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掉头了,我马上走,不会让戴语宁看到我。就是大白,我想要一套别墅,在莱安市中心的,别墅下来,我就搬过来。”君微沉默了几秒,见白少烨真没有插嘴的意思,继续冷道,“再就是我还要一块手表,至于是哪国的什么牌的,那就要看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分量了,或高或低你自己决定。你不是一直想把我当情妇养着吗?行,从现在开始我把我自己卖给你了,
并且努力做到收你的钱就让你干得爽。我的价不高,一万块睡一宿,口|活全包。你要是哪天没钱了,或是觉着我贵了,完全可以甩了我。你是不是很想说一句我在无理取闹?但你不能说,因为你旁边坐着个戴语宁,是吧?瞧,这就是三年来我过的日子,偷别人的老公,还得配合着处处小心。”君微的指甲紧扣着胳膊,才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如常,“我想说的话就这些,你先考虑着,我现在和萧飒在一起。先走了,再见。”
挂了电话,君微才发现胳膊已经被手指甲抠出了一块肉,不大,却鲜红,止不住的往外流着血。无神的看着胳膊上被挖出的小洞,觉着自作孽不可活这四字,真的是太适合自己了。和白少烨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真的从未说过这样狠的话。说完之后,就像个心理变态一样,一边觉着过瘾,一边疼得要命。
“自虐够了?”萧飒不由分说的打开车门,坐了进来,蹙眉看着君微那只胳膊,“多大点事,至于把自己闹成这样吗?”
君微果断无视了萧飒,按开车窗把手机扔回给小脸皱成一团的石东,“东子哥,我走了。”
就这一会儿,车来车往的就不少摇开车窗看热闹的了。石东瞟了眼和他微笑对视的萧飒,觉着至少君微有准,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妥协的没再掺和。他不想再继续站在这路边当免费被人参观的行为艺术家,赶紧挥了挥手,“走吧走吧,赶紧走,爱去哪去哪,今儿哥哥我挺你到底了!”
“谢了。”
石东的影子,在倒车镜里逐渐变成了一点,再到消失,君微轻轻地吐出口气。
老神在在的萧飒注意到君微手臂上仍然留着血,尤其转方向盘时会扭到,血没有凝固,反而流的越来越多。
眼睫毛忽闪忽闪的颤着,脸色变得苍白,咬着下唇不出声,像个失了魂儿的落难公主。萧飒亲昵的揉了揉君微的脑袋,“女神,咱去趟药店吧?”
君微挥开他的手,似乎都忘了手臂上的口子,“去药店买什么直说,少动手动脚的,再耍流氓报警了啊。”
萧飒笑道,“买安全用品。”
萧飒话刚落,君微就猛踩了脚油门,萧飒一没注意,摔回了座椅。
萧飒哭笑不得的看君微始终一脸正色,知道她有话要说了,就侧着头在那支着下巴打量着君微。
“看够了吗?”良久,君微不温不火的问道。
r》
萧飒摇头,“美丽的事物,我永远欣赏不够。”
和萧飒接触下来,君微几次觉着,倘若没有白少烨,她也许真会对萧飒动心。萧飒的一举一动都是潇洒的,绅士的,又放荡不羁的。再加上他本身就长得帅,习惯随时散发魅力,能有几个姑娘能经得住他这么勾引的。雅痞,还真是名符其实的雅痞。
君微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章十七 入夜
“回答好了,有奖励?”
“没有。”
萧飒习惯性的抬左手揉了把君微的脑袋;“姑娘;您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个人主义啊。”
君微偏头躲开萧飒的手,连个招呼都没打;开了敞篷;“你要再碰我一下,我就让你在大街上裸奔。”
萧飒乐了;将整个身体都转了过来,侧看着君微笑道;“您老威胁我呐?好歹我也是个男的;你不觉着你要是和我动手的话;裸奔的那人该是你吗?”
萧飒穿着精致的手工西装;和他本人一样;衣着一丝不苟。里面穿着的衬衫的边,似乎都要和西装外套兜口的金丝边相称。整个人都有种欧洲贵族人士的质感,尤其他目不转睛的看人时,迷人的欧式眼,能让人情不自禁的和他对视,每一秒都蔓延着罗曼蒂克。
君微觉着她真不该特意把车停下问他话,扭过头,不自然的说:“你的路虎就那么停在路边?”
