年来一直疼我们,也是他救我出了火坑,那天要是没有他去啊,妈现在坟上青草都好高了啊!呜呜呜——”
“呜——妈,您别哭了,您一哭,儿也伤心,呜——咱们说点儿高兴的事好不好?爸那么好的人,您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喜不喜欢?”
“嗯?喜欢?呸呸呸!那时妈叫那后来被剐了三千三百五十7刀的淫棍灌了整整一壶酒,正眩晕间,见门开灯暗,屋里闪入一人影,当时只道是大限到了,吓都快要吓死,还顾得上喜欢?”
“那倒也是……不过,后来爸肯定对您说是来救您的吧?你是不是
您是不是就不怕了?”
“唉,还是怕,先怕他是哄我的好骗我不再哭闹寻死,后来他也没碰我,我又怕他救不下我,那岂不还是只有一死?”
“嗨!您多虑了,爸爸本事最大了,哪儿能救不下您啊!”
“嗯,话不是这么说,当时他虽得宠,妈可算是皇上恨上了的人,他有再大本事,也抵不住皇上瞪眼啊……”
“哦,那就是您福大命好,可是……您刚说的爸那天没碰您是什么意思?”
“小混蛋!这话你也问得出口,羞死人了!看妈怎么修理修理你!”
“这可是您先说的好不好?哎哟!您轻点儿,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儿……”
“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哼,你给我跪下好好听着,跪下!不许乱跑!”
“是,跪就跪,嘻嘻,妈您消消气儿,慢慢说。您后来是不是就不怕爸,反而越看越顺眼了?”
“顺眼?天黑没太看清,灯光下,你爸当时年纪比你现在大不许多(哼,可比你出息多了——那是那是),看上去清瘦俊朗,若不是稍有点儿黑,倒真个是有些丰神奕奕。不过当时妈转天的生死都未卜,哪有闲情逸志去看他人品如何?”
“话是这话,可您对他好赖总有点儿感觉吧?”
“倒是觉得他挺耐看,在他身边也踏实……”
“身——边?”
“小马猴,少往歪里想!你爸整夜就坐在床边鼓凳上,我们俩离着半张床,二尺半远呢!”
“那是您那么想……”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那他帮您解套的时候呢?”
“解套?嗯?!哈!原来你先去问了那个死鬼才来套我话的!我打,我打,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
“妈——妈——您别——您再动粗我可倒您的柜子啦!”
“您敢!信不信我下药让你当太监!?”
“妈——咱别闹了行不?传出去让人笑话啊!”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小王八蛋,这就是命啊——呜——”
“呃——妈,您好点儿了没有?爸这么体帖敬重您和大妈姐儿几个,还有了我这么个大胖小子,这些年您其实挺享福了对吧?”
“享你个头,就属你最调皮,拉屎撒尿都不好伺候,得个病都跟别人不一样!”
“那……可是我还有个好爸爸,您还有个好老公啊,说真的,你们刚见面的时候,没想能有今天吧?”
“哼,当时着急上房的,自是没往这边想,可第二天你爸天没亮就去奔波救我的事,妈心里的滋味你是不知道啊,当时看他摸黑走了,我在床眼泪就把枕头打湿啦。心想:这下好了,今天白天就有个定信了,没消息呢,妈就算死也要挣个清白;但凡有好消息,只要将来出的去,婆家是早把婚约毁了没得去了,娘家也抄了皇上赏给你爸了,妈什么也没有,就这个清清白白的身子就给了他罢,呜——杨侍读的名声妈是早就听说的,只希望他能收留妈这卑贱之躯,就算当个使唤丫头也好啊——呜——”
“呜呜呜——都是儿不好,本想给您解闷儿的,结果尽惹您哭了,要不这样吧,孩儿现在就去找爸,求他少打俩野食儿,这就回来陪您?”
“哼,小鬼头,你倒管起你爸妈来了?你想去哪儿疯去哪儿疯,我们的事儿你少管!没事儿的话去给妈抄《伤寒论》二百五十遍!”
“妈,儿再也不敢了,您不用这么狠吧?这就拿亲儿子当童工使唤?”
“少废话,你皮又松了?去还是不去?”
