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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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始料未及-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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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这么好的人,体育一定超差!这样想的刘仪,在运动会上看到凌波绫在赛道上一路领跑,再看看自己,崩溃的想,我敢打赌!这家伙的艺术细胞绝对是零!

结果看到校庆上凌波绫和凌啸合奏的场景,他差点要呕死了,万般无奈之下,他觉得和凌波绫做敌人太傻了,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事实上,这也是大多数人的认知。

 第8章

凌母离异的这些年,凌波绫的生父开始还会看看凌波绫,后来有了第二个家庭,对凌波绫的关注就少了。

凌波绫对生父的印象不怎么好,她了解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真的忍受不了,凌母这惯常忍耐的个性,怎么可能会选择结束这段婚姻。

因为不喜欢生父的关系,凌波绫和堂亲只保持了面上的礼貌,关系并不熟络。

凌母当初为了凌波绫的生父远嫁,必然没有想到她会把遥远的j市作为第二个故乡。

她离婚之后,硬撑着没有回娘家,竟然就这样在j市落脚了。

凌波绫外公外婆走的时候,她跟着凌母去过位于s市的老家,那里没有直达的火车,所以她们需要坐10个小时左右的汽车才能到那里。

s市与j市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常年阴雨连绵,地上铺就的青石板路即使在晴天都发出澄亮的光。

凌波绫喜欢s市,但离j市实在太远。

距离产生距离,表亲之间走动很少,亲戚缘便淡了。

重组家庭后,凌波绫平时还没察觉到差别,每到正月拜年,遇到凌父这边走亲戚,才会有其实我并不姓凌的观感。

她虽然不如凌啸敏感,但内里却是成年人,做不到像孩子一样,可以忽视凌父的亲戚偶尔的嘀咕:“到底不是亲生的”。

幸好,她多的是为她两肋插刀的朋友,对亲戚缘不怎么看重。

在亲戚缘淡薄这方面,凌啸和她如出一辙,朋友缘方面却望尘莫及。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凌波绫风起云涌的小学生涯终于结束,她有了两个月的假期,生活却要比上学还要忙碌。

你要是想找她出来玩,可以啊,来领个号吧,不提前预约压根就看不到她。

她每天都排满了行程,今天和这拨小伙伴聚会,明天和那拨朋友玩乐,早出晚归,小日子不要过得太滋润了。

凌啸除了在晚上推开房间门可以看到她,确认她还在这个家里,白天是轻易见不到她的。

这让他相当焦躁。

这一天,她依旧在外面吃完饭回来,连话也没来及跟她说,她就累得洗洗睡了。

凌啸原本还有些气闷,洗漱过后,经过凌波绫的房门,犹豫了下,还是推开了她的房门,本来只想在门口望一眼,但在黑暗而静谧的环境里,他耳尖的捕捉到凌波绫清晰而平缓的呼吸声。

足下无声的走到了凌波绫的床前。

他静默的伫立着,心潮起伏。

他忽然便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讨厌所有围绕在他身边的一切,也开始否定她了。

明明最开始是因为她的性格而喜欢她,惊奇于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降临在他身边,可到了某种时刻,反而异常讨厌她的性格。

他有些烦躁,为什么你需要这么多朋友?我可是只需要你就够了。

他厌恶她所有的朋友,很想要把她藏起来,哪怕是付出所有的代价,只要自己看的到她就好了,那些不相干的人通通消失掉吧。

反正他在乎的人就只有凌波绫而已。

没错,这个世界如果不是有她的话,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嘛。

脑海里出现许多画面,他陡然一震,双眼圆睁的被自己偏执的想法惊退了一步,察觉到脚底踩到了什么,他望了一眼,是凌母替她买的凉拖,还缀了一朵塑料雏菊花。

他忽然便感到了一阵冷意,正沿着露出的皮肤慢慢的侵蚀全身。

我不该这样想她。

凌啸冷静了下来,将刚才脑海里浮现的,折断凌波绫双腿的画面狠狠划去,双手却细微的颤抖起来。

他刚才是怎么了?

