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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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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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张起灵彻底不要他的牛叉形象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喊出这个字眼了。
胖子虽然不靠谱,却也是个实在人,他一个就地打滚就把潘子背了起来,跟着吴邪就往墓道深处跑。血尸一见到手的压寨夫人跑了,那肯定得追呀,它压根不瞧我和张起灵,拔脚就朝吴邪他们追去。我一看,靠,那膝盖灵活的都可以去表演杂技了。
我真傻,真的,光知道老天对活着的人不公平,没想到对死了的人一样不公。
正想着,却见张起灵一猫腰勾起了矿灯,极大力地掷向血尸的后脑。对方大概是生前吃过不少核桃之类的补脑品,补的有点过,脑袋梆硬的,矿灯砸上去居然能听到“咣”的一声响。
据说是吴邪几百块买来的高级嫁妆就这么扭曲了,丫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贡献微弱的余光,苟延残喘着。
血尸显然也被这天外飞仙的一砸惹毛了,媳妇儿也不要了,表情狰狞地盯着张起灵。
“跟着吴邪。”我身边的男人一边抽刀一边简短地吩咐。
……可是我想折回去摸瓶子,怎么办,好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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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顺他的意,沿着记忆中吴邪他们奔走的方向去追,这家伙最后给我的那一瞥警告实在是煞气太重,让人不得不迫于他的淫威。
哼,就知道拿我出气,诅咒你被血尸捏成小饼饼!
跑了一段,不见吴邪他们,倒是前方不远的地面下倒是有光一闪而过。小心翼翼探头一看,嗬,居然有个地洞,貌似还挺深的。
“吴邪,是你们吗?”我不敢把头探下去喊,以前跟叶成他们倒一个小斗时,人傻,探到井口去问话,导致整个人精神恍惚了好几天。如果在这么凶险的情况下我再度变成拖累,别人怎么样我不敢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张起灵一定第一个把我扔下。
下面没人回应,我又顺手摸了块碎石扔下去。石块甫一触地,地洞内的灯光就熄灭了。
敲敲地面,我再度高声说:“我是粽娘!”
底下又沉默了片刻,在我有些不耐烦之际,一束手电光照了上来,晃得我眼睛疼。那束光在我脸上晃了晃,“真是她!”下面有人略显兴奋地说。
“我下来了!”
“别!”
“……不早说。”我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对着三个一脸呆相的男人哼了一声。借着胖子的手电光一看,这里居然又是个石室,和刚刚大战尸蹩的那间非常像。不过这间天花板上的机关似乎坏掉了,难怪会让上面的人误以为是个地洞。
胖子依然不死心地照着石道口:“就你一个?那小哥呢?”
“他在玩‘面瘫大战僵尸’。”此话一出口,吴邪和潘子脸色都闪过一丝哀色。
“那敢情好,”胖子挨着潘子坐下,“咱们四个就在这儿等死吧,末了海能凑一桌麻将。”说罢他从包里摸出一些类似怪味豆之类的东西嘎嘣嘎嘣嚼起来,“潘子,你接着说。”
我心说死了那也是你们仨打斗地主,别扯上我。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我正要问却突然大悟,摆摆手说:“没事,潘子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你就当我是个摆设,我听不见。”
潘子艰难地笑笑,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为难地继续他们的话题:“那时候小哥和粽娘去追这个死胖子,我是第一个跟上去的,不仅是因为那小哥的不寻常,而且……”他说到这里,一顿,忽然问吴邪,“小三爷,你对粽娘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吴邪想了一会儿说:“呃……名字挺怪的?”我瀑布汗,他还记得那个“何邪”的假名啊。
潘子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当时大奎就跟我和三爷说,怎么这女人一副要死的样子还来倒斗,后来在水洞里……”他又是一顿,盯着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说,“三爷说粽娘身上隐隐有一股尸气。”
我简直要拍手叫好了:吴三爷不愧是道上行家,我总共都没跟他说上几句话他都能看出我身上有尸气,如果再深交下去,那我脖子上这块镇邪玉佩“长恨”对他而言估计也形同虚设了。
“粽娘,你要是真拿我当哥,就跟哥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吃实心肉长大的?”
