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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声声焦急的呼唤:莱莱,莱莱。
她是被一阵烟雾熏醒的,睁开眼便看到烟头在床边一闪一闪的情景,眯起眼睛,她看清了坐在那里的男人,刑衍。
“老师?”她沙哑着声音喊他,独自坐起来,调侃道:“老师来的真是时候,正好碰上我遇见歹徒,不然我可就再也不能坐在这里一睹你芳容了。”
刑衍“啪”一声打开灯,重新坐回去,袁莱莱这才发现他似乎是有些醉了,看着她的眼神全是占有和欲望。
侧头去看,袁莱莱愣在了那里,地上是一地的烟头,桌子上是一张展开的支票,卫辰那铿锵有力的笔迹赫然在支票的角落,她的脸色沉了沉,正要伸手去拿,刑衍动作快她一步将支票抽走毫不留情的撕了个粉碎。
“你……!”袁莱莱气结,钱啊!“老师在气什么,不是要和师母结婚了吗?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
刑衍的手抚摸着她的脸,目光如炬,“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你可真是太坏了,竟然敢在我面前和其他男人这么亲热?”
袁莱莱也怒了,“我做什么事情和谁亲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吻住,没有一丝温柔,只有疯狂的啃咬和掠夺,袁莱莱紧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他却更加凶狠。
良久,刑衍终于放开她,深呼吸平息自己的怒气,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眼中带了怜惜,把她抱起来,“刚才你低血糖犯了,只喝一杯热糖水不行,等着我给你做饭。”
袁莱莱愣了,这个男人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光着脚丫子坐在餐桌旁边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刑衍,袁莱莱打个哈欠,“看不出老师还是个居家好男人,经常给老婆做饭吧?”
刑衍淡淡的‘嗯’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以后会经常给老婆做的。”
袁莱莱跳下凳子,光着脚走到他身边,“没给其他女人做过?”
刑衍挑眉,“怎么可能没有。”
袁莱莱撇撇嘴,转身就要走,却被刑衍拦腰抱起来走出厨房仍在沙发上,又去给她拿拖鞋,放到她脚边教训她,“以后不准光着脚到处走。”
袁莱莱不吭声,只瞪他。
刑衍叹一口气,“以前在国外上学,同学之间流行聚餐party,总是少不了要做的,而且经常吃西餐总要自己换换口味,就学会做饭了。”
“哦……”袁莱莱眼睛瞪的贼大,想问什么,却憋着问不出来。
“除了你没有给单独一个女人做过饭,别瞎想。”他摸摸她的头又走进了厨房。
袁莱莱嘴角是合不拢的笑意,但是想到他已经有未婚妻,嘴角又耷拉下来,直到刑衍把饭菜做好端上桌她都一直闷闷不乐。
“饿了吧?在宴会上没看见你吃东西。”说着还帮她布菜,“多吃点,我不是在你包里放了巧克力吗?饿的时候就吃一点,今天是我碰到你犯病,要是我没在你怎么办?”
袁莱莱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道:“我是被吓晕的好不好!黑咕隆咚你忽然出现还捂着我的嘴,要谋杀啊!”
刑衍愣了下,眼角抽筋,没接她的话,又给她夹菜,“赶紧吃。”
袁莱莱低头扒饭,有些吃惊,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把饭做的这么好吃?当真没有经常给女人做饭?她怀疑的目光瞥向他。
刑衍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挑眉道,“现在知道我有多好了吧?”
袁莱莱“戚”了一声,把他筷子里正夹着的一块牛肉抢过来,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牛肉!就这么被他炒了!
刑衍看着她的孩子心性,也不同她抢,把盘子里的牛肉都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袁莱莱低头只顾大口扒饭,他做的比自己做的实在好吃太多倍了,要是以后天天都能这么吃就好了,待到她吃了八分饱的时候拍拍肚子看着刑衍,“我吃饱了。”言下之意就是老师您可以走了。
“嗯。”刑衍淡淡回应。
嗯?嗯!什么意思?“天都这么晚了,老师是不是……”
“吃饱了我们就谈谈,”刑衍打断她的话,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狗腿子模样有些不悦,早已猜到她到底想说什么。
“谈……谈什么?”脑海中灵光乍现,支票!他们是应该谈谈,想到这里袁莱莱正了正脸色,“老师,你刚才撕了我的钱,咱们是该谈谈赔偿问题。”
刑衍皱眉,笑的邪气,“那我们就先说说,你拿他的钱做什么?”
