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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豆没见过林钒,但林钒是知道岑豆的,他对岑豆的了解,细算起来估计一点都不比林钽少。
林钒不动声色地打量弟弟怀里的:不如照片里漂亮,但胜气质不错,气息稳重,不像时下的那些小姑娘,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宜室宜家。
岑豆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位大伯:这岁数看着不小了……眉眼间颇有林钽的神韵,身材比林钽还要高大挺拔,但林钽看起来要比他温和许多,眼前这位的太凌厉了,一看就是习惯发号施令的。
岑豆身子绷得紧紧的,总觉得后脊梁阴风阵阵。这倒不能怪林钒,实际上他已经尽力收敛锋芒,奈何本身的气质那儿摆着,再怎么收,他仍旧是这座城市地下势力的老大,无从改变。
岑豆拽了下林钽的衣襟,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双灵动的眼睛无声地呼唤林钽:丫倒是介绍一下啊!
林钽轻笑,指着林钒说:“大哥林钒。”又把岑豆从身上扒拉下来,推到林钒跟前,说:“这是岑豆,俩刚领了证,现她是老婆了!”
岑豆一脑袋黑线,不带这么介绍的。
对自家弟弟毫不掩饰他对岑豆浓浓的爱意和占有欲,以及娶了家之后毛头小伙子开荤似的喜悦,林钒只觉得好笑。好吧,虽然岑豆眼里是仙女,不见得都这么认为,起码林钒就觉得自己老婆秦冉冉才是最好的女。
这种事情,说高雅点叫情眼里出西施,说俗了就是那啥看那啥看对眼了,哪有道理可讲。
林钒收起了他那副小肚鸡肠,长者般向岑豆伸出手:“欢迎弟妹。”
岑豆看了看林钒,又扭回头望着林钽,直到收到林钽鼓励的眼神,才又转过去,有些胆怯又有些激动地,把手放到林钒手里。
“……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发现一枚霸王票,心里激动,今天都不用喝咖啡了。
谢谢小清新同学!!!!
吼吼,终于写到婚后了。
如果说之前的故事算是青春校园的话,后面的故事就有点黑帮情仇和豪门恩怨的味道了。
婚后,男女主角的性格开始变得更鲜明,婚姻是甜蜜的,但彼此的改变却又是痛苦的。
婚姻使一对男女更加了解彼此,剥开从前稍显虚假的外衣,**裸地袒露在爱人面前的他(她),还是她(他)爱的那个人么?
、48燕尔
岑豆必须承认;与林钒握手的刹那;她深埋内心的那种对家庭的渴望瞬间破土而出。林钒的手,和岑豆想象中的父兄的手一样,宽厚温暖;那一瞬,岑豆激动得差点脱口叫林钒“爸爸”。
岑豆泫然欲泣的神色马上被林钽捕捉到;并且;歪曲成了“岑豆看上了自己大哥”那种荒唐的信息。林钽的醋劲儿马上上来了;小孩儿似的强行分开两;还多此一举的把手臂环岑豆腰间;不着痕迹地把岑豆拉向自己。
只是再不着痕迹,到底还是露出一点酸溜溜的苗头;岑豆敏锐地觉察,只觉得哭笑不得。
林钒也是一愣,但兄弟连心,林钽脑子里那些糟粕林钒也多少感觉出来点,不禁心里笑骂:臭小子,连哥都防!
“书房里还有些文件要看,让林钽先领到处逛逛,头一次来,不要拘束,以后这儿就是自己家了。”
“谢谢大哥。”岑豆这声大哥算是叫顺嘴了。
等林钒刚离开两视线,林钽立马站到岑豆面前,双手捧着岑豆的脸,强迫岑豆眼里只有自己。
岑豆皱眉,这是怎么了?
林钽看着岑豆,叹口气,之后低下头,强硬地她的唇上亲了又亲,丝毫不乎旁边那帮佣保镖的反应。当然,林家待了这么多年,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时候出头什么时候装壁纸这样的眼色他们还是有的,三少夫妻“培养感情”的档口,早跑没了。
终于岑豆觉得自己多了脸马上就要烧起来的时候,林钽放过了那颗被蹂躏的不像样子的唇瓣,哑着声音说:“不许对林钒动心,就只能看!”
岑豆失笑:“乱想什么啊!”
好吧,林钽承认自己小气,但是,真爱上一个,谁又大方得起来?
岑豆长长地叹了口气,反握住林钽的手,算是解释吧。她跟林钽说:“只是觉得他像父亲而已。”
林钽连连点头:“他都三十八了,他老婆比还年轻呢!”
