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琳被他推在地上,左腿膝盖撞上了桌脚,痛得不能动。她到吸着冷气,绷着脸说道:“我现在只有一百万,多了没有。”
“没有钱,别的总有吧?”云永常抬手摔烂了电话,碎片四溅,云琳尖叫了一声护住脸,这才没让蹦过来的塑料片划到脸颊,只是手背上多了一道血痕。
云永常看了她一眼,见她坐在地上起不来,不由哼了一声,一脚将她踢开,自己往她房里走去,说道:“没有钱,珠宝首饰总有!”
云琳撑着地面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重重地跌了回去。她眼睁睁地看着云永常进了自己的房间,只得嘶喊道:“云永常,你要是敢碰我的东西,我明天就让人剁了你的手!”
然而,这一声威胁只是徒劳,过不了多久,她就听见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云琳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忽然,大门吧嗒一响,冯斯晚的声音低低地从门口传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来追我……”他说着,声音一顿,突然紧张地道,“云琳,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被毕业论文虐了一遍QAQ话说今天看到新版王语嫣和段誉的剧照,那服装色彩,瞬间有一种荧光棒成精了的赶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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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往事 。。。
冯斯晚进了门就跑过来,扶起云琳在一边坐下,看了看她膝盖上的红肿,又见到她手上流了血,不由双瞳一缩,握着她的双手问道:“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里面原本在找珠宝的云永常已经听到动静出来了,见冯斯晚搂着云琳,一脸心疼,三角眼立即一眯,随即猥琐地笑开,“哎哟,这是哪家的小子?”
冯斯晚见从云琳房里出来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突然明白了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浓眉一拧反问道:“你是谁?擅闯民宅是要吃官司的!”
云永常摸着手上的项链,戒指,浑浊地笑道:“吃官司?她敢告我吗?”说着,他又把视线转到云琳身上,颇为恶心地说了一句,“我说的对吧,乖女儿?”
冯斯晚一愣,目光在云琳与云永常之间来回。云琳抬起了脸,见云永常手中的东西,攥着身下的坐垫道:“滚,你现在就给我滚!”话毕,她扯过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云永常轻巧地躲开,知道她只是嘴上厉害,到底不敢舍了名声与他公开对抗,于是索性安心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眼光落在旁边一脸愤怒的冯斯晚身上,摇头晃脑啧啧了两声道:“这又是哪家公子哥儿吧,琳琳,你自己攀上枝头就不管你的爸爸了?”
听他把两人的关系说得这么不堪,冯斯晚大步冲过去,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拖了起来,恨声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年轻人,你这是做什么?”云永常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于是看向云琳道,“琳琳,管管你的小相好……”
云琳背脊一僵,仇人似的瞪着他,突然抓起电视遥控器砸了过去,喊道:“云永常,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冯斯晚见她手背上好不容易开始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流血,狠狠地将云永常往地上一摔,跑到云琳身边抱紧她道:“你先别动气,别动气!”
云永常掸掸领子,从地上坐起来,“你要是想撕破脸,那我就奉陪到底。到时候,我就让所有人知道,大明星云琳有一个赌棍爸爸,一个精神病的妈妈,还有一个劳改犯的弟弟!”
他看着云琳眼中迸发出的恨意,突然觉得特别解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反正我无所谓,倒是你……哼!”
冯斯晚乍一听到这些不觉怔楞了一下,虽然不了解其中内情,但看着云琳几近崩溃的样子,还是箭步冲到云永常面前,挥起一拳就照他脸上揍去,直把他打翻在地。
“你给我闭嘴!”冯斯晚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云永常捂着胸膛重重地咳嗽,待到终于缓过气来,这才眼露凶光地瞪着云琳道:“琳琳,你好得很,真敢叫人弄你爸爸了啊?!”
冯斯晚又是一拳要落下,云琳在这时突然出了声,“斯晚,住手!”
云永常以为她怕了,呵呵一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抹着嘴角说道:“怎么,不敢了?”