“我们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拿,这不是大家齐心协力增加国家GDP创收嘛!老师上学时候总讲些我听不明白的东西,不过这个我倒是懂,要不要给我颁奖状?”袁莱莱嘴贫道。
“别淘气,他是不是求你帮他办什么事?”刑衍一针见血。
“这是自然,无功不受禄嘛,他让我……”袁莱莱忽然打住,这个男人太懂得用心理战术了,几句话就差点把她套出来,这可不行。
第21章
“让你什么?”刑衍步步紧逼。
“让我……让我,帮他做饭,对,做饭。”这个理由着实让袁莱莱自己也觉得为难,做饭哪里用给一百万啊,这不就是睁眼说瞎话嘛。
刑衍看着她皱在一起的小脸,失笑道,“不想说实话我也不能强迫你,但是你以后要听话点儿,别总是惹我生气。”一边说着一边摸袁莱莱的头。
袁莱莱不动声色的后退,她不是宠物哇老师!
刑衍见她后悔,拉了她的胳膊把她扯到身边,“别动来动去的,今天你故意和卫辰那么亲热,是想气我的吧?”
袁莱莱眼珠子转了几转,“这么说也对。”
刑衍忽略了那个‘也’字,兀自喜悦,“司宁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再忍一忍。”
“处……处理?”这个词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阴森?
刑衍点点头,“你以后不准和卫辰走的太近,安心呆在我身边就是。”
“不行!”袁莱莱推开他,一脸坚决,但是看到刑衍立刻转黑的脸色之后,她脸上就堆起了小脸,对于自己这种威武马上屈的性格深感欣慰,得罪了大BOSS可不妥啊,“我是说,你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把人处理了,又不是垃圾。”说完还假笑两声。
刑衍听了她的话,面色立刻拨开云雾见日月,“那你是希望我和她在一起了?说出来,我一定如你所愿。”
“当然不是!”袁莱莱跳起来,手舞足蹈的样子着实激烈,他当然不能和司宁在一起了!他们要是依然在一起,她就……就……就像是终于下了决定一般,她半蹲在刑衍膝前,仰着头看他,“你们……会解除婚约吧?”
刑衍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把她拉起来抱在腿上,“当然会,你忘了,五年前我就向你求过婚的。”
“可是……”袁莱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刑衍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细细的吻着,弄得她又痒又不舒服。
“不放心的话,拿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好不好?”刑衍抬起头,眸中有着几不可见的光芒。
袁莱莱为难了,“这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再相处一段吧,婚姻大事不能太草率了不是。”
刑衍叹一口气,声音有些暗哑:“听你的。”说完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下去,深入浅出的吻变成残忍的撕咬,仿佛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直到一记长吻结束,他沉着目光看袁莱莱,“可以吗?”
袁莱莱被他吻的有些失去神智,听到他问了这么一句话,顿时清醒,可以吗?这种事情要怎么回答?可以,欢迎来品尝我的身体?像她这么脸皮薄的,当然是回答不可以啦!可是看着他眸中的熊熊烈火,她砸吧砸吧嘴,也说不出来啊。
刑衍闭上眼睛,深呼吸良久,才放开她,把她放在沙发上,摸摸她的头,“晚了,我得回去了。”
“哦。”袁莱莱愣愣的看着他,什么情况?
刑衍低咒一句,shit!“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用这么诱惑的眼神看着他,不就是引诱他犯罪吗?
袁莱莱更无辜了,她做了什么了?他干嘛这么凶?
刑衍良久才用指腹抚过她的嘴唇,“等我把司宁的事情办妥了,不然这样对你不公平。”
袁莱莱脑子这才灵光了一下,有些莫名的开心,“好。”
刑衍再次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离开,一直到他离开许久,袁莱莱还处于某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脑海中闪过各种款式的钞票,最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三声。
然而袁莱莱的美梦才刚刚开始,就被刑衍溺死在了嫩芽时期。
第二天她还没睡醒刑衍就开始敲门,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时间,离他离开还不到四个半小时!
开门的时候她语气难免不太好,丧着脸看他,“干嘛?”