“……”这话听着真不顺耳,老娘也很年轻好不好!
“算了,看他一时半会儿也抽不出时间来,先带去后面花园逛逛,估计吃饭的时候他就能下来了。”
岑豆的注意力一下全集中到“花园”上,连看林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反正林钽有点发毛。
“家竟然有花园!花园啊!天啊!居然嫁了个有钱!那岂不是也变成富婆了!”
林钽牵起岑豆的手往花园走,早知道一个花园就能把她高兴成这样,他早就带她回来了。这时候的林钽还不明白,只因为花园是林钽家的岑豆才会这样兴奋,换成别家的,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她不贪心,从来都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许觊觎。岑豆心里,林钽已经是自己的家了。
林家的花园其实并不大,毕竟是市区里,寸土寸金的地方,能附带一个花园已经算是奢侈。尤其林家兄弟白手起家,勤俭节约惯了,花园游泳池那种东西他们看来,除了摆阔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所以最初的时候,这里其实只是一大片草地,间或几棵茂盛的杨柳,把林家大宅衬托得越发幽深神秘。
直到林家大家长娶了媳妇,这里才有了点花园的影子。那个稍微多了点浪漫神经的女,总是觉得林家大宅阴森恐怖,成天张罗着要搬出去。林家家长为了安抚老婆,随即命令手下大宅里种花养狗增添气。不到一个月,原本肃穆得让不敢呼吸的林家大宅变得鸡飞狗跳。
特别要重点说的是现岑豆站的地方,一间三十平左右的玻璃温室。温室长得很普通,基本就是一块玻璃一块玻璃拼接起来的那种。但是里面养的花可就不普通了。比如西南角那几盆黑不溜秋的郁金香,还有北边靠窗摆着的花里胡哨的蝴蝶兰。
不过岑豆的注意力却被最犄角旮旯的一盆君子兰吸引了。
“那盆……是不是就是去年花卉交易中心拍出去的天价君子兰?”岑豆惊呼。
“不清楚,大哥弄回来的,对花草没什么研究。”
岑豆白了林钽一眼,一百万买一盆花,多惊悚的新闻,并且就发生家门口,连她实验室都听说了,这居然不知道。
不不不,重点不这儿,重点是,那个花一百万买花的冤大头居然是自己今天嫁的这个(他哥也不行啊喂!)。这情景就跟某天出门买早餐的时候发现一直崇拜的天神似的偶像居然就住家隔壁,然后他买的早餐是加根香肠的煎饼果子而买的是加了个蛋的煎饼果子,那股冲击波的强度和眼下几乎是同等的啊。
岑豆又激动了,连看林钽的眼神都带上了“¥”符号。
“也没啥特别的,就是比别多开几朵么。”林钽说的有点委屈,老婆居然因为一朵破花瞪自己。他看来这盆花确实没啥稀奇的,顶天就是别开十朵它开一百朵的区别。
“是啊,比别多几个零而已。”岑豆心里流泪,地主与长工之间的鸿沟太深了。
林钽可不知道岑豆心里纠结的到底是啥,只以为岑豆喜欢这盆花,为了讨岑豆欢心,林钽立即表态:“要是喜欢,咱们就把它搬回公寓去养着。”
岑豆“嗷”一声跳起来,就跟被林钽踩了尾巴似的,手臂胸前摆了一个大大的叉:“要是敢往家里拿,就立马收拾东西走!”开玩笑,那东西进了家门,她晚上能睡得着么!上厕所都得想着抱着那盆一百万的花啊!
“好吧好吧,不拿回去,改天买一盆一样的送。”
岑豆拉着林钽的手:“不用那么麻烦,把买花的钱存卡里就行了。”
林钽长舒了口气,摸着老婆的手安抚:“没问题,以后咱家钱都归管,爱买什么买什么。”
小夫妻俩扯了一阵没营养的话,林钽无意中看表才发现两从家里出来到现已经过去五六个钟头了,林钽小小地感叹了一下时光飞逝,想起两还什么都没吃,就要拉岑豆进主屋填肚子。
岑豆摸摸自己的胃也没觉得太饿,便弱弱地问林钽,可不可以小资一下,花房里喝个下午茶。结果可想而知,林钽这位隐性妻奴自然是对岑豆有求必应,朝岑豆讨了个法式热吻,然后整个就跟上了发条似的,颠颠地准备去了。
事实证明法式热吻不是一般可以尝试的,起码肺活量低的要慎重尝试。林钽走后,岑豆抚着砰砰跳的胸口,做了十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下去。
林钽走了很久都没有回来,岑豆无聊了,哪有结婚第一天就把老婆一个抛下超过——五分钟的。
岑豆撇撇嘴,站起来伸懒腰,左拧一下右拧一下,忽然一声被憋闷住的撕心裂肺地惨叫生生钻进岑豆耳朵,岑豆的心跳也随即跟着停了半拍。
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岑豆被吓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抱住自己,四处打量。可是岑豆再没听到第二声,叫她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太兴奋所以产生了幻觉。
真的是幻觉么?
