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顺无奈:“好吧,我约他去银宫的办公室谈公事。你到时就假装正好找到那里来,千万装得像点,被他发现是我给他下套,真不知道这小子会怎么整我。”
“唐哥,我记你的情。”
唐明顺跟郑斌约在晚上10点谈开高级会所的事。两人关上那间办公室的门,正商量去哪里筹资,张剑来敲门,郑斌看见张剑,不由脸上微微变色。
“你们在商量什么?”张剑问。
唐明顺把企划书给他看,郑斌对这些一点都不明白,所以唐明顺一直苦于无人商量。张剑却是坐下来细看:“很有意思,市场预测这块做得不好,数据也缺乏有力支持,你再细化一下。你可以叫陆佩瑶帮你,她手里出来的数据可信度较高。如果测算结果好的话,我来出资。”
唐明顺看看他:“你哪里来的钱?你自己项目都资金不够。”
张剑微微一笑:“贷款。我出面问银行贷款,你来打通关节。”
张剑性格挑剔,当场拿起一支笔,把唐明顺批得体无完肤,“做得太差了,虽然有诱惑力,却没说服力,你拿这糊弄你们行长还行,想招商引资,死哪里去都不知道。全部重写吧,你找陆佩瑶帮你,她数据分析和图表做得比你好。这几处你必须提供有力证据,而且人力资源这块,我也不满意,你必须另找候选人……”
唐明顺谈完走了。张剑默默无语的低头坐着,郑斌苦恼:“哎,你每次都这么逼我。好吧,我们到里面去。”
两人缠绵完毕,张剑还在疼痛,郑斌为他清理,不敢马上离开。张剑抱住他,忍不住把头埋在他胸口啜泣:“你已经腻烦我了。”
“不是这么回事啊。我们是男人嘛。你应该去找女人,不是找我。”郑斌唉声叹气,仰躺在床上,搂着张剑,安慰他。
“你以为我不想?我在你面前卑贱得令我自己厌恶。如果我还有一点点自尊,我应该永远不见你。可是我不能。今天陆佩瑶到我办公室来,我努力了,却做不到……”
郑斌心头大震:“你把她怎么了?”
张剑还抱着郑斌,把头埋在他胸前,没注意到郑斌的异样;闻言苦笑:“我把她怎么了?你问反了吧。我是不能把她怎么了……”
郑斌忽然推开张剑:“我还有事,得走了。”
郑斌回到陆佩瑶家,陆佩瑶正在做习题,郑斌冷着脸,问:“今天你去张剑那了?”
陆佩瑶看郑斌神色不对,不由暗暗奇怪:“怎么了,我几乎天天去他那,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们两做什么了?”
陆佩瑶脸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郑斌发火,用力一捏她手掌:“快说。”
陆佩瑶痛得大叫一声:“别,他不能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他干不了你。你巴不得他能行是不是?”郑斌脸色铁青,“我夜夜让你满足,你却还想再爬上他的床。”郑斌痛心的想:为了你我冷淡他,让他那么痛苦,你却背叛欺骗我。
陆佩瑶吓得直打哆嗦,但是经不起郑斌拷问,还是把事情讲了出:“他说了,今后再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头。”
郑斌脸色缓和了:“你今后不要再去见他了。”
陆佩瑶苦笑:“行里给我派的活啊,不去不行。”
郑斌不语,把陆佩瑶推倒在床上,开始反复的蹂躏她,一遍又一遍,陆佩瑶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最终体力耗尽,快昏迷了。
“别的男人有让你这么爽过吗?”郑斌连避孕套都没套,将自己全部倾泻在陆佩瑶体内,并且压着她,不让她起身冲洗。
陆佩瑶苦笑:“严格的说,除你之外,我就体验过一个男人,还一共没几次。郑斌,我记得你过去曾说过,你喜欢跟朋友共享。你今天这是怎么啦?”