他说着话,身子不断地晃着。
云琳怒极反笑,瞪着他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血脏了他的手,”转头又对冯斯晚说,“把他轰出去就算了。”
云永常哈哈一笑,挑衅地看着冯斯晚,又对云琳说道:“我的乖女儿,想甩掉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说着,躲过冯斯晚的拳风,拖着脚步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一顿打换这么多钱,值了!”
云琳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忽然在他出门之际叫住了他,威胁道:“记住,我随便托个关系就能把你送进号子吃一辈子牢饭,你最好不要做出过火的事!”
云永常回身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说道:“你是我的摇钱树,我怎么会真把你弄死?”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冯斯晚关上门回来,看着屋里一片狼藉,担忧地走到云琳身边道:“你……没事吧?”
云琳伸出双臂,冯斯晚配合地俯□子,听她在耳边轻声说:“带我去客房,我不想呆在被他碰过的地方。”
冯斯晚听话地抱着她去,到了客房,云琳直接扑到床上,拿被子将自己团团裹住。冯斯晚默默地坐在床边,过了一会儿,手微微一动,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云琳,没事了……”
云琳沉默了一会儿,用被子蒙着脸,惨笑了一声,瓮声瓮气地说道:“斯晚,你总能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冯斯晚听她话里有些沮丧,抿了抿唇,拿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这才盘腿在她旁边坐下,说道:“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说出去。”
他说完又想了想,手肘支在腿上托着下巴道:“而且……我以后肯定要娶你的,所以被我看到,应该、应该也没什么……”
云琳被他逗乐了,嗤笑了一声后就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他。冯斯晚这才发现她双眼红通通的,睫毛上是未干的眼泪。他心里不由一揪,问道:“你以前也是这样过的?”
“怎么过?”云琳眨了眨眼。
“就是……就是一直给你爸爸钱……”冯斯晚低下了声音,看着她的时候,眼中泛出些许心疼。
云琳抿紧了唇,没有回答。冯斯晚以为自己又触到了她的禁忌,不由摸了摸鼻子,随即眸光转到她的手上,立刻站起来道:“你的药箱放在哪里?”
云琳明白他的意思,指了指方向。冯斯晚拿来药箱后给她擦药,一边说道:“咱们俩今天还真是共患难了,一起受伤有没有?”
说话间,他已经给她手背上的伤口消了毒,贴上创可贴,随即掀开被子拍拍她的腿道:“把裤子脱下来吧。”
云琳一愣,眯着眼睛看着他道:“你要干嘛?”
冯斯晚瞥到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想歪了,不由坏坏一笑,“脱裤子看看你膝盖上的伤啊,你的牛仔裤这么紧,又不能把裤脚撩起来。”
云琳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还真是这么回事。
冯斯晚原本并没有什么旖旎想法,这时被她一问,又见她磨磨蹭蹭褪下牛仔裤,心里的邪火不知怎的,就窜窜地烧了起来。云琳把裤子扔到一边,她上身穿的是一件宽大的t恤,刚刚包住臀部。冯斯晚往她大腿上看了一眼,又咬着唇默默地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膝盖上。
云琳倒是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把腿压到他的腿上,让他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膝盖喷云南白药。
冯斯晚喷完药后,就上手给她揉,疼得云琳倒抽冷气,要把腿缩回去。冯斯晚就抱住她的双腿道:“你别动啊,把淤血揉开了才好得快!”
云琳痛得龇牙咧嘴,双腿使劲往后蹭,身子前倾去掰他的手道:“我自己可以揉,你放开!”
“自己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冯斯晚说着就去抓她伸过来的手,攥着她的腕子不让她动,云琳疼得眼眶发红,只得让他上手。
冯斯晚最开始还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膝盖上,到了后来,就渐渐变味了,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揉捏的位置也越来越高……
云琳察觉到他的变化,照着他的手背一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不是给我活血化瘀么,你现在干什么呢?”
冯斯晚红着脸垂下头去,过了一会儿,又双眼亮闪闪地看着她,说道:“云琳,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来活血化瘀……”
他说着,就贴过去凑着她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云琳听了,又笑又气地去拧他的耳朵,“你色心越来越大了啊!”
