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一勾成了一个迷人的弧度,笑容有些嗜血,眸底浮现阴戾,念锦被他出口的话吓倒了,结婚三年,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北宫沧这么阴暗嗜血的一面。
可是,他出口的话就宛如一个魔鬼,是的,他就是一魔鬼,说要给她白头到老,不离不弃,承诺过要将一生一世捧在手心呵护的男人搞上了她的好友,让她被世上所有的人嘲笑是傻子,如今,还要来干涉她的婚姻,她的自由,他凭什么啊?
她的心在呐喊,在滴血……
“不要嫁给他好不好?”撩起她一缕秀发凑到鼻尖轻闻,还是那丝丝缕缕,淡淡的茉莉花香,仍然是他这段时间回味的味道,醇厚的声音极柔,嘶哑还带有一丝乞求。
吸了一口气,冷空气袭进肺里,一阵疼痛蔓过,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前的男人所说的话带着兽性,极其地变态,再回嘴等于是自讨苦吃。
“你说。”男人凝望着她的眼神变得迷离,粗厚的指厚在她清秀的五官上游移,磨娑。
女人身体一缩,排拒之意是那么明显,让他的指节僵在了空气里。
眸色一暗,伸手扣住了她单薄的肩膀,他忽然邪肆的开口。“怎么,以前无论我要让你弯成那种角度,你都恣意承欢,不过摸一摸几时就变得这样难以忍受了?”
墨色的瞳孔里流出妖孽一般的光芒。
闻言,念锦倒抽了一口冷气,抬眼瞟了不远处来来往往的车辆,青辉白日,他居然对她说着如此淫秽的语言。
心中的怒火象星星之火一样燎原。“你变态!”
“是,我变态,可是,曾经你不是很爱我这个变态么?”邪肆一笑,他将她从地面上拉起,不顾她一身的泥尘,正准备将她塞进停靠在马路边那辆昂贵的黑色迈巴赫时。
空气里传来了‘嘎止’一声车轮急速停止滚动的声音,两人腾地回首,便看到了停靠在身侧的火红色布法拉利,艳丽的红很夺目,很灿烂。
车窗缓缓摇下,镶着钻钻修饰的手指拿下脸上荼色墨镜,眸光流转,顾盼生辉,五官虽晶莹剔透,纯美干净,却给念锦一丝熟悉之感。
看着他们纠结的一幕,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鄙夷。
“三哥,管好你的前妻,市长都敢勾引,不过是一个二手女人,真是异想天开。”
神情倨傲地说完,重新戴好墨镜,临行前又伸出头来说了一句“妈说让你过两天回家一趟,记得,别忘了啊!”
语毕,抬脚一踩油门,火红车身迅速弹出,片刻后就融入了车流。
那女人是当红影星梵丽娜,如今在影视界红的发紫,大街小巷到处都可以看得到她代言的品牌广告。
这个女人与北宫沧是什么关系?她喊他三哥,还说他妈让他回家一趟,结婚三年来,她从来都不知道北宫沧有母亲,还有一个明星妹妹,蓦地,她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的一切对她仅是如此陌生。
而这种陌生让她背心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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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庙不容大佛
原来这个男人的一切对于她来说是如此的陌生,这种陌生让她手心冒出了冷汗,让她感到害怕,同床共枕三年,他之于她,就是一个陌生人,他故意隐藏自己的一切,目的是什么,不还是看重他父亲手中的权利,她就是瞎了双眼,才会把身心托付给他,如今,肠子真的都悔青了,含怨的眸光凝扫向那个男人,男人面色一片青紫,眼尾还在追随着梵丽娜远去尘土飞扬的车身。
带着怒气的眸子转为阴暗,他甩开她的手臂,很用力,差点让她险些摔倒。
“听到没有,苏念锦,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这个贱人,谁都知道你去勾引秦少天,什么人不好找,你偏偏要找秦少天,你就是个二手的女人,身上早已贴了我北宫沧的标签,即便是我不要了,他,秦少天也不过吃了我吃剩下的。”这句话那么耳熟,是她曾经高傲用来骂傅雪菲的词句,没想到,今日他居这么狠毒地用来骂她。
自己真的好衰,到底是被什么蒙弊了双眼,让她居然与这们一个禽兽一般的男人过了三年,眼眶最深处似有酸灼的感觉袭上来,渐渐地,面情凝聚成陌生人一般疏冷。
呵呵!轻轻幽忽地笑着,笑容空灵而精致,她的高傲,她的自尊被他踩在了脚底,痛到无以复加的时候,便延升出一种绝世的冷厉,这种冷厉无形中幻化成一柄钢刀,似要剖开他的胸膛,将他的心挖出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颜色?