哎,别别别,哥啊爷啊什么的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叫,您可千万别当真。我叉着腰想了一会儿,说:“不是。”
这是实话,但是他们不信。
于是我打算更加坦诚一些。
“其实,我是一个粽子。”
这也是实话,但是他们依然不信。
约莫是看到潘子还打算不依不饶地追根究底下去,那胖子把空了的食品包装袋扔到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说这位同志,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你把人家小姑娘家的底细摸那么清楚是打算老牛吃嫩草还是怎么地?诶,对了,你们谁还有吃的,胖爷我都要改名叫瘦爷了!”
被他这么一说,潘子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吴邪摸出来几块压缩饼干,每个人都分了点。潘子吃的很少,按他的说法就是能省就省,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这是我见过的最纠结的队伍,搞不定小怪推不了boss最后蓝红皆空最后说不定要团灭在迷宫副本里。
胖子张了张嘴,末了叹了口气抱怨着捡起刚刚扔掉的包装纸,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压缩饼干都包好,还给吴邪,说什么“我嘴馋,你先替我收着,要是敢偷吃就胖爷我就打断你老二”之类的话,把吴邪说的脸都青了。
那个人说的没错。
在斗里,没人会嫌水多,没人会嫌食物多,没人会嫌空气多。
除了我。
我实在受不住他们这种伤感的气氛,卸下背包,倒提起一抖,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地全摔在地上。
三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绷带、药剂、水和各类食物。
在胖子两眼放光地抢走一带抽真空包装的无骨猪脚之后,吴邪才回过神来诧异地把那些东西都点了一遍,抬头问我:“难怪你的包那么轻……你什么装备都不带,下斗来开食品店?”
“开食品店续航能力多强啊,像你们这种做五金生意的真饿起来难道还能把洛阳铲吃了?”我任他们拿了自己想要的食物,胖子很不客气,拿的最多,“以前我和固定队下斗,除了每个人必带一包压缩饼干一瓶水之外,所有的补给品都是我背,因为他们非常相信我不会偷吃偷喝偷拿偷用~”
“那难说,”胖子一边大口朵颐一边还能把话说的很溜,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他的过人本事之一,“不是说女人最耐不住饿么?”
“女人最耐不住的不是饿,是寂寞!”再者说……我也不是人不是么?
“来点?”吴邪把饼干袋伸到我面前。
我摇摇头,装模作样地咽了一口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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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家都吃饱喝足——其实主要我们都在等潘子,以他显著的状态,咽一口食物都很困难。以前我下的都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斗,又有张大神带队脸压,根本没想到过会有重伤到无法进食的情况出现,所以没带更加适合吞咽的流质食品。后来还是胖子想了个辙儿,他让我们把饼干用水完全泡溶,再喂潘子咽下去,潘子吃了直骂“你他娘的出的什么馊主意,就没吃过比这更难吃的东西”——我们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休息一下,再找找有没有出去的路。
“肩膀借我靠靠?”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吴邪。
他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左肩。
既然对方都点头了,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挨着他坐下,脑袋一歪:“诶,我说吴邪啊,你不怕我是个吃实心肉长大的?”
他看了我一眼:“不怕啊。”
“……那如果我说我是个粽子呢?”
“……又来了,别瞎想,快睡吧。”他笑着说。
事实证明,在这种环境下即便是我这种类似于外挂般存在的生物都不可能睡的很死,才眯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有人在极轻、极小心地推我,而另一边有个家伙则在拉我的手腕。睁眼一看:“吴邪,胖子,你们在干嘛?”
胖子见我醒了,手上一用力就把我拉到了一边。我正要发怒,却瞥见一个奇怪的玩意:“吴邪,你左肩上那是什么?”
不知何时一只自墙缝中伸出的碧色小手正像搭讪一般随意而自然地搭在吴邪的左肩——我刚刚靠过的地方。

》》》008 藤蔓

》》》入山看到藤缠树,出山看到树缠藤。
那只小手绿得像是得了皮肤病一样,手指也有些不对劲:五根指头居然一样长!