他闭上眼睛,内心深处似乎困有一头凶猛的野兽,而他刚才不经意间掀动了遮掩的帷幕一角。

那可怕的独占欲,不是对别人,是对凌波绫,也只对她才有。

那是不对的。

他极缓的又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上坚硬冰冷的墙。

心头兀自狂跳不已,他头脑清醒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快要发疯。

强抑住升涌的破坏欲,他又走到凌波绫的床头,轻轻握了握凌波绫的手。

凌波绫无意识的唔了一声,嘴唇咂巴几下,说了一句梦话,“好饱。”

凌啸怔了下,随即浅浅的扯起唇线,轻手轻脚的掩上了她的门。

假期的最后几天,凌波绫终于空了下来。

凌父忙到要出差几天,凌母本来想带两人出去玩,却临时接到不良单位的短讯,让她周末还去单位培训一天。

凌母没有办法,只好交代凌波绫好好照顾凌啸。

凌波绫当初拍拍胸脯说会搞定凌啸的伙食,然后送走凌母后,自己围上了围裙。

凌啸冷汗了下,“你会做菜?”

凌波绫笑眯眯的道,“当然了,虽然味道一般,但填饱肚子总是可以的。”

“其实我们可以出去吃的。”虽然他很开心。

凌波绫拍拍手,“是啊,不过我请了齐珂和徐晰慧来我们家做客,要给他们尝尝我做的菜嘛。”

凌啸心情立刻不爽快了,“干嘛请他们。”

“不是好朋友吗?”凌波绫打开冰箱,把凌母买的材料一一摆上,开始动刀。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凌啸黑着脸去开门,徐晰慧眯了眼睛进来,“你一脸不爽,是因为我来蹭饭吗?”

凌啸诚实的点头,“你现在掉头走还来得及。”

徐晰慧抱胸在沙发坐下,“凌波绫可不会这么想。”

凌波绫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凌啸,冰箱里有水果,徐晰慧你自便啊。”

徐晰慧当即笑望着他,“你看。”

齐珂来的时候,看凌啸一块冰似的脸,手肘撞了下徐晰慧,“你是不是欠他钱啊?”

徐晰慧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我们走了他包准笑逐颜开好不好。”

于是中餐就在凌啸“以眼光杀死你们”和凌波绫一脸“怎么样做得好吧求表扬”的诡异气氛里开始了,齐珂和徐晰慧吃的时候有如芒刺在背,吃完后很快就找借口回家了。

凌啸的表情稍霁,正要享受和凌波绫独自在家的悠闲时光,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有点痛。

“完了,绫绫的菜果然有问题。”他忽然冒上这么个念头,原还想忍一下,却好像越来越痛了。

凌波绫洗完碗出来,就看见凌啸的背弯成一道弓,手紧紧捂着肚腹,脸色青白。

完蛋,难道我做的是黑暗料理?

凌波绫也顾不得伤心自己荒废的厨艺是不是真的进化了,当即说道,“你忍一下,马上送你去医院。”一边跑到座机想打凌母的电话,孰料电话铃声却在主卧响起,凌波绫额上三根黑线,有一个马大哈的妈妈,真是不太靠谱。

好吧,还是自己送吧,她跑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凌啸看她找得毫无头绪,分了一点神给她,“在找什么?”

“爸妈给的压岁钱,完了,藏太好忘记放哪了!”

“一部分塞在你黑色鞋盒缝里,一部分在《百科全书》235页。”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凌波绫愣了一下,依言真的找到了压岁钱,虽然有点小怪异,但很快就抛之脑后,拉起凌啸到玄关处,“你穿鞋子,我背你。”

手忙脚乱的穿好鞋子,又忽然想起什么,从房间抽了一条小毯带上,让凌啸环住她的脖子,站起来的时候差点一趔趄,她赶紧扶住门咬牙,“抱紧了。”

“嗯。”凌啸灼热的呼吸喷到她的颈部,冷汗滴落到她的后脖,她半侧头,认真的对他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凌啸万分信赖的绕住了她,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这条路通往哪里,反正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这就够了。

 第9章 (3。31小修)

凌波绫在情急时,想当然的忘记了,她现在还是个孩子呢,假如她向其他人求助,相信很多人都愿意帮助她。

但她潜意识里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成年人,所以背负了凌啸,健步如飞的往医院赶去。

所幸医院离凌家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疾奔之下,花了十分钟都不到。

凌啸一路上都很安静,腹部一阵一阵的痛感,好像有一个时灵时不灵的电钻在搅拌内里的脏器。凌波绫在凌啸身上披了毯子,但她足下生风,他还是能感到那些呜呜的冷风从脖颈处灌入,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来,他听到凌波绫一直在说,“快了,你再忍一忍。”

