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渴了很久了,可也不该对一个小女孩动这种心啊,蓝锦城你这个混蛋!
夏清趴着睡地胳膊腿都发酸,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活动着胳膊,又想起看看蓝锦城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发烧,刚准备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现他已经醒了,正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锦城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还会难受?”她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摸了摸,那里并没有昨天那么烫了,“嗯,烧退了。”她发自内心地笑着。
蓝锦城这时候才想起昨天下午他感冒了,夏清来公司看他,然后谷亦诀送他回家,之后他便没有什么意识了……后面都是断断续续的,有很冷很冷的记忆,还有很热时候踢掉被子的,还有好像他的手被什么扎了一下,好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还贴着白色的胶贴,他才恍然大悟,昨晚上是打点滴了。
“你昨天烧到三十九度了,快吓死我了,是秦叔叔过来帮你打的针。”夏清说话间脸颊微红,屋子里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仍旧暖烘烘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蓝锦城忽然觉得嗓子痒痒的,轻轻地咳了几声,“还好,就是好渴。”
“渴啊?我帮你去倒水。”夏清慌忙站起来,可忽然跌坐到了床上,一晚上都窝在在个小椅子上,她的腿都麻了。
“怎么了?”不会是她晕倒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夏清笑着揉腿,“没事,就是有点腿麻……”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蓝锦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自己去倒水。
夏清连忙扑过去拦住他,“不要,你现在是病人,由我来照顾你。”
蓝锦城被她压在身下,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她裸。露的肩胛,还有无暇的藕臂,他紧张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夏清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诱人。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穿着深V的吊带睡裙的女人也是会有感觉的,更何况她是那么的纯净无暇,美地不可方物?
奇怪,是因为昨晚上她就这样偷偷地伏在他的胸口帮他解扣子,还偷偷摸了他,亲了他的原因吗?她现在除了心跳以外,一点也不紧张,似乎还慢慢地适应了这种暧昧的姿势呢。
“我帮你去倒水,你等我啊!”她冲着他甜美地一笑,笑地嫣然,笑地明媚动人,笑地整个冬天都春暖花开。
蓝锦城点头,然后看着她丝质的水蓝色及膝裙从门口飘走。
他看着刚刚她坐过的椅子,还有旁边垃圾桶里丢的点滴管和三个玻璃瓶,他顿时清醒了过来,这三瓶点滴,要全部进入他的身体,然而他却浑然不知,就连针头是怎么出了血管的都一无所知……而他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已,他就感觉自己好了很多,除了口渴,咳嗽以外,一点感冒的迹象都没有。
而那个真正治好他的人方才睡醒来,她是守了他一夜吗?枯坐在那里看着点滴吗?那些液体要一滴滴地流进他的身体,要四个小时吧?她是几点钟睡着的,是不是时而醒来还要看看他是不是安然无恙呢?
夏清走到客厅,在门厅处的镜子上看到自己的样子,吓得差点瘫坐到地上,昨晚上房间太热了,她换了件夏天的睡衣,妈妈和秦叔叔来的时候她套了件外套下去接的他们,等他们走了的时候房子还是很热,她就把外套脱了,到十二点的时候妈妈打电话来问她蓝锦城怎么样了,她说好多了,烧退了,现在睡得特别安稳,妈妈说她一会儿过来拔针头,夏清看时间太晚了,就说她自己可以的,让妈妈别过来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地胆子也大了,不就是拔针吗,每个步骤她熟的比医学院的学生还熟。
所以最后针头确实是她镇定自若地拔了的,可她就忘记自己穿这么一件衣服了,趴在蓝锦城的床上睡着了,起初半睡半醒的,是因为担心他,醒来几次发现他都睡地很好,她身心一松懈,就睡沉了。
她的这件睡衣还是苏薇那妮子在霍北笑的起哄下给她买的新婚礼物,说她晚上穿着这件睡衣,一定让蓝锦城血脉喷张,然后把持不住要了她。那个时候夏清那有那个胆子把这睡衣穿出来啊,所以一直都在压箱底,这过了一年,四季轮换的衣服渐渐开始颠倒,夏天穿的反而在下面了,秋冬的衣服浮出水面,这件睡衣倒也出来了,她昨天太慌张了,就随手拉了这件,没想到今天会被蓝锦城看到,如此性感的睡衣,堪称情趣内衣了。
难怪她爬到蓝锦城怀里的时候,他会那样,那个眼神真的是带火花的,她还以为他是太渴了,想喝水呢……哎呀,太丢脸了,万一他以为她是故意穿成这个样子勾。引他怎么办?觉得她是那种轻浮放荡的女子该如何是好?她岂不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
夏清红着脸端着水杯站在餐厅不敢进卧室去见蓝锦城了,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身衣服换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她现在再去换岂不是太矫情了?可是……她……哎呀!烦死了!
