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个男人走到我床旁,深情的看着我很久,撩开被子,温柔的抚摸我的身体,亲吻我的肌肤……
“嗯额……”我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那个男人突然变得很激动,大手分开我的双腿,将他坚硬的昂扬刺进我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我自然的回应着他,甚至,在梦里,热烈的亲吻他,对他说:“啊,要我!要我!好难受,要我!”
“呵呵,给你!让我干你!”
…………
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想起那个梦,太真实了。下意识的掀开被子,还好,身上没什么淤青,吻痕,看样子果然是个梦。肚子微微的疼,坐起,床单上有滴滴血迹……
“糟糕!来月经了,难怪肚子疼!”慌忙起身,幸亏包里什么都有。卫生棉是女人外出必须的。赶紧洗洗,穿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后,看看那床单,这很容易让人误会,赶紧拿到浴室,把那些血迹洗干净了,又叫来服务员,换了干净的床单。
风少这家伙,居然没回来。昨晚和谁跳舞跳的这么忘情?居然一夜未归。
正嘀咕着,我手机响了。是风少。心灵感应啊,刚想到他他就来电话了。
“依依,是我,昨晚季少他们拉着我打牌,一夜没睡,困死了,我这就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上去?”电话里他打着哈欠,声音疲惫。该死的季少!我心里立刻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真是一点好事都不干。
、奇怪的梦(2)
“噢,随便吧?我也不饿。”我淡淡说着,微微的失落。跟他们玩了一夜的牌,居然没回来。
虽说,他回来,也是住隔壁房间,可好歹是个伴吧?
“嗯,知道了。”风少放下电话,很快就带着热咖啡和三文治回来了。他胡乱的吃了些,去隔壁睡了。我自己吃着,越吃越没劲。
生日party虽然结束了,可季少给大家安排的节目还没完。三天的狂欢,只过去了一天,还有两天。风少这一睡,想提前走都不可能了。
我悻悻的看着隔壁的房门,咬牙切齿的吃完早餐,换了一身休闲装,去甲板上看海了。
凌晨的海别有一番风景。心旷神怡,风,依然冷冽,心情却是极好。三三两两的客人和我一样,早起看海。
“哎呀,季少,上次托你的事,怎么样了嘛?”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几行杂乱的脚步声。季少和他那几个火辣美女从拐角处出现……
“哟哟呦!这不是风少的女王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风少那小子在睡觉吧?他昨天可是玩了一夜,输了几十万呢。”季少笑的有点邪。
懒得理他。直接无视,去向另一个方向。季少看着我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风少一直睡到下午,中午饭都没吃。
下午四点的时候,他终于从他房间出来了。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那个时候,我斜卧在沙发上,玩手机,看新闻。
“你醒啦?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这里好无聊。”我放下手机,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呵呵,再忍忍,后天就回去了。别人都没走,我们就这么走了,太不给季少面子了。”风少走到我身边坐下:“依依,对不起啊,睡了大半天,都没陪你。”
“喔,没事的。你饿吗?午饭你都没吃啊!”
“有点饿了。有吃的吗?”风少笑笑,我这迟到的关心也让他高兴。
“有点心。”惭愧啊,午饭都让我吃光了,甜点还在。那还不是特意为他留的,是我实在吃不下剩下的。
“呵呵,也行,先吃点,待会儿该吃晚饭了。”风少走到茶几那里,大口的吃着,还真的饿了。
“今晚干什么?”我撅嘴问道。
“没什么太特别的,歌舞表演,不过,我还得跟季少他们玩牌……”风少有些无奈。他也不想这么黑白颠倒的陪着季少那伙人,可不能得罪啊。
“唉!那我在这里睡懒觉,上网算了。”那些虚伪而客套的人,我实在是不适应。
“哦,随你吧?其实,你可以去看看表演的。”
“不想去!”我固执的说着。
晚饭在大厅一起吃的,季少飞扬的讲话,劝酒,好好的胃口让他给倒了。我很快吃完饭,回了休息室。风少又被季少他们叫走了。
百无聊赖的上网浏览网页。
“咚咚……”敲门声。
“谁啊?”我没有抬头。
“顾小姐,风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侍者的声音。
“哦,进来吧?”这个风少,好贴心,分身乏术,还不忘给我准备牛奶。美美的接过牛奶,一边看新闻一边全喝光了。
没过多久,又困了。放下手机,爬上床就睡,衣服都懒得脱了。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男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奇怪的梦(3)
他悄悄把门关上,走到床前。
迷迷糊糊的觉得似乎又进入了梦境……一个男人在我身上律动,变换着各种姿势,我努力的想看清梦中的人是谁,是谁在要我,可我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一觉醒来,床单上又有血迹,赶紧如法炮制,换了床单。风少依然未归,那个时候已经上午九点了。
“怎么又做了那样的梦?是不是禁欲太久,我想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
“顾小姐!顾小姐!”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耳熟。
“谁啊?”我皱眉问道。
“是我!季少!”