“出差。”刑衍似乎心情颇好,侧过身子进了房间。
“你出差就出差嘛,不用和我说,毕竟我们……”后面的‘没什么关系’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刑衍瞪了回去,她只得狗腿的嘿嘿一笑,改口道,“才刚刚确立关系。”
刑衍挑眉,“就是因为刚刚确立关系才要告诉你,以后我去什么地方都会告诉你,还有,今天不是我出差,是我们出差。”
“什么?”袁莱莱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才调到总办秘书室几天,竟然就可以跟大BOSS一起出差了?这是什么待遇?而且出差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也没必要找她吧?待到她正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刑衍开口道,“给你加奖金,怎么样?”
袁莱莱原本脸上的臭气立刻烟消云散,狗腿的拉着他的袖子,“加多少?”
“这个嘛……看你表现。”刑衍满意的看着她的回应,“快去洗漱,两个小时以后的飞机。”
一直到坐在了飞机上,袁莱莱看着窗外的大朵白云才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转头看刑衍,“我们去哪里出差?”
……终于想起来问了吗?“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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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袁莱莱一声惊叫,引来了众多好奇的目光,她窘迫的捂住脸,好丢脸呀呀呀。
“因为项目在泰国。”刑衍波澜不惊的回应。
“可是……”袁莱莱气馁,要是早知道来泰国的话,给她再多的奖金她都不要来!
刑衍伸胳膊把她揽到怀里,“泰国是盛产恐怖片,就像是我们国家盛产垃圾片一样,只是一种文化,泰国人没电影里那么恐怖的。”
“怎么可能!我前两天看新闻还看到说泰国一个寺庙里放着几千具婴儿的尸体,都发臭了,天呐,你骗我,我要回去,我不要去泰国。”袁莱莱手舞足蹈的讲述着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的新闻,加上她长期以来被宿舍里人看泰国恐怖片气氛的侵染,她发誓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一眼泰国人拍的任何片子。
刑衍见两人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袁莱莱还在那里一边挣扎一边手舞足蹈,无奈之下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下去,直到她不再挣扎才放开她,警告道:“不准再说话,不然扣工资!”
袁莱莱无语加委屈,用不用每次都用这招?
她的委屈一直延伸到了空姐来发饮料,美丽大方的空姐盯着她,“小姐需要点儿什么饮料?”
袁莱莱闻着阵阵咖啡香,一双贼眼溜溜的往各种饮料上转,就是不说话。奖金欧巴啊,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失去你啊!
“请问,您需要什么饮料?”空姐又问。
袁莱莱把目光从众多饮料中收回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刑衍,正对上刑衍戏谑的眸子,她扁扁嘴,有些生气,不让说话怎么要饮料!
刑衍不再逗她,“给她果汁,我要咖啡。”
“我也要咖啡!”袁莱莱忍无可忍的开口,在接收到刑衍不怀好意的眼神之后,她就后悔了,“我这是情势所逼,不回答人家问题没礼貌的。”
刑衍点点头,接过两杯咖啡,“没看出来你原来这么有礼貌。”
袁莱莱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咖啡,“我的给我!”
“你低血糖不能喝带咖啡因的饮料。”刑衍喝完一杯直接拿起第二杯开始喝。
袁莱莱见无望拿回来,干脆也不理他,两个人一直闹别扭到当天晚上当地的主办方请吃饭。
袁莱莱穿了一袭白裙,比较保守,刑衍看到她从酒店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明显眸子亮了亮。
她百无聊赖的跟在刑衍身后,听着他在和那些人屋里哇啦说着什么,有人将探究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她连忙双手合十,“萨瓦迪卡。”
那些人也纷纷说着,“萨瓦迪卡。”
算是打招呼结束。
到了包间,袁莱莱本来想坐的离刑衍远一点儿,但是还不待她行动,刑衍就拉了她强迫她坐在自己身边,袁莱莱无语,却不得不坐下。
席间他们谈的话袁莱莱一句也听不懂,也乐得自在,低头大吃特吃起来,偏远的地方还不惜站起来夹菜,一度惹来众人嫌弃的目光,可惜某人浑然不觉。
泰国菜的口味都偏酸辣,很对她的胃口,以前总有人看着,让她不能好好吃,这下跟着刑衍可真算是有口福了,可是正待她吃的欢快,眼前多了甜点和水果,还把一道只有咸味的菜调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