蓝锦城等了她好半天都不见她来,叫着她的名字,“夏清……夏清……”
夏清扭扭捏捏地搓着杯子,连应声都不会了。
“夏清,你在干嘛?”他实在焦唇干舌无法忍受,身体太缺水了,他都搞不懂,他不是打了三瓶点滴吗,那水都去哪里了。
叫夏清不应声,他只好自己起身出来接水喝了,结果就看到的是夏清抱着他的水杯愁眉苦脸地坐在餐厅里发呆。
“夏清你在干嘛?”他不解地上前,从她手里抽出杯子送到口边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夏清呢,早就躲得找不到人影了。
“这是怎么了?”他一头雾水地又去接了一杯水,眼神看向夏清离开的方向,那边墙上挂着钟表,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了。
他赶紧喝了水去了洗手间开始一脸刷牙,准备要去上班。
夏清的卧室虚掩着,听见蓝锦城洗漱的声音,他这人真是爱干净,都卧病在床了还要上班去,搞不懂他。可是不一会儿他开始在衣柜里找衣服穿,她听见金属衣架碰撞的声音,她顿时明白了,他是打算要去上班啊!
她赶紧跑出来,堵住他的路,“你干什么去?”
话说出口了才注意到了他干净的脸颊,清凉的眸子,帅气地一塌糊涂。
蓝锦城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是去上班啊。”他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准备上班的啊。
夏清顿时勃然变色,脸一沉,瞪着蓝锦城,“你敢去!蓝锦城,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生病吗?”
蓝锦城以为怎么了,原来她生气是因为这个,他付之一笑,“夏清,我病好了,你瞧。”他确实是好地差不多了,可是大病初愈的人肯定会很虚弱的,元气大伤,应该好好静养的。
“蓝锦城,你太不尊重人的劳动成果了!”夏清急赤白脸地伸手在他胸口轮了一捶,“你病了,你不当回事,可是我当回事,你不为自己的身体担心,可是我为你担心,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上发烧,我有多担心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眼眶红红的,“是我守着你,照顾你,你之所以好了,那是我的劳动成果,你为什么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伤心难过?”她说着眼泪啪啪啪地流了下来,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不爱自己,可是她爱啊!
蓝锦城心口一紧,拽着她的皓腕,将她拖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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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我不允许你过地不好
“傻姑娘,你哭什么?”蓝锦城帮夏清擦着泪水,“大不了我不去了,别哭。”
他发现他越来越受不了看到夏清哭了,她的眼泪像是沾着盐水的鞭子,鞭笞着他的心。这个女孩,她为自己付出太多,如果他还让她伤心难过到哭泣,他就太没良心了。
夏清的眼泪全落到了他的胸口,印染了他的衬衫,“我不许你再折磨自己了,我要你快乐,我要你健康,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允许你过地不好。”
蓝锦城重新把她拥进怀里,手覆在她的头上,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他把她都气哭了,她还是这么为自己着想。真是个傻女孩,太傻了。如果他这一生都看不到她,都无法去接受她,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傻傻地付出?傻的让他心痛。
“不会了。”他的脸颊在夏清的头发厮磨着,“以后不会了,所以你也别哭了,知道了吗?”
夏清破涕为笑,推开他,拉起他的胳膊,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额……”蓝锦城疼地龇牙咧嘴地,等夏清松了口,他才喘息着看这她,“刚刚谁说不许折磨我的?”