他额前的发早就被汗润湿了,环紧了臂,灼热干燥的嘴唇偶尔会贴到她温香的耳畔,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沐浴乳清香杂夹着汗意,那是凌波绫惯有的味道,充满了生机。

自从两人分了房间之后,他似乎再没有这样接近过她了。

过度的疼痛让他的大脑迟滞起来,他的情况很糟糕,可是他的心情却出乎意料的飞扬着。

他觉得他不仅是身体在生病,心理也有着古怪的病症。

医院里的人好像永远都那么多。

凌波绫陪着凌啸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最后诊断出是急性阑尾炎。“我建议这个情况最好做手术。”

“阑尾炎?”凌波绫跳了起来,啊,原来自己的饭菜没有问题嘛。

呃,等等,再一回忆,凌啸在这段期间是得过阑尾炎,不过上辈子她有几天住在朋友家,回家才知道他生病的事。

怎么办,上辈子根本就没想要理会这个跟屁虫啊,所以这些事听过就忘了。

太愧疚了,她捂着脸,从指缝望向虚弱的凌啸,越来越有种自己好像是一个渣姐的感觉。

不用感觉了,你就是啊。

“做手术吧,医生说今天就可以处理,我再跟妈妈联系一下,她应该回家了。”凌波绫的态度更加温柔和顺了,她体贴的把毯子拉到凌啸的脖子处掖好,“还痛不痛?”

凌啸虚弱的点了下头,“比刚才要好点了。”

她让他坐着休息,自己跑出去打电话。

凌母才回家不久,因为凌波绫走的急,忘了给她留字条,凌母还以为两个人出去玩了,电话里一听就有点急,问清了他们具体在哪里,连连挂断电话就出门了。

凌波绫想了想,又给凌父打了个电话,凌父那边忙的走不开,便只说知道了,让凌啸注意休息,他马上就会回家看他。

凌波绫忙了一下午,又是背人又是排队挂号,体力消耗严重,便顾自在医院外面的小食店买了无骨鸡柳,份量不多,只吃了几口就解决了。

凌啸看凌波绫油着个嘴回来,就知道她在外面偷偷吃过东西了,他好笑的问道,“吃什么了?”

“唉?”凌波绫不好意思的回答,“无骨鸡柳,你也听到医生说什么啦,你要禁食,不能吃东西,我怕刺激你嘛,就在外面吃了。”

“那你也不擦下嘴。”凌啸含着水意的眼睛笑望着她,“做事真是毛躁。”

你要说她细心,她也真是想的很细,怕他冷,便想到要带毯子给他,怕他看了馋,便自己在外面吃完,但她偏又大而化之,让这细心打了点折扣,有时便让人哭笑不得。

凌波绫呵呵傻笑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是你姐啊,怎么你还教育我?”

凌啸垂头,眼神晦暗不明,“我从没有当你是姐姐。”

凌波绫自然是听到了,不免有些难过,她在凌啸身上投入了许多心思,真是把他当弟弟一样疼,但又以为是凌啸觉得她这个姐姐当得不合格的缘故,她又无从辩驳,只强笑了下,“但是法律上来说,我们就是姐弟啊。”

凌啸被这句话刺了一下,心烦气躁的将脸隐到了阴影处,只觉得比起腹痛,心也开始痛了。

从法律上来说,他的确是她的弟弟没错。

这个曾经让他欣喜,认为是和她亲密的象征,现在却像变成了一颗粗糙的砂子,正在磨砺他的柔软。

他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

他想起有次去钢琴考级,凌波绫远远的喊他的名字,她的头发很短,但明眸皓齿,谁都不会把她错认是男孩。

“哇,美女!”身边一起考级的同学瞎起哄,“凌啸,你可以啊。”

凌波绫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瞎说什么呢,我是他姐!”

他忽然便很不高兴。

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是姐弟,不想让她把他当做弟弟,一想到她以后会有男朋友,会嫁给别人,就觉得受不了……

凌啸的手微握了拳,脸上的表情几变,却最终沉寂。

凌母到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不知道是不是凌啸的病情有些严重,医生很效率的安排了他的手术,因为提起这种微创手术也要住院,凌母和凌波绫便先去吃了晚饭,在家里又收拾了一下再去医院,等了没多久,凌啸就被推出来了。

接下去几天,凌波绫对凌啸越发好起来,凌啸却一反常态,对此没有感到欣喜,只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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