仿佛冥冥中自有天定,岑豆的左手臂隐隐觉得寒凉。僵硬着脖子往左边看去,她猛然发现花园里种的矮丁香丛中居然有一个小铁门。岑豆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铁门实太隐蔽,几乎和周围的丁香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这里是宅子的后花园,没有主带着,外休想踏进一步……
惊悚?恐怖?悬疑?
岑豆不可控制地离开温室,朝那个铁门走去。也许都是有好奇心的,即便都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再有两米,岑豆就能摸到铁门的门闩了。
“老婆!不好好等着,跑出来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岑豆吓一激灵,岑豆捂住嘴巴,惊愕地转身,足足怔忪了三秒,待到认清了林钽的面目,这才虚脱般的,长长舒了口气。
林钽举着茶壶和点心,不明所以地看着岑豆:“没事儿吧?脸色这么差。”
“没事儿。”岑豆摆摆手,随即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为,忍不住拉着林钽走向铁门。“这是什么地方?”
林钽眼底精光一闪而逝,转头看向岑豆时又是言笑晏晏:“家里的地下室,里面都是死老鼠死骷髅什么的,用处挺多的,想不想下去看看?”
岑豆瞪他:“跟说正经的呢,刚才听到一声特慕猩潘懒恕!�
“估计是林小汪又惹到大哥被他罚了。”
“林小汪?”岑豆挑眉,“们家到底有多少口都是啥社会背景能不能一次跟说清楚,一会儿冒出个大哥一会儿冒出个二姐每次都让措手不及,林钽跟说这样做很不地道的说!”
岑豆炸毛了,后果很严重。
林钽赶紧把老婆揽进怀里,抚慰般地捋顺那一根根炸起来的毛:“就一个大哥一个二姐,一个大嫂一会儿让见。林小汪是他们俩养的蝴蝶犬,成天拖着四条小短腿跟她身后,可惜那个没眼色的东西总大哥找大嫂的时候进去打扰,所以没少挨罚。至于别的什么三叔四婶的亲戚跟们都断了联系,再不会有不相干的来打扰们的生活,就算以后出现一个半个的,也都有,理都不用理。”
“好像嫁给很省心的样子。”
“当然,像这么理想的男上哪儿找去。”
“……”
“先吃东西,吃完了领看看林小汪去怎么样?”
“好好好,要是可爱们可以养一只?”岑豆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跟林钽商量。
林钽笑得春光灿烂:“不可以。”
“养吧养吧,咱管她叫闺女。”
“那是什么?”
“……小气鬼。”
林钽成功地利用岑豆连面都没见过的林小汪一只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岑豆都没有再想起那间阴森森的地下室。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小清新同学!
O(∩_∩)O~
、49燕尔(倒V)
此时此刻;被当枪使的林小汪正窝在主屋客厅那面落地窗前,林小汪屁股底下那个已经不成形的毛毯子据说还是他家主人跑尼泊尔旅行时和她的围巾什么的一起带回来的;一米之价不下百金。
吃饱喝足;脸朝着太阳,双眼半睁不睁;慵懒;闲适,惬意;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岑豆进来的时候;林小汪就是这么个状态。
可爱的林小汪完全让岑豆摆脱了初进夫家厅堂的不适;整个眼睛全定在林小汪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了。
岑豆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到林小汪身边;想摸摸又怕被林小汪嫌弃,两只手摆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许久,岑豆扬起脸,四十五度角望着林钽:“林钽,你把它叫醒好不好?我想摸摸它。”
林小汪:你想摸就摸呗,为毛非要叫醒人家!人家睡觉碍着谁了?!
林钽点头:“好的。”回答的很干脆,心却在滴血。
林钽从未小觑过一只汪在女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尤其是那种身材圆滚腿短脚短,会撒娇会卖萌的家伙,简直是天底下所有丈夫的天敌。管你老婆平时多么信誓旦旦地说爱你喜欢你没有你不行,只要一见到汪星人这种生物,她们会立把你扔到一边,弃之如蔽。
这个真理是林钒青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