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开看看。”江楠淡淡的说道。
是谁会在这一刻送礼物给他呢?他自己也很诧,莫名的不安感在心内升起,他很想知道,那礼物究竟是什么。
“是!”保镖依言打开盒子,里面竟然空无一物,是个空盒子!
是谁恶作剧吗?我暗想。侧目看江楠,却发现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煞白,但很快又恢复了。
“江楠,没事吧?”我柔柔的问他。毕竟是他的准新娘,他对我又不错,该有的姿态还是得有的。
“呵呵,没事!没事!”江楠随口应着我,大声的对宾客们说:“不好意思!一个老朋友开的玩笑!”转头,他对神父说:“请继续!”
婚礼继续进行,神父问江楠:“你愿意娶……?”他大声的说道:“当然!我愿意!”
婚礼终究画上完美的句号,雷小黑挽着他的新娘洛雪去了他们宴客的酒店,江楠挽着我去了另一家酒店。
那天的喜宴一直持续到午夜,我累的快晕了,客人实在太多了。
当宾客们散去,江楠和我回到他的家时,他说:“老婆,我今天实在累了,想先休息。明天在补偿你,好吗?”
他从来都是缠着我,新婚之夜却想逃,我很诧异,“那个礼物是谁送的?你有事瞒着我吗?”
要知道,我也不是愚钝的女人。
“呵呵,你想多了。没有谁……”江楠搪塞着。
“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吗?”我嘟嘴问道,想用这个理由说服他。
跟他在一起,有时候会觉得处在深山迷雾之中,那种感觉很不好,我不喜欢。黑子娶了洛雪。这是不争的事实,也许,我和江楠的夫妻会做一辈子。赌气结婚,却没想到离婚。
“呵呵,老婆!你这火眼晶晶,什么都瞒不过你!好吧,我告诉你!那个空盒子是我的哥哥和姐姐送的,他们是诅咒我,让我一场空!”江楠看着我欣慰的说道,眼里满是柔波。
“噢!他们?”江楠一说,我便想起来了,江伟华意外死后,江楠把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全都赶走了。他们恨他,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他已经够难受的了!
“呵呵,这下放心了?”江楠笑眯眯的说着,搂住我的腰,俯身轻吻我的唇……
那个时候,我的家人已经回了我们所在的那个县城。江楠的家里,就我们和那些佣人。
我和他的新房在三楼的阳面。他揽着我上了楼,在新房内跟我说这番话,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去隔壁的书房睡。我们两个若是躺在一张□□,不起反应才怪。
他的吻绵长,却没有每次那么炽烈,似乎心有旁骛,女人的直觉总会适时的起作用,我敏锐的感觉到这一点,却没有说破。
“好了,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其实也累了。”在他停止那个吻的空档,我笑笑说道。
“嗯,好的!老婆最好了!晚安!”
“晚安!”
我们互道晚安,他去了隔壁书房,我洗洗也睡了,但却没有睡实。我在等,等他用行动告诉我隐藏在他心中的秘密。
果然,夜里一点十分的时候,我听到隔壁的门轻微的响动,轻悄悄的脚步声响起,慢慢走近我睡的那间房,我赶紧闭起眼,还故意把被子踹掉地上——那是我熟睡时常会干的事情,江楠知道。
他悄悄推开门,在门口,借着微弱的地灯看了看我……
“呵,又踹被子,多大了啊!”他宠溺的低喃,轻轻走到我床边,捡起被子给我盖上,又悄悄的退了出去。随后,快步下楼,出了别墅。
当他的科尼塞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时,我正在窗口,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地望着……。他走的那么急匆匆,却又忍到我睡熟才出去,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我想追出去看看,又觉得不妥,甩甩头,回到被窝里继续睡。他趁我熟睡出去,那么,一定会趁我醒之前赶回来。与其追出去漫无目的找,不如以静制动,守株待兔。
月光透过窗棂,星芒溢着清辉,院中树影斑驳,我在思虑中入睡,却辗转难眠。我所思虑的不仅是江楠的行踪,白天的空盒子礼物,还有雷小黑和洛雪的新婚之夜。想到他们此刻,可能正在大红喜字的婚□□痴缠交叠,我的心就疼痛不已。
“黑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白天婚礼上,他笑着对洛雪说“我愿意!”那一幕,一遍遍的在我脑海中出现,泪,终是忍不住落下……
瀚海庄园。雷小黑的家。
“雷哥哥,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还不肯……碰我吗?”洛雪泪流满面,她的妆已经花了。
“不是!……洛雪,给我时间!让我适应,好吗?”雷小黑看她哭的那么伤心,终是不忍,心底暗自叹息,走到她身边,迟疑了一下,将她拥进怀里。
“适应?你要适应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是你的妻子!若是你的心结不能解开,那么,我们离婚,你不用管我的死活!”她哭着,声调却越来越高。
那晚,雷小黑的父母并没有回翰海庄园,他们和一帮老朋友彻夜玩麻将,本打算闹洞房的洛三和上官被风少制止了。风少说:“大家回去吧?就饶了黑子吧?你们去闹洞房,无异于往他的心上插刀,他已经够难受的了!”
