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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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高干)-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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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这个话虽然是有迟疑,但依旧答应得迅速。哪个叫她现在手软脚也软咧。脑子不够用是这样的,好不容易赖上一个脑子好使的,那就只能是听话的份儿了。她点了点头,问钟心:“那我什么时候去看爹爹?”
“明天还是后天吧,我跟我爸爸打个电话说哈子。”
三个人说完之后,一并上了车。袭慈俭先把钟心给送回了住处,这才问孔雀:“要回家么?”
“我?”孔雀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像心情不是蛮好样的,我陪你吧。”哎哟,说得不晓得几好,一副善解人意的鬼样子。她真的这好啊?她不就是想看看袭慈俭到底是个么板眼。
这样的袭慈俭,和她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也和袭非先口里形容的人不一样。而且这样的他也不是作假,所以到底是个什么原因,还有待考究一下。
因为袭非先自己说,他是被迫出国。袭非先婉婉道来的时候,孔雀听得真真切切,几乎每个字她都能背下来。
那个时候他俩靠坐在沙发上面,孔雀惯性的抱着一个枕头,双腿伸展在椅座上。脑袋歪斜,靠着袭非先的肩膀。半闭半睁的眼睛里柔软似水。但当她听完袭非先的话之后,却开始记恨上了那几个人。当然,最讨厌的,肯定是祁北斗。
袭非先说,他身上有条命,是别人的,是一个姑娘的。那个姑娘为了他,跳楼自杀了。袭非先告诉他,祁北斗的刻意抹黑让他吃了官司,人证物证俱在也翻不了案。半真半假的供词唱了一出好戏。而且想继续上诉的时候,当事人死了。
深究也深究不下去了,再闹出来重新嚼一遍也有点儿没味道了。不过最让孔雀闹心的是,那个死掉的当事人,是袭非先的前女友。
这让她的玻璃心基本是碎了又碎。你能去跟一个死人争夺存在感吗?显然是不能的。过世的人随着时间的磨灭,早就让人磨去了尖锐的敌对,甚至只有温柔的挂念。她怎么怎么的好,她是如何如何的好。而活着的人,只能在相处中不停的挑刺,越呆的久了,越能发现对方的不足。再和过世的人进行对比。哦,还是走了的那个她比较好。
恋爱中的人总是患得患失的,所以得知这种事情的孔雀也揪心了好一阵子。不过后来也没见袭非先有什么特别的神色或者是想法,她也就慢慢的安心下来了。
但最后袭非先又用这样的借口作为离开的理由,这虽然让孔雀伤了心,但也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真好,他走了,否则老是担心他要走。当然,这样的话,是孔雀哭着说出来的。
袭慈俭把车开得很远,开到了河边。很难得的,人烟稀少。他又摸出了钟心扔过来的那包烟,独自走了出去,一言不发的在撑在车头那里。那个背影,显得很是萧条。也是怪了,人就是这样,意气风发的时候走路都格外的趾高气扬,而颓废的时候,连头发丝儿里都能带着悲伤。多奇妙。
孔雀坐在副驾驶里,两个人的距离隔着一层玻璃。她开了车门,远远的就喂了一声。袭慈俭转过头来,半截烟灰随风而落,就像四月的柳絮因风而起,灰白灰白的带着无限的诗意。
他的眼睛里没有设防,孔雀一下就看了进去。他的表情也很迷茫,简直就像是丢了妈的三岁稚童,找不到回家的路。这真的是大名鼎鼎的袭部长啊,这要是换别个看,还不是看掉了眼珠子?
“怎么每个人遇上了袭非先,情绪都不大对劲?”孔雀的话里有些自嘲,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却选择落荒而逃。
袭慈俭笑了笑,也没说话。咂了口烟,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两人都坐在车头,双腿撑在地上,吹着寒风,看着泛着涟漪的河面。
坐了很久之后,孔雀才说,“你这不是有病么,有家不回,还喜欢坐这儿吹风。你要感冒了,明天我替你去上班啊?”
