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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补偿新人摄影店又推出了室外摄影。”廖瑾玉了解,实力强的店基地会大一点,场景布置新一点,但是看着那一小块一小块被人为划分的若干区域,挺憋闷的。照片上看着有宫殿,有回廊。有老式的阳台,带给人穿越时光,梦幻的迷离感,其实很可能就是在一个房间的不同角落完成的。
“嗯,这个可以期待。瑾玉,谢谢你的礼物,很漂亮我很喜欢。”王晓桦郑重道谢。廖瑾玉的心意让她感动。
“你喜欢就好,这可是我第一次设计整套首饰。”
“不比大师的差,真的,我现在就带着手镯。”虽然人不在跟前,王晓桦还是晃了晃左手腕,一个细细的黄金镯子在宽大的喇叭袖中若隐若现,凑近一看在狭窄的镯面上刻着蔷薇花枝缠绕的图案。配上白的皮肤,黑的衣袖,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王晓桦对它一见钟情。
“我结婚的首饰就是它们了,你还帮我省了开销。”
廖瑾玉想三伏天吃了个冰镇西瓜,她不知道自己设计水准有没有那么好,但是晓桦的话给了她庞大的信心,挂电话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说着她的设计理念。
“哎,你们搞设计的是不是都这样?”一说起专业的事就有滔滔不绝的趋势,王晓桦在“千里”经常看到罗伟东和高叔两人说起来没完没了,现在瑾玉也这样。
“因为我们都热爱啊。”逛街。尤其是带着目的逛街是件很费体力的事,王晓桦看来看去都觉得差不多,但是又好像都有点不满意。现在他们的床上摊了一大堆顺回来的宣传手册,罗伟东也帮着参谋参谋。
“我不想看了,随便找一家规模大的定个时间去拍吧,应该差不了。”王晓桦不停地按着脚,泡了热水还是酸痛,她实在受不了了。有人花钱请她逛街她都不干。
“姐姐哪家拍的,他们的照片也不错啊。”
“质量是不错,但是服务态度不好,去取照片的时候又多出了额外的费用。我不想被宰。”
罗伟东摸了把脸,他也没辙。赶明儿问问徐腾,管晟吧。
最后,徐腾给他们介绍了一个开摄影工作室的校友,王晓桦和罗伟东考察后就定了下了,顺利完成了拍摄。摄影师经验丰富,拍出的照片既唯美又写实,皆大欢喜。拍的过程就不细说,王晓桦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有的人那么热衷于结婚离婚,离婚结婚,就拍照这个事,她就一点也不想来第二回。
休息好后,罗伟东就把精力又投入到工作中。王晓桦的时间比较好安排,剩下的给他们的同学好友写请帖的工作就落到了她的身上,还有两人礼服的准备。也许是前面逛街的时候积累了经验,也许是拍完婚纱照心情好,这回王晓桦没有纠结,很快就敲定了。罗伟东试了后很合身,又一项任务完成。
家长那边准备工作也在有序进行。罗美薇主动包揽了采买糖果一事。罗妈妈放手后也省心,反正女儿也有经验,她开的精品店除了卖小饰品也卖琳琅满目的装饰糖果,所以业务很纯熟。罗美薇自己也乐在其中,晓桦终于要正式成为罗家人,哥哥会像她一样幸福。遗憾的是她和陈锋现在还在学习如何当个合格的爸爸妈妈,如果早点生个孩子能当哥哥和晓桦的花童就更有意思了。
而同一时间,陈婷婷在丈夫的陪伴下到了附近的军区医院检查。
“恭喜你们,确实怀孕了,胎儿已经满了三个月。这是孕检报告。”
医生的话让他们吃了一惊,虽然已经肯定怀孕了,但是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陈婷婷自责,这段时间她带的班级要参加升学考试,她的工作时间比较紧凑,休息的时间不是很充分,吃饭也没有注意营养,担忧地问道:“医生,孩子健康吗?”