是他?
“什么事?”我警觉的问道。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季少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异常来。
“请进吧?”我没有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门开了,季少一身蓝色西装,难得的,没有跟着火辣美女。
“请坐!”我礼貌性的说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他也很礼貌。
“你想谈什么?”我不想跟他废话,单刀直入。
“我知道你讨厌我。不过,我和风少是好朋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季少喝了口茶,很端庄的说道。和我印象中的他判若两人。
“呵呵,你想多了。什么事请直说吧?我不喜欢兜圈子。”
季少笑笑:“风少喜欢你,但我妹妹……喜欢风少,我希望你能离开风少,和他保持距离。这样对你,对他都好!”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风少找他办事还挺顺利呢,别人肯出钱也没那么顺利的。
“这你应该跟风少说,不是跟我说吧?我又不是他!”我说着,不由得冷笑。哥哥替妹妹抢男人来了,可惜,找错对象了。
“跟他说过了,没用的!他对你用情太深,宁肯跟我决裂,也不肯跟我妹妹交往。”季少无奈的看着我,眼中有种祈求。没想到,这个人对他妹妹还真是不错。为了他妹妹的心上人,不惜屈尊求我。
“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我给自己的杯子续了茶,浅浅的喝着。
“你爱风少吗?”季少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很尖锐,我借着低头看杯中的茶叶片,掩盖自己虚弱的内心。
“呵——不知道,那么就是至少喜欢他了。”他叹了口气:“也难怪,他对你那么好,你们朝夕相处……”
我:“……”
季少:“那你希望风少幸福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季少眼中绽出华彩:“那就对了。既然你希望他幸福,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你想想,你们相差十多岁,你还有过那么多经历,就算你爱他,你们结婚,就能幸福吗?”
我:“……”
他说的很客观,我无话可说。
季少:“我妹妹哈佛毕业,金融硕士,精通三国外语,她对风少一见钟情,他们结合,是郎才女貌的搭配,年龄各方面都相当。风少这样为你虚耗青春,你就忍心吗?”
不得不说,季少很会把握时机,如果让他谈判,赢的机率一定很大。私下相处时,他花蝴蝶的风格荡然无存,一个冷静,斯文,睿智的年轻男人。
、且听风吟
我:“……他不愿意做的事,我又怎么能勉强?”
季少:“不需要你勉强,你给他和我妹妹一些机会就可以。”
他笑笑,知道我被他说动了。的确,风少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自私的只想着自己。
“好吧?我答应你。”我笑笑说道,心里有些悲哀。终究得放手,他不可能一辈子当我的保姆和护花使者。
季少:“呵呵,顾小姐很爽快。我会和风少说请他和你一起去爱琴海玩,到时候,希望你在上飞机前借故不去……当然,我也会这么办的。”
“幼稚!”我心底嗤之以鼻,脸上笑笑:“好的,这很容易。”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了,顾小姐休息吧?”季少礼貌的说着客气话,优雅的起身。
我看他的感觉是看一个人在演戏,可他演的太好,让我看不出破绽。这个家伙,在大众面前的花蝴蝶形象是装出来的吗?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季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步,回头说了一句:“顾小姐,你其实……很善良。”
我:“……”
我挤出一个笑容,目送他离开。终于轻松了,赶紧跑到门口关上门,悠哉悠哉的喝茶,看新闻。
季少走后不久,风少回来了。他手里拿着水果。
“依依,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什么啊?”我笑笑,放下手机。
“樱桃,这几天你都没吃到,我刚去楼下的水果店买的。”他自然的往浴室走去,不用看也知道,是给我洗樱桃。
想起季少的话,心隐隐的疼。真的要把他拱手相让吗?可不让,我又有什么资格拥有他呢?
