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袁雪却笑得更欢快了;看来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那我就推她一把吧!
我对着言超耳语道;“言超;我们去会会他吧!”
……
“唐先生,袁小姐,好久不见!”我笑意盈盈地往他们两人走过去,唐逸云的目光已经从我的手上移到我已经遮挡不住的小腹上。
我伸手扶在肚子上,打趣道,“唐先生,请不要这么望着我的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孩子呢,我可不想别人在我背后议论我给言超带了绿帽子。”
唐逸云终于将眼光移到我一直笑着的脸上,幽幽地开口,“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很幸福!”我毫不犹豫地开口,忽视唐逸云脸上受伤的神色,“我有孩子,有未婚夫,我如何不幸福!”
“听说唐先生也是好事将近。”我特意加大了声音,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收到你和袁医生的请帖?”
“你这么想看到我结婚?”唐逸云不答反问。
“那倒不是!”我懒懒地开口,“我只是比较感兴趣而已,毕竟唐先生跟袁医生金童玉女,任谁都会感兴趣。你看周围的人。”
我指着周围因为这里对峙的气氛而安静下来准备看好戏的人,“他们都和我一样,对唐先生跟袁医生的事是很感兴趣的。”
“既然这样的话——”
我屏息等着他的下文,“我们三个月之后举行婚礼,到时还希望韩小姐来观礼!”
忍住心中如激流倾泻而出的酸涩,我灿烂地笑着,“那是一定的!不过,前提是不用包红包,你知道的,我是穷人。”
似乎没有料到我这样的反应,唐逸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余光瞄到袁雪欣喜的神色,我眸光一转,扭头看向一旁的袁雪,“袁医生,真是恭喜你呀!多年无悔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尽管拼命压抑,袁雪还是控制不了笑了出来,“谢谢!”
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心里总有一股股酸酸的味道涌上来,让我心脏的位置很难受,难受得就想这么死去。
言超拉住了半醉的我,“静雅,你不知道有孕的人不能喝酒吗?这样对孩子不好!”
我扶着胸口,哽咽着说,“可是这里很难受,只有喝醉能救我,如果不喝的话我会死的,我不想死的。”
我蹲
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明明是我一直设计的事情,可是心里还是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把刀生生地把我的心脏给剁碎,让我想要寻求一个解脱。
“啊——”我捂着脸大喊一声。
有人说,伤心的时候就大声的喊出来,这样的话痛苦会少很多。
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一点用的没有。
不但没用,我喊了之后,好想从这十层楼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是我不是一个,我摸着肚子,我还有孩子,我还要给我那个不能来到世上的孩子报仇,要那个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看到我全身颤动,言超从背后环抱着我,“静雅,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感到很心疼,拜托你别这样!”
我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可是他好像是突然吃了大力丸般,死死地抱住我
“我没事 。”我的哭声停了下来,擦干净我的眼泪,“如今这样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我痛苦完全是我自作自受的表现,我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很快就好了,别担心。”
他放开我,我松了一口气,望着远方已被黑幕遮住的天空,沉沉地叹了口气,还有三个月,所有的一切就都会告一段落了。
庆祝酒会之后,几乎所有的报纸首页都是关于唐逸云和袁雪三个月将结婚的消息,赞美声祝福声随处可见。
像‘金童玉如’、‘郎才女貌’、‘青梅竹马’之类的词语大街上随处都可以听见。
每回听到这种话,我都想揪着他们的眼睛大喊,你们是瞎了吗?这种话也说得出口!那个唐逸云一看面相就是寡情寡义之人,而袁雪更加,十足的恶毒女配,无良医生!她就该是炮灰的命运!
虽然很想这样做,但我是有气度之人,不跟这般人一般见识。
“为什么这里这么多报纸?都给我扔出去!”我看着夏荷手里拿着的报纸,再想到首页上那些照片,愤怒不已。
“靠!”夏荷爆了一声粗,愤怒地把报纸摔在桌上,“韩静雅,自从你怀孕之后脾气越来越差了,你是欠收拾是吧?”