、那个答案
上官和洛三会意,也就散了。风少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对黑子说,但在他离开星朵庄园我的家,刚回北京的时候,他连自己的家都没回,就先去找了黑子。
那个时候,黑子正在公司开会。他冷着脸进去,说:“雷小黑!我们谈谈!”
雷小黑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去,但在员工面前,又是在开会,自然会收敛些。“等我开完会。”他挤出一个平和的笑容,对风少说道。
“不行!现在谈!立刻!马上!”风少吼叫。
黑子无奈的终止了那次会议。当那些人都出去后,风少愤怒的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向雷小黑丢了过去……雷小黑侧头避开了。
“风少!你干什么?疯了吗?跑到我这撒野?!”他也怒了。
“干什么?!……雷小黑!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你答应给依依的幸福呢?!你对她的保护呢?!你的誓言就是狗屁吗?!你知不知道,她要嫁给江楠了?!你知不知道,你们的儿子海城很可爱?!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混蛋!”风少抑制不住他的悲愤和情绪,在办公室里大骂雷小黑。
那个时候,其实他的痛苦,并不亚于我和雷小黑。
他爱我,我不爱他,他眼睁睁看着我嫁给江楠却无力阻止,他的那种痛,犹如剥茧抽丝,全身的每根神经和肌肉都受着活生生剥离的苦。
“如果骂我,会让你好受,那么你骂吧?……你以为这结局是我想要的吗?!”面对自己亲如手足的好兄弟,黑子也摘下了他的面具。“风少,你知不知道洛雪经历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怎么能丢下她不管?!”黑子哭诉着,跟风少说了在K左联盟基地所经历的一切。
风少听完默然了。是啊!如果换成是他,他怕是也会左右为难。他们是绝对的富二代,有着很多纨绔的习惯,行为乖张,不羁,可是,他们重情重义,并不是那么肤浅,无情的。
“我拍了很多海城的视频,待会儿传给你。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今后,依依就是江楠的合法妻子,我没办法在像以前那样照顾她了。”风少含泪丢下这句话,离开了黑子的公司,回到自己的家后,却喝的酩酊大醉,哭哭笑笑直到天亮。
可他那个人,天亮了,在别人面前还是那么的洒脱,不羁。事后,又帮着黑子筹备婚礼。
洛雪终于逼得黑子娶她,在举办婚礼之前的那段时间,她经常穿着蕾丝睡衣,在半夜跑到黑子房间,一副做噩梦,不敢独自入睡的可怜模样,每一次,黑子都会柔声安慰她入睡,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可是却不会被她的身体所诱惑。
他也不止一次的问自己:“雷小黑,你是嫌弃洛雪吗?是因为她被那些男人玷污,才不愿意碰她吗?”
答案却是,“不是!当然不是!”
“不是?不是嫌弃她?那是什么原因?她的身段不好吗?她不够性感吗?”
“不是!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那个答案,他不敢去面对。他怕一旦正视那个答案,和洛雪便再也无法走下去。
、没有一丝温情
新婚之夜,他还要用“适应”这个蹩脚的理由,躲避和洛雪的亲近,这的确是说不过去。
怀中的洛雪哭的愈加悲戚,哽咽的险些背过气去:“你若是不爱我,就放了我!娶了我,又不要我,还不如让我去死!你这是折磨我吗?”