“你替我?好啊。最好去喉舌单位做发言人,掌握第一手发言权。做个美女代表,代表基层声音。估计再一提一吹,你再发几个好稿子来几个好建议,一下就起来了。我就可以赋闲在家侍花弄草,顺便给你做做饭。”他咬着嘴唇笑了出来,笑得挺纯的。
“我发现你这人赋闲了也要掌握喉舌单位?我还是你的傀儡的话?”她一下就抓住了袭慈俭话里的把柄,趁机来揶揄他几句。
“你不知道权的重要。因为一直活在上面的人都觉得所有的事情来得理所应当。等你所说的话连听都没人听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想当官,为什么从古至今,大家都是把入仕作为上上之选。”他的神色似有忧虑。
孔雀看得出来,此人过得其实挺压抑的。这些话,估计也是不足为外人道吧。不过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她还真不知道。孔雀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别说得跟个被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似地,这调调怪别扭的。”
“你没在基层呆过,你不知道。带着帽子下来的钱才不会被扣,上不了饭桌的事情基本上都难得谈成。”袭慈俭撑着引擎盖子,一脸的无奈,“现在越往上面走,想到以前越发是觉得不知道怎么过过来的。每段时间做人的理念都是不一样的。”
他的话里充斥着各种的无奈。孔雀听得心酸。他果然跟他们这排小辈不一样,想的事情都不同。不过不晓得几年乃至十几年之后,再往上走的时候,是不是连现在的心情都趋于磨平了。可能真的是面具呆久了,到那个时候,自己都摘不下来了。永远都是那个硬气作风的袭慈俭,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要示弱的袭慈俭了。
他又开口:“钟意,你喜欢袭非先,你喜欢他什么?”
孔雀想了半天,才慢慢回答:“喜欢他的不搭理和博学吧。因为不搭理所以时时才有新鲜感,因为他什么都知道我才能对他产生景仰和不质疑。你见过基督教徒对耶稣产生过质疑吗?没有吧。所以那句话说的真好,爱是一场天时地利的迷信。无论神邸要我去做什么,我都能去做。大概就是这样。”
袭慈俭看她的眼神儿有点变了。他真的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小混账来看的,没什么特别,喜欢附庸风雅,喜欢搅合男女之事。结果呢,她这话一说,倒是真把人给震撼到了。原来她还是拎得清的,她只是不说而已。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袭慈俭突然对这事儿像有了兴趣似地,刨根问底的开始追究起来。好在孔雀也不觉得突兀,她觉得自个儿在袭慈俭面前挺放得开的,两个人讲话的口气也熟稔,不像是才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孔雀摇了摇头,无奈的又开始垂头丧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可以把我的读者大大们分个类。
字字珠玑奖颁给风之汀大大和吐槽帝帝座,两位大大的点评灰常的犀利。现在还晋升了一位数字君大大,都是腻害的人!
萌妹子奖颁给阿拉山口大大和嫣然大大,两位的都是软妹子!蹭!
默默撒花辛勤奖要颁给大汽车大大和西贝大大,还有几位字母党大大。
兰后新粗来的面孔我也看到了哦!是不是有人要我虐小小少嘻嘻嘻~
mua谢谢各位的留言撒花。新粗线的大大们我都会默默的记下的!哇哈哈哈~
看看,其实咱们家孔雀虽然是个执拗又偏激的小破孩儿之外,在这一章也显得有点儿格调出来吧了吧!
我们的小少其实是个温油的人哪!虽然经常是以硬汉的形象粗线的。




、50蠢蠢欲动

过了几日,袭慈俭和孔雀主动约了时间;去见了钟老爷子。钟老爷子和夫表示非常满意袭慈俭。无论是谈吐还是外貌。钟老爷子表示;先处着,过了年之后就去领证。这一点上面;他和袭委员长简直就是一锤定音了,两个才不听小辈的那些啰啰嗦嗦的废话。陪着他俩去的钟心也是觉得好笑,看到孔雀一脸吃瘪的样子他就暗爽不已。
不过较之前;她的心境又有些不同了。因为袭非先突然回国;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仗。而且她发现;袭非先和袭慈俭之间;好像有点什么似地。光看袭慈俭的别扭,她都瞧得出来两之间曾经有很大的矛盾。袭非先可从来没说这一出。不过他没说的东西也真的是多了去了,也不乎这一点儿。
三个陪着老家坐了很久,好钟老爷子身体还硬朗着;他问了很多袭慈俭关于工作上的事情。直到看护来提醒该休息了,这才作罢。三得空说了再见,孔雀明说了要回W市。钟老爷子也只有一个要求,过年一定要回来。
她满口答好,甚至恨不得写下保证书。钟老爷子可不是看她的面子上面放行的,是袭慈俭主动保证了,这才让老爷子放了心。
“还真没想到,这一眨眼的功夫,钟意就要结婚了。”钟心用揶揄的口气说着喟叹的话,那还真的是话里有话绕不尽的意思哦。
“钟心别招摇,舅伯前两天还说跟黄昏的事情,说要快点生个孩子才好。结婚都好几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大舅伯都着急了好吧。”钟心逼她一句,她恨不得要还上十句。面对钟心的时候,她就像个锥子,尖锐得不得了。
“一个少说两句好不……”好字还没有说完,袭慈俭就从挡风玻璃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孔雀和钟心也顺着袭慈俭的目光看了过去,两皆是一愣。孔雀扭过了头,假装没看到,闭着眼睛装睡。
但是这种办法果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远处的袭非先走了过来,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孔雀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咬着嘴唇,又把头拧到了另一侧看着袭慈俭。袭慈俭倒是相当的淡定,他按下车窗问袭非先:“有事么,非先?”