说完,夏荷把袖子挽了起来,一副‘我现在要跟你单挑’的姿态。
“你不怕伤了你干女儿(儿子)?”我凉凉地看着她,凉凉地说。
果然,夏荷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泄了气,倒在沙发上幽怨地对着我圆滚滚的的肚子说,“干儿子还是干女儿,长大后你一定要好好孝顺干妈呀!你干妈这拳头可因为你憋了好久呢,都快痒死了我!”
我嘴角抽了抽,急忙做到对面的沙发上,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喂喂喂!不要给我孩子宣扬这种暴力的思想,你想让他和你一样成为暴力狂吗?”我捂着肚子警惕地看着她。
见我像看恐龙的样子一样看着她,夏荷很是火大,‘腾’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
地将我压倒在沙发上,“臭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哦!竟敢阻止我跟我干孩子说话,你这是找死是不是?还敢这么做吗?”夏荷压着我的胳膊凶狠地看着我。
我大眼一翻,拜托,我是叫你不要给我孩子宣扬这种暴力思想,你那只耳朵听到我不许你跟我孩子见面了?
“夏荷,你怎么可以骑在静雅身上,你难道不知道她是孕妇吗?”正好从厨房出来的言超刚好看到这一幕,将她从我的身上拎了起来。
我看着夏荷黑掉的脸嘿嘿地笑着,我是孕妇我最大!
随着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言超是越来越啰嗦。放下他公司的事情,每天围着个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害我以为招了个男保姆。
每回我叫他回去工作,他总会带着极度鄙视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不是因为他很会管理公司,而是因为他很会用人。”
我想了想,貌似确实如此。
扯远了,回到正题。
夏荷扭头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哀怨地对言超说,“言帅,不带你这么偏心的呀!她是孕妇,又不是死人——”
听到‘死’这个字言超扭头瞪着夏荷,夏荷呐呐地闭嘴,蹦跶到厨房去端刚才言超做的饭菜了。
“不要这么敏感。”自从我告诉言超我的计划后,他就变得极其忌讳‘死’这个字,就连我不小心说出来,他也会对我爱理不理半天。
言超没有答话,走到桌边去整理桌子了。
我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大了,言超将公司交给别人管理每天陪我在家。不得不说,言超是一个很尽责的人,即使是不能从我身上得到一点东西,他仍然无私地帮助我。如果将来谁能够嫁给他,我相信她一定很幸福的。
言超,对不起。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在心底说道。
……
我撑着木桶大的腰一派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忙碌的身影,然后实在无聊,看起了《喜羊羊与灰太狼》。
正看得津津有味时,突然,肚子动了一下。我睁大眼,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夏荷,“夏荷,言超,它、它动了!”
“什么动了?”夏荷放下碗筷擦干手走到我面前,言超也停止了擦桌子。
“我的孩子,它在动!”我激动的重复一遍。
医生说,怀孕五个月孩子就会胎动的,可是我的孩子七个月大时,都还没有动一下,因为这点我曾经很担心。
现在我终于放下心了,没准它不是不动,只是太懒了。
嗯,无论是男是女,以后都要让它多运动,这么懒没人要的,女儿还好一点,但是男孩就不好找老婆了。
难道是遗传,我就天生不喜欢运动。听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胎动也是比平常孩子要晚的多,害她白担心几个月。
“动不是好事吗?你哭什
么?”夏荷蹲□感受着我肚子里孩子的动静,抬起头有点心疼地问。
我伸手覆上面颊,那里早已一片冰凉,我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我是开心,一想到我的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成长,我就觉得无比幸福。”
在我一直以来的梦想里,等我怀孕的那一天,我跟唐逸云会窝在沙发上,我轻靠在他怀里,他手覆上我的肚子,我们两个会这样闭着眼睛安祥地等待岁月静静流过,直到我们老去的那一天。
、第 39 章
还有三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低头看着大大的肚子;孩子;我们一家三口马上就要团圆了,到那个时候;他会跟我一起好好爱你。
言超拿起手帕替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感激地看了看他,感谢他这半年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