这姑娘就是一小狗投胎来的,真的好痛的。
夏清睫毛上闪着泪水,撅着嘴巴仰起脸,眼神里明明闪着的是心疼,嘴巴上还强硬地说,“我说你不许折磨自己,不是说我不可以!”
蓝锦城霍然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就你可以!”
夏清这才得意地抿着嘴巴笑了,可眼睛却偷偷地瞄向蓝锦城的胳膊,那里红红的两排齿痕,她的嘴角忽然向下弯,她真狠,她身体里住着的小魔鬼刚刚伤害了他。
蓝锦城留意到了她的小心思,甩甩胳膊,毫不在意地说,“没事,一点不疼,你比起小砂对我好多了,那姑娘小时候下嘴没轻没重的,咬破……”他忽然停了声音,“那个时候她还小,不懂事。”
“呵呵……”夏清忍不住笑了,他是害怕她记恨蓝妙砂伤害他吗?
“好了,别笑了,我不去上班了,我歇着,你呢?要不要赶紧去洗漱?”蓝锦城指了指墙上的时间。
夏清看着钟表皱了皱眉头,她现在就是一懒人,说起上班就头疼,懒散了几天把自己给惯坏了。
“某些人昨天应该也没有去上班吧?”蓝锦城说罢轻轻咳了两声,绕过夏清进了厨房去接水盒。
“你怎么知道的?”夏清跟在他后面,像个学生跟着班主任去办公室受训一般。
蓝锦城坐在椅子上,端着水杯的那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搭在餐桌上,抬头仰视着面前的夏清。
夏清的头发刚到胸口,恰好挡住,只留下若隐若现的沟壑,还有她颈间的一条项链。
那是他们结婚时候,他买的,只是随手买的,他之所以能记起来,是因为项链的坠子是个小兔子,就像夏清一样可爱。
他记得当时他还给她买了手链,除了这些,就只有戒指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上班呢?”夏清好奇地继续询问。
蓝锦城的眼神移向夏清的手,她的手小小的,铂金钻石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结婚以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戴过戒指,她是什么时候忽然想起戴戒指了。
他记得那时候她扭捏地跑到他面前问他,“锦城,我可以不戴戒指吗?”
“当然可以。”他是这么回答的。
可夏清还是又解释了一句,“因为戒指把我手指勒地好难受。”
“没事的,戴不戴无所谓的。”之后他们就都把戒指卸了,手指被束缚着真的很不舒服。
如她现在不嫌难受了吗?
“蓝锦城,你又在想她吗?”
夏清的声音打断了蓝锦城的回忆,他蓦地抬起头看到夏清受伤的表情,眼睛里转着眼泪花,他有跑神很久吗?
蓝锦城付之一笑,她还真是敏感,他一走神,她就归结为他想尤瑾瑶了,以前还能次次猜对,这次猜错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怎么又把戒指戴起来了?”
夏清吃惊地抬手看,原来他是留意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并非在想尤瑾瑶,顿时感觉火烧耳朵,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想戴了……”她低眉垂眼,掩饰着说谎的眼神。
因为她总是不戴戒指,很多人都以为她还小,有人觉得她是没有结婚,也有人会忘记她结婚了,她戴着戒指是告诉别人她结婚了,提醒那些人她结婚了,有戒指,有一生的承诺。
“那个……”她朝蓝锦城走进两步,食指在他的胳膊上戳了戳,“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昨天没有去上班的?”
蓝锦城喝掉水,把水杯放一边,抱膝望着她,“我好像记得你昨天去学厨了吧?”
若不是他说完话咳嗽了两声,夏清还这没有看出来他是个病人,而且昨晚上还高烧不退,处于昏迷状态。
“我不是想以后做饭给你吃吗?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你而没有去的。”她说罢学着大人模样,伸手在蓝锦城的头顶拍了拍,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蓝锦城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眼前,“我看你是找打。”
夏清紧忙缩手,上天可以可以作证,她这一秒是做做样子的,她不想拉回来,她的手想一直都放在他宽大的手心里,那里暖暖的。
“夏清,赶紧去上班吧,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他知道,他当然什么都知道,她不想去是因为牵挂着他。
“那你一个人会不会无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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