“挺好的,但是你有点贫血,平时要多注意休息,吃点红枣,维生素也要跟上,多吃水果蔬菜。”
“那您要不要给我媳妇开点药?”陈婷婷的丈夫紧张地问道。
“不用,她的状况不严重,食补就好。怀孕期间尽量不要感冒发烧,如果病了就到医院,别自己买药乱吃。”
两人乖乖点点头,回到家后互相抱了抱,陈婷婷的丈夫才有了真实感,太不可思议,就这么的有了孩子。双方的父母闻讯后也很快赶到,从此陈婷婷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猪一般的活。这是廖瑾玉的经验之谈,罗美薇和王晓桦附议。
非良性竞争带来的不良影响
请了几天假忙活婚纱照的事,罗伟东上班后加了两天班给补了回来。看了又看手头的工作,然后查了查上个月的服务记录单,然后起身下楼,“付强,这个月钟先生的车没来我们这保养?还有贾先生,朱女士……”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人,这些都是散客户,有的是熟人推荐,有的是顺着他们播出的广告找过来的。
“没有,是……”付强刚想回答,从门外进来的叶磊就接了过去,“马路对面新开了一家修理店,他们上那去了。”
“什么时候开的?”罗伟东走到门边,顺着叶磊指的方向一看,就在他们店斜对面,直线距离不超过100米。
“就这两天开张的。至于什么时候开始装修的,“叶磊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从主城区开车过来并不需要经过香洲的市中心,直接从靠近郊区那边的高速公路出口出来顺着门前的马路就到了店里,而罗伟东坐公交的方向也和市中心的方向相反,所以没人知道这件事,直到他们的一些客户被抢走。其他人也没注意到,一个是他们上班的时候装修工还没开始工作,等他们下班了人家也结束一天的工作,还有就是那家店在开业前很低调。
“地铁下个月就开通了,高架也造了一半,明年年底准能通车,想来这块地方越来越热闹了。”
虽然小客户对“千里”的利润造成不了大的影响,关键还在于急速,明达这些大客户。但是“千里”从无到有,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叶磊还是心疼,怪就怪他们的信息太滞后,对手行动都成功了,他们才反应过来。
“那里是什么情况?”
叶磊明白问的是对方有没有实力和“千里”竞争,把自己看到的,从它周边开店的人那里打听到的说了一下。
“总的来说,店面小,只有我们一半;人的话有我们三分之二,算是人手充足;技术短时间还不清楚,第一批客户的车还没取走。但是名字很膈应人,他们叫‘千里马汽修’,而且那个马还不是字。是在‘千里’和‘汽修’之间画了匹马 。”叶磊看到后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词就是“山寨”。熟人还好说,知道两家有区别,这不熟悉的人相互转告也就仅限于字,图案一般都会强调另说啊,如果出了什么事,赖上他们家怎么办?
“而且他们价格很便宜,开业一个星期之内还打半价。真得是跳楼大甩卖。我们当初打九折大酬宾弱爆了。”
罗伟东,付强一齐皱了皱眉,起个这样的名,还这么行事,他们两家离得还近,很容易被人混为一谈。汪凯也没辙,从视觉上看他们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这也够不上抄袭,“千里”也没理由去干涉。
“但是我保证以后不是老客户别人告诉他有一个汽修店叫‘千里’,指不定找上谁呢。我不指望好事。不是坏事就阿弥陀佛了。”同行相忌,还挨得这么近,叶磊没办法乐观。
“这个没办法,在哪开店,定什么经营范围是他们的自由。”汪凯撇了撇嘴,这都是什么人啊,他就不信他们开店之前没先考察过周边的邻居。
罗伟东点点头,“我们只能保证自己的服务质量。别人的管不到。”
高叔倒是有不同看法:“他们技术好,我们公平竞争,没什么好担心的;技术不好,比尔呢找他们麻烦。也不会每次都找错,粗心的人毕竟少数,我们门牌号不一样。虽然对我们的名声会有一定影响,但是公道自在人心。真得很差的话,他们也开不了多久的。”
现在只能往好处想,高叔的话也有道理,希望如此。不过事实岂能尽如人意,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比如人囊中羞涩的时候需要花钱应酬的场合就会特别多。离他们的谈话没过半个月,有一个陌生的客人就找上门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付强走过去迎接,“您好,第一次来,请问修车,保养还是改装啊?”