“好吧?洛雪,你先去□□,我去洗澡……”雷小黑终究抵不过洛雪的哭闹。他去了浴室冲澡,水淋在身上却毫无知觉,眼前都是我的影子。
“对不起,依依!是我辜负了你!……希望你幸福,你比洛雪更坚强……”他宽慰着自己,机械性的冲澡,擦干净身子,裹了浴巾,走到床边,洛雪已经破涕为笑,娇滴滴的看着他,蕾丝睡衣半撩起……
雷小黑看着她,强迫自己扳过她的身子,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洛雪激动的闭起双眼,撅起了她的红唇,期待着两人唇舌和身体的契合,可悲催的是,黑子的身子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一向强壮的他,竟然无法勃起,往日他的昂扬,如棉花团一样……
洛雪急的自己用手去刺激黑子的阳物,还急切的趴在他身上,用嘴巴吸允,用舌头舔舐,可他的阳物依然是那么软绵绵的。
“呜呜——啊——呜呜——”洛雪呜呜的哭了一夜,无论她怎么摆弄,黑子的阳物都没办法硬起,最后不得不悻悻的放弃。
黑子如释重负的睡去,丝毫不在意他阳物的疲软,甚至暗自庆幸。
菲亚俱乐部灯火通明。那里是纸醉金迷的好去处。江楠夜里偷偷离开家,去了那里。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我们最迷人,最妖艳的莉莉小姐为大家表演脱,衣舞!”随着主持人退场,节奏明快的异域舞曲响起,台上缓缓升起一把椅子,朦胧白雾中,一个穿着燕尾服,带着礼貌,拿着拐杖的妖艳女子出现,她不停地变换舞姿,随着不同的节拍,依次丢掉她的拐杖,礼貌,燕尾服,最后仅剩一件红色肚兜、一条三角裤和黑色的长筒袜……这样装扮的她,借助那把椅子,摆着不同暧昧的姿势……
江楠看到她后,就找了个座位坐下,一直静静的等,直到一曲终了,那个舞女走向后台,江楠才起身跟去。
“你来了?怎么这么晚?和你的二手妻子缠绵的太久,是吗?”那个舞女自镜中看到江楠,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
“这与你无关!你要告诉我什么?”江楠温和的说着,言语里透着威严。
“哼——我为你卖命,问一问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她是我的妻子!”江楠语气不善。
“她是你的妻子,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女子回头,眸中有泪,却不肯落下。
“别跟我演戏!我们去过同样的地方,你骗不了我!”江楠冷笑道。
“呵呵呵呵!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会演戏的女人吗?难道我就不会有爱情吗?”女子有些悲愤,她欺身靠近江楠。江楠却倏的后退了一步:“没正事我就走了,记住,不要在我不需要你的时候出现!”江楠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你就这么急着走吗?”女子似乎很不甘心。
“你废话太多了!”没有一丝温情,那不是我所熟悉的江楠。
、我永远是你的
“好吧,说正事。”那女子苦笑着说道:“我得到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你自己小心吧?”说完,她便起身去了更衣室,再也没回头看江楠。似乎,方才的那些话真的是演戏。
“好,你也小心。”江楠淡淡的说了句,便迅速离开,回了他的家。
他回来的时候,其实我也知道,我依旧是装睡的,不同的是,这一次是骑着被子,没有踢掉他为我盖好的被子。
他上楼后,又悄悄的推开我住的那间卧室的门。当他看到我那副模样的时候,不由得嗤笑:“可爱的女人。”他轻轻掩上门,去了隔壁书房,和衣而卧。
我听到他离去,终于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的时候,我刚睁开眼,就看到江楠正笑眯眯的坐在床边:“哎呀,老婆,你醒了?快起床,尝尝我给你做的银耳羹!”
“喔——你起的好早啊!”我笑笑说道,揉着稀松的睡眼,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似乎,又回到了雅馨苑。
“不早怎么行呢?待会儿得去公司。不早没法给你做早餐啊!”他边说着,边扶我起身,还为我整理睡衣。
“江楠,你忙你的,我自己准备就好。在说……还有佣人啊!”我不解的说道。
“呵呵,她们做是她们的,和我做的怎么能一样呢?!”江楠笑呵呵的说道。
“噢……”我淡淡的应了声,心里却甜丝丝的。终究,还是有个男人在意我的。
“嗯,老婆,本来我想带你去法国度蜜月,顺便在看看你的宝贝女儿的,可是,海城太小,离开久了,我怕你担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