“风少,我想问你点事。”忽然想了解一下季少。
“嗯……什么事?”风少手上忙碌着。
“那个季少很花心,是吗?”
“呵呵,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事,就是每次看到他都跟着美女……”我淡淡的说着。
“嗯,还行。你是不知道,他其实受过伤的,才这么张扬。”风少一边洗樱桃一边说:“他爸对他很严厉,不许他干这个,不许他干那个,上高二那年,他交了个女朋友,他爸爸知道了,竟然直接联系校长,后来那个女生转学了,也不肯再理他。那以后,他就跟他爸爸对着干,最后成了现在这样子,其实人还不坏……”
“噢……原来是这样的,又是一个不良教育的受害者。”
这功夫,风少从浴室出来了。“来,吃吧?最大个的樱桃!”
红红的樱桃还真是很诱人,不客气的开吃,本想在问下关于季少妹妹的事,可怕事后风少起疑,就忍住了。
“今晚一起去玩吗?”风少看着贪吃的我,很有成就感,笑吟吟的问我。
“你又玩了一夜吧?你先睡觉吧?今天最后一天了,去就去呗。”
“呵呵,嗯。”风少去睡了。我无聊的又去了甲板,依着栏杆,俯视深海。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呈现,多年前与楚阳、江楠的遇见浮上心头……
生命终究会结束,遇见的那些人也会成为过去。今后的路,谁来陪我?无限悲戚,且听风吟。
、怀疑
吹了会儿海风,想回去了,想起风少给我买樱桃,准备牛奶,觉得也应该有所表示,就去了游轮底层的商店。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好买的。风少是喜欢喝酸奶的,就给他买了两罐酸奶。
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诧异的,门开着,风少居然醒了,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咦?风少,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嗨,季少打电话,说请我和你下周去爱琴海……”风少淡淡的说道。
动作够快的啊!这个季少。
“噢……那你的意思呢?”我淡定的问道。
“我无所谓,看你了。”风少看着我,些许的期待。
“呵呵,好吧?你去我就去喽。”那事就那么定了。风少给季少回了电话。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五味杂陈。本来想晚上和风少一起去舞会玩的,也没兴致了。
“依依,走吧?该去了。”晚饭后,风少催我。
“嗯……算了。我还是回去睡懒觉吧?你去陪他们吧?”
风少是打算陪我去舞会,推掉季少的牌局的,可我意兴阑珊,季少又那么盯着风少,他只好和他们玩牌去了。
回了贵宾室,依然是在沙发上玩手机看新闻,门又响了。说不好为什么,当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谁啊?”
“顾小姐,风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侍者的声音。
奇怪!这个侍者每天都这个班次吗?送牛奶的怎么总是他呢?我忽然起了怀疑。
“哦,进来吧?”依如每次接过牛奶,笑笑,貌似不经意的打量了他一下。一个很精明的年轻男人。看我看他,他职业性的笑笑,“您慢用。”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看着那杯牛奶,颜色香味都没问题。
想了想,给风少打了一个电话。
“依依,怎么了?”电话里很安静。
“没事,一个人闷,给你打个电话。你们没玩牌吗?”
“还没开始呢!”
“就你一个人吗?”
“是啊。”风少有些诧异。
太好了!我赶紧追问:“风少,你刚才有没有让人给我送牛奶?”
“刚才?没有啊!你刚吃完饭,刚才不是说都撑着了吗?”
我的心慢慢下沉。“那昨天和前天,你有没有让人给我送牛奶?”我急问。
“没有啊!”
“来来,开始了!洗牌!”电话里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