君微说完之后嘴唇就抿成了一条线,看起来有些懊恼这句话里有太明显的逃避。萧飒笑而不语的看着她,明明她唇角扯起的是一个懊悔的弧度,但似乎她的侧脸比正面柔和,腮处又有点小婴儿肥,侧面看起来倒像是在微笑。脸上的红晕渐渐升起,恰好夜晚降临,暗黄的路灯洒在她的脸上,人微赧,又温暖。
萧飒未再逗她,愉悦的笑了笑,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等我回来。”
君微看着萧飒气质非凡的背影,有些发怔。她发现,他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居然没有暗自窃喜可以甩掉他,然后头也不回的驱车离开。
她似乎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
正怔愣间,君微的电话突然响了,像一阵又一阵急促的鞭炮声,越响越让人心慌。君微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白少烨。
响了三次,君微终于拿起了电话,看了一眼,“大白”两个字异常刺眼,刺的眼睛生疼,似乎下一秒就能疼出泪来。铃声依旧不停歇的响着,君微目光空洞的看了一会儿,手指轻移,将号码加入了黑名单,然后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继续发呆。
**
白少烨是真的没想到君微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他发火,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像是突然而来的火山,一边将他烧的身疼肉疼心疼,一边不明白到底是哪块岩浆又闹出了事。
车上的戴语宁见白少烨接了石东的电话后,就开始心神不宁,回头问了他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白少烨看了她一眼,没回答,一边拿起电话再次拨通君微的电话,却连打四次都打不通。他不知道君微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跑来莱安,又为什么在知道石东跟踪她之后这么火大,更不知道君微为什么突然说出那样的
话。包养她?包他干得爽?
戴语宁脸色微僵,一直到车开到公司楼下停下,白少烨仍然没有回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既没有下车的意思,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得又问了一句,“少烨,公司出事了吗?”
白少烨心正烦着呢,一听戴语宁没完没了的问话,顿时怒吼了一声,“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戴语宁一愣,看着白少烨带着厌恶的目光,心一抽疼。
戴语宁咬着嘴唇,眼睛逐渐变得湿润,含着委屈的泪珠,停在眼眶,不愿流出。
白少烨因为君微的话,是真的心烦,一见女人要哭,再未有掩饰的,低声咒骂了一句,“操。”
随着这句话,戴语宁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愿再多待一秒钟的“砰”的一声甩门离开。
司机从后车镜里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关心的小声问:“白总,不追少夫人吗?”
“不追,丢不了。”白少烨吐出一口浊气,面无表情的说,“打电话给石东,叫他立刻过来。”
**
萧飒回来时,果然拿了一小袋的药。
君微伤口不大,也不深,但毕竟是一小块肉被她生生抠掉的,萧飒低头给她用消毒棉擦拭的时候,疼得她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眉脸皱成一小团。
“自作孽不可活了吧?”萧飒笑了一声,头未抬,径自低着头笑道,“跟我小侄女萧嚣似的,小姑娘一和他爸妈生气的时候,就用手指头挠肉,不过不是挠她自己,这点上可比你聪明。我哥的手臂上被她扣掉好几块肉了,怎么任性的小姑娘都喜欢用这招?”
君微没想到萧若飞那么严肃的人会这么宠孩子,萧飒的小侄女,也就是白少烨的外甥女,四岁不到,听说长得像堂姐白丫,从小就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挺招人稀罕的。那可能是萧若飞老来得女的原因吧,这么宠着小孩。
君微难得的未再绷着脸,“小姑娘没扣你的肉?”
“怎么会,小姑娘缠着我还来不及呢。”
“呵呵,”君微被萧飒一副“四岁小丫头都缠着我,我有没有很厉害?”的表情逗笑了,“先生,骄傲的差不多就够了,再骄傲就开屏了啊。”
萧飒也笑了,最后给君微的伤口上撒了点止血的药粉,又凑近了吹了吹,哄小孩似的说,“好了,吹吹就不疼了,开车吧。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总要让我给你留点神秘感不是?我那辆车会有秘书帮我处理的。”
君微对莱安很熟悉,毕竟高中大学都是在莱安念的,她本想随便找个环境还可以的地方吃点东西,但转念一想,萧飒可能有话和她说,人多口杂,总要找个信得过的地方。最后车
一拐,爬上了山,一路驱车往枫谷园走。
枫谷园建在两千多米高的枫谷山上,近阳光地带,被绿树环绕。山下有湖,湖上可泛舟。是个很清雅的地方。早些年是政府人员专门休闲的地方,枫谷园停车场上常年停着各种黑牌车,一度是有权有钱人的聚集地。几幢三层小楼,饭馆插楼雅曲,是个世外桃源般的好地方。
但后来枫谷园被人给买了下来,前楼做拍卖行,后院继续做休息茶馆。虽然多了金钱商业的味道,但清雅别致安静的味道也一点没少。
到枫谷园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君微熟门熟路的停好车,带萧飒进了拍卖行。
萧飒刚进门,还未看清楚里面又变成什么样了,就看见一个人影朝君微热情的冲了过来,“君微小姨!”
