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宸歪着小脑袋看着思辰,不情愿地说:
“可是,我不想要魔仙棒!”
思辰坏笑:
“那你可以送给我啊!”
念宸又歪着脑袋说:
“可是,我想要遥控坦克!”
思辰一跺脚,嘴里喊着:“坏弟弟!”然后就跑开了。
这时候,沈沫换好了衣服缓缓走下来楼来,他手里拿这个金光闪闪的东西,笑着看向思辰:
“辰辰,过来!”
思辰一溜烟跑了过去,扑进沈沫的怀里,就看见沈沫手里拿着个手链,套在了思辰的小手腕上。
“呵呵,前几天有个战友送给思辰的,他不知道我家里有两个孩子,所以只买了一个这样的小金锁,今天出去,我再给念宸买一个!”
思辰摇晃着手腕上的小金锁,发出一串串清脆的铃铛声,开心地挽起嘴角,爱不释手。
明亮的光线下,金灿灿的小东西,做工精美,漂亮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背面的长命百岁四个字下面,还隐约刻了两个字:钟梅。
沈沫幽远的眸光定定注视着这个金灿灿的小东西,眼里隐忍着的,千头万绪,百感交集,都化作了无声地沉默。
米娇听说沈沫还要给念宸买一个,连忙制止:
“外公,不用了!孩子们都还太小,不适合太招摇。而且那时您的战友的心意,收下就收下了,没有必要再专门给念宸买一个的!”
沈清秋表示赞同:
“爸,娇娇说得对,穷养儿,富养女,孩子们都太小,没有必要。”
米娇扶过沈沫,转移话题,嬉笑着:
“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go!”
念宸最先蹦起来,嘴里高喊着英语就冲了出去,思辰紧随其后,乐得笑脸上开了花,全然忘记了弟弟不给把玩具让给她的事情。
户外,凛冽的寒风刺骨地吹来,两个孩子自觉地将外套的帽子竖起来,戴在头上,一蹦一跳跑到车边等待着。
冬天,是个让人犯懒得季节。平日里,孩子们也是很少出门,一般都是在房子里玩耍,等到中午出头出来了,他们才会被允许来到院子里,肆意打闹,种种花草,晒晒太阳。
昨天下了一天的白雪,但是一夜过去,地面上并没有存留下来。孩子们一起对学人打雪仗的愿望,又要寄托于下一场大雪了。
一路拍着小手,唱着儿歌,时间也流逝地越来越快。
一拉手刹,米娇盈盈一笑。
“喏,对面那家咖啡馆,就是关太太开的。平时我单独来找她的时候,都是称呼她钟女士,她姓钟。”
沈清秋淡淡点头,看着沈沫道:
“爸,我们去去就来。”
沈沫石化般地坐着,目光一下也没有从玻璃车窗上挪开来过。听到沈清秋的话语,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们去吧,我就在车里坐着,没关系。”
说完,他有意识地瞥了一眼小思辰手腕上金灿灿的小东西,宠溺地叮嘱着:
“辰辰啊,一会儿见到长辈,要有礼貌,外婆作的好吃的东西,要请人家好好尝尝!”
思辰一个劲点着头,随着沈清秋下了车。
雾气腾腾的玻璃车窗上,沈沫枯槁的大手上扬,擦出一片纯净的天地,然后目光柔软,一路追随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咖啡厅里,钟秀雅等待的位置,以及不再是上次的那个宁静的窗口了。
她换了一个一间小包间,大大地圆形餐桌,紫丁香镶着金边花纹的类似桌布,五张真皮软椅,像是刚刚才放在这里,因为暗红色的真皮座椅,跟这里的环境颜色有些不大一致。
“钟女士!”
米娇牵着孩子率先打起招呼,而她身后的沈清秋,手里提着食盒也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问候着:
“钟女士,您好!”
一瞬间的呆滞,钟秀雅眼里似有雾气,盯着沈清秋的脸颊不愿意眨眼: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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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思念很炫》今天了三千字,对长大后念宸跟思辰的故事感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只发三千字,就是给亲们尝试看看,如果亲们喜欢,可以继续追。军旅禁忌恋,新一轮来袭!