郑斌不吭声了,放开陆佩瑶,抓过自己的裤子,掏出烟来抽,黑暗中烟头一闪一闪发亮。郑斌困惑的问自己:争风吃醋,疑神疑鬼,弄得就跟真喜欢她似的,我这是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神秘的情人
第二天,郑斌开车到张剑公司门口,帕在不远的拐角,人坐在车里抽烟。到了早晨10点光景,陆佩瑶从电车上下来。郑斌看着她走进去,继续坐在车里等,他要等至少一小时后再去找他们。
陆佩瑶坐在张剑对面,小心翼翼的在看张剑的脸色,张剑修饰整齐,衬衫笔挺,头发一丝不乱,但是眼窝深陷,嘴唇苍白。
张剑冲着陆佩瑶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去找我那个爱人,他开始避而不见,后来敷衍了我一次后,最终对我不耐烦了,弃我而去。我回到家里孤枕难眠,想给你打电话,又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我……”张剑说不下去了,低头强忍泪水。
陆佩瑶无语,昨夜郑斌也够反常,张剑的这个同性爱人是郑斌吗?他们两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佩瑶想不出词来安慰张剑,只能伸出手去,轻轻覆盖在他手背上。张剑手心翻过来,抓住了她的手,默默忍受自己的痛苦,最终抬起头来,对她一笑:“佩瑶,我昨晚上想了一夜,这毕竟是个异性恋的世界,寻找情投意合,相守终生的同性爱人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实。但是每个人都需要稳定的感情和规律的性生活,这样才有安全感和寄托,从今天起,我努力去改变自己吧。”
陆佩瑶轻轻说:“据说性倾向,与生俱来,后天强迫自己改变,会导致压抑。”跟张剑分手后,陆佩瑶看了不少研究同性恋的书。
“嗯,不过我觉得我自己还是对女性感兴趣的——我爱你。哎,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谈公事吧。还有,你昨晚上回家后做题了没有,我说过你每次来我这,我都要检查的,所以你最好用点心。”
陆佩瑶打开自己带来的资料,两人开始谈公务,说着说着,自然又开始分歧,没多久,两人吵了起来,陆佩瑶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给张剑演示曲线随参数改变的动向。张剑不服,两人一起抢笔记本,张剑手指头压在陆佩瑶手上,被郑斌送的那枚钻戒给硌着了。
张剑脸色一变,忽然抓起陆佩瑶手指,强行把她那枚戒指拽了下来,随手往外一抛,戒指“叮当”一声砸在地板上,滚了老远。
“他又不是你未婚夫,送哪门子钻戒。”张剑拉开自己大班桌抽屉,去抓那个红缎首饰盒。
陆佩瑶手指头上的皮顿时红了:“疼。哎,你干嘛。我今后要还给人家的,丢了我可赔不起。”
张剑取出自己那枚,强行套在陆佩瑶手上:“他有我有钱吗,叫他滚蛋,你是我的。还有这衣服,也是他买给你的?我还没给你买过衣服呢,他算老几,不就是鸡巴硬点嘛。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
张剑其实刚才跟陆佩瑶为数据争吵时,就发现自己勃起了,此刻被戒指一刺激,更感觉到自己昂立坚挺。张剑从大班桌后面绕过来,拽起陆佩瑶,用手一托,就让她坐在了大班桌上,伸手剥她连裤袜。
“啊,你昨天还答应再不碰我一根手指头的。”陆佩瑶急,用手推他。
“我不用手碰你,我用我的Penis干你。”张剑把陆佩瑶两手抓住,拢在自己一只手里,另一只手伸进她裙子里面去,抓住她连裤袜的上端往下拉。但是拉到臀部就被桌子给挡住了。
“他妈的,今天我非把你干了不可。”张剑骂,干脆把陆佩瑶推倒在大班桌上,不管她挣扎,把她下面剥光了。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裤子。
陆佩瑶往大班桌上缩:“别这样,阿剑,如果你真要我,我跟我情人分手,回到你身边来,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
张剑感觉到自己的坚挺,但是不确信自己能不能行,所以更想一鼓作气把她拿下,干脆跟着她爬上了大班桌,把陆佩瑶压在身体下面。
陆佩瑶不肯:“你别这样,我们分手了,你再这样就是性暴力,而且还是在你的办公室,强暴来你公司办事的银行职员。”
“那又怎么样,我就强暴你了。等我强暴完了,我还要强娶你,婚后再继续强暴你,你去起诉我吧。”
陆佩瑶的裙摆很窄,在她不配合的情况下,很难拉上去。张剑怕自己的坚挺软下来,急得用手撕扯,但是冬天的裙子是薄呢面料的,哪里撕得动。张剑急:“你到底让不让我干”
“不,我不想背叛他。求你,真要我的话,我先跟他分手好吗?我真的不喜欢被强迫。”陆佩瑶拳打脚踢,跟张剑搏斗。
“干完再说。干完了,你马上给他打电话分手。”张剑已经把陆佩瑶裙子拉到了腰间,自己扶住对准。