“哎哟哟,可轻点扑腾啊,小姨不禁撞。”君微笑得灿烂真实,扒开像树獭一样抱着她的小贝勒,蹲□笑道,“小姨瞧瞧,咱家小贝勒爷是不是又帅了。嗯,帅了!”
小男孩穿着件睡衣,似乎是刚刚睡了一小觉,头发有点乱,揉了揉眼睛,仰头对君微咧嘴一笑,“小姨,来找妈妈吗?”
“妈妈睡了?”
小贝勒不知道对什么不满,一听“睡了”这俩字,就撅了撅嘴,“我妈和我爸现在只要天一黑就睡觉……”
君微逗他,“哟,小家伙这是没人陪着玩了啊?”
萧飒倚着竹门,站在君微身后,笑看她和小男孩在那聊天逗趣,那亲密的模样差点能让人误以为这俩人是母子俩。抬头打量了一番拍卖行,展示台上摆着古文物,墙上挂着真迹字画,清幽的檀香味不浓不淡的弥漫着。原来这里是君微的另一处栖息地。
萧飒在君微和小男孩来回聊了十几句后,终于淡淡的开了口,“小贝勒爷,你还真是眼里就只美女,看不到你小叔叔啊?”
君微一愣,就看小贝勒欢天喜地的从她怀里退了出去,接着又是一道喜气洋洋的声音,“小叔叔!”
小贝勒像个树獭一样再次抱住了萧飒,一边清脆的喊着,“小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找我爸的吗?”
君微诧异的问:“你认识贝先生?”
“亦铭书记?”萧飒点头,但并未多做解释,只道,“认识。”
君微顿时有了种误入歧途的感觉,要知道萧飒认识这家主人,她怎么也决不可能带他来这吃饭啊。但也的确是她考虑不周,萧飒是什么人,整个桐城没人敢动,怎么可能不认识曾赫赫有名的书记呢!但令她最后悔的是这个人小鬼大的小贝勒的下一句话。
“小叔叔,你喜欢小姨吧?”
“哦?为什么这么说?”萧飒瞥了眼再次懊悔的君微,配合
的问贝勒。
猜对了!贝勒接收到萧飒的指令,摩拳擦掌的说:“因为你看小姨的眼神,和我爸看我妈的有点像!”
“哟!小家伙眼力可真不赖啊!”萧飒揉了揉贝勒的小脑袋瓜,看向君微,“微微,看见没?小贝勒爷都知道我对你抱着什么目的。”
君微苦恼的摇头,恨不得捂住小贝勒的嘴。小贝勒再有两三个月到六岁生日,可怎么瞧着比七八岁的孩子还聪明?她也没想到苏好和她先生现在能这么琴瑟和谐的,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第二胎。君微看萧飒和小贝勒一唱一和的正欢,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此时正好一个电话救了她。是小刘的。她赶紧走到一边接起来,但一刚接起来,小刘兴奋的声音便如猛浪一样滚了过来,“微子姐,好消息!”
“深呼吸,”君微好笑道,“别激动别激动。”
“哎呀,微子姐,怎么能不激动!你知道乔菲被封杀的事儿吧?但你知道吗?今天,就刚刚,郎导演联系我了,说希望你来接乔菲还没拍完的戏!微子姐,你要火啊!咱这戏要是接下来,肯定是……”
“不接。”君微毫不犹豫的打断她,“我对拍戏没兴趣,回绝了吧。即使郎导演开出再大的条件,我也不接,听见没?”
小刘的声音立时变蔫了,“不是吧……”
君微的脑袋转得很快,“再说郎导演无缘无故来找我拍,肯定有什么原因。至于是什么特殊原因,我不想深究,也没那闲工夫深究,总之,咱不接。听见没?”
“哦,好吧。”
挂了电话,君微再转身的时候,萧飒刚好站在她身后,差点没把鼻子撞到他的前胸上。
“看路啊,小姐。”萧飒虚扶了君微一下,“小贝勒上楼了,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