“有。”袭非先点了点头,他倒是自觉地拉开了后车门上了车。钟心啧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挪了身子,恨不得跟他远一点再远点,就像袭非先的身上有什么传染性病毒似地。钟心双手环胸,“慈俭,等下找个最近的地铁站把放下,搭车搭地铁都方便,就不劳送了。钟意等下和一起走。”他意思蛮明显,不要孔雀跟这个袭非先多呆一秒钟。他不喜欢,那就是不得让他妹妹多沾这个的。管他多硬的后台多好的。反正钟心眼里,他就不是个东西。连自己的家都能坑,连亲哥哥都能算计。这样的,会拿几分真心对孔雀?
“钟少,前几天是失礼了,多包涵。”袭非先的表情还是挺慈眉善目的,说话也温婉,不急躁。这点估计是袭家的遗传吧。
“哼,包妈个毛。哦,当然,可没骂伯母,只是有点口不择言的想骂而已。”钟心才是个毒货咧,他管那些客客气气的鬼话。他不爽,他就要搞得也不舒服。
袭非先也不反驳,他就是笑,笑得清浅笑得不露山水。好像钟心骂的不是他似地。
直到他俩要下车了,孔雀打开车门的时候。袭非先才憋不住了,说了一句:“孔雀,能不能多坐会儿,想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愣是把孔雀的眼泪给带了出来。她抿着嘴唇吸着鼻子,维持了半天开门的姿势。侧脸朝着袭非先,就是半天都没有力气踏出一只脚走出这辆车。
他从来没有这么直白说过想,这话突然钻入的孔雀的耳朵里,让她恨不得以为自己做梦。半梦半醒之中,袭非先回来了。但是她又害怕自己的伸手,怕自己一伸手,梦就碎了。所以她一直假装自己的很镇定。她逃避,她不想辜负家的期待,也不想负袭非先。
两难,去亦难,留亦难,怎么办。
袭非先叹了口气。他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半蹲地上,用食指指腹轻轻的抹去了她挂眼眶上的泪珠子。“哭,多大的出息哦。”
指腹温暖,眼神温柔。一切和温度有关的词都会直指心。比如说阳春三月里的暖风和那透明得可爱的太阳。袭非先现就像是这些小确幸的化生,具象之后,更是让舍不得放开手。孔雀伸手依次对方的眉眼处划过,最后落到他的唇上。袭非先笑开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那样精致的脸,摆出刻意的魅惑,哪个受得住哦!舌头粉嫩嘴唇柔软,那样湿润又带着暧昧的舔舐,直逼心里最**的想法。
袭非先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食指,非常用力。她嘶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孔雀咬着唇瞪着袭非先。他却笑了,眼睛里的神情却是止不住的难过:“孔雀,怎么舍得不要?”
她倒是疑惑了,含着眼泪的困惑了。到底是谁不要谁?这话怎么能被他抢了先机?明明就是他说的分手,明明也是他先转的头。结果还被这个乱指责了一通。她缩回被咬伤的食指,抿着嘴巴不说话。
站得不远的钟心还真是想一脚给踹上去,他早就烦死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了。不过这下可还真的是让他给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哟,这小小少什么时候也跟蹲地上了,说得还尽是些酸唧唧的话,听得后槽牙都倒了一排。再看孔雀,那满脸都是赶鸭子上架的表情不说,还搀着无数的后悔,不晓得这个丫头怎么想的!看不到他的时候咧,丫头就是一脸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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