冯斯晚把脸埋在她的胸间,闷闷地说道:“真的是活血的嘛……”说话间,他的唇已经隔着衣服在她胸口落下了几个吻。
云琳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倒在床上。冯斯晚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显得游刃有余,直把云琳逗得尖声叫了出来,最后浑身脱力,汗哒哒地趴在他怀里。
冯斯晚拉过被子裹着两人,双手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上游走。云琳两颊泛着桃花,眼色迷离地靠在他的肩头,享受着他在她身上的抚摸,迷迷糊糊地说道:“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太响了?”
冯斯晚亲亲她的额头,笑着说:“没关系,我知道你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好。”
云琳被子底下的手在他腿上拧了一把,冯斯晚闷哼了一声,与她贴得更紧。云琳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斯晚,我跟你说说我的事情吧。”
冯斯晚动作一顿,随即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手臂环得紧紧的,低声说道:“你的事情网上不都有么?”
云琳脸贴着他的胸膛摇了摇头,“放在网上的东西只有三分真,我的官方资料上写着我从美国名牌大学毕业,可是天知道我连高中都没上过!”
冯斯晚想到刚才云永常说的“赌棍爸爸,精神病妈妈,劳改犯弟弟”,忽然就觉得她的过去应该是无比艰难的。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下去。
这一晚,云琳说出了所有的往事。
“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爸爸你也看到了,是个彻头彻尾的赌棍,每次回家就是跟妈妈要钱,终于在我十岁的那年,妈妈被逼疯了。从那时起,我每天除了上学,就是照顾妈妈和五岁的弟弟。”
云琳缓缓地说着,冯斯晚虽说顶着私生子的名号,但幼年时因为有冯彦之偷偷接济,并没有吃苦,所以他完全不能想象,那时候的云琳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紧紧地搂住她,在她额头亲吻着。云琳感觉到他无声的安慰,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幸亏那时候有占戈帮我,后来等我终于拼拼凑凑念完初中,我就把妈妈托付给弟弟,然后跟占戈出来赚钱。”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轻叹了一声这才接着道:“只可惜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跟着一帮人偷窃打架,最终进了少管所。那时候我还跟占戈在夜总会端盘子洗盘子,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占戈受到那边一个老大欣赏,就一直跟着他混到今天。”
冯斯晚心里酸酸的,问道:“那你怎么……?”
云琳自嘲地笑了笑,“我当时想跟他一起去,可是他说带女人进去会让他碍手碍脚,所以一天半夜,趁我睡着,他就偷偷走了。再后来,我就遇到了齐仲韬,他带我进了这个圈子,在我得到第一个影后时,他跟我求婚了。而占戈也混得不错,我在圈子里还靠他护着才没被莫名其妙地潜规则。”
“也许他不是嫌你碍手碍脚,只是不想让你的人生留下污点。”冯斯晚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这是他第一次为占戈说话。
云琳滞了滞,随即扯着嘴角笑了笑,“也许吧……”
冯斯晚见她不愿再提占戈的事,便转了个话题问她的弟弟。云琳道:“其实过了大半年云稀就出来了,那段时间刚好是我认识齐仲韬的时候,他托人给云稀消了案底,然后就把他送到了丹麦。而我的妈妈,也在早些时候被占戈接到疗养院去了。”
云琳说完之后,只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她在冯斯晚怀里蹭了蹭,又说:“其实,我的运气还不错。”
冯斯晚勾着她微卷的长发,说道:“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云琳笑了笑,支起身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冯斯晚弯着唇角,想了想说道:“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妈妈吧,还有云稀。”
云琳笑道:“等我妈妈状态好一点再说吧,云稀的话,他比你还大一岁,我怕你会尴尬。”
冯斯晚抓住她的手,哼声道:“我心理年龄成熟!”
云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好,你成熟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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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永常从云琳处离开后,一人在大街上游荡。此时夜已深,天冷得很,路上车辆也少。他呵着手穿过一条马路,一边想着用身上的钱做本钱,再去赢回来,所以看着前面的酒店也不敢进去住,就怕那些债主追上他。
思及自己的狼狈,他就想起云琳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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