“您别急别急,就去,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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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隆景(正德,兴合之后年号)12年(公元1573年),四朝老臣,国之柱石,时年76岁的一字并肩威武王杨凌的最后一位王妃永淳薨。隆景帝下诏厚葬,葬事毕,诸人遍寻威武王不见,惟见威武王冠冕于王府,并具表一封,内称:“臣妻皆丧,诸子成年;世间再无牵绊之人,冀挂冠远游,请削王爵,归还府邸,令诸子自立门户。”隆景帝见书大恸,诏永留并肩王冠带于龙椅一侧,示天下以君臣之义不绝。又册封诸子国公以下不等,皆赐丹书铁券。并肩王出走,国事震动,边军多有不稳之兆,时安东都指挥使程凤歧、东北督师金锡烈,安西都指挥使耿櫡、西北督师蔡崇义、安南都指挥使曲世勋、百越招抚使裴文亮,皆与并肩王有旧,一时军中风传帝久欲不利于并肩王,诸将数度密遣信使入京探询并肩王嫡长子世袭蓟国公杨卓正,皆答:“无他,但为子孙谋退身所也”,众将疑心方定。
时特命全权东瀛招讨大将军兼东洋舰队司令官李泽(驻跸奈良)与爪哇招抚使兼南洋舰队司令官丰云聚(驻跸苏鲁马益)亦为并肩王膀臂,闻讯齐上表称士卒出征日久,思乡心切,军心浮动,请督全师返朝。朝廷上下闻之震恐,帝诏封李泽世袭瀛国公,封地东瀛公国,封丰云聚世袭泰国公封南洋公国,皆许开府议政,得年年进贡,思乡士卒,可逐次遣返还乡,缺额征招封地士卒补充,从此东瀛南洋为大明藩属。
==================作者:起点书友“会飞的巨人”
书香闷递'转贴妙文' 2月2日晚8点,“月关”与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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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交流会2月2日晚8点正式开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记住这个地址,在2月2日晚8点前来参加,,会场到时会提前2个小时开放~~
月关,一个以码字为乐的无名小子。
小关听到起点编辑邀请访谈的时候,当真是宠辱不惊、淡若浮云倒不是小关城府深厚、定力超群,而是因为这厮作为一个上班族,上架第一个月为角遂新书月票榜夜夜疯狂码字,已至扎一锥子不知道疼的至高境界。
闻此佳讯后小关立即洗了把脸,吸了枝烟,嚼了几粒花生米,又喝了杯绿茶(别问俺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搭配,俺就好这口儿),坐在那儿开始茫然发怔:刚刚处在起步中的我,如今算是已经成功了么?
不,没有,小关还是小关,漫说大神,就算灶神如今也不算,我的创作之路刚刚起步,我的作品风格还没有定型,我的写作还处在探索阶段
至少一个大神天赋异禀的特点我就没有,小关出生时平凡至极,家中既无红光满室,也无彩霞漫天,如果非要和名人搭上边的话,那么在NNNNN年前,刘备曾在这地儿做过平原县令。
在这个小乡村里,月关的童年是不读书的,也没有幼儿园可上,他下河摸鱼虾踩藕,上堤摘桑椹偷瓜,摸过家雀儿,研究过屎壳郎推粪球,唯独没有碰过书本儿。
小关七岁时作为随军家属来到东北一座山中小镇,到了小学三年级时开始顿悟(主要是认识字了)开始疯狂读书,读闲书。那时能看的不过是《三侠五义》《李自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类的书,反正有书就看,看过了就津津有味讲给别人听。
小关最初的受众是军队大院儿里一群光腚小孩儿,小关骑在墙头上,稚嫩的身影沐浴在夕阳下,向他们绘声绘色讲述《说岳全传》,那群忠实的听众决不亚于小关听刘兰芳讲说岳时的虔诚。直到家中山东口音的老娘一声大吼:“滚回家吃饭啦!”,小关才威风凛凛地一挥手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然后跳下墙来直奔饭桌去了。
再后来小关住进了大城市,开始迷金庸、迷古龙、迷黄易、迷卫斯理云中岳、柳残阳、琼瑶、岑凯伦、于晴、席绢太多太多,只要它能打动我。
终于在初二那年,小关和班里几个文学青年开始此生第一部大制作了,这部古龙风格的作品小关和朋友们写了整整一个暑假故事才讲了一半,写满字的笔记本足足五大本,然后一天自习课的时候,某文学青年一边翻阅前稿一边埋头创作时,被班主任把那五大本稿子抄走了。
第一次创作热情就此夭折,老师看了后曾对那位文学青年说:“错字这么多,你还想当作家?”她对书中署名的其他几位未来的文豪也极尽批评,但是对我,她一向关爱的语文课代表,老师只是痛惜地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小关痛心疾首,慨然自宫:从此小关再也不写书了,而是继续发奋读书,读尽天下闲书。
小关心中的网络文学的印象一直是读者文摘那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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