、【52曲】黑吃黑
章节名:黑吃黑
沈清秋温婉地抬手,覆上钟秀雅伸出的手掌,与之轻轻交握。
“欢迎你们来做客。请坐吧。”
钟秀雅自然地收回手掌,之前贪婪盯着沈清秋的眸子,也稍作收敛,将目光转投在两个孩子的身上。
小思辰穿着大红色的羽绒服,在开足暖气的空间里憋红了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眨巴着一双灵动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脸天真的笑。
小念宸则是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羽绒服,面颊与姐姐一样憋的通红,但是那双酷似沈霓尘的桃花大眼里,布满了妖娆的雾气,一眨不眨地盯着姐姐看着。
“这就是米总的两个孩子吧?真是金童玉女,随便哪一个拿出去,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钟秀雅的目光渐浓,柔柔洒在孩子们的身上,像是溪水上笼罩着的月光,如梦似幻,似乎想要从孩子们的身上,幻想出谁小时候的样子。
话音刚落,小念宸就忽然抱着姐姐,在她的脸颊上吧唧一口。
“妈咪妈咪!弟弟讨厌,弟弟又亲我!”
小思辰一脸嫌弃地扬起肥嘟嘟的小爪子,用力在自己的脸颊上擦拭着。愤怒的小嘴巴高高地撅起,都可以挂油瓶了。
大人们都被他俩逗乐了,这一对小冤家,总是打打闹闹的。尤其是念宸,总喜欢粘着姐姐,米娇甚至在心里盘算过,如果他俩真的是两小无猜,那干脆长大把他们凑一对得了!
沈清秋跟米娇,一人怀里抱过一个,将他们的羽绒服脱下来,挂在椅背后面,然后将他们推到钟秀雅面前。
“来,这是钟奶奶,叫,奶奶。”
米娇柔和地吩咐着,小小的包间里瞬间就响起了两道宛若天籁的童音:
“奶奶!”
“钟奶奶好!”
钟秀雅的心情明显好极了,甚至张开怀抱将他们抱在了怀里。
沈清秋趁着这个空档赶紧把食盒里的几样小吃拿了出来,献丑般自嘲地笑了笑。
“钟女士,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虽然跟您相比,我的手艺不好,但是,昨天我们全家吃了您亲手做的桂花糕,都觉得很美味。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表示一下,代表我全家感谢您!”
这个时候,店员刚好送来了饮品,钟秀雅笑着示意店员把空的餐盒拿下去,然后神情激动地看着桌上的三个小碟子。
藕圆子,蛋饺,油炸春卷。
米娇眼角一抽!
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忽然有了一种盾地的冲动!
这哪里是点心,这分明就是很家常的,很一般的,家家都会做得小菜啊!
早知道在家的时候,她应该先看一看,把把关的,这样的话,再来的路上,路过商业街,还可以专门买几样像样的点心冒充一下!
“呵呵,这个,是家常的小吃,跟钟女士做得自然没法比,不过,也是一点心意。”
沈清秋也是眸中透露着忐忑,两只手不自然地搓着衣服。
毕竟,拿这样的东西,跟人家的祖传秘方比,确实太,
谁知道,钟秀雅的双眼像是腾起了什么雾气一般,轻轻拾起面前的银筷,夹了一个蛋饺,放入空中咬了一半,才发现里面装着的,居然不是菜肉,而是虾仁与松子。很明显,虾仁是事先腌制过平且做熟了的,松子的味道也是另外调的,这一口下去,三种不同的味道通过味蕾融合在一起,软硬适中,清新爽口。
这是一道,花了不少时间才能做出来的小菜呢!
缓缓将筷子放入盘中,钟秀雅的眼眶居然就这样红了起来。
“沈女士的心意我收到了,这三样东西,想必花费了你不少的时间吧。东西很好吃,我很喜欢。等到晚上,我先生回来,我们煮点粥,就吃这个了。”
她温婉的语气不似作假,但是隐隐颤抖的手掌,还有可疑的双眸,却叫米娇瞧在眼里,心里感到一丝莫名。
沈清秋释然一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店员又送上来两碟做工很精美的奶油蛋糕,分别放在两个孩子面前。
小思辰微微笑着,拿起银勺舀了一大勺,第一口,就伸向了钟秀雅。
“钟奶奶,您吃!”
这是沈沫在她下车前交代过的。之所以交代思辰而不交代念宸,是因为这个丫头比起弟弟来,也许是女孩子都早熟的缘故吧,记忆力要更好一些。
白嫩嫩的小手臂费力地向前伸着,一直伸到了钟秀雅的脸庞边上,手腕上的小金锁,招摇地摇晃着,上面的图案,精致而华美,反射出道道金光,闪了钟秀雅的眼睛一般,叫她眼里的泪水顷刻间就掉了出来。
“思辰,做好,自己好好吃,不要不懂事!”