是呵,大家都看不起她,都唾弃她,她苏念锦算什么?家破人亡失了势被丈夫休弃被万人辱骂背了一身骂名脏名,像是狗一样活着的一个婊、子,她怎么配得上高贵的秦少天?
“对,你说得对极了,我是配不上他,可是,我们连关系都有了,他娶我,我嫁他已经成了定局,配不配已经不重要了。”
北宫沧倏然的抬眸,他长眉紧锁在眉心之间形成一个清晰的“川”字,狭长的双眸里渐渐的氤氲出羞怒,‘咔’的一声,他听到自己将手指指骨捏出的声响,高大稳健的身形,竟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事实,他从未想过她已经与秦少天有了关系,狠狠咬了牙关,双拳都攥的发疼了,北宫沧这才开了口,双眸如钜,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的神态让她得意地扬起了高昂的头,是的,他越痛苦,她心里越爽快,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与北宫沧之间会变成今日这个相见似仇人的局面。
“你给我滚,从此,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她没有吼,语调很淡,但是,话峰却铿铿有力,是的,这样一个男人可还值得她苏念锦留恋,离婚的这段时间,她很消沉,很低迷,曾经,她还为这样的男人跑到高高的十九层楼想这样结束掉自己的一生,如今细细思量,原来自己是那么傻。
“你们不会有好结局。”
她的话刺痛了他的心,妄自下了定论,转身意欲离去,高大身形一顿。
“转告秦少天,如果再扣压北宫集团批文,公报私仇,我不惜上告中南海。”话语冷得似千年不化的寒冰,他飞快地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厢,象一个在硝烟战场中落败而逃的将士,他得快点逃离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在这里生生掐死她,她怎么可以嫁给秦少天,怎么可以?
然而,霸道强势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仿佛根本没有考虑他与她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即然已经离婚,他们之间就已经形同陌路,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爱她,而是,‘秦家’这个字是他一生迈不去的坎。
三年的青春与热血居然是奉献给了这么一个禽兽一般的男人,念锦站在十字路口,清风将她一头长发吹乱,牙齿咬住舌尖,有生涩的疼痛袭遍口腔,北宫沧离去时最后的话语还在她脑海里回旋“转告秦少天,如果再扣压……”
言下之意是秦少天扣压了北宫集团批地的公涵,阻断了他的财路,当初北宫集团起家的时候,父亲不知道给他开了多少的绿灯,所以,他才会对自己百般呵护与疼爱,甜蜜的,恩爱的一幕全是他伪善的面孔,原来,这个男人城俯深得是那么可怕,她自以为了解他,其实,如今想来,她其实对他是一无所知的,比一个陌生人还陌生人。
他不准她嫁给秦少天,吃剩下的也不能给秦少天,可见,他与秦少天有多深矛盾与渊源,不,不是秦少天一个,是所有的秦家人,他都与他们为敌。
可是,那又关她什么事,即然与北宫沧离婚了,她就不想再卷入有他的风波浪潮里。
*
睡了一个午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暮色西沉的时刻,她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几步绕到窗前,伸手拉开了窗帘,红色的霞光便照耀进屋,在窗台下投下一层淡淡的暗影。
门玲响了,走出卧室,将门打开,印入眼帘的男人,身姿修长,一身白色的西装将他衬托的更器宇轩昂,意气风发,眉如远山,唇不点而丹,一双眸子盈盈含情,眼畔眉梢带三分喜色。
不,念锦一个激灵,倏地将门关上,然而男人的动作更快,高大的身体一半已经夹在了门缝里。
“让我进去。”嗓音性感迷人,带着不怒而威的霸气。
“秦市长,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走吧!”她用力愤力抵着门板,而他却誓要将身体挤进来,两人便展开了一场拉锯战,天生男人与女人力量的悬殊,让她最终落败。
“婚期都已经定了,请贴也发了,而你居然将婚戒寄还给我,什么意思?”他挑眉质问,眼底蕴含着积压多时的怒气与怨怼。
是的,这个女人足实可恨,他下了调令,想将她调到身边做秘书,她可以将调令置于一旁,根本无视于他的存在,打电话也不接,还将他亲自为她挑选的婚戒寄还给了他,所以,逼不得已,他放下了堆积如山的公文杀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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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被人蒙住了双眼,洗净了身体,被送到了权势滔天男人的床上……
第30章 秦少天发怒
“为什么退我婚戒?说啊!”秦少天迷人的瞳仁里散发出一缕与之身份格格不入的匪气,他怒声质问着她。
“秦市长,我们婚姻太仓促了,双方都欠缺考虑,仓促的婚姻经不起岁月的洗涤。”
她说出自己心里的一番话,其实真正的事实她是永远也不会对他讲的。
“我大哥来找过你了。”她的拒绝,让他很恼恨,明明都谈妥了,这个女人却出尔反尔,他一步步地逼近她,将她逼至到墙角。“回答我啊!”低声怒吼,她的沉默让他知晓了所有的事,果然秦煜湛来找过她了。而她就这么对他没有信心,也不说一声就将婚戒退还给了他。
这个女人所作所为,让他很气,很恼,难道她不知道他对她的真心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吗?