三天很快过去。
今天就是唐逸云跟袁雪的婚礼;整个B市的媒体纷纷涌向他们婚礼所在的教堂。而且B市领导为了恭贺唐逸云大婚,竟然在唐逸云家和教堂之间设置路障;除了唐逸云的婚车;其他的车都不许过。
“所以说;今天我们不能坐车过去;只能走路过去?”夏荷惊讶地看着报纸上的声明;瞪大眼看着我。
我无比痛心的点了点头。
谁让我们跟唐逸云走的是同一条路呢。
“我不同意!”言超站了起来,看着我跟夏荷,“静雅的肚子七个多月了,走路的话会很痛苦,我们可以从另一条路过去。”
“可是他们封的不只这一天,旁边的几条也被封了,给那些参加婚宴的人的,据说要出示请柬才可以进去。”虽然夏荷也不想这样,但是好像走另一条路也不是办法。
想起几个月前唐逸云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会邀请我,而现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就火大,还有袁雪那个贱人也是,过河拆桥也不带这样的。
“总裁,有请柬。”言超的秘书走了进来,将一份请柬放在桌子上。
言超站起来想拿起来却被夏荷捷足先登,“哇哇哇,静雅,这是唐逸云和袁贱人婚礼的请柬,我们可以坐车去了。”
本来言超想开他的宝马去的,可是被我强烈拒绝,宝马哪有保时捷拉风,我的白色保时捷都在车库起灰了,一次都没有开过。
“哇,你竟然买了保时捷,真是富婆呀!”夏荷惊叹地抚摸着我的保时捷,沾了一手的灰。
言超拿起一块干净的布胡乱地擦擦就了事,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上面,而且保时捷没了也可以重新买,反正我是富婆。但是如果唐逸云没了,那我的孩子就没有爸爸了。
车走上马路,车就快了起来,我撑着我的肚子,手心里因为紧张出了一层汗。
“紧张吗?”夏荷拉住我的手轻轻揉捏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毕竟计划了这么久,成败在此一举了。”
就在前几日我把计划告诉了夏荷,她当时为了我的行为很生气,跟我冷战好几天,后来因为我的孩子想干妈了她才跟我和解,但是要求是这几天一直要陪在我身边,她非常害怕袁雪会对我不利。
以我对袁雪的了解,如果我破坏她的婚礼,她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毁掉我的,可是没有关系,只要让唐逸云看到她的真面目,我真的没有关系。
我太了解唐逸
云了,他是一个极度重情重义的人,一旦他将一个人视为兄弟,那叫他去为那个人死也可以。更何况袁雪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相信她就像相信他自己一样,所以只能让他见到袁雪的真面目。
下了车,我看到了面前的教堂,那是我们结婚时的教堂。可是那时我们结婚很低调,嘉宾只有夏荷、路小米和林轩,连他父母也没有来。虽然当时觉得有点遗憾,但这符合我一向低调的性格。而且除了嘉宾少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委屈我。
但是,为什么你跟她结婚那么高调,那么奢侈,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不可以,我绝对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突然发疯了一样跑了过去,站在教堂门前,我吸了口气,狠狠地推开了门,用我最大的声音大声喊,“不可以!”
然后我看到唐逸云原本给袁雪戴的戒指掉在了地上,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有欣喜,有……期待。
我吐出一口气,无视袁雪狠毒的眼神撑着腰走了过去,来到唐逸云身前,我执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流着泪说,“唐逸云,其实我是骗你的,我跟言超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更不会怀上他的孩子,也不会怀上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我跟你的。你曾经说过,三年前,在你见我的第一面就已将我深深刻在心里。其实我也一样,你在我的心里刻下了的深深烙印,也是从那一眼开始。”
“不要跟她结婚好不好?”说到最后一句话我几乎已经泣不成声。
唐逸云的手抚摸着我的肚子,眼眶红红的,半晌他才回答,“除了你之外,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任何人结婚,我这么做只是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把我拥在怀里,声音暗哑低沉,“静雅,谢谢你肯为我生孩子。”
“逸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袁雪突然摔掉手上的捧花,大声尖叫起来,“我那么爱你,结果你竟然利用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