米娇严厉地斥责了女儿,将她软软的小身子抱了回去坐坐好,刚想要跟钟秀雅道歉,就看见她拾起餐巾纸沾了一下双眼,随即淡然说着:
“不碍事,是我的年纪大了,眼睛不好,时不时地就会这样,跟情绪没有关系。你们不要介意。”
听到钟秀雅这么说,米娇顿时释然。
众人说说笑笑,就好像是久违的故友一般,一聊就忘记了时间。
令人兴奋的是,当沈清秋试探性地提出想要学习桂花糕的做法时,钟秀雅毫不避讳的一口答应了。她们还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方便下次约定具体的学习时间。
只是,钟秀雅唯一的条件,却是叫米娇有些摸不着头脑。
钟秀雅说:
“我可以教你,包括桂花糕以外其他糕点的做法,将来你学成了,是做给家人吃,或是用于商业用途,我都不予干涉。但是,你学会之后,只可以传给你自己的后代。你能做到吗?”
钟秀雅自然是连连答应着的。
只不过,当一口温热的焦糖玛琪朵滑下喉间,迷离的思绪忽而闪现出一丝清明。
这么好吃的祖传秘方,如果今后用作商业用途,“钱”途,不可限量啊!
这个钟秀雅怎会这么大方,还提出这么古怪的条件?
回想起上次蓝菲菲说想要学,却被钟秀雅委婉地拒绝了,今天,其实她也只是带着妈妈来碰碰运气而已,却没想到,又是一口答应了。
走出咖啡馆,回到车上,米娇久坐不动。
脑子里始终在想这这件事情。她与钟秀雅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自己通过沈霓尘认识了她的丈夫关副台长而已。说白了,就等于大街上只说过两句话的陌生人,有必要这样倾囊相授吗?
细细回想着钟秀雅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那副失态冲动的样子,就好像是,像是,,
脑海中又是一个灵光!
钟秀雅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子,就好像是沈霓尘第一次看见自己时候的样子!
因为她的脸,而冲动地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钟兰!
心头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一个怔然,到现在为止,米娇忽略了一个很诡异的地方:钟秀雅跟钟兰,都是姓钟的!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事情,或许米娇指挥认为这是一个巧合。毕竟天下之大,姓氏一样的人,太多了。
可是,这个钟秀雅真的是太奇怪了!
且不说她有这样的手艺,不传给自己的家人,却传给她们母女,单凭现在商业竞争这么残酷的社会环境,有这么独特且高深的手艺,她还开什么咖啡馆呢?她家以前不是靠着这个富甲一方过吗?为什么不自己开店继续卖桂花糕呢?
思前想后,米娇的双眉月蹙越紧。
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还有这两年看过无数剧本而锻炼出的强大想象力,加上种种现实依据作为参考,米娇终于有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这样的味道是祖传的,就是说,别无分店,只此一家。
如果钟秀雅有这样的手艺却不利用,另谋财路,只能说明,她在躲人!
害怕这样独特的味道被她不想再见到的人认出来,所以刻意藏起来,直到晚年了,才拿出来!
“妈咪!你到底还要发呆发多久?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听话,就给我们买玩具的吗?”
小思辰着急地从后座探出脑袋,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扯着米娇的衣服,终于把米娇的思绪拉回。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眸握住女儿的小手,这才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她手腕上的小金锁。
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与某个人留给沈霓尘的遗言的描述差不了多少,她倒吸一口凉气,将小金锁反了过来细细一看,长命百岁四个字的下面,刻着明显的:钟梅,两个字。
钟兰说过,她的那只小金锁,刻了钟兰,所以她的养父母就给她起名钟兰。
那么,这个钟梅,又是谁呢?
“呵呵,好精致的小金锁,外公,您的战友真有眼光呢!”
拿出天后本色,不想叫人看穿情绪,所以难得地在家人面前演起戏来。
故作轻松地一笑,不过是想要掩埋心头那几千斤吨重的一个个疑问。
大路两旁的行道树,主干树皮剥落出斑驳的质感,颓然衰败的枝干,张牙舞爪地连成蜘蛛般错综复杂的画面,叫米娇观之,更为心烦意乱。
米娇心里清楚,这一系列的凌乱情节,其实都是环环相扣的,只要抓住了中心点,那么所有的疑问,必然迎刃而解。
这样想着,心里忽然就有了主意。
抛开这许多的烦恼,米娇与妈妈,外公一起,领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一起游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