把制住她的手腕,矫健的身形一转就将念锦单薄的身躯压在了门背上,利速地将她双手反拧在身后,那样粗鲁的力道让念锦忍不住的冷汗涔涔,身子无法控制的弓起,旋即又被他狠狠压住,他结实的胸膛像是石头一般,逼迫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原来斯文俊俏的秦少天也有这么粗鲁霸道的一面。
挟制住她尖瘦的下巴,声线扬高。
“秦少天,你是权势滔天的市长,身后还有那么强大的身份背景,我们不配。”
她不想招惹他,真的不想招惹,朱唇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谁说不配?是秦煜湛吗?或者是秦家其他的人,妞儿,我的婚姻我做主,他们管不了我,他们不要我娶,我偏生要娶,而且,非你不娶,听清楚没有。”
话虽邪肆,却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叛逆。
她该感到荣幸吗?高高在上的秦市长誓要娶他为妻,只是,她深刻地明白,他之所以誓要娶她,不过是因为北宫沧吧!
“如果我不是北宫沧的前妻,你还会不会要娶我呢?”
是的,这才是问题的针结所在。
“你……”此语让他有些讶异,眸底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敛去,眼神有些闪烁,唇贴上几许,彼此的呼吸几可交闻。
伸舌在她唇瓣上轻舔了一下,她整个身体就此紧崩……
“我娶你无关其他任何人……”
他根本在说谎,她刚想反驳他的出口的话,没想到门就被人推开了。
“锦儿,你看我带谁来……?”话还未说完,进门的女人已经看到了墙角紧叠的两团人影,念锦被人抵在了墙壁上,那个男人还在吻着她,而她身上居然穿着睡衣,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女人哀嚎了起来,她刚去把邻居家把为念锦相亲的对象带回来,让他与念锦见面,没想到开门就看到这样让她心脏受压的画面。
“苏念锦,你居然在家勾引男人,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她苦心为他去找一个好婆家,她到好,回头瞧身后那个一脸尴尬面色青黄不紫的男人,她顿时气得血压上升,几步绕上前,将念锦从野男人怀里拉了出来,抬手就甩了她一个耳光。
“妈,你。”念锦发出一声沉重的哀嚎,左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耳朵处翁翁作响。
“你去听一听左邻左舍都怎么说你?你这么贱人,你那里又痒了是不是,又出去勾引野男人,把你爸害死了还不算,你还要让我们全家跟着你陪葬不成。”她一边哭泣,一边谩骂,骂声不堪入耳,抬手捞起一块木质钉字板便狠狠地往念锦身上砸去。
念锦没有躲闪,只是本能地用双手护住了头,没想到余光中高大的身影一闪,秦少天用身体护住了她,王宝莲手中的木质钉字板便生生砸在了他的右臂上,一缕殷红的丝从他雪白西服面料里浸一点一滴地浸出来,钉字板的边缘浸染了丝丝缕缕的血渍,可见女人下手之狠毒。
还好是砸在他的手臂上,如果是砸在纤弱的念锦身上,他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天下怎么有这么狠毒无情的母亲?
居然拿这个东西砸自己的女儿,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