来人没理他,直接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高声道:“上次给我修车的那个人呢,把他叫出来,没修前开能勉强开,修了后撑到家就彻底没法动了。你们叫车去拖过来看看,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
付强先是疑惑,他们客户里没这号人啊。然后听对方一直“千里”“千里”的叫,终于想起来他们的‘邻居’,刚想开口解释,陌生的男子在一楼修理厅门口愣了。
“你们这是是叫‘千里’吗?”
“没错,我们是‘千里汽修站’。”付强在一边答道。
“名字没错啊,可是这地方不一样啊。”说完,他扫了一眼里面忙碌的人,又转头定睛看了看付强,“人也不一样。”他记得上次那地方没这么大,人数倒是差不多,可是没穿得这么统一啊。看对方似乎快想明白了,付强也就不急了,看着对方又回头望了望从大门开始,一路顺着停车场然后又回到他们站着的修理厅门口,然后一脸迷茫的样子。
“先生,您找错的地方了。往市中心方向大概100米的地方,想来就是您要找的。”
“可是你们不就是‘千里’吗?”
“我们叫‘千里汽修站’,给您造成麻烦的叫‘千里汽修’,您看我们这地也不一样不是。”付强用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来人张了张嘴,飞快地说了声“抱歉”,然后转身跑步离开。大声的嚷嚷引起了楼上办公室叶磊和罗伟东的注意,两人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个人离开的背影。付强接到他们疑惑的目光,简单地说了一遍,叶磊无奈地看着罗伟东:“这么快就来了。”
罗伟东让付强帮着管理客户的小祝给他们自己的客户发个提醒的函件或者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这个情况,他们也只能尽自己的力。
“无妄之灾啊。”叶磊感叹真是过不了几天舒心的日子,“我也去帮忙吧。”
有一就有二,之后的一个月,时常有陌生人过来找他们算账,然后又突然意识到找错了对象。有的人素质差,即使错了也耍赖到底,就是要求赔偿。这方面一向以客户至上的罗伟东和叶磊都没得商量,背黑锅是要有勇气和傻气的,刚好他们这两样都缺。最后报警和汪凯律师身份起了作用。见那些个无赖灰溜溜地离开,叶磊奉劝道:“哥们,冤有头债有主啊!”
选择
人都有贪小便宜的爱好,尽管知道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自己会吃亏,但是也总是奢望他们会碰上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这真假‘千里’的事王晓桦也碰上了一两回,看着叶磊,罗伟东,付强还有汪凯先礼后兵的熟练套路,她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你们这都成熟练工了。”
“有什么办法?隔壁不要脸,我们还要做生意。”叶磊摇了摇头,“现在他们家已经关门了,这被高叔说对了,就这技术,关门是迟早的。”
“关门?意思就是老板跑了?”王晓桦对隔壁的印象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差不多吧。反正现在店里的青壮年撤了,留下两三个老弱病残,只要还没到丧心病狂的程度,那些吃亏的客人也只能铩羽而归。”所以叶磊才说他们没脸没皮。
这是相当不要脸,就是耍无赖啊。王晓桦看向汪凯:“有办法把人找出来吗?他们要是不负责,我们这边可也消停不了。”
汪凯已经领教了,前两天就有一个中年妇女带人来闹,即使后来知道了隔壁才是他们的目的地,但是人家就是不走了,就是要‘千里’赔偿损失。泼妇骂街,胡搅蛮缠,叶磊气得想上去理论被罗伟东拉住了,连一向老实人的付强都忍不住了。最后还是由汪凯专业人士出场,用律师的强大气场和口才震慑住了该妇女。
“是啊。他们去隔壁找不到人,还真有人回来我们这里接着闹的。虽然不多,也就三四个。但是烦人啊。办法也有,只是目前还得等。那些人还在气头上,一盘散沙,成不了事。等他们冷静下来就知道还可以去相关部门举报。”
一个两个理智的已经做了,但是还不行。人少政府会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纠纷,不会劳心劳力地去调查,只有声势浩大了,这件事才会被重视。
“我们已经在我们的电台广告上把我们的店和隔壁山寨版的做了详细的说明。而且广告最后还好心地提示了举报部门,举报电话,相信一定有人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