吴邪有些僵直地坐在那儿,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夜不是很害怕,只是一只盯着小手看。胖子让我往后退退,自己则拿过潘子的枪去挑那只手。
没想到枪刚伸过去,一直柔情抚摸吴邪的小手立即喜新厌旧地缠上了枪杆,猛地一拉,害猝不及防的胖子跌了个趔趄。吴邪见状忙打横抱住胖子的腰,岂料那只小手力气极大,不足两根手指粗细的手臂宛如满弓一般紧紧绷着,胖子加上吴邪两个大老爷么脸都憋红了,也蔡堪堪打了个平手。
潘子看他俩撑不住了,一扬手扔了把军刀给我。我接过后用力一挑,居然还没割断!那手一痛,甩下枪就缩回黑暗中了。
“他娘的,胖爷我的屁股都给摔成地瓜了!”胖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在墙上一摸,乐道:“这有道缝!”他用手一扒拉,那些原本看上去非常结实的石头呼啦啦地直往下掉。
一见有路,胖子嗑了药似的抄起狼眼就往里钻,还好潘子机警让吴邪拦住了他。潘子让我扶着他艰难地挪到洞前,仔细看了看洞壁,道:“看样子像是人工挖出来的。”
“挖出来给谁用的?尸蹩啊?”吴邪笑着说。
吴邪的冷笑话果然成功的搞僵了气氛,这下就连一向傻大胆的胖子都不敢进洞一探究竟了。见他犹豫不决,潘子安抚说:“也不用怕,刚才那小哥给我处理伤口时我抹了点他的血在手上。”他指指自己手背上胎记似的一块血污。
吴邪笑骂了一句,表情倒是放松了不少,见胖子不明就里,又简单地跟他讲了一遍水盗洞里的奇事。胖子一听,立即贪婪地看着潘子手上的血污。
他们各自沾着口水把张起灵的血往自己脸上抹了点儿,弄的像个激进球迷一般依次钻进洞里。我看着他们仨的背影忍不住直摇头:真是,我都懒得吐槽他们,那点血渍还不足巴掌大,我都不怕尸蹩怕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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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洞,就听见胖子在前面喊了一声:“有光!”,然后他们的前行速度明显加快了起来。我的关节本来就不利索,一下子被他们甩开一截。不过幸好这洞没有岔道口,约莫穿行了三分钟,我终于看到潘子以一种极其痛苦的姿态蜷缩着,吴邪和胖子手忙脚乱地拆他的绷带。
“开店的,来卷绷带!”胖子一看见我马上喊道。吴邪正用手摁住潘子的伤口,从他双手沾满鲜血的程度来判断,估计在刚才的行进中潘子的伤口又撕裂了。
我挥挥手示意他们让开,一看那伤口,就连我也忍不住直皱眉头:内脏伤到没有不好说,但是肠子是肯定看的见的。“帮我摁住他。”虽然说我对包扎也不是特别在行,但至少女性比男性更有这方面的天赋。
“粽娘,你不是晕血么?”刚给潘子包扎完,吴邪冷不丁地问我。我一愣,说:“我晕血?哦……哦,是啊,我晕血,但是不晕你们的。”
他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似是在说笑又似是在试探:“第一次听说晕血还有特定对象的。”
“那是你孤陋寡闻——就像女生们再怎么晕血也不会晕大姨妈吧?”我摊摊手。听到我的比方吴邪和潘子都忍不住笑了,潘子一边笑还一边咳血。我估摸着要是再不送医院他怕是真要撑不住了,于是问吴邪:“前面有路么?”
吴邪也不回答,侧身一让,示意我自己去看。
探出洞的时候,正把绳索绑在腰上准备玩蹦极的胖子拉了我一把。他下巴微抬,让我看这个巨大天然洞穴的正中间:那儿有一株几十层楼高,十人合抱也不一定抱的起来的巨树,群青色的树蔓几乎缠绕了所有可以缠绕的东西,甚至有些藤蔓干脆就从洞壁的孔洞里伸了进去。
在这个足球场大小的岩洞上方有一道大裂缝,月光自其中漏下,映着整幅景象诡异无比。
胖子兴奋地拍拍我的肩膀,遥遥一指树冠下面:“看见那个石阶玉床没有,那上面躺着的肯定就是鲁殇王的尸身,今天我胖爷就替天行道,收拾收拾这个没职业道德的!”说罢他把袖子一撸,就着眼找好下脚的石头。
吴邪大概是关心潘子,急道这洞中恐怕是另有玄机,还是先想办法从上面的裂缝回到地面上再从长计议。可那胖子已经被明器冲昏头了,哪儿有心思听他的,瞅准了一点,顺着岩壁就往下攀。胖子虽体型不咋地,可一遇到和钱搭边的事就特灵活。我趴在洞的边缘看他一下子就滑下去三四米,不由得大声喊:“胖子哥小心啊!摸到好东西给妹子我留点!”
吴邪傻了,他扶潘子靠洞壁坐好:“我说粽娘啊,你还真是逮着谁都喊哥啊?”
我听他的语气里似乎有些不屑和恼火,于是干脆也坐下来,想了想说“话不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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