陆佩瑶暗暗叫苦,郑斌可不是一般人,后果难料,而且他还有……枪:“不要,张剑,求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我不愿意……”陆佩瑶急得死命挣扎。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拽起张剑:“放开她。只要她不愿意,你就不可以干她。”
张剑愕然抬头,谁这么无声无息进他办公室,原来是郑斌,郑斌进他办公室不用通报。
张剑的第一反应是恼火,用力摔开郑斌的手:“你别管我,我跟我未来的老婆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你一边呆着去。”
“张剑,我跟你说了,放开她,别让我说第三遍。”郑斌咬着牙,冷冷的说。
张剑有一两秒钟反应不过来,但是忽然电光一闪,张剑明白了:“原来如此,她的那个神秘情人是你,你这些日子不愿意见我,是因为跟她在一起。”
张剑从大班桌上滑下来,痛苦,气愤,悲伤,整个人只打哆嗦,一把拽过郑斌的衣领:“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为了你几乎跟家庭决裂。如果你肯跟我双宿双飞,我都可以不要这亿万财产。”
张剑回头看正从桌子上坐起来的陆佩瑶:“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一心一意娶你,连尊严都不要了,我甚至考虑,如果你肯嫁给我,婚后你有完全的自由,我不干涉你。”
“你们两个,不光是我的爱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关心,最亲密,最信任的人。你们却联合在一起欺骗我,为了你们那无耻的肉欲,让我承受双倍的背叛……”张剑声音哽咽,浑身发抖。
“郑斌,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的爱有多深,多卑微。多痛苦,你不爱我,我无话可说。你可以拒绝我,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践踏我的感情,我的尊严。你对得起我吗?”张剑声音哽咽,抓着郑斌的衣领,用力摇晃。
郑斌忽然双膝跪下:“我确实欺骗了你,但是我并没有不在乎你。我……”郑斌想说:我爱你。但是羞于启齿,始终说不出口,“我并不想这么伤你。”
“你不想伤我,那你背着我上她?我的未婚妻?我白天黑夜的疯狂找你,你避而不见。我跪在你脚下,乞求你的爱,你敷衍我。你刚跟我做完,就离开我,离开我就上她的床,再去干她,真亏你做得出来。还说夜夜缠绵,欲仙欲死。你们……一对贱人。”张剑气得手脚发麻,眼珠通红。
“对不起,你揍我一顿吧,如果这样你能好受点。”
“你们两个这些日子来,给的痛苦,对我的伤害,你就让我打你几下?”张剑气极反笑,“你真不把别人当回事啊。”
“那你想怎么样?你无论怎么对我都行,都是我该受的。”郑斌说。
“确实如此。”张剑冷冷的说,“你站起来,我要你站在旁边看我怎么干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最佳选择
“确实如此。”张剑冷冷的说,“你站起来,我要你站在旁边看我怎么干她。”
陆佩瑶大惊失色:“别,不要,求你……”
“你们欠我的。陆佩瑶,把衣服脱掉。别等我上来动手,会把你弄疼的。”张剑冷冷说,一把拉下领带,扯开衬衫的全部纽扣,转眼已经除去了自己全部的衣物,全裸的站在陆佩瑶面前。
陆佩瑶不由的一声惊呼,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张剑膨胀到完全尺寸,张剑的阳具原来非常巨大,过去以为他坚硬的时候,其实根本没充分勃起。
张剑走到大班桌前,一把拽过陆佩瑶:“贱人,你以为我真干不了你。”张剑剥掉陆佩瑶的裙子,陆佩瑶里面穿的是套头毛衣,张剑一把就把毛衣内衣连同文胸一起从头部拽掉。陆佩瑶全裸了,在办公室的室温中微微发抖,双臂抱住了自己。
张剑心头一酸,忽然又开始哽咽,“我把你当妻子看待,甚至都问过你,愿不愿意接受郑斌或者唐明顺。我爱你爱得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你却勾引我的爱人。你背着我跟他勾搭成奸也算了,你横刀夺我所爱我也认了,你还让我向你倾诉我被抛弃的痛苦,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
陆佩瑶哭:“我没有要羞辱你,我一直都爱你敬你。我并不知道你的同性爱人是郑斌,你没跟我说过。”
“你真不知道?你真看不出来?”
陆佩瑶语塞。
张剑火冒三丈:“到现在还敢抵赖。